——樊雉一入，罟网既锁

凛站在玄关的阴影处，怀表链垂落在指尖，仿佛早已等候多时。听到门铃响起，他缓缓抬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门铃的余音尚未消散，厚重的橡木门已缓缓退开。烁站在门口的台阶上，未带任何多余的物什，包括那张黑卡。三天未见，烁的神色比初见时更加疲惫，却又带着了无牵挂的解脱。

“您很准时，”凛微微侧身，示意烁进入，在烁踏出那一步之前，凛突然开口，“接下来，您就不再是以客人身份造访了，对吗？”

烁顿了顿，理解了凛的意思，“……是的。”

凛颔首。

踏入玄关，别墅内的光线比上次更加昏暗，走廊两侧的雕塑在阴影中显得愈发栩栩如生，那些赤裸的男性躯体的仿佛正审视着来客，或者，并非来客。

“按照约定，现在该更换定制锁具了，而且从今天开始，于你而言，衣物是不应存在的。”凛的声音从烁身后不远不近地传来。

烁深吸一口气，将上衣脱下、解开运动裤的松紧带、褪下鞋袜……随着衣物一件件滑落，皮肤在冰冷的空气中泛起细小的颗粒。当最后一件遮蔽物离开时，烁不自觉地并拢双腿，试图遮掩些什么，但显然是徒劳的，银白色的金属牢笼暴露在空气中，连烁自己都无法忽视其存在。

凛将烁的衣物接过，拢在一起，搭在臂弯，“这些衣物会送洗后会暂时由我保管，等休息日的时候可以来找我领取，现在先随我来，哦，差点忘了这个，”凛手腕轻轻一转，一条细链就凭空出现，银色的链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链子的一端系缚在笼体前方的环扣上，另一端则带有皮环，握在凛手中，微微一扯，烁便被牵着、不得不以这个屈辱的姿态跟上，赤裸的脚掌踩在大厅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凛径直往前走，没有再出声，当然，也没有出声的必要。

链子通过锁体直接牵拽着阳具根部，烁并不知晓凛要带他去哪，只能被迫地跟着迈步，他试图让自己忽略这种羞耻的姿态，却反而在凛的不紧不慢中越发强烈。昏暗的大厅中，雕塑们的目光宛如实质，沉默地旁观烁的窘态。

楼梯的台阶在脚下延伸，凛停在了二楼走廊中段，推开雕花木门，牵着烁进入。

房间内的光线明亮而柔和，与走廊的昏暗截然不同。中央摆放着一张铺着一次性消毒垫的矮床，一个身影正背对着他们整理工具，听到动静后转过身来。

“这是翼，今天开始他负责带你。”凛站在前面，背对着烁，说完将链子递给了在矮床边的翼，“烁，按流程走。”

“是，”翼应声。自烁再次回来，或许是不再是“访客”缘由，凛格外沉默。而凛和翼的交接让烁感觉，自己仿佛只是被他们递送的一件物品。作为被递送的物，烁自然是没有选择地被翼接过了链子，拉到床上躺下，也直到这时，他才看清翼的模样。

翼有着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赤裸的躯体如同走廊那些雕塑般毫无遮掩，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而皮肤光洁，除眉眼头发外不见一根毛发，从脖颈到脚踝都呈现出一种细腻的质感。五官深邃，眉目间透着一股野性的美感，腰腹间的人鱼线向下延伸，最终没入腿间那枚银光熠熠的锁具，银色的笼体在失去耻毛遮挡的皮肤衬托下显得格外醒目。锁具的纹路比烁的临时款更为繁复，葡萄藤浮雕间还嵌着细小的红宝石，像荆棘中绽放的血色果实，而且笼体形状极为写实，如若去掉纹路，怕是与翼笼内的阳物完全一致。

凛将一把钥匙递给翼后就离开了，期间没有多说一句话。门关上的瞬间，翼的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轻轻扯了扯手中的银链，烁被迫跟着他的动作侧身弓腰。

翼在矮床边坐下，也不急着开始操作，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烁身上的锁具，“烁，看起来我们这位小新人还挺紧张嘛。”

受到这种调戏，烁顿时只觉得小腹涌起一股火，胯下的锁具显得格外碍事，却抿了抿唇，扭过头去没有回答。翼也不在意，松开链子，拿起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扭，锁具应声弹开。烁下意识地绷紧身体，脱笼而出的阳具迅速勃起。

翼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烁紧绷的身体，轻笑一声：“放松点，我又不会吃了你——至少现在不会。”

烁的耳根发烫，试图用双手遮掩自己勃起的性器，却被翼一把扣住两只手按在头顶。“遮什么？之前量尺寸的时候不是已经被看光了吗？”翼的另一只手握住烁勃起的阳物，轻轻摩挲，语气戏谑，“还是说……你其实挺享受被盯着看的感觉？”

“你！”烁猛地转回来，喉结滚动想要反驳，下身的阳物却在这时再一度膨胀，炽热得让翼都觉得有点烫手。翼的笑意更深了，松开手，从托盘里取出一支淡蓝色的药膏，挤在指尖搓了搓，“躺好，先脱毛，会有点凉，”他俯身凑近烁的耳边，呼吸扫过皮肤。

药膏触碰到皮肤的瞬间，烁倒吸一口冷气。翼的动作不算温柔，掌心裹着药膏从脖颈一路向下，划过锁骨、胸口，在小腹处刻意多揉了两圈，到了要害处，烁的腰肢下意识绷紧，又被翼干脆掰开。“腿分开，这里也要处理。”他指尖沾着药膏抹上大腿内侧，抹到茎杆的时候还故意蹭过冠状沟和铃口，把明明没有毛发的“头部”都摸了个遍，经过股缝的时候还专门补了一大把药膏，顺手掐了一下烁的侧臀，然后继续往下，连脚踝和趾缝都不放过。

烁咬住下唇，羞耻感随着药膏的凉意蔓延全身，性器却不受控制得高高挺起，仿佛在渴求触碰。

翼将药膏的盖子拧紧，随手丢进托盘里，直起身站着，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烁的反应——药膏的凉意已经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细微的灼烧感，烁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红晕，尤其是被重点照顾的部位，像是被一层薄薄的火焰包裹着。

翼的指尖轻轻划过烁的胸口，掠过小腹，“哦，对了，这药的效果是永久的，以后这里可就干净了，一根多余的毛都不会有。”他的手指一路向下，最终停在烁勃起的性器上，指尖在铃口轻轻一刮，“哟，还这么精神？”

烁呼吸一滞，下意识屈膝，想并拢双腿挡住自己的性器，却又一次被翼强行掰开。

翼从托盘上拿起一枚全新的锁具，银色的金属表面雕刻着繁复的葡萄藤纹路，与之前的临时锁具相似，但做工更加精细，边缘处甚至镶嵌着细小的暗纹，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烁的喉结动了动，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那枚锁具，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紧张。翼似乎很享受他的反应，故意放慢动作，将锁具的各个部件一一展示给他看——环体、笼体、锁芯，锁孔的形状还很奇怪，看着就算找到锁匠都不一定能轻易打开。

“小东西这么亢奋可不好操作，”翼握住烁的茎杆，又恶劣地用拇指重重碾过铃口渗出的透明液体，先将锁放到托盘，又取了一根细长玻璃管——管内晃动着澄澈的蓝色液体。翼的握住烁颤抖的柱身，冰凉的管口抵上铃口的瞬间，烁的脚趾猛地蜷进消毒垫里，细管则毫无阻碍地滑入烁的铃口，冰冷的触感和异物感让烁浑身一颤。

“你不会以为我会帮你撸出来再锁吧？”翼轻笑。药液灌入时，烁炽热挺拔的性器在十秒内褪成软绵绵的肉肠，垂头丧气地耷拉在腿间，铃口还被撑出一个小圆孔。翼用指尖拨弄两下，玻璃管抽离时带出几丝晶莹黏液，“现在乖了。”

药液的刺激让烁呼吸有些紊乱，他眼角泛红，只能眼睁睁看着翼用湿巾将自己被迫疲软的下体擦净，拿起那枚定制锁具。银色的笼体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与烁的性器轮廓完美契合——仿佛是用他身体的倒模铸造而成。翼捏住他的软下来的茎杆，将锁环缓缓推至阴囊底部，不知翼做了什么，环体在就位后便与烁的皮肤紧密黏合，仿佛长在了身上一般。“不用试着强行摘下来，这环现在和你的皮肤融为一体了，没特殊药剂取不下来，除非你那活儿不想要了。”

“唔……”烁闷哼一声，翼不等烁反应过来，随即继续动作，笼体覆上茎身，与锁环扣合。金属内壁像活物般吸附住表皮，连龟头和茎杆交界处的凸起形状都完全嵌合，冠状沟和系带都与笼体内壁贴合得严丝合缝，铃口则对准笼体前端预留的小孔——连这个小孔都有一截材质不明的软管伸入铃口，与尿道内壁粘合在一起，烁甚至能感觉到铃口在被逐渐撑开、定型。

“对了，从现在开始，你只有将铃口处的小孔扣到一种特殊装置上才能上厕所哦，唔……就像手机充电只能用专门的数据线”，翼恶劣地用指尖戳着烁锁前的小孔，“而且哪怕高潮了也射不出来，只能被死死封印在这个不再属于你的器官里。”

“咔嗒”锁芯被旋拧锁紧的瞬间，烁感到一阵窒息——他就这样被禁锢在了冰冷的牢笼中，连自由排泄的权利都被剥夺，沦为一件由他人支配的物件。

翼的手指在锁具边缘轻抚，翻来覆去地检查，确认每一寸都贴合得宛如第二层皮肤：“完全一致，刷个漆完全可以以假乱真。”翼将那把形状奇异的钥匙举到烁眼前，一用力，钥匙竟从中间断裂。两截残钥被丢进托盘，发出清脆的声响。

翼俯身，几乎贴上烁的耳垂，低语道：“现在是永久款了哦，”翼坏心眼地逗弄，手腕一番，笼体前端又凭空出现那条熟悉的银链，烁的腰肢随之被牵动——之前的锁环还会滑动，而这时的牵动却直接拉扯着烁的皮肤。

“靠！”烁撇过头去，没忍住爆了一句粗口——药效逐渐过去，翼的贴近和耳语以及羞耻感让烁顿时又有了勃起的迹象，但笼体和茎身之间没有一丝缝隙，极强的束缚感让烁难捱地闷哼。

翼按在烁锁具上的手察觉到颤动，“哟，对我有反应吗？”又扯了一下银链，“喜欢我这款早说啊，你一开始那眼神——还以为你不待见我呢。”

烁咽了口口水，不知如何回应，却见翼似乎根本不在意似的，手里牵着系在烁笼体上的银链，烁不得不跟着爬起来，而翼扯了两下后嫌麻烦，干脆把链子另一端的皮环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丝毫没顾及烁的步履维艰。

所幸翼走得并不快，烁适应了一下就跟上了。直到翼推开房内的另一扇门，看见金色葡萄藤纹路的瓷砖，烁这才知道这是带他进浴室清洗——那种剥夺了他所有体毛的药膏还留在身上。

门在身后合上，整个空间宽敞而洁净，进门左侧是洗手台和浴镜，另一侧是淋浴区。在洗手台侧方、正对门的墙上，与成年男性的腰部齐平的高度装有一个类似于小型接驳器的装置，其表面同样纹刻着繁复的葡萄藤纹路，与锁具的设计如出一辙。

翼扯着银链带烁靠近那个装置，“这就是你以后排尿的地方，”他语气平淡，仿佛在介绍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具，“锁具前端的小孔对准凹槽，扣上就行。”

烁的喉咙动了动，目光落在那个形似接驳器的金属装置上。它的设计极其简洁，凹槽的形状与锁具前端吻合，与铃口对应的位置有一个凸起的柱体和小孔。翼站在一旁，令银链消失，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观察着烁的反应。

“试试？”翼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烁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向装置，用手扶着笼体，摸索着将锁具前端的小孔贴上凹槽，轻轻一推——“咔嗒”一声轻响，与接驳器完美扣合。烁的身体瞬间绷紧，一种难以形容的束缚感从下身蔓延至全身，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锁具与装置之间的连接纹丝不动，仿佛他的身体已经通过这装置与浴室融为一体。不待烁反应，一股温热的感觉从体内不受控地涌出，缓缓流入接驳器，没有一丝外泄，整个过程没有一点动静。

翼走到烁身后，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声音低沉，“结束后按这个，”翼按了一下装置侧面的小按钮，烁这才得以与其脱离。陌生的生理体验让烁的呼吸有些紊乱，他试图放松，但这种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排泄让他既羞耻又无力。

“习惯就好，毕竟以后你只会用到这个了。”不待烁理解翼的隐义，就又被翼牵着链子拽往淋浴区。

翼站在一旁，银链又出现在手腕上，他另一只手握着花洒，蛮横地让水流冲过烁身体的每一寸，烁如傀儡一样被翼拽着“傀儡丝”摆弄。脱毛膏的残留物在水流中溶解，顺着肌肤滑落。

水掠过烁的脖颈，那里原本细密的汗毛已彻底消失，皮肤呈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光滑与细腻，如同上好的瓷器。锁骨处的线条更加清晰，水流沿着凹陷处流淌，勾勒出优雅的弧度。胸口和小腹同样光洁无瑕，肌肉的轮廓在水雾中若隐若现，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

翼的手指突然贴上烁的后颈，沿着脊椎一路下滑，指尖的触感让烁的身体微微战栗。烁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变得如此敏感，像是被剥去了保护层。大腿内侧的毛发也已消失，皮肤紧致而光滑，连黑点都不剩，仿佛天生如此。

最令烁感到不适的是腿间的变化，耻毛彻底消失，性器周围的皮肤光洁得近乎玉石，银色的笼体与附近形成鲜明的对比。翼将花洒对准烁的腿间，水流冲击锁具的声音清脆而悦耳，锁具内的肉茎不受控制地颤动，却被冰冷的金属禁锢，连一丝膨胀的余地都没有。

翼退后一步，目光在烁身上逡巡，“看来效果不错，”关掉水，松开银链，将一条浴巾丢到烁怀里，“自己擦干出来。”

烁对着浴镜看了一眼自己陌生的身体，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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