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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极品正太,修真界卖身求存 #37,第三十七章:三巴掌打出受虐癖,用肛塞把自己肏射

[db:作者] 2026-11-04 20:16 p站小说 44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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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牌不过三日,筑基阁的侍牌便亮了。

墨竹捧着一盏温茶小跑到院门口,气还没喘匀就把传讯玉牌举得老高:“洛主子,有客了——金丹期,赵岩真人,今晚戌时,二楼雅室。”

洛溪搁下手里翻了一半的《水系术法初解》,接过玉牌扫了一眼。牌面上只有寥寥几行——客人姓王,土系金丹中期,时长一整夜,备注栏空着。

他换了身干净衣袍,系紧发带,对着铜镜照了照。镜中少年眉目清秀,杏眼澄澈,双丫髻上的珍珠在烛火下泛着温润光泽。筑基后皮肤比炼气时更薄更透,脸颊上那点婴儿肥还没完全消退,看着仍是稚气未脱。

戌时正,洛溪推开二楼雅室的门。

下一秒,一股沛莫能御的灵压当头碾下。

洛溪的膝盖当场弯了,小腿肚剧烈打颤,脚底板像被钉在门槛上。丹田中的水系真元应激而动,自动涌向四肢百骸试图撑住,但筑基三层的灵力在金丹中期的压制面前如同杯水车薪——水可以穿石,但那需要千年。此刻他连一息都撑不住。

他扶着门框勉强站了两息,第三息时放弃了。踉跄着往里走了几步,小腿一软,膝盖磕在青石地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椅子正对着门口。

那人就坐在椅子上。一把紫檀宽椅,椅背雕着山岳纹,椅面铺了一层不知名的暗黄兽皮。他大马金刀地靠着,双腿分开,一只粗厚的手搁在膝上,另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手指一下一下叩着紫檀木。叩、叩、叩。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和洛溪的心跳错开半拍。

他看起来约莫四十出头,国字脸,下颌宽而方正,颧骨不高却结实,整张脸的骨骼感很强,像被刀削斧劈出来的。皮肤是常年暴晒后的深麦色,鼻梁上横着一道淡褐色的旧疤。穿一袭暗赭色锦袍,料子厚实挺括,腰间束一条镶土黄灵石的重带。身体壮硕却不臃肿——肩宽背厚,胸膛将锦袍撑得满满当当,坐在那儿像一块生了根的山岩。

但他的眼睛和这身沉稳的皮相截然不同。眼窝深,眼白多,瞳仁是极深的褐黑色。那双眼睛正从上往下打量着洛溪——不是欣赏,不是审视,是那种端详一件刚到手的器物时、估量它能值多少、该怎么用的目光。凌厉,赤裸,带着一种老练的、不紧不慢的轻佻。

洛溪跪在地上,额角沁出一层薄汗。

他不是没接待过金丹期——沈夜阑就是金丹期,从初夜到包月,整整一个多月。但沈夜阑从来不曾对他释放过威压。不止沈夜阑,明月楼的客人都会收敛威压,吓着了小倌扫兴的还是自己。而这个赵岩——他没有收敛。一丝一毫都没有。他的灵压就这么坦荡荡地铺满了整间雅室,像在自己的地盘上敞开腿喝茶一样理所当然。

“过来。”

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沉厚,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土系修士特有的那种闷闷的共鸣。

洛溪膝行上前。膝盖在青石地砖上碾过,每挪一下都硌得生疼。他跪到赵岩面前三尺处停下。地砖冷硬,凉意从膝盖骨往上窜。

赵岩伸手,两指捏住洛溪的下巴,抬起来。

那两根手指粗粝得像砂石——指腹布满老茧,虎口处最厚的一层硬到几乎反光。捏在下巴上的力道不轻,掐得下颌骨隐隐发酸。他把洛溪的脸往左掰了一下,又往右掰了一下,像在翻看一头牲口的牙口。

“早就听说明月楼出了个年轻的极品水灵根小倌。”他的声音拖得很慢,尾音往下沉,“原来是这么个货色。”

这话不是问句,是陈述。语气里没有好奇,没有欣赏,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带着几分不耐烦的挑剔。

洛溪被他捏着下巴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应答。赵岩松开手,重新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叩了两下。

“不知道你值不值得大爷花的灵石。先给大爷弹个曲听听。”

洛溪心里咯噔一下。

弹曲。他在风雅司正经学过——兰疏影教过他半年,从指法到曲谱,从调弦到换音。但说实话,他学得一塌糊涂。前世他是理科男,写代码调bug一把好手,让他认五线谱就跟让他认天书一样。穿越后兰疏影耐着性子教,他不是没用心,是真的没有那根筋。再加上修为精进快,接客好评不断,楼里对他的技艺考核渐渐就松了——反正客人来明月楼找他也不是为了听曲,撒娇卖乖、满足性欲就够了。

可眼前这位,看着就不像是来睡一觉就走的。

洛溪硬着头皮走到琴案前,坐下,双手抚上琴弦。古琴是雅室的标配,琴身桐木,琴弦蚕丝,漆面温润。他定了定神,挑了那首最熟的《沧海明月》——这曲子兰疏影手把手教了他三个月,每次考核都弹,弹到闭着眼也能摸对弦的位置。

第一段还行。右手勾剔的指法勉强过关,左手按音的力道没飘。但到了第二段中间,手指在某一根弦上偏了分毫,音准错了一个半音。洛溪心头一紧,动作顿了半息——这半息的停顿本身就构成了第二个错误。他深吸一口气想稳住,却在结尾处手指滑得过了头,又将一个本该清越的泛音弹成了闷哑。

三个错。

琴音落定,洛溪的手还搁在弦上,指尖微微发颤。

“一首简单的曲子错了三个音。”赵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高,不急,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明月楼的小倌什么时候水平这么差了。”

洛溪连忙起身转过来,低头躬身:“小奴学艺不精,请仙长见谅。”

“见谅?”赵岩发出一声极短的、从鼻腔里挤出的闷哼,似笑非笑,“若在别处,这般水平也敢上台面给人弹曲,怕不是要被人赶下台。你是觉得客人花了灵石,就配听你自己混不过去的三脚猫功夫?”

洛溪低着头,后颈发凉。他不是没被客人嫌弃过——但那是包间里头,拐着弯的挑剔也好,直言不讳的辱骂也好,最终都是奔着床上去的。而此刻这个人,坐在椅子上动都没动,话里话外全是字面上的挑剔,不带半点调情的意味。

“弹曲不行。”赵岩换了个坐姿,把左腿架到右膝上,“跳个舞让我看看吧。”

洛溪咽了口唾沫。

跳舞他比弹琴强些。兰疏影说他身段虽未长开但骨架匀称,水灵根自带的柔韧度也有几分加成。他定了定神,开始跳。跳的是明月楼小倌必修的那套仪态舞,动作不复杂,重在展示身段和仪态——抬臂、展袖、旋转、回眸。他每一个动作都做了,没出错,但跳到一半,镜中的自己忽然和他脑海中的画面对上了——兰疏影当年示范同样动作时的样子,长臂舒展如鹤翼回风,腰肢轻转如柳条拂水,每一个回眸都秾丽含情。而自己呢?直板板的身板像个还没拔节的少年,胳膊细,腿直,腰上没二两肉,扭起来不是柳条是竹竿。明明做对了每一个动作,但就是不对味。

“停。”

赵岩抬手。那只粗厚的手掌在空中虚按了一下,像按下了一只烦人的飞虫。

“弹曲不行,舞艺也不行。”他向前倾了倾身,双臂撑在大腿上,目光从洛溪头顶扫到脚底,又从脚底扫回头顶,“你说你的身价怎么卖得出高价的?”

洛溪站在那儿,垂着双手,胸口微微起伏。

他不是没被羞辱过。孟客用散鞭把他抽到穴口抽搐,逼他舔精水叫主人;陆骁叫他“母狗”,教出他满口淫词浪语。但那些羞辱都是性的延伸——是交合的前戏,是调教的手段,是双方都知道接下来会被肏的默契。而现在这个人的羞辱,是纯粹的、字面意义上的羞辱。他不碰你,不调戏你,只是坐在椅子上看你出丑,然后一字一句地告诉你:你不值。

但洛溪在明月楼待了大半年,已经学会了从另一个维度揣摩客人。土系金丹。中品土灵根掺凡品水灵根——这是进门前侍牌上附注的灵根信息,他扫了一眼便记住了。双灵根本就低于单灵根,土为主水为辅还不相生,这样的资质在修炼初期必定受过无数冷眼。而那些天之骄子——单灵根、高纯度、天生就被师门捧着宠着的——大概正是他最厌恶的那类人。

这种人要的是什么?不是顺从。顺从对他来说太轻了,轻得不过瘾。他要的是碾压的快感——你先不服,他把你的不服打碎;你先傲气,他再一脚一脚踩下去。你要是不傲气……他这出戏就缺了主角。

洛溪抬起头。

杏眼里蓄了一点不服——不是真的不服,是他故意放在那儿的。嘴唇微微抿起,下巴扬起一个角度,不大,刚好够让人看出他在忍着什么。

“小奴技艺确不如楼中前辈。”他开口了,语气里掺了一点点硬,“但靠着天品单水灵根和少有的年轻身体,也足够满足客人了。”

赵岩的眉毛动了一下。不是怒,是意外。他大概没想到这个跪在地上连金丹威压都扛不住的小子居然敢顶嘴。他靠回椅背,手指又开始叩扶手。叩,叩,叩。

“我一个土系的,你水灵根再好有什么用。”他的语调比方才多了那么一点微妙的兴味,“我可不像那些人那么龌龊,对你这样的也能下得去手。”

洛溪心里咯噔了一下。这话不是拒绝。这话是钩子——把羞辱架到道德高地上,反过来等着被他反驳。他要是不说话,气氛就僵了。他要是顺杆爬,赵岩就顺势收网。他抿了抿唇,假装沉不住气:“那仙长还要买小奴作甚?找个同系的楼中前辈岂不美哉。”

话一出口,空气静了一瞬。不是噤声的静,是一根弦被拉到最紧马上就要崩断的那种静。赵岩的手指停住了。叩击声戛然而止,只剩铜炉中的龙涎香在不急不缓地吐着青烟。

然后他笑了。不是嘴角咧开的笑,是极淡的、从鼻子里往外哼的气声。那笑纹只扯动了半边嘴角,眼睛却亮了起来——不是善意的亮,是猎人看见猎物终于把头探出草丛时的亮。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一个比一个轻,一个比一个慢,“你一个出来卖的,竟然还嫌弃起金主了。”

他站起身来。

站起来的瞬间,那壮硕的身形将烛光挡了大半,阴影兜头遮住洛溪整个人。他转身面向门口,袍角翻卷,那气势不像是要去吵架,更像是去抄家。

“我这就去找管事,将灵石退了。”

来了。

洛溪心里清楚这一招的套路——以退为进,逼他自己求饶。但他清楚归清楚,这一步还是得走。他在赵岩迈出第一步时扑了出去。

是真的扑。双膝在青石地砖上磕出沉闷的响声,整个人趴在赵岩脚边,双手死死攥住那暗赭色锦袍的下摆,布料粗硬硌手。他仰起头,把眼眶逼得通红——这不用演,膝盖是真的疼,恐惧是真的怕。怕的不是挨打,不是挨肏,是被退回去。挂牌起洛溪还没被退过单,他不知道之后有没有惩罚是轻是重,恐惧来源于未知。

“求仙长留步。”他的声音抖着,不是装的,“仙长想要小奴做什么都行,小奴受着便是了——千万不要将小奴退回去。”

赵岩停住。慢慢转过身。那张国字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从上方垂下来,落在洛溪仰起的脸上。他伸手,不是扶,是用一根手指挑起洛溪的下巴。那根食指又粗又硬,指腹的老茧硌在洛溪下颌骨最薄的皮肤上,像一枚钝钉。

“还算有些自知之明。”他的声音缓慢,每个字都咬得分明,“方才你弹琴错了三个音。我代明月楼罚你,你可愿意?”

洛溪跪在他脚边,仰头仰得脖子发酸。烛光从赵岩肩后透过来,把他整张脸框成一个模糊的剪影,只看得见那双凌厉的眼睛在暗处亮着。

“小奴学艺不精,自当任由仙长责罚。”

“很好。”

赵岩的手抬了起来。

那只粗厚的手掌从洛溪的下巴上移开,移到了他的侧脸上。指尖先触到脸颊——那触感和下巴上一样,粗糙的,硬茧硌得皮肤微疼。然后整只手掌贴了上来,掌心厚实温热,覆住了洛溪大半张左脸。洛溪能闻到他掌心的气味——干燥的,带着一丝极淡的土腥味,像暴晒过的黄土混着极微量的金属气息。

然后他收回手掌。

啪。

第一下不重。巴掌落在右脸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疼,但不会留下淤青,刚好让洛溪的脸被扇得偏向一侧,发带在脑后晃了晃。声音在安静的雅室里格外清脆,像枯枝在火中炸开的脆响。洛溪的右脸颊先是麻木,随即发热,血液涌向被击打的皮肤,从耳根烧到下颌。他下意识闭了一下眼,睫毛抖了抖。垂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攥紧,指甲掐进掌心,掐出几道白印。

啪。

第二下落在左脸上。力道比第一下重了一分,把他刚偏回来的脸又扇向另一侧。发带彻底歪了,发髻松脱,一缕碎发从鬓角滑下来贴在腮边。洛溪的膝盖在青石地砖上硌得生疼,身子晃了晃,差点歪倒。喉结剧烈滚动,把涌上来的短促惊喘咽了回去。

但有一件事他骗不了自己——他胯间那块布料,动了。

不是慢慢硬,是一瞬间的事。第一巴掌落下来的时候他还跪得端正,第二巴掌落下来的时候他已经能感觉到腿根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抽松了,像蓄水池底部的闸门被撬开了一条缝。第三巴掌落在右脸上,力道又加了一分,把他的脸扇偏了足足九十度。

“错了三个音,打你三次。”赵岩收回手,语气平淡,像在宣布今晚汤里的盐放得有点少。

洛溪的脸火烧火燎地烫。左右脸颊各挨了一下,第三下又打回右边。火辣辣的,不是疼——至少不全是疼。是热。一种从皮肤表层向下渗透的、怪异的热。它顺着脸颊蔓延到耳根、脖子、锁骨,再往下灌进小腹。他的身体在发烫,而阳气最盛的那一部分——正以不可抑制的速度充血勃起。

他跪直了,双手规矩地搭在膝上,低着头。

“小奴谢仙长赐罚。”

赵岩的目光往下移。从他的脸上,滑过锁骨,落在胯间。那件月白短裤是轻薄料子,任何形状变化都藏不住。前端被顶出了一个极为显眼的凸起,布料被前液浸湿了一小块。赵岩愣了愣,真的愣了——那双凌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意外,随即被更浓的兴味取代。他抬起脚,靴尖轻轻踢了踢那团凸起。

“没看出来啊。”他的声音拖得很慢,像在品尝一道意外上桌的好菜,“天品灵根的修炼好苗子,让人扇巴掌还能扇硬了。”

靴尖的触感透过布料传到龟头上。不疼——力道很轻,轻得像试探。但那种被靴尖触碰的羞耻感像电一样窜过脊椎。洛溪的肉棒不争气地弹了一下,在靴尖下又胀大了半圈。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变粗了,但他仍倔强地抬起下巴。

“才没有呢。”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分,底气不太足,“只是……只是进屋前服用了些助兴的丹药,现在药劲正好上来了。”

嘴里说着否认的话,身体却在诚实迎合。他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寸。阳具隔着短裤贴上靴面,随着自己喘息节奏轻轻蹭动。赵岩没说话,只低着头看。看着他自相矛盾——嘴上否认身体却在迎合。然后他抬脚,一下一下踢在那包鼓起上。

下靴极有分寸。绝不用力到踢伤的程度,但也不轻到只是挠痒。每一次靴尖都准确地点在龟头的冠状沟位置,隔着布料,力道穿透进去,撞上海绵体最敏感的一圈嫩肉。洛溪的短裤前端很快洇出了一小块湿痕,清液从铃口溢出来,把布料黏得透明。

“那你现在是干什么。”赵岩的脚还在踢,不紧不慢,每一下都正好卡在洛溪腰往前送的那一瞬,“小鸡巴往我脚上凑?”

洛溪再也说不出否认的话。他跪在地上,腰已经不自觉地前后摆动,胯间正讨好地追逐着那只靴尖。短裤里的肉棒硬到发酸,每被踢一下铃口就溢出更多清液。他低着头,看着那只暗褐色的靴子在自己腿间动作——靴面是鹿皮的,磨得发旧,上面沾着一点点不知哪里蹭来的尘。他喘息越来越重,嘴角挂了一丝不自知的津液,面颊比挨扇还红。

赵岩停下了。

靴尖悬在半空。

洛溪等了片刻,抬起眼,杏眼里蒙着一层水雾,瞳孔失焦,里面写着不加掩饰的疑惑。他疑惑为什么停了,想让那只脚继续踢他。

“被老子踩得爽不爽?”

洛溪嗫喏着没有回答。嘴唇翕张,喉咙里滚着几个含糊的、没能成形的音节。他的身体在叫嚣——肉棒硬得不行,马眼往外一滴滴淌清液,整根都在微微抽搐。但他咬着嘴唇,没开口。

赵岩看着他这副模样——跪在地上,双颊通红,发髻散乱,肉棒把短裤顶出一个湿漉漉的凸起,嘴还死硬着不松口。他蓦地压低了嗓子,不是方才那种拖腔拖调的讽刺,而是一声低沉的、不容置喙的厉喝。

“还端着你那天才的架子。”每个字都像石子一样砸下来,“要想爽快,就把你那淫贱的皮肉给老子摆出来。”

洛溪浑身一震。

那一声厉喝像最后一击,将闸门彻底粉碎。他瘫坐在地上,双手撑地,大口喘了几下。然后抬起手,摸到自己的衣领。盘扣一颗颗解开,手指在抖,不知是怕还是急。外袍从肩头滑落,堆在后腰。里衣解开,露出单薄的胸膛——锁骨纤细,乳头已经硬挺成两颗深红色小粒。他把衣服全剥干净,又解开鞋袜蹬掉,赤足踩在冰凉的青石地砖上,脚趾蜷了蜷。最后他起身半蹲,双手扯住短裤的腰际,往下一拽。早已湿透的肉棒弹了出来,啪地打在肚皮上,铃口挂着一线透明的清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他重新跪好。这一次不是规矩的跪姿——是学着前世看过的调教片里那样。跪立在地,双腿打开,膝盖间距拉到最长。双手抱在脑后,十指交叉扣紧。这个姿势让胸膛完全展开——锁骨拉平,肋骨的轮廓在薄嫩皮肤下隐隐可见。两颗艳红的乳头挺立在微凉的空气里,乳晕皱缩成一小圈细密的颗粒。双腿大开后,胯间一览无余——光洁无毛、硬挺的肉棒微微上翘,龟头涨成淡红色,柱身上有一条浅浅的青色血管在突突跳动。睾丸缩在腿根,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微微上提。大腿内侧的皮肤薄到能看见细小的青色血管,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

烛光在他身上铺了一层暖光,把皮肤上那层薄汗映成细细碎碎的珠光。

他仰起脸,杏眼里的倔强碎得一干二净。碎掉的自尊反而让他的瞳孔更亮了,像被砸碎了外壳的夜明珠,露出里面柔软的、莹润的核。声音在发抖,却在发抖中带着酥软。

“确如仙长所言。小奴淫贱的身子——在仙长扇第一个巴掌时,便硬了。”


赵岩低头看着这具跪展在眼前的少年躯体。

烛光从洛溪背后打过来,在他肩胛骨上投下两片浅浅的阴影。锁骨平直纤细,皮肤薄到能看见胸骨边缘的淡青色轮廓。肋骨随着喘息起伏,每一次吸气都让胸骨微微凸起,每一次呼气都让腹部的肌肉收紧又松开。双臂抱在脑后,腋下光洁无毛,两粒乳头硬挺如石子,乳晕皱缩成一圈细密的颗粒。双腿大开,膝盖压着青石地砖,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紧张而轻轻抽搐。胯间阳具直挺挺地翘着,铃口清液拉成细丝,腿根和会阴已被淌下的前液浸得湿亮。

他就这样摊着。姿势摆得标准,双手抱头扣紧,胸膛挺得笔直,连脚趾都不敢动。只有喉结在一下一下地滚动,只有小腹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赵岩的眼神变了。

原先那种懒洋洋的、半眯着眼的轻佻褪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更浓的、更黏稠的兴味——不是欣赏,不是情欲,是那种鉴定师终于摸到真品边角时的专注。他微微颔首,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现在这个样子——”他顿了顿,绕着洛溪走了第一步,“看着还算顺眼。”

靴底踩在青石地砖上,闷而沉的声响围着洛溪转圈。洛溪维持着跪立的姿势,双手紧扣在后脑,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看不见赵岩——眼睛只能盯着正前方。赵岩伸出脚,靴尖抵上洛溪肉棒的根部,往上一挑。那根硬挺的肉棒被挑得向上弹起,啪地打回肚皮上,留下一道清亮的湿痕。洛溪咬着嘴唇,喉咙里挤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靴底抵上洛溪勃起的肉棒,粗糙的鹿皮与龟头嫩肉轻轻刮擦。

洛溪的肉棒跳了一下。靴底的纹路碾过龟头的冠状沟,将那颗涨成淡红色的龟头压得歪向一侧。赵岩没有用力踩,只是拨弄——用靴尖把它拨到左边,再拨到右边,然后松开,看着它弹回原位,铃口又溢出一滴清液,顺着柱身淌下来。洛溪咬着嘴唇,喉间漏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赵岩转到洛溪身后。从他肩胛的弧度看到后腰那一道向下收窄的曲线,再到臀瓣——臀肉不多,刚好够掐满一手,臀缝因为跪姿微微分开。他抬起靴尖,踢了踢嵌在洛溪后穴中的那枚肛塞。

后庭欢的底座暴露在臀缝外,是打磨光滑的淡青色暖玉,温润如脂,正中一颗米粒大的启动灵石正微弱地闪着灵光。此刻它的法阵处于静止态——底座外侧的吸附阵在入阁时便切换为内吸模式,将底座的暖玉牢牢吸附在括约肌外侧,像一枚嵌在身体上的温润棋子。

靴尖踢上底座,力道顺着塞身传递入穴内。洛溪浑身一颤“唔——!”。

后庭欢在体内被踢得往深处顶了一寸,恰好碾过敏感点。他的膝盖差点从地砖上滑开,双手还死死抱在脑后,指节掐着指节才勉强维持住跪姿。但那股快感太突然了,从后穴深处炸开,顺着会阴蔓延到肉棒根部,他的柱身猛弹了一下,一滴清液甩落在青石地砖上。

赵岩的靴尖又踢了一下。这回力道更大,角度更刁——从下往上挑,将后庭欢的底座挑得微微翘起,塞身在肠壁内斜碾了一道弧线。洛溪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喘,腰塌了一瞬,臀瓣不受控制地夹紧,括约肌死死箍住塞身。

“呦。”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慢悠悠的,“还塞着后庭欢呢。听说你屁眼插着这玩意儿扩张了半年——就为了吃男人的大鸡巴?”

洛溪跪在地上,脸烧得比刚挨完巴掌还烫。

洛溪脑中闪过一个极其尖锐的念头——如不是为了灵石,谁愿意出来卖啊。但这念头只活了不到一息。他没有回头,没有反驳,他不是没被客人拿后庭欢说事——但那是上手摸,是调情。现在是靴尖在踢,是审讯般的质问。更羞耻的是,他的身体对刚才那两下踢击做出了诚实到可耻的反应——后穴开始自动分泌水润,肠壁深处涌出一小股温暖湿意,正顺着后庭欢的柱身缓缓往外浸。塞身根部一圈已经被自己的湿液洇得发亮。

“是的仙长。”他开口了,声音比方才又软了几分,“小奴便是那天生的下流胚子——自愿卖与明月楼,就是为了仙长雄壮的阳具。”

话音落下,后穴自己夹紧了一下。那种羞耻至极又不得不顺从的屈辱感像一只无形的手,在他腿根深处又狠狠拧了一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空气中猛弹了两下,龟头涨得更红,颜色从淡红变成深粉,铃口又溢出清亮的前液,顺着柱身淌过包皮系带,滴在青石地砖上,滴答一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赵岩没有立刻接话。他站在洛溪身后,沉默了足有三息。那沉默比任何话都让人难熬。

然后他迈步,从背后转回洛溪身前。

“很好。”他的声音压得比先前更低更慢,每个字都像被嚼碎了再吐出来,“如你这般的天资,若不雌伏在男人身下,反倒可惜。”

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灼热。那里面有得意,有轻蔑,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像是一个被资质平平困了一辈子的人,终于逮到了一个资质顶尖却任他摆布的玩物。他说这话时手指解开腰间那条镶土黄灵石的重带,暗赭色外袍从宽厚的肩头滑落。他随手把外袍搭在椅背上,没有折,没有理。然后是裤子、亵裤,一件件褪下,动作不疾不徐,透着掌控者特有的从容。

褪到只剩一件素白中衣。中衣是粗棉料子,领口洗得发旧,下摆堪堪盖住腿根。他没脱靴子——那双暗褐色鹿皮短靴还穿在脚上,靴底沾着一星方才踢底座时蹭上的湿痕。中衣下两条腿粗壮结实,小腿上布满浓密的黑色腿毛。

他重新坐回那把紫檀宽椅。双腿大剌剌地分开,中衣下摆垂在胯间,遮住了那副阳具。他靠入椅背,两手搭在扶手上,手指又开始那慢悠悠的叩打。叩、叩、叩。

“别说我没给你机会。”他微微前倾,眼神从上方压下来,“只要你在不碰我的情况下让我硬起来——爷就赏你大鸡巴吃。此前的冒犯,也能一笔勾销。”

洛溪抬起头。

他还在扣着双手抱头跪展的姿势里。听到了“不碰我”三个字,明白赵岩的意思——你只能碰你自己。他的视线从赵岩脸上滑到中衣下摆,那里软塌塌地垂着,看不出任何形状变化。一个在明月楼混到金丹期的土系修士,什么女人男人没玩过,光靠用手撸大概根本刺激不动。他要的不是生理刺激,是心理满足。他要看洛溪在自己面前把自己玩到高潮。

洛溪只犹豫了半息。

半息之后他改跪为蹲。双手从脑后松开,垂在身侧,指尖在发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这个姿势让他前所未有地暴露。他蹲在赵岩正对面的地砖上,两腿分开,蹲姿让臀缝完全敞开,后庭欢底座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暖玉光泽。龟头朝向赵岩,铃口还在滴着清液。

他低念法诀。体内的灵力被牵引着流入后庭欢的嵌入阵——筑基三层的神识已足够操控这枚低级法器完成最基础的形态变换。后庭欢的第二内环阵纹应诀而亮,吸附模式翻转——底座原本吸附在括约肌外侧的暖玉突然松开,塞身往后滑出半寸,洛溪顺势将屁股下压,底座接触到青石地砖,内侧吸符阵瞬间重新激活,闷闷地发出一声“啪嗒”——暖玉牢牢吸在了地砖上。

一根淡青色的暖玉柱子,从地砖上竖起来,顶端圆钝,柱身约成人三指粗,表面流转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洛溪双手撑着膝盖,慢慢往下坐。龟头顶端抵上括约肌,那一圈被扩张了半年的软肉几乎没有抵抗便自动张开,将龟头含入。然后是柱身中段,再然后是整根没入——后庭欢滑到最深处,龟头碾过敏感点。

“嗯——”

这是第一声。膝盖发力往上抬,括约肌箍着柱身向上滑动,穴内黏膜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每一寸玉质纹理。退到仅剩龟头卡在穴口,再往下坐,整根吞入。

“嗯……嗯……”

呻吟从细碎变成绵长。节奏慢慢找到了,每一次起伏都把后庭欢吞到最深处,龟头碾上那一点时腰眼就麻一下,麻得他蹲不稳,膝盖往外滑了半寸又慌忙收回。柱身上渐渐覆满了湿亮的水润,每一次抽退都拉出极细的银丝,黏连着股缝和底座。

还不够——左右手各捻住一颗乳头,食指和拇指捏紧,搓揉拉扯交替进行。硬挺的乳尖在他指腹间扁了又圆了又扁,乳晕被扯得微微变形。快感从那两点同时炸开——胸尖上一丝细细的疼,后穴深处一大片酥麻。他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肉棒在胯间一甩一甩,随着起伏的节奏上下弹跳,铃口不断溢出的清液被甩成一道道极细的透明丝线,有几滴溅在了青石地砖上,有几滴甩到了他自己的大腿内侧。大腿内侧的皮肤已是一片湿泞。

揉得乳晕充血肿胀,揉得乳头艳红如朱砂,揉到后来已经不是在揉——是在拉扯,在拧,在掐。每拧一下后穴就夹紧一次,每掐一下龟头就多溢出一滴清液。他的蹲姿越来越不稳,大腿内侧的嫩肉在不住打颤,小腿肚也跟着抖起来。汗水、前液、还有后穴被后庭欢摩擦时泌出的水润顺着股缝淌下来,在腿根汇成一层薄薄的水膜

赵岩斜倚在椅子里,手搭在扶手上,指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叩击。他纹丝不动,只有眼珠在转——从洛溪捻揉乳头的手指到那张半张着呻吟的嘴,从湿漉漉的肉棒到嵌在地砖上的后庭欢,从被塞子撑得微微鼓起的小腹到每次抬起时塞身根部那一圈被翻开的括约肌。

洛溪的视野开始模糊。不是眼泪,是从体内涌上来的快感升腾成的水汽,把视线熏得朦胧。他的节奏越来越快,蹲姿变成了近乎骑乘的起伏,每一次吞入都重重地坐到底,每一次退出都大幅度地往上抬,让柱身的三分之二滑出再全力坐回。

洛溪的呻吟越来越快,越来越软。腰肢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下蹲的力道越来越重。后庭欢在体内撞得越来越深,前列腺上那一点已被反复碾成一片敏感到几乎疼痛的灼热。他的呼吸碎成一片,小腹开始无规律地抽搐。

快感堆积到了阈值。他的肉棒硬到发痛,龟头涨成紫红色,铃口翕张着不断流出透明的前液,整根柱身都被自己的前液浸得油光水滑。他没有碰它——不是不想,是不敢。他知道,此刻的表演就是演给这个人看的。他要让自己在赵岩面前,只用后穴和乳头,把自己送上高潮。

来了。

第一股冲上来的瞬间洛溪发出了一声哭腔般的浪叫。不是叫出来的,是断断续续堵在嗓子眼里被快感碾碎了再挤出来的。肉棒猛弹,马眼大张,一股乳白精液喷出,划过一道弧线落在青石地砖上。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连续喷了五六股,从肚子溅到腿根,从地砖溅到后庭欢底座的暖玉上。他的后穴在射精的瞬间将塞子绞得死紧,紧到整根玉柱微微发颤。

精液还在从小腹往下流,他仍没有停下起伏。肉棒半软着仍在一跳一跳地抽搐,铃口挤出最后几滴稀精。他闭着眼,嘴巴张大,喘得喉咙发干,浑身汗涔涔的,头发黏在脸颊两侧。

赵岩霍然站起。中衣下摆被顶起一个大包。那根阳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勃起到完全充血的状态,将中衣撑出一个极为显眼的弧度——就在洛溪高潮的这片刻里,它硬了。不知什么时候硬起来的。也许是洛溪开始起伏时,也许是洛溪把自己捏得乳头红肿时,也许是洛溪射了自己满身的那一刻。反正现在它正硬挺挺地立在赵岩分开的双腿之间,茎身粗长,颜色深麦偏褐,龟头完全从包皮中褪出,圆钝饱满,色泽深紫近黑,铃口微张,泌出一滴极细的透明前液。柱身虬结着几道青筋,最粗的一根从根部蜿蜒到冠状沟下方,微微搏动。

“骚货。”

嗓音低而粗,像从胸腔最深处刮出来的粗粝石头。赵岩骂完弯腰一把捞起瘫在地砖上的洛溪。后庭欢从松开的括约肌中滑出,暖玉底座仍吸附着砖面。洛溪全身软得像被抽去了骨头,双腿无力挂在他臂弯间。洛溪被扔上去时后背弹了一下,双腿还维持着大开的姿势。然后他就被翻了过去。粗厚手掌扣住他的腰侧往上一提,臀被迫撅起来。赵岩一膝跪上床沿,一手扶住自己硬挺的阳具,另一手撑开洛溪的臀瓣,不把穴口揉松,不试探,龟头对准那圈还在翕动的软肉,直接挺入。

“嗯——!”

洛溪的呻吟被这一下顶得变了调。后穴刚被后庭欢扩张过,括约肌已经松软,黏膜也早已被自插泌出的水润滑透。阳具整根没入时没有干涩的摩擦,只有被猛力贯穿的满胀感。赵岩的尺寸比后庭欢更长、更粗、更硬。龟头碾过前列腺时洛溪的腰眼猛地一酸,紧接着便撞上了结肠口的软肉。

赵岩抽送开始。后入式,洛溪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自己从背后欺上去结结实实的深插。每一次抽退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顶入都用了八成力道撞得臀瓣啪啪作响。臀肉不多,挨不住几次就泛红一片。赵岩插得又深又狠,龟头每次都顶到结肠口还不罢休,还要再往里碾半寸。洛溪抱着枕头被顶得整个人往床头滑,又被赵岩扣住腰拖回来,拖回来那一下正好撞上下一次顶入,进得更深。

赵岩一边肏,一边俯下身来,贴在洛溪耳侧。声音粗沉,气息打在耳廓上又热又烫。

“天品单灵根又怎样。”他狠狠顶入,把龟头碾上结肠口,“修为不够——还不是乖乖让老子肏。”

“唔……是……仙长顶得好深……”

“你们这种单灵根天才——平时不是挺横吗?嗯?”又是一记深顶,“怎么不横了?屁眼夹这么紧——操,老子肏的你爽不爽?”

“爽,被仙长肏的爽上天了。”又贱又乖“仙长说得对小奴天生就是给仙长肏的。”,

赵岩的阳具在他体内猛烈进出,节奏快到他的思维跟不上身体,他的身体跟不上快感。前列腺被龟头压了又放,放了又压,敏感到了几乎麻木的程度。结肠口被反复撞击,每一次撞击都隔着直肠壁把酥麻传进整个腹腔。他呻吟,他哭吟,他叫不出声,他叫出了声自己听不见。

洛溪后来已经听不太清他在说什么了。快感从后穴向小腹辐射,把意识搅成一团浆糊。他只能含糊地应和着赵岩的话,用早已被操熟的嗓子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每嗯一下后穴也跟着夹一下,夹得赵岩闷哼一声,又撞得更用力。

赵岩换了个姿势。他把洛溪翻过来正面朝上。把两条细直的小腿架在自己臂弯里,压到胸口正上方。洛溪的身体被对折起来,膝盖分挂两侧,整个人像一只被压扁的青蛙。这个姿势将穴口暴露到最外,括约肌的环纹展开到最薄。赵岩从上往下垂直插入,龟头每次凿下来都端端正正砸在结肠口的正中心。

这个姿势让他能近距离看见洛溪的脸,洛溪的表情全崩了——杏眼里蓄满了生理性泪水,瞳孔失焦,眼眶通红。嘴张着合不拢,津液淌了下巴。整张脸因为持续的快感而崩坏,清秀的五官被情欲揉碎又重新拼合,每一寸肌理都在诉说被肏透了的淫荡表情。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有多淫荡——但他不在乎了。快感太密集了,就是暴雨中站在无遮无拦的旷野上,每一记撞击都是一道闪电,劈得他浑身痉挛。他的肉棒半软着歪在肚皮上,随着每一下撞击无力地甩动,铃口淌出的液体已经不像是精液,更像是被榨到见底的稀汁。

最后,赵岩将洛溪的屁股托起来,双手抓着他髋骨两侧,从上往下像打桩机似的猛凿。洛溪几乎被举着臀部悬空下半截,脖子往后仰,头顶抵着枕头,整个人弯成一道弧。每一下凿入都带着两个人的体重,龟头撞进结肠口撞到不能再深,穴口被撑到极限。洛溪的嗓子已经哑了,喉咙里挤出干涩的嘶哑气声,后穴在痉挛中绞紧柱身。

赵岩射了。他狠狠压在洛溪体内,阳具在他最深处搏动,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水灌入结肠,灌了许久才停。洛溪被烫得小腿乱蹬,脚趾蜷紧又张开,张开又蜷紧。

拔出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啵”。一股白稠的精水从尚未闭合的穴口缓缓溢出来,顺着肛门边缘淌过会阴,滴在床褥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印记。

结束后,赵岩坐在床边调息。洛溪从床上爬起来,手脚抖得不像话,胳膊撑了两次才撑住。他挪下床,赤脚跺在地砖上,腿一软差点栽出去。勉强站稳,在赵岩面前跪下来,双膝着地——地砖已经被自己的前液和汗濡湿了半片。

赵岩的阳具还硬着,还没完全退下,半勃地翘在腿间,柱身沾满滑腻的体液,龟头上还挂着一丝未断的银丝。洛溪低头,伸出舌尖,从阳具的根部往上舔。那条小小的舌头滑过每一道青筋,舔净每一滴残留的精水、自己的体液、交合处泌出的薄润混合物。舔到龟头时他张嘴将整个龟头含进去,吮吸了两次,把马眼残余的最后一点精液吮净。

一个被打破自尊、臣服在男人阳具下的天才少年,主动为征服者献上的服侍。意识还在余韵中飘着,他从喉咙里挤出含糊的几个字:“谢……谢仙长……”

赵岩低头看了他一眼“下次还敢顶嘴不?”

洛溪把额头压得更低。“不敢了,仙长。”

洛溪跪趴在地,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臀部微微抬起。

赵岩靴尖碰了碰洛溪侧脸,语气是发泄后的舒爽:”行了,还演呢,这次你伺候的我很满意,给你留个好评的。“

赵岩起身,动作从容利落。他系好腰封,拉了拉中衣领口,朝门口走去。走过跪趴的少年时靴子没有停顿。把一个嘴硬的天才少年一步步打碎羞辱操服,这种成就感大概够他回味好一阵子。

“恭送仙长。”

门扇开合。沉重的脚步声沿走廊远去。洛溪仍跪趴在地上,保持姿势整整五息。然后他撑起上身,翻过身靠在床脚,大口大口喘气。青石地砖冰凉,后背被紫檀床沿硌得生疼。他低头看看自己——肚皮上糊着自己的精液,腿根糊着赵岩的精水,膝盖跪得通红,后穴还没完全合拢,仍在往粗棉褥子上淌着乳白色的浆。

他伸手摸到侧脸。巴掌印已经消了,只剩微微的发烫。他闭上眼,把今晚的所有画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被威压压跪、膝行上前、被扇巴掌、用脚踢鸡巴、被逼着坦白自己扇硬了、跪展开身体、用后庭欢把自己操射、被肏、被灌精、清理阳具、跪趴送客。

每一帧都让他后穴又泌出了一小股湿意。

他在明月楼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一件事:他不是为了演给赵岩看才那样。他是真的喜欢。喜欢被压制,喜欢被羞辱,喜欢被当成一个不值钱的玩物。当他说出那句“小奴便是那天生的下流胚子”时,当他跪在地上被靴尖踢鸡巴时,当赵岩用打桩机般的力度从上往下贯穿他时——他全都是硬着的。每一个字、每一脚、每一记顶撞,都让他硬得更离谱。

他往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不重,和赵岩那三下有得比。扇完他笑了——嘴角歪歪地往上翘,眼眶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他扶着床沿站起来,踉跄着走到矮几边,拿帕子蘸冷茶把自己擦干净。后穴还在往外淌精水,他干脆把帕子夹在腿间,然后仰躺在床上,望着头顶那盏晃悠悠的烛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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