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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苏沉珠躺在厢房的硬板床上,一夜未睡。
她翻来覆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
她不要再待在这里了。她不要再被打光屁股了。她不要再被人当众羞辱了。她不要再被人看光了。她不要再被人指着鼻子骂了。她要逃。她要离开这个地狱一样的地方。
可是——她能逃到哪里去?
她父亲在牢里,关押三年。她母亲在娘家,自身难保。她那些亲戚朋友,没有一个敢沾她。她现在身无分文,光屁股上还有被打的伤痕。她能逃到哪里去?
苏沉珠的眼泪无声地流。
她曾经是苏家的千金小姐,锦衣玉食,奴婢成群,出门坐轿,进门有人伺候。她的父亲是当地士绅领袖,她的母亲出身书香门第,她自己熟读诗书,能诗会画。她曾经以为自己会嫁入名门正室,相夫教子,儿孙满堂,安安稳稳过完这一生。可现在呢?她的父亲在大牢里关着,她的母亲在娘家自身难保,她自己被人卖到沈府当奴婢,每天被打光屁股、当众失禁、被戳下体、当众扒裤子——她曾经以为永远不会发生的事情,全都发生在她身上了。
她曾经是千金小姐。
如今,她不过是随时可以被打光屁股的奴婢。
这种落差感,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她的心里。
可她不甘心。
她不甘心就这样过一辈子。她不甘心就这样被人当众打光屁股、当众揭短。她要逃。哪怕逃到天涯海角,她也要逃。
她在心里默默盘算着逃跑的路线。
沈府有前后两道门。前门有门房看守,后门通向一条小巷,平时只有一个老仆人在那里。如果从后门逃出去,沿着小巷一直跑,跑出城,就自由了。可她身上没有银子。她得找点银子。她记得沈府后院的柴房里有一个老仆人,平时负责打扫后院。他为人老实,以前她还是苏家小姐的时候,他对她很恭敬。她可以去找他借点银子。然后——逃跑。
天亮的时候,苏沉珠做出了决定。她要逃跑。今天。就今天。
第二天一早,苏沉珠照常去给沈老爷请安。
她跪在正堂上,低着头,一动不动。她的膝盖跪在冰冷的石板地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可她不敢动。她是沈府的下人,下人要守下人的规矩。下人不能自己站起来。下人要跪着等主子发话。
"苏小姐,"沈老爷的声音慢悠悠的,"你今天看起来精神不太好。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回……回老爷……"苏沉珠的声音颤抖,"奴婢昨晚……昨晚的确没睡好……"
"哦?为什么?"
"奴婢……奴婢的屁股……还很疼……"
"哈哈哈。"沈老爷笑了,"那是因为你昨天被打得太狠了。以后要老实点,知道吗?"
"是……奴婢知道了……"
"好了,下去吧。"
"是。"
苏沉珠退出正堂,心里却在默默盘算着。她要趁赵叔不注意,偷偷溜到后院去。可赵叔一直盯着她。他像个影子一样跟在她身后,每时每刻都在监视她。她得找个机会甩开他。
苏沉珠故意走到厨房里,端起一盆水。"哎呀——"她假装手滑,把水洒在了地上。"苏小姐,你干什么?"厨房的婆子喊道。"对不起……对不起……"苏沉珠连忙道歉,"我不小心……"她一边道歉,一边用眼角瞟着赵叔。赵叔皱着眉头,走过来查看情况。"苏小姐,你怎么回事?""赵管事,我……我不小心……"苏沉珠低着头,声音颤抖。"行了行了,"赵叔不耐烦地说,"去把地上的水擦干净。""是。"
苏沉珠拿着抹布,蹲在地上擦水。赵叔站在旁边,盯着她。她得想办法甩开他。苏沉珠擦完了水,站起身。"赵管事,我……我想去茅房……"赵叔皱眉:"去茅房?""是……是的……""去吧。"赵叔冷冷地说,"我在这里等你。"
苏沉珠的心猛地一沉。他要跟着她?"赵管事……"她的声音颤抖,"茅房……茅房很脏……您不用跟着我……""不行。"赵叔冷冷地说,"你现在是沈府的下人,下人去茅房,要有人看着。"
苏沉珠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没有办法甩开赵叔。他像个影子一样跟着她,每时每刻都在监视她。她该怎么办?
苏沉珠假装去茅房,在里面待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赵叔还在门口等着。"走吧。"赵叔冷冷地说。苏沉珠跟着赵叔,回到厢房。一整个上午,她都在寻找逃跑的机会,可每次都被赵叔盯得死死的。
到了中午,赵叔去吃饭了,让一个下人看着她。苏沉珠躺在厢房里,心里焦急万分。她的机会越来越少了。如果今天逃不掉,她可能永远都逃不掉了。她得想个办法。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敲门声。"苏小姐,有人找你。"是厨房的婆子的声音。苏沉珠的心猛地一跳。有人找她?是谁?她走到窗边,看到窗外站着一个老仆人。那是——老刘。
老刘是沈府后院的一个老仆人,负责打扫后院。他以前在苏府当过差,对苏家很有感情。苏沉珠的眼睛一亮。老刘!他来找她了!她连忙打开门,走了出去。"老刘……"她压低声音,"你怎么来了?""苏小姐,"老刘的声音也压得很低,"我……我有话要跟你说……""什么话?""苏小姐,我知道你想逃。"老刘的声音很轻,"我……我可以帮你……"
苏沉珠的心猛地一跳。"你……你怎么知道?""苏小姐,我在这府里几十年了,什么看不出来?"老刘叹了口气,"苏小姐,你昨天被打得那么惨,我都看到了。五十板子,光屁股打烂了,还在衙门口晾了一个时辰……"他顿了顿,眼眶有些湿润。"苏小姐,你以前是苏家的小姐,我……我看不下去……"
苏沉珠的眼泪也流了下来。"老刘……""苏小姐,"老刘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这是我攒的一点银子,不多,但够你逃出城了。"苏沉珠颤抖着接过布包。"老刘……谢谢你……""苏小姐,你快走吧。"老刘说,"趁现在赵管事在吃饭,没人看着你。你从后门出去,我帮你把后门的老李支开。"
苏沉珠的心跳得飞快。"好……好……""快走。"老刘催促道,"等会儿赵管事吃完饭,你就走不了了。"
苏沉珠点点头。她没有时间犹豫了。她必须现在就走。苏沉珠跟着老刘,悄悄往后门走去。后门在沈府的东北角,平时只有一个老仆人在那里守着。可现在,那个老仆人不知道去了哪里,后门虚掩着。"快走。"老刘推了她一把。苏沉珠的心跳得飞快。她跑到后门口,推开门——门外是一条小巷。她冲了出去。
她沿着小巷一直跑,一直跑。她跑出了小巷,跑出了沈府所在的那条街,跑出了城。她跑了很久很久,跑得腿都软了,才停下来。她站在城外的田野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终于……逃出来了……她终于自由了……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她一个人站在城外的田野里,衣衫不整,光屁股上还有被打的伤痕,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她曾经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会是千金小姐,可现在,她不过是逃出牢笼的奴婢。
就在这时——
"苏小姐,你要去哪里啊?"
一个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苏沉珠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转过头——赵叔。
赵叔站在她身后不远处,脸上挂着一抹玩味的笑。而在赵叔身边——老刘。
老刘低着头,站在赵叔身后,一言不发。
苏沉珠的瞳孔猛地收缩。
老刘?老刘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帮她逃跑的吗?他怎么会和赵叔站在一起?
苏沉珠是聪明伶俐的人。一瞬间,她什么都明白了。
老刘不是真心帮她。老刘是赵叔的人。老刘是赵叔派来的。赵叔早就知道她想逃跑。赵叔让老刘来骗她。老刘帮她出主意、帮她支开后门老李、给她银子——这一切,都是赵叔设的局。赵叔就是想让她跑。因为她跑了,赵叔才能抓她。赵叔才能名正言顺地罚她。
"你……"苏沉珠的声音颤抖,"你们……"
"苏小姐,"赵叔冷笑,"你以为老刘是真心帮你?你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他慢悠悠地走向她。"苏小姐,你太天真了。老刘是我的人。从你昨晚决定逃跑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
苏沉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不可能……"
"不可能?"赵叔冷笑,"苏小姐,你昨晚翻来覆去睡不着,今早洒水想甩开我,中午找老刘借银子——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
他顿了顿,目光冰冷。"苏小姐,你以为你很聪明?你以为你能逃出沈府?你错了。你在我眼里,就是一只蚂蚁。我想让你跑,你才能跑。我不想让你跑,你就跑不了。"
苏沉珠的脸色惨白如纸。
她知道,自己完了。
她被赵叔算计了。她被老刘骗了。她以为自己能逃出沈府,其实她从来就没逃出过赵叔的手掌心。她以为自己找到了救星,其实老刘是把她推向深渊的人。她曾经以为自己是聪明的千金小姐,可现在,她不过是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奴婢。这种落差感,像一把刀,狠狠地剜着她的心。
老刘低着头,不敢看她。他知道苏沉珠在看他。他知道苏沉珠明白了真相。他也知道,他背叛了苏沉珠的信任。可他没有办法。他是沈府的下人。他不听赵叔的话,他就会被罚。他只能听赵叔的。他只能帮着赵叔骗苏沉珠。他的心里,也有一丝愧疚。可这一丝愧疚,很快就被恐惧压下去了。
"不要……"苏沉珠小声地哭,"求求你……"
"不要?"赵叔冷笑,"苏小姐,你逃跑了,这叫'抗命'。按照沈府的规矩,抗命的下人,要重罚。"
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跟我回去。"
"不……不要……"苏沉珠挣扎着,"求求你……赵管事……"
可赵叔根本不理她。他拖着她,一路拖回沈府。
沈府门口,已经围满了下人。"哟,苏小姐回来了?""不是吧?她逃跑了?""啧啧,刚跑出去就被抓回来了。""逃跑?那可要重罚啊。""可不是嘛,沈府的规矩,逃跑的下人,要重罚。"
苏沉珠的脸色惨白如纸。她不敢看那些下人的眼睛。她曾经是千金小姐,走到哪里都被人高看一眼。可现在,她是逃跑被抓回来的奴婢,被人指指点点,被人议论纷纷。
"不要……"她小声地哭,"求求你们……放了我……"
赵叔看了她一眼,冷笑一声。"苏小姐逃跑了,这是大事。"他慢条斯理地说,"得让老爷发落。"他转向身边的下人。"把苏小姐绑起来,带着她,去见老爷。""是!"
两个下人上前。"不要……不要绑我……"苏沉珠挣扎着,"求求你们……"可下人根本不理她。他们把苏沉珠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用绳子捆得结结实实。苏沉珠想挣扎,可她哪里是两个男人的对手。绳子勒得她的手腕生疼,她根本动不了。
"走。"赵叔冷冷地说。两个下人架起苏沉珠,一路把她带到了正堂。
苏沉珠被拖着走,脚步踉跄,几乎是被半拖着带到了正堂。她的眼泪流了又流,流了又流。正堂里,沈老爷正坐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品着茶。他看见苏沉珠被绑着带进来,挑了挑眉。"哟,"他放下茶杯,"这是怎么了?"
"老爷,"赵叔躬身,"苏小姐今天逃跑了,被我抓回来了。按规矩,逃跑的下人要重罚。我不敢擅专,请老爷发落。"
"哦?"沈老爷站起身,走到苏沉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沈老爷的心里,其实早就知道苏沉珠会逃跑。他让赵叔盯着她,就是为了等她自己跳进陷阱。在他看来,苏沉珠不过是一只笼中鸟,她以为自己能飞,其实她飞不出他的五指山。他要让她知道,她这辈子,就是沈府的下人,就是被打光屁股的命,就是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玩物。
"苏小姐,"他的声音慢悠悠的,"你逃跑了?"
苏沉珠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老……老爷……奴婢……奴婢……"
"奴婢什么?"沈老爷的声音依旧温和,"你是不是想逃出沈府?"
苏沉珠咬着牙不说话。
"苏小姐,"沈老爷叹了口气,"你这是何必呢?"
他摇了摇头。"你以为你能逃出沈府?你以为你逃出去了就能过上好日子?"
他蹲下身,与她平视。"苏小姐,你太天真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是沈府的下人。你的卖身契在我手里。你父亲在牢里,你母亲自身难保。你就算逃出去了,又能怎样?"
苏沉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知道沈老爷说的是实话。她现在是沈府的下人,她的卖身契在沈老爷手里。她父亲在牢里,她母亲自身难保。她就算逃出去了,也无处可去。
"奴婢……奴婢知错了……"她哭着说。
"知错了?"沈老爷冷笑一声,"知错了就要受罚。你逃跑了,这叫'抗命'。抗命的下人,要重罚。"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苏小姐,"他的声音慢悠悠的,"你想受到什么样子的惩罚?"
苏沉珠愣住了。
"老……老爷……您……您说什么……"
"我说,你想受到什么样子的惩罚。"沈老爷的声音依旧温和,"赵管事说,按规矩,逃跑的下人要跪祠堂一天一夜,再打屁股二十下。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要是想换一种惩罚方式,我可以考虑。"
苏沉珠跪在地上,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那抹绯红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从脖颈一直烧到全身。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想要什么样的惩罚?
她当然不想跪祠堂一天一夜。她更不想被打屁股二十下。可她能说什么?她说"我不想跪祠堂",沈老爷会不会觉得她不服管教?她说"我不想被打屁股",沈老爷会不会觉得她不认罚?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能跪在那里,涨红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怎么?"沈老爷的声音慢悠悠的,"苏小姐不想说?"
苏沉珠咬着牙,不敢抬头。她的心跳得飞快,她不知道沈老爷为什么要问她这个问题。她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她只能跪在那里,低着头,沉默不语。
"苏小姐,"沈老爷的声音依旧温和,"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默认跪祠堂一天一夜,再打屁股二十下。"
苏沉珠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她小声地说,"不是……"
"不是什么?"沈老爷蹲下身,与她平视,"苏小姐,你有什么话,就说出来。你想要什么惩罚,你说出来,我听听。"
苏沉珠的脸更红了。她低着头,不敢看沈老爷的眼睛。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根本无法遮挡自己的脸。她只能低着头,让自己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想要什么惩罚?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不想跪祠堂。她也不想被打屁股。可她不能说出来。她说不出口。
她只能跪在那里,涨红着脸,一言不发。
沈老爷看着她涨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忽然伸出手,慢慢伸向苏沉珠的身后。
苏沉珠的身体猛地一僵。
"老……老爷……您……您要做什么……"
沈老爷没有说话。他的手穿过苏沉珠的腰侧,慢慢伸到她身后。他的手指碰到了她那粗糙的布料——那是她的裙子。
"不要……"苏沉珠的声音颤抖,"老爷……"
沈老爷没有理她。他的手在她身后停留了一瞬,然后——
一把掀开了她的裙子。
苏沉珠的光屁股——青紫肿胀的、伤痕累累的屁股——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沈老爷和赵叔的目光下。
"啊——!"苏沉珠惨叫出声。
她想伸手遮挡,可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根本动不了。她只能跪在那里,任由沈老爷看她那被打得青紫肿胀的光屁股。
沈老爷看着她那光屁股,目光复杂。
那原本白皙如玉的屁股,现在青一块紫一块,有些地方泛着黄,有些地方透着灰,边缘则是一圈淡粉。被打过的地方,皮肤微微发紧,摸上去应该有一种硬硬的感觉。整片光屁股看起来像是被人揉皱了的绸缎,原本的光泽已经消失殆尽。
"啧啧,"沈老爷摇了摇头,"打得真惨啊。五十板子,光屁股都打成这样了。"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那青紫的屁股。
"啊——!"苏沉珠惨叫一声。
她想躲,可她被绑着,根本躲不了。她只能跪在那里,任由沈老爷摸她那被打得青紫的光屁股。
"苏小姐,"沈老爷的声音慢悠悠的,"昨天打你的屁股,疼不疼啊?"
苏沉珠咬着牙,不敢说话。她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的眼泪哗哗地流,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能说:"疼……很疼……"
"很疼?"沈老爷冷笑一声,"你既然觉得疼,为什么还要逃跑?"
苏沉珠咬着牙不说话。
"苏小姐,"沈老爷的手还在她屁股上,漫不经心地揉搓着那青紫的软肉,"你是不是觉得,逃跑就不用被打屁股了?"
苏沉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不是……"她哭着说,"奴婢……奴婢不敢……"
"不敢?"沈老爷冷笑,"你昨天在衙门口被打屁股五十下,又被晾了一个时辰,你就忘了疼了?"
他的手加重了力道,在她那青紫的屁股上按了按。
"啊——!"苏沉珠惨叫一声。
"疼不疼?"沈老爷问。
"疼……很疼……"苏沉珠哭着说。
"知道疼就好。"沈老爷收回手,站起身,走回太师椅上坐下。
他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玩味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苏沉珠。
"看来我们的苏小姐,"沈老爷的声音慢悠悠的,"还不太清楚自己的处境呢?"
苏沉珠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不敢抬头。
"你以为你还有什么尊严可言吗?"沈老爷的声音冷冷的,"你是沈府的下人,是被打光屁股的奴婢。你的屁股,是沈府的下人想打就能打的。你的光屁股,是沈府的下人想看就能看的。你连自己想受什么惩罚都说不出口,你还有什么脸面?"
苏沉珠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的眼眶又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知羞啊苏小姐。"沈老爷的声音慢悠悠的,"你连自己想受什么惩罚都说不出口,还当自己是苏家的千金小姐呢?你现在不过是个奴婢,是个被打光屁股的下人,是个被人当众看光屁股的玩物。你有什么资格害羞?你有什么资格说不出口?"
苏沉珠的眼泪哗哗地流。她死死地咬着牙,不敢说话。她的心跳得飞快,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沈老爷看着她涨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赵叔,"他转向一旁的赵叔,"从今日开始,把苏小姐当作个孩童看待吧,好好教教规矩。"
赵叔躬身:"是,老爷。"
沈老爷顿了顿,目光玩味地看着苏沉珠。
"给苏小姐准备一根戒尺。"他的声音慢悠悠的,"这根戒尺要苏小姐每天都带在身边。"
苏沉珠的身体猛地一僵。
戒尺?
她每天都要带一根戒尺在身边?
"老爷……"她的声音颤抖,"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沈老爷冷笑,"苏小姐,你是沈府的下人,下人就要守规矩。可你今天连自己想受什么惩罚都说不出口,可见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规矩。"
他站起身,走到苏沉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苏小姐,从今日起,沈府的人,无论是谁,是老爷,是我,是赵管事,是厨房的婆子,是扫地的丫鬟——只要看出你一点不规矩的地方,都可以要求你把戒尺拿出来。"
他顿了顿,目光冰冷。
"然后——"
"打你的光屁股。"
苏沉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不要……"她惊恐地喊道,"老爷……求求您……不要……"
"不要?"沈老爷冷笑,"苏小姐,你是沈府的下人,下人不守规矩,就要受罚。这根戒尺,是专门用来打你光屁股的。只要沈府的人看出你不规矩,就可以让你拿出戒尺,打你的光屁股。不用禀报,不用请示,不用经过我或者赵管事——只要有人看出你不规矩,就可以直接打。"
苏沉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老……老爷……"她的声音颤抖,"奴婢……奴婢不想……"
"不想?"沈老爷冷笑,"苏小姐,你没有'不想'的资格。你是沈府的下人,下人要守下人的规矩。这根戒尺,是你'守规矩'的工具。你要是守规矩,就没人打你的光屁股。你要是不守规矩——"
他顿了顿,目光冰冷。
"就有人打你的光屁股。"
苏沉珠跪在地上,眼泪哗哗地流。
她知道沈老爷说的是什么。
这根戒尺,是专门用来打她光屁股的。
沈府的任何人——老爷、赵管事、厨房的婆子、扫地的丫鬟——只要看出她一点不规矩,就可以让她拿出戒尺,打她的光屁股。
她每天都要带这根戒尺在身边。
这意味着——她每天都要提醒自己,她随时可能被任何人打光屁股。
她曾经走到哪里都被人捧在手心里。
可现在,她是沈府的下人,是个随身带着一根戒尺的奴婢,是随时可能被任何人打光屁股的玩物。
"老爷……"她哭着说,"求求您……不要这样对奴婢……"
"不要这样对你?"沈老爷冷笑,"苏小姐,我这是为你好。你自己不会守规矩,我就让沈府的人帮你守规矩。这根戒尺,就是帮你守规矩的工具。你要是不想被人打光屁股,就老老实实的,不要让人看出你不规矩。"
他顿了顿,目光冰冷。
"你要是被人看出不规矩——就打光屁股。"
苏沉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每天都要带着一根戒尺。
她每天都要提醒自己,她随时可能被任何人打光屁股。
她的光屁股,是沈府的下人想打就能打的。
"赵叔,"沈老爷转向赵叔,"去准备一根戒尺。"
"是,老爷。"
赵叔很快拿来了一根戒尺。
那是一根细长的竹条,表面被打磨得光滑,两端微微翘起,看起来精致又可怕。
赵叔把戒尺递给沈老爷。
沈老爷接过戒尺,掂了掂,然后走到苏沉珠面前。
"苏小姐,"他的声音慢悠悠的,"这根戒尺,就是你以后'守规矩'的工具。从今日起,你要每天都带在身边。"
他把戒尺放在苏沉珠面前的地板上。
"拿着。"
苏沉珠颤抖着双手——可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根本动不了。
"赵叔,给她松绑。"
赵叔上前,解开了苏沉珠手上的绳子。
苏沉珠的双手终于自由了。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拿起那根戒尺。
那根戒尺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冷冰冰的。
"苏小姐,"沈老爷的声音慢悠悠的,"你知道这根戒尺是干什么用的吗?"
苏沉珠咬着牙,不敢说话。
"这根戒尺,是打你光屁股用的。"沈老爷冷笑,"沈府的人,只要看出你不规矩,就可以让你拿出戒尺,打你的光屁股。不用禀报,不用请示,不用经过我或者赵管事——只要有人看出你不规矩,就可以直接打。"
他顿了顿,目光冰冷。
"记住了吗?"
苏沉珠跪在地上,手里握着那根戒尺,浑身发抖。
"记……记住了……"
"大声点。"
"记住了!奴婢记住了!"
"很好。"沈老爷满意地点点头,"苏小姐,从今日起,你要记住——你是沈府的下人,是被打光屁股的奴婢,是随身带着戒尺的玩物。你的光屁股,是沈府的下人想打就能打的。你的尊严,是被人踩在脚底下的。"
苏沉珠跪在地上,眼泪哗哗地流。
她知道沈老爷说的是实话。
她曾是千金小姐。
如今,她是个随身带着戒尺的奴婢。
是沈府的下人想打就能打光屁股的玩物。
就在这时——
"老爷,"赵叔忽然开口,"我有个建议。"
沈老爷挑了挑眉:"哦?什么建议?"
赵叔躬身,目光玩味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苏沉珠。
"老爷刚才说,要把苏小姐当作个孩童看待。"赵叔慢条斯理地说,"既然是孩童,那有些东西……是不是不该存在?"
沈老爷的眼睛微微眯起:"什么意思?"
"老爷,"赵叔的声音压得更低,"昨日给苏小姐换裤子的时候,还有刚才老爷掀她裙子的时候,都看到……苏小姐那个地方,有毛。"
他顿了顿,目光复杂。
"孩童是没有毛的。既然要把苏小姐当孩童看待,那……是不是应该剔除?"
苏沉珠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知道赵叔说的"那个地方"、"毛"是什么意思。
她知道赵叔在说什么。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不……不要……"她小声地说,"不要……"
可赵叔根本不理她。
"老爷,"赵叔继续说,"苏小姐既然是孩童,孩童是没有毛的。要是她有毛,那就不像孩童了。我建议,把苏小姐那个地方的毛剔除,让她更像孩童一些。"
沈老爷的目光落在苏沉珠身上,目光玩味。
"苏小姐,"他的声音慢悠悠的,"赵管事说的对。既然要把你当孩童看待,你那个地方的毛,是不该存在的。"
苏沉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不要……"她惊恐地喊道,"老爷……求求您……不要……"
"不要?"沈老爷冷笑,"苏小姐,你是沈府的下人,下人要守下人的规矩。赵管事的建议很有道理。"
他顿了顿,目光冰冷。
"赵叔,去准备剃刀。"
"是,老爷。"
赵叔躬身,转身准备去拿剃刀。
苏沉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不要……"她哭喊着,"老爷……求求您……不要……奴婢求求您……"
她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泪流满面。
"奴婢……奴婢不要……"她的声音颤抖,"老爷……赵管事……求求你们……不要……"
她知道"剔除那个地方的毛"是什么意思。
那意味着——她这辈子最私密的部位,要被人剃得干干净净。
她从小到大,连手臂都没被男人看过,更别说那个地方了。她曾经以自己的身体为傲,曾经以自己的清白为荣。她曾经梦想着有朝一日嫁入名门正室,把自己的清白之身光明正大地交给未来的夫君。
可现在,她要被人当众剔除那个地方的毛。
她这辈子最隐秘的地方,要被人当众看个精光。
她这辈子最羞耻的事,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发生。
她的身体,她的下体,她最隐秘的一切,要被人当众玩弄。
"不……不要……"她哭喊着,声音嘶哑,"老爷……奴婢求求您……不要这样对奴婢……"
可沈老爷根本不理她。
"赵叔,"他的声音冷冷的,"把她带到祠堂门口。让所有人都看着。"
"是,老爷。"
赵叔走上前,一把抓住苏沉珠的胳膊。
"不要……"苏沉珠挣扎着,"不要……求求你……赵管事……"
可赵叔根本不理她。
他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拖着她往外走。
苏沉珠挣扎着,哭喊着,可她哪里是赵叔的对手。她的双手虽然被松绑了,可她根本挣脱不了赵叔的铁钳般的手。
"不要……不要……"她哭喊着,"求求你……赵管事……求求你……"
可赵叔根本不理她。
他拖着她,一路拖到祠堂门口。
祠堂门口,已经围满了下人。
沈府的下人们听说要给苏小姐剔除那个地方的毛,全都跑来看热闹。
"哟,苏小姐要被剔除毛了?"
"啧啧,苏家的小姐,要被人剃毛了。"
"哈哈哈……"
下人们的嘲笑声、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知道,她完了。
她这辈子最羞耻的事,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发生。
她这辈子最私密的部位,要被人当众剔除毛发。
她这辈子最隐秘的一切,要被人当众看个精光。
"不要……"她哭喊着,声音嘶哑,"不要……求求你们……不要……"
可没有人理她。
赵叔把她按在祠堂门口的一张椅子上,把她的双手绑在椅子扶手上,把她的双腿分开绑在椅子腿上。
苏沉珠挣扎着,哭喊着,可她根本挣脱不了。
"不要……"她哭喊着,"不要……求求你们……不要……"
她的眼泪哗哗地流,根本止不住。
下人们围在四周,伸长脖子看着。
"哎,你们看,苏家的小姐被绑在椅子上了。"
"啧啧,等会儿就要被剃毛了。"
"哈哈哈,苏家的小姐要被剃毛了,真丢人。"
"可不是嘛,你看她那样子,肯定哭惨了。"
"哭什么哭?谁让她是下人?下人就要守下人的规矩。"
"可不是嘛,不剃毛怎么像孩童?"
"哈哈哈……"
下人们的嘲笑声、议论声,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她知道,她这辈子完了。
她的私处,她这辈子最隐秘的地方,此刻正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她那里的毛发,她身体的一部分,此刻正被人指指点点、嘲笑议论。
她曾经梦想着有朝一日嫁入名门正室,把自己的清白之身光明正大地交给未来的夫君。
可现在,她的下体,她的清白之身,她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全都被人当众践踏了。
"不要……"她哭喊着,声音嘶哑,"不要……求求你们……不要……"
可赵叔根本不理她。
他拿着一把剃刀,慢慢走到她面前。
"苏小姐,"赵叔的声音冷冷的,"老爷发落了,要把你的毛剔除。你要是不老实,我就把你的腿绑得更紧。"
苏沉珠的脸色惨白如纸。
"不要……"她哭喊着,"不要……求求你……赵管事……"
可赵叔根本不理她。
他蹲下身,慢慢掀开她的裙子。
苏沉珠的光屁股——青紫肿胀的屁股——再次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更要命的是,她的私处——她这辈子最私密的部位——此刻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里的毛发,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下人们发出阵阵嘲笑声。
"哟,苏家的小姐,那个地方的毛还挺多的。"
"可不是嘛,难怪老爷说要剔除。"
"哈哈哈……"
赵叔蹲在她面前,目光玩味地看着她那私处的毛发。
"苏小姐,"他的声音慢悠悠的,"你这毛还挺多的。"
"不要……"她哭喊着,声音嘶哑,"不要……求求你……赵管事……"
可赵叔根本不理她。
"苏小姐,"他的声音冷冷的,"老爷发落了,要把你的毛剔除干净。一根都不能留。"
他顿了顿,目光冰冷。
"要是留了一根,我就再剃一次。剃到你一根都不剩为止。"
苏沉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要……"她哭喊着,"不要……求求你……赵管事……"
可赵叔根本不理她。
剃刀的刀锋,触到了她的皮肤。
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然后——
刀锋开始移动。
剃刀一下一下地刮过她的皮肤,把那里的毛发一根一根地剔除。
"啊——!"苏沉珠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种感觉——那种从未有过的、被人在最私密的部位剃毛的感觉——像一道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本能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那最私密的部位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刺激而收缩、颤动。
她的眼泪哗哗地流,根本止不住。
"不要……"她哭喊着,声音嘶哑,"不要……求求你……赵管事……不要……"
可赵叔根本不理她。
他继续剃,一下一下地剃,把她那个地方的毛一根一根地剔除干净。
"苏小姐,"赵叔一边剃一边说,"这根剃干净了,还有这根……"
他故意慢条斯理地剃,每剃一下都要评论一句。
"苏小姐,你这毛挺硬的。"
"这根剃干净了,看看下面还有没有……"
"嗯,这边还有几根,我再剃剃……"
苏沉珠的惨叫声在祠堂门口回荡,一声比一声凄厉。
"不要……"她哭喊着,"不要……求求你……赵管事……不要……"
可赵叔根本不理她。
他继续剃,一下一下地剃,把她那个地方的毛一根一根地剔除干净。
下人们在旁边看着,发出阵阵嘲笑声。
"哟,赵管事剃得真仔细。"
"可不是嘛,要把毛剃干净,一根都不能留。"
"哈哈哈……"
"苏家的小姐被剃毛了,真丢人。"
"可不是嘛,你看她那样子,肯定哭惨了。"
她的下体,她这辈子最隐秘的地方,此刻正被人当众剃毛。她那里的毛发,她身体的一部分,此刻正被人一根一根地剔除。她这辈子最羞耻的事,正在当着所有人的面发生。
她的清白之身,她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就这样被人当众践踏了。
"好了。"赵叔站起身,收起剃刀,"剔完了。一根不剩。"
苏沉珠瘫在椅子上,浑身颤抖,眼泪流了又流。
她的私处,她这辈子最隐秘的地方,此刻干干净净,被人当众剃得一根毛都不剩。她的清白之身,她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就这样被人当众践踏了。
千金小姐如今只是个被人当众剃毛的奴婢。
是被人当众看光下体的玩物。
"等等。"沈老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苏沉珠的身体猛地一僵。
沈老爷慢悠悠地走过来,看着瘫在椅子上的苏沉珠,目光玩味。
"赵叔,"他的声音慢悠悠的,"既然都剃干净了,就让大家好好看看。"
苏沉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不要……"她惊恐地喊道,"老爷……求求您……不要……"
"不要?"沈老爷冷笑,"苏小姐,你是沈府的下人,下人就要让主子看清楚。你那个地方剃干净了,不让主子们看看,怎么知道剃得干不干净?"
他转向赵叔。
"赵叔,把她绑好,让所有人都过来看看。"
"是,老爷。"
赵叔走上前,把苏沉珠的腿绑得更紧,让她的双腿分得更开。
苏沉珠挣扎着,哭喊着,可她根本挣脱不了。
"不要……"她哭喊着,声音嘶哑,"不要……求求你们……不要……"
可没有人理她。
下人们围了过来,伸长脖子看着。
"哟,苏家的小姐,那个地方剃干净了。"
"可不是嘛,剃得真干净,一根毛都不剩。"
"啧啧,苏家的小姐被剃毛了,真丢人。"
"可不是嘛,你看她那样子,肯定羞死了。"
"哈哈哈……"
她的私处,她这辈子最隐秘的地方,此刻正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被人当众看个精光。她那里剃得干干净净的,一根毛都不剩,被人指指点点、嘲笑议论。
她的下体被人当众看个精光。
她这辈子最隐秘的地方,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笑话。
"不要……"她哭喊着,声音嘶哑,"不要……求求你们……不要看了……"
可没有人理她。
下人们继续看着,发出阵阵嘲笑声。
"苏家的小姐被剃毛了,真丢人。"
"可不是嘛,你看她那光屁股,也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哈哈哈,苏家的小姐被打屁股又剃毛,今天可真热闹。"
她这辈子最羞耻的事,今天全都发生在她身上了。
她要被人当众剃毛,被人当众看剃毛后的下体。
曾经的千金,不过是如今一个被人当众打光屁股的下人。
"好了,"沈老爷的声音响起,"大家都看过了吧?"
"看过了看过了。"下人们纷纷点头。
"嗯,"沈老爷满意地点点头,"剃得挺干净的。"
他转向赵叔。
"赵叔,把刚才准备的戒尺拿出来。"
"是,老爷。"
赵叔拿出刚才准备好的那根戒尺——那根让苏沉珠每天都带在身边的戒尺。
沈老爷接过戒尺,掂了掂,然后看向围在四周的下人们。
"各位,"沈老爷的声音慢悠悠的,"刚才苏小姐犯了错,逃跑了,被抓回来了。按规矩,要打屁股二十下。可我今天高兴,让你们每人打她一下。"
他顿了顿,目光玩味。
"每人一下,用这根戒尺。"
苏沉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不要……"她惊恐地喊道,"老爷……求求您……不要……"
可沈老爷根本不理她。
"每人一下,"他的声音冷冷的,"打完就散。苏小姐,你给我数着。每打一下,你就大声喊一个数字。"
苏沉珠的眼泪哗哗地流。
"不……不要……"她哭喊着,"老爷……奴婢……奴婢不要……"
"不要?"沈老爷冷笑,"苏小姐,你是沈府的下人,下人要守下人的规矩。你逃跑了,就要受罚。这是你自己做的孽,自己受着。"
他转向下人们。
"排好队,一人一下。打她的光屁股。"
"是!"
下人们排好队——那是一条长长的队伍。粗使婆子、扫地的丫鬟、厨房的婆子、看门的家丁……四十七个人,一个接一个地站着。
苏沉珠看着那条长长的队伍,脸色惨白如纸。
四十七个人。
四十七个人都要用戒尺打她的光屁股。
四十七下。
每一下都要她亲口喊出数字。
"不要……"她哭喊着,声音嘶哑,"不要……求求老爷……不要……"
可沈老爷根本不理她。
第一个下人走上前,是一个粗使婆子。她接过戒尺,看着瘫在椅子上的苏沉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苏小姐,"她的声音冷冷的,"这就是你逃跑的下场。今天,就让你好好长长记性。让你不听话,打你屁股!"
她举起戒尺,狠狠落下。
"啪!"
清脆的响声在祠堂门口回荡,戒尺结结实实落在苏沉珠那青紫的光屁股上。那原本就青紫的软肉被打得往两边一颤,像被戳了一下的果冻,往两边弹了弹,又慢慢回到原来的位置。瞬间,一道深红的印记浮现出来,戒尺的痕迹,清晰可见。
"啊——!"
苏沉珠惨叫出声,那声音尖锐而凄厉,像被撕裂的锦帛。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绑在椅子上的双手剧烈挣扎,却根本挣脱不了。
"一。"赵叔冷冷地说,"苏小姐,大声点。"
"一……"苏沉珠哭着说,声音细若蚊蚋。
"大声点!"
"一!"苏沉珠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
第二个下人走上前,是一个丫鬟。她接过戒尺,看着苏沉珠那被打得青紫的光屁股,目光冰冷。
"让你不听话,打你屁股!"
她举起戒尺,狠狠落下。
"啪!"
这一下比第一下更重,戒尺落在苏沉珠右半边的光屁股上,瞬间留下一道紫红的棱子。那原本就红肿不堪的软肉被打得高高肿起,表皮微微发紧,像是随时都会裂开。
"啊——!"
苏沉珠的惨叫声在祠堂门口回荡。她的眼泪流了又流,根本止不住。
"二!"
第三个下人走上前……
"啪!"
"三!让你不听话!"
戒尺带着凌厉的风声再次咬上早已不堪重负的软肉,精准地叠在了之前那道紫红棱子的下方。苏沉珠只觉得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炸开,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熨过,疼得她眼前一阵发黑。那本就高高肿起的屁股在重击下剧烈地颤抖着,皮肉被拉扯到了极致,火辣辣的痛楚顺着神经直冲头顶,连呼吸都变得支离破碎。
“四!让你不听话!”
“啊——!别、别打了……”苏沉珠的嗓音已经彻底哑了,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抑制的颤抖。她死死咬着下唇,试图将那些羞耻的呜咽咽回肚子里,可生理性的泪水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大颗大颗砸落在冰冷的青砖地上。祠堂里昏暗的光线打在她身上,将她此刻毫无防备、衣不蔽体的狼狈模样照得纤毫毕现。
那种被当众剥去所有尊严的羞耻感,甚至比身上的疼痛更让她感到窒息。作为高高在上的苏家小姐,她何曾受过这等屈辱?此刻,她只能像只待宰的羔羊般被迫撅着身子,将自己最私密、最不堪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周围下人们冰冷的目光和戒尺落下时那清脆的“啪啪”声,像是一把把无形的刀子,将她身为贵女的骄傲寸寸凌迟。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片滚烫的屁股上,紫青交加的肿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凸起,每一次戒尺的触碰,都伴随着皮肉不堪重负的悲鸣。
“五!”
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狠抽。这一下力道极重,戒尺的边缘狠狠刮过屁股最饱满的地方,疼得苏沉珠浑身猛地一弹,双腿本能地想要蜷缩并拢,却被身后的力量死死按住,只能被迫继续承受着这无休止的折磨。她绝望地闭上眼睛,滚烫的脸颊深深埋在臂弯里,连耳根都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七!让你不听话,打你屁股!"
第八个下人走上前……
"啪!"
"八!"
“打你屁股让你长长记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放肆!”
"啪!"
"十!"
十下戒尺落下去,苏沉珠的光屁股已经彻底变了模样。原本就青紫的软肉,此刻被打成了一片黑紫,有些地方渗出了血珠。
"十一!"
“呜呜……好疼……别打了……求求你们……”
她哭得浑身都在剧烈地抽搐,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滚烫的眼泪混合着汗水,将她鬓角的碎发紧紧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她拼命想要将头埋进臂弯里,试图逃避这令人窒息的羞耻与痛苦,可那一片黑紫渗血、肿得老高的屁股却无处安放,只能被迫承受着空气中冰冷的温度和下人们毫无波澜的目光。
"十五!"
十五个下人打完,苏沉珠的光屁股已经肿胀得不像样子。原本浑圆的屁股,此刻被打得歪歪扭扭,像两个被踩扁的馒头。原本白皙如玉的肤色,此刻彻底变成了黑紫。苏沉珠的惨叫声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嘶哑的呜咽。她的眼泪早已流干,可她的脸还是湿的——那是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的结果。
"十六!"
“啪。”
苏小姐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声呜咽。
"二十!"
二十个下人打完,苏沉珠的光屁股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那原本就伤痕累累的软肉,此刻被打成了一片狼藉。血珠从破裂的皮肤上渗出,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苏沉珠的意识开始模糊。她的眼前一片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她只能感觉到戒尺一下又一下地落在她的光屁股上,每一下都带着火辣辣的疼痛。每一下都让她惨叫出声。每一下都让她大声喊出数字。
她现在只是个被人用戒尺一下一下打光屁股的下人。
她要一边被打,一边大声喊出数字。
她要亲口承认自己被打了几下屁股。
她要亲口告诉自己,她就是个被打光屁股的下人。
"二十一!"
苏沉珠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她每喊一个数字,声音都嘶哑得不成样子。可她还得继续喊。她每喊一个数字,她的光屁股就要挨一下打。她每挨一下打,她的尊严就要被践踏一次。
"三十!"
三十个下人打完,下人们换了一批。粗使婆子换成了扫地的丫鬟,扫地的丫鬟换成了厨房的婆子,厨房的婆子换成了看门的家丁。
可苏沉珠还是苏沉珠。
"三十一!"
原本清脆娇柔的嗓音,此刻已经彻底哭哑了,只剩下漏风般的泣音。她一边哭,一边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可身后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屁股只要稍微挪动半分,就会牵扯到那些高高肿起的伤处,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刺痛。
"三十五!"
三十五个下人打完,苏沉珠的光屁股已经彻底没了人样。那原本白皙如玉的屁股,此刻被打成了一片血紫,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暗红的血水。
苏沉珠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她的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她只能感觉到戒尺一下又一下地落在她的光屁股上,每一下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疼痛。每一下都让她惨叫出声。每一下都让她大声喊出数字。
"四十!"
四十个下人打完,下人们又换了一批。剩下最后七个人。
苏沉珠的惨叫声已经变得嘶哑,几乎听不出是人的声音。她的光屁股已经没有任何感觉——那种疼痛已经超越了疼痛,变成了一种麻木。每一下戒尺落下,她的惨叫声都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四十六!"
最后一个下人走上前,是一个年轻的丫鬟。她接过戒尺,看着苏沉珠那被打得不成样子的光屁股,目光冰冷。
"苏小姐,你这光屁股,今天可是被打得够惨的。可你怪谁呢?谁让你不听话?谁让你逃跑?让你不老实,打你屁股!打完了,你就记住了,下次别再逃跑了。"
她举起戒尺,狠狠落下。
"啪!"
那一声,比之前所有的戒尺声都要响。戒尺落在苏沉珠那已经血肉模糊的光屁股上,瞬间渗出一片血水。
"啊——!"
苏沉珠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这是她最后一声惨叫。
"四十七!"
她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喊出这个数字。
然后——
她瘫在椅子上,昏了过去。
她的光屁股被打得血肉模糊,肿胀不堪,颜色从黑紫变成青紫,表面渗着血珠。她的眼泪早已流干,她的嗓子早已喊哑,她的心早已死了。
"好了。"沈老爷的声音响起,"打完收工。苏小姐昏过去了,就让她在椅子上躺着吧。"
他顿了顿,目光冰冷。
"等她醒了,让她跪祠堂一天一夜。这是她逃跑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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