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把钱塞进席子旁的小挎包里，又抬起头看了看四周。围观的人比刚才少了一些，有几个已经转身走了。他知道光靠软骨头翻来翻去已经不够了，这把式用了太多次，人们都看腻了。

他在凉席边蹲下来，从一个破旧的帆布包里掏出几根麻绳。绳子不粗，但看起来结实，是那种建筑工地上用来捆建材的麻绳，磨得有些发毛。他把绳子一根一根理好，并排放在凉席上，然后站起来，清了清嗓子。

他的声音和长相一样，还没完全变声，声音带着介于尖锐和沙哑之间的频率，尾音微微往上飘，听着软绵绵的。

“各位叔叔伯伯，”他说，眼睛扫过观众，已经没有了女人，他心里仿佛知道眼前这些各种年龄的男人喜欢什么，“今天加一个新节目。有谁想扔十块钱的，可以用绳子把我绑起来。绑哪里都行，绑多紧都行。”

他顿了一下，抬起眼，扫了一圈人群。

“要是绑完之后我挣脱开了，您就得再扔十块。要是绑完之后我挣不开，这十块您就拿回去，算您赢。”

他说完，低下了头，两只手交握在身前，安静地站在那里，等着。

人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炸开一阵嗡嗡的议论声。有人笑，有人说这小子疯了，有人把手插进裤兜里摸钱。那几个靠在墙边的年轻混混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掐灭烟头，走上前来。

“真的假的？绑哪儿都行？”那混混二十出头，剃着板寸，脖子上挂着一条银链子，眼神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男孩点了点头，没有抬头看他。

“绑紧了可疼，你别哭。”

男孩没有说话，只是把地上的绳子捡起来，双手递了过去。那个动作很乖，像学生在给老师递作业。

板寸接过绳子，蹲下来，在手里抻了抻绳子的韧性。他抬头看了一眼男孩——男孩穿着那身蓝色紧身舞蹈服，白色连裤袜裹着两条细长的腿，裆部鼓鼓地撑着一包，赤着脚站在灰扑扑的凉席上，头发被汗黏在额角，像一只洗干净了被牵到市场上的羊羔。板寸的眼睛在他身上上下扫了一遍，嘴角挂着一丝让人不舒服的笑。

“行，叔叔跟你玩一把。”

他在裤兜里摸了半天，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钞票，拍在凉席边上。

“钱放这儿。绑开了，这钱我拿走；你要是挣开了，我再给你十块。”

男孩看着那张十块钱，咽了一下口水，点了点头，然后主动转过身，背对着板寸，把双手反剪到身后，两只手腕并在一起。

板寸蹲到他身后，拿着绳子，开始绑。他绑得很紧，麻绳勒进男孩细嫩的手腕，一圈一圈绕了三圈，然后打了一个死结。系完之后，板寸拽了拽绳子，确认不会松开——男孩的手腕被死死地捆在一起，皮肤被麻绳勒得泛红，他皱了皱眉，没有吭声。

板寸没有停手。他拽着绳子的另一头，从男孩的手腕往下拉，绕过他的腰，在腰上又缠了两圈，再往下——绳子从男孩的两腿之间穿了过去。就在麻绳即将勒进他裤裆的瞬间，男孩主动把胯往前一挺，直接把裤裆顶到了绳子上，让那根麻绳正好嵌进他阴茎和睾丸之间的凹槽里。绳子从两腿之间穿过去，从后面绕上来，在腰后打了个死结。麻绳粗糙的纹路隔着蓝色舞蹈服，死死地卡在他鸡巴和蛋之间，把那一整包东西勒得从布料里鼓了出来，鼓成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包。男孩仿佛预料到了板寸会这么绑他，嘴角不易察觉的翘了翘。他不但没有躲，还故意把屁股往后撅了撅，让绳子在裆部勒得更深、更紧。

所有人都看到了他裆部那根鼓起的阴茎在麻绳的勒压下改变了形状，从布料里更清楚地凸了出来。

板寸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男孩双手反绑在背后，麻绳从手腕绕过腰，又穿过裆部，整个人被捆得结结实实。他的胸口因为呼吸在急促地起伏，白色连裤袜裹着的两条腿微微分开，赤着的脚趾在凉席上蜷了蜷。

“行了吧？挣吧。”板寸退后两步，抱着胳膊，等着看好戏。

男孩没有马上动。他低着头，站在凉席中央，麻绳绑着他的手腕，勒着他的裆部。他在感受绳子的每一个结，每一道缠绕的方向。人群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盯着这个被绑起来的、穿着紧身衣和白丝袜的漂亮男孩，看他怎么从绳子里把自己解放出来。

他动了。

他先试着转了转手腕，感觉绳结的位置和松紧。然后他弯下腰，把身体往下压，让反绑的双手从身后绕过屁股，一点一点地挪到腿后。这个动作让他的上身几乎折叠到了大腿上，屁股翘起来，裆部的麻绳在那个姿势下勒得更深了——有人看到他两腿之间那根鼓起的阴茎在绳子的压迫下明显地滑动了一下，布料被牵着走，连带着那整个鼓包都微微侧移了一个角度。

他把手从腿下穿过去，现在他的双手被绑着但仍然到了身体前面。他蹲下来，张嘴咬住了手腕上的一截麻绳，用牙齿扯松了其中一个结。他的牙齿很白，嘴唇紧紧含住麻绳，口水把绳子洇湿了一小截。他歪着头，用力撕扯着绳结，脖子上的青筋细细地浮起来。手腕被勒出的红痕越来越深，但他不管。汗从他的额头滴下来，滴在凉席上，滴在白色连裤袜包裹的脚背上。

板寸的表情变了，他没想到这小孩能把手从背后翻到前面来。

又过了十几秒，只听“啪”的一声——手腕上的绳结被男孩咬开了。麻绳散落下来，落在凉席上。剩下的几圈缠绕在他腰间和裆部的绳子也随着手腕的解脱而松动了，他伸手扯了几把，把最后几道纠缠从身上拆掉，把穿过裆部的那根麻绳从腿间抽了出来。绳子离开裆部的瞬间，被勒了许久的阴茎在蓝色布料里轻轻弹了一下，轮廓在布料下跳了跳，然后重新落定成一个饱满的鼓包。

男孩站直身体，把绳子团成一团，扔在凉席边上。他喘着气，额前的发丝被汗水黏在脸上，嘴唇被麻绳磨得有些发红，手腕上两道深深的红痕像镯子一样箍在细白的骨头上。

他抬起头，看着板寸，用那软绵绵的半童声说：

“叔叔，再扔十块。”

板寸愣了一下，然后骂了一句脏话，笑了起来。他在裤兜里摸了半天，掏出另一张十块钱，走过去拍在男孩的碗里，顺手在他下巴上捏了一把。

“你他妈真行，小子。”

男孩没有躲，也没有笑，只是低头看着碗里又多出来的两张十块钱，伸手把钱叠好，又塞进了地上的挎包里。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剩下的人群：

“还有哪位叔叔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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