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汜水关内,冬卓军的大营与几个时辰前的热闹相比,已恍如隔世。
那些还未来得及撤去的酒席依旧摆放在大帐之中,案上残羹已经冷透,酒坛歪倒在一旁,残余的酒液顺着桌角缓缓滴落,在寂静中发出细微而清晰的声响。个把时辰前这里还是觥筹交错、欢声雷动的庆功宴——而如今,只剩冷清和沉默。
华雌死了。
不是战败被俘,不是负伤退走——而是被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绿发女子在两军阵前一刀斩于马下。那具曾经耀武扬威的身躯如今已经被拖进了关内贼军营中,生死不明,但所有人都知道——就算她活着,她的骄傲、她的威风、她作为西凉第一名将的名声,都在那一刀之下被彻底碾碎了。
大帐之中,冬卓高坐主位,那张妖冶的面容上此刻没有了往日的慵懒和从容。
帐下两侧坐着以吕凤仙为首的十几员将领,但此刻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说话。所有人的目光都低垂着,盯着自己面前的桌面,偶尔有人偷偷抬头看一眼主位上那道高挑的身影,又飞快地低下头去。
“打仗没有不败的将军,化雌之死本相也很难过,但若我们就此一蹶不振,又怎么能为我爱将化雌报仇雪恨了?”
听到冬卓的话后,终于有一员将领站起身来,此人正是胡珍,只见她抱拳道:“相国,末将以为——华雌将军虽然战败,但我西凉大军主力未损,只需相国一声令下,末将愿率本部兵马出关,为华雌将军报仇雪恨!”
冬卓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那将领愣了一愣,虽然有些不甘,却也不敢违逆,只得讪讪地坐了回去。
这时,坐在左侧首位的一个人开口了。那人生得中等身材,面容平淡无奇,但一双眼睛却格外锐利,仿佛能将人看穿一般——她是冬卓麾下最得力的谋士之一,贾煦。
“相国,”贾煦的声音不高不低,语气平稳而冷静,“华雌将军之败,并非我军战力不济,而是轻敌所致。如今关内贼军士气正盛,若在汜水关硬碰硬与之决战,纵使能胜,也必是惨胜,于我大业不利。依我之见——不如留一部兵力在此牵制关内贼军,主力改道北上,进驻虎牢关。”
她说着,站起身来走到帐中悬挂的地图前,伸手指了指洛阳以东五十里处那个红色的标注点:“虎牢关距洛阳五十里,地势险要,有一夫当关则万夫莫开,正面几乎不可攻破。贼军既选择绕过虎牢走远路来打汜水关,侧翼便暴露在虎牢关前了。”
贾煦转过身来,看向冬卓:“事到如今,速战速决击溃贼军已不可能。不如退而求其次,若相国能将骑兵主力集中于虎牢,便可主动出击——以凉州铁骑的奔袭之能,反复骚扰关内贼军侧翼和补给线,让他们进退两难,首尾不能相顾。待他们师老兵疲、粮草不济之时,便是相国一举将其击破之日。”
帐中诸将闻言,纷纷点头称是。冬卓指尖的敲击声停了下来,她沉默了片刻,缓缓坐直了身子:“好。就这么办。”
她的目光扫过帐中诸将,声音中恢复了往日那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李珏、郭思——你二人留下,率本部步卒坚守汜水关。不必出战,只需死守即可。”
李珏和郭思二人同时起身抱拳:“末将领命!”
冬卓站起身来,披上那件玄色的大氅,大步朝帐外走去:“其余诸将——点齐所有骑兵,随本相连夜赶往虎牢关。传令吕布,让她率本部并州狼骑为先锋,先走一步。”
帐中诸将纷纷起身,各自领命而去。片刻之间,那座大帐便从方才的凝滞沉默变成了一派忙碌的景象——传令兵的脚步声、战马的嘶鸣声、甲胄碰撞的铿锵声此起彼伏。
冬卓走出大帐,站在营中的空地上,看着四周忙碌的景象,深深地吸了一口秋夜清冷的空气。她正要转身去吩咐亲兵备马,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了一个方向,脚步不由得停了下来。在宴会大帐的门口,空无一人的酒桌旁,坐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冬白。
那孩子还穿着今日宴会上那身整洁的衣裳,安安静静地坐在桌边的席位上,仿佛周围的喧嚣和忙碌都与她无关。她的膝盖上横放着一柄沉重的大刀——那是华雌留下的遗物。几个时辰前,这把刀还在庆功宴上被主人骄傲握在手中;如今刀还在,主人却已经不在了。
她是如何得到这柄刀的,冬卓并不知道——大约是那些败退回关的残兵之前舍命抢回来的。
冬白双手捧着一只粗陶酒碗,碗中盛着半碗已经冰冷的浊酒。她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那双白如初雪的发丝从她的肩头垂落下来,在暮色中泛着一种不真实的光泽。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几乎遮住了那双与常人迥异的赤红色瞳孔。
她的容貌天生便与常人不同——白发,血瞳,不喜阳光,总是待在最阴凉的角落里,从小便与周围的孩子格格不入。
冬卓站在原地,望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心中忽然涌起一种说不出的酸涩。这孩子的父母都已经不在了,是她一手将她带大的。她给不了她寻常孩子那样的生活,只能将她带在身边,让她看惯了刀光剑影和沙场征伐。
而这孩子从小就崇拜华雌。
华雌是她见过的最厉害的将军,是她心目中的英雄,是她立志要成为的那种人。今日宴会上,当华雌摸着她的头说“等打完这一仗便正式收你为徒”时,冬白眼中的光芒是那样的明亮——那是冬卓许久没有在她眼中看到过的光芒。可那光芒只持续了个把时辰。
如今,那碗拜师酒还在手中,还没有来得及喝——而拜师的对象却连尸体也没抢回来。
冬卓沉默了片刻,举步走了过去。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帐中格外清晰,冬白听到了声音,抬起头来,冬卓发现她眼眶红红的,不时就有几滴泪水从她白净的面颊落下滴在酒里。
“奶奶。”
冬白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平静,似乎对这种事已麻木了。“他们说……华雌姐姐死了,还是被关内贼军的一个马弓手砍死的。”
冬卓在她面前蹲了下来,伸手拿过她手中那只酒碗放在桌上,然后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没有否认,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冬白看着她,声音开始发抖,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人,那些积压在心中的疑问和恐惧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涌了出来:“奶奶……他们以前都说我是魔女,说我是灾星、野种。说我的头发和眼睛都不正常,说我这样的野种引来天谴才克死了爹娘,奶奶,你告诉我,他们说的是真的吗?我真的是不祥之人吗?如果不是,为什么我喜欢的人、亲近的人,还有化雌师傅她在答应收我为徒的当天就……”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后半句的意思已经不言自明。
冬卓伸出手来,轻轻地按在了冬白的头顶,手指穿过那银白色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与她那副女王般的外表格格不入。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郑重:
“小白,你听好了——你不是魔女,也不是灾星。”
冬白抬起头来,那双血红色的眸子中闪烁着泪光和一种渴望相信的光芒。
“你的头发白,是因为冬家的血脉就是如此,鹤发红眼也不是什么诅咒,你曾祖母她便是这副外表。”冬卓的手从她的头顶滑到她的脸颊上,用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滑落的一滴泪珠,“至于你爹娘的死——那是乱世之中最寻常不过的事情。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人死去,若每一个死去的人都要怪到你的头上,那这世上的灾星也未免太多了。况且,你奶奶我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冬白咬着嘴唇,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大颗大颗地从那双赤红色的眸子中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膝上那柄沉重的大刀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冬卓没有阻止她哭,只是静静地蹲在她面前,一手握着她的手,一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就像她小时候做的那样。等到冬白的哭声渐渐平息下来,冬卓才松开了手,站起身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冬白膝上那柄大刀——那是华雌用了一辈子的兵器,刀身上还残留着斑驳的血迹和细密的缺口,记录着它主人多年的征战生涯。她伸手将那柄大刀拿了起来,掂了掂分量,然后又俯下身来,郑重地将它横放在冬白的双手之中。
“华雌的兵器,如今归你了。”冬卓的声音低沉而郑重,“这不是什么遗物——这是你要继承的东西。她用这把刀打了一辈子仗,杀出了西凉第一名将的名声;你要是不想辜负这把刀,就好好地用它,将来打出比你华雌姐姐更大的名声来。”
冬白双手捧着那柄沉重的、还带着残余血腥味的大刀,低头看着那冷冽的刀身上映出的自己那双血红色的眸子,良久,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冬卓直起身来,夜风吹动她那头酒红色的长发,她的目光望向虎牢关的方向,声音中重新带上了那种惯常的从容和威严:“好了——收拾好你的刀,去找李珏和郭思报道,今日起命你为骑都尉,随军征战。”
冬白擦干泪水,称是后离去找李珏去了。
…………
联军大营的地牢深处,火把在潮湿的墙壁上投下摇曳不定的暗红色光芒。这里原本是用来关押战俘和审讯探子的地方,如今却关进了一个特殊的犯人。
华雌被铁链锁在低矮的木架上,双脚分开铐在木架两端,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整个人被迫弯下腰去,以极其屈辱的姿态撅在那里。她的眼睛被一条黑色的布带蒙住,眼前只有一片黑暗,口中塞着一只木质的球形口器,皮革束带紧紧勒过她的脑后,让她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唾液顺着嘴角滑落,在下巴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她的身上赤条条的一丝不挂,几道纵横交错的鞭痕在那曾经威风凛凛的身体上触目惊心。
在她身后,一匹雄壮的公马被固定在另一组木架上,那畜生正喘着粗气,喘着粗气,在两名士卒的引导下一次次地挺动着胯部。一根狰狞粗大的马茎在华雌的身体里反复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湿漉漉的水光。马蹄在地面上烦躁地刨动着,发出沉闷的声响,而忍受着如此兽行的化雌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
这便是袁姝想出来的刑罚。
脚步声从地牢入口的方向传来,清脆而从容,火把的光芒在那道身影上勾勒出冷冽的轮廓。
袁姝来了。
她今日穿了一身便服,长发挽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手中提着一条细长的马鞭,鞭梢在火把的光芒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她走得很慢,目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那个被锁在木架上的身影。
华雌的耳朵微微动了动——她的眼睛虽然看不到,听觉却还敏锐。她听到了脚步声,口中的木质口球中溢出一声含混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铁链牢牢锁住,只有被绑在身后的手指徒劳地握紧又松开。
袁姝走到她身后,停住了脚步,低头看着那根正在华雌体内进出的狰狞马茎,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
“华雌将军果然名不虚传,连我豢养的名驹都对你情有独钟。啧啧,化雌将军叫的真好听,这畜生一定肏得你很舒服吧?没事,这匹累了还有下一匹,我袁姝有的是宝马良驹。”
华雌的口中发出一声可怜的呻吟,仿佛在哭着哀求不要不要,身体猛地挣扎了几下,却被铁链重重地拉回原位,那根马茎在她的体内因为挣扎而滑出了一小截,随即那畜牲又把肉棒按了回去,顶得她浑身一颤。
袁姝看着她徒劳的挣扎,心情越发愉悦起来。她缓步踱到她身侧,伸出左手,一把抓住华雌垂落在肩头的乱发,用力向上一提——华雌的头被迫扬了起来,虽然蒙着眼看不到袁姝的脸,却依然能感受到那道冰冷而戏谑的目光落在她的皮肤上。
“怎么,本小姐说错了吗?你不是最喜欢在战场上耀武扬威吗?你不是最喜欢把人扒光了羞辱吗?怎么轮到你自己被羞辱,就不高兴了呢?”
她说着让人替她抓住化雌保持强制挺起上半身的样子,右手取下马鞭一扬——手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精准地抽落在华雌的左乳乳首上。
“啪!”
“呜唔❤️?!”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潮湿的地牢中回荡开来。华雌的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被锁住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左侧那团饱满的乳肉上立刻浮现出一道鲜红的鞭痕,乳头也被刺激的立了起来,在火把的光芒下显得格外刺目。
袁姝看着那道红痕,眼中的光芒变得更加兴奋起来。
“啊啦啊啦,胸部居然兴奋了?真是下流呢。化雌将军这对贱乳的手感真不错。挺翘结实,难怪你在阵前那么威风。你说……我若是把你的这对骄傲的奶子抽烂了,你以后还怎么在战场上耀武扬威呢?”
她说着,又一鞭抽落——这一次落在了右侧,力道比方才更重了几分,抽得那团乳肉剧烈地弹跳了一下,汗珠在空中飞溅。
鞭声在地牢中反复回荡,不知抽了多少下。到后来——袁姝终于停了下来,微微喘着气,额角沁出了一层薄汗,但她的脸上却带着一种极其满足的笑容。
她伸出手去,抓住华雌胸前那对已经布满交错鞭痕的乳肉,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那力道不小,带着一种纯粹的施虐意味,仿佛她手中握着的不是一个人的身体,而是一团用来发泄情绪的死物。
华雌的喘息声粗重而浑浊,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铁链发出细碎的声响。
“怎么不说话了?”袁姝俯下身来,凑到华雌耳畔,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哦,我忘了你的嘴里塞着东西呢,说不了话。不过没关系,反正我也没兴趣听你这便器的说话。”
她直起身来,走到华雌身后,朝那两个牵着马缰的士卒摆了摆手:“继续。”
那匹公马早已被华雌身体的气味刺激得焦躁不安,此刻得到指令,再次狠狠地挺动起来。华雌的身体在这一次又一次猛烈的冲击中不停摇晃,铁链撞击着木架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她口中含混的呜咽声时高时低,也不知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或许连她自己也分不清了。
袁姝站在一旁,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观赏着这一幕。她看着那匹公马将华雌撞得前前后后地摇晃,看着那根狰狞的性器在华雌的身体里进进出出,看着那些浑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滴落在潮湿的稻草上。
不知过了多久——那匹公马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身体猛地绷紧,在华雌的身体深处完成了射精。大股大股的滚烫液体涌入华雌的体内,她的身体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之后彻底软了下来,如果不是铁链将她吊住,恐怕早已瘫倒在地上了。
袁姝看着那从华雌腿间缓缓流淌而出的浓白色液体,嘴角的弧度终于完全展开了。
她走上前去,伸出手——用鞭子轻轻拍了拍华雌那张被蒙住眼睛的脸,如同逗弄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牲畜一般:“华雌将军——感觉如何?这可是我袁宫鹿的爱马呢,你能享受到这样的待遇,也算是你的福气了。”
华雌的口中再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微微颤抖着,涎水从口球不断滴下,却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了。
袁姝将马鞭别回腰间,最后看了她一眼,目光中带着一种餍足之后的平静和快意。她转身朝地牢外走去,脚步声在潮湿的地面上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铁门关闭的沉闷声响之中。
走出地牢时,一阵冷风吹来,袁姝深深地吸了一口夜晚清冷的空气,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无比畅快,仿佛积压在胸口的一口浊气终于被吐了出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缓缓地握紧,又松开。
原来这就是掌控他人生死、凌辱他人尊严的感觉吗?原来能掌握这些强势女人,再把她们当雌畜玩弄的感觉——如此快乐。
她微微偏过头,回望了一眼身后那座沉入黑暗的地牢入口,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光彩。
“来人。”她唤来一名亲兵,“地牢里的那个女人,每一天都要好好地招待她,我会经常来此享用的。若是她瘦了、病了,我拿你们是问。”
亲兵低下头去:“是。”
袁姝转过身子,朝着自己营帐的方向走去,步履轻盈。
她忽然觉得——这联军大营里的日子,似乎也没有那么无聊了。
翌日清晨,联军大帐之中,各路诸侯再次齐聚。
经过了昨日的血战,帐中的气氛与之前已经大不相同。虽然仍然透着几分大战后的疲惫,但那种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压抑感已经消散了许多——毕竟,他们打赢了。华雌被俘,汜水关外的冬卓军被歼灭近半,剩下的残兵败将缩在关内不敢露头。
袁韶今日的精神明显好了许多,端坐在主位之上,目光扫过帐中诸将,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诸位,昨夜探马来报——冬卓已留下李珏、郭思二将率步卒死守汜水关,自己则带着吕布和全军骑兵连夜赶往虎牢关,意图从虎牢关主动出击,袭扰我联军侧翼。”
此言一出,帐中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虎牢关的地势险要,在场之人都心知肚明——那地方正面几乎不可攻破,若冬卓将骑兵主力驻扎在那里,联军的侧翼和补给线将时刻处于威胁之中。
曹梦德从席位上站起身来,走到帐中悬挂的地图前,伸手指了指虎牢关的位置,又沿着关外的地形画了一条弧线,开口道:“盟主,既然如此不如分七路诸侯前往虎牢关,将那地方围住,只要不让冬卓的骑兵杀出来袭扰我军侧翼即可。其余各路诸侯则继续猛攻汜水关,尽快打通西进洛阳的通道。我自领一军,随时准备驰援两路,哪边吃紧便往哪边去。”
袁韶闻言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此议甚好。”
她抬眼扫视帐中,略作思索后开口点将,将王匡、乔瑁、公孙簪、袁遗、孔蓉、张杨、陶谦七路兵马派往虎牢关,其余诸侯继续攻打汜水关,曹操主动请求加入,被袁韶否决,不过名义上还是允许她在两军间随时准备支援。
七路诸侯各自回营点兵,拔营启程。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虎牢关的方向开进,尘土漫天,旗帜遮日。走在最前面的是王匡的人马——她的驻地离虎牢关最近,行军速度也最快,不出两日便率先抵达了虎牢关外。
然而她没有想到的是,她来得太快了——快到其他六路诸侯还没有赶到,虎牢关内的那位杀神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王匡的大军在关外扎下营寨,刚刚将旗帜立好,还没来得及挖好壕沟、布好拒马,关内便传来一阵震天的鼓声——紧接着,厚重的关城大门缓缓打开,一队骑兵鱼贯而出,当先一人骑着一匹通体赤红如火的高头大马。
马上之人身披玄色重甲,头上无冠,黑直长发随风飘荡,两根长长的雉尾在风中招展。手中提着一杆画杆方天戟,面容生得极为俊美,剑眉入鬓,眼尾上挑,带着一股天生的傲气和杀气,让人望而生畏。
吕布,吕凤仙。
她策马出关,在关前列开阵势,手中方天画戟朝王匡的营寨方向一指,声音清亮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挑衅:“哪来的杂鱼,这么点兵卒就敢在关前扎营,是要试试我的戟把是否又大又粗吗?”
王匡站在营寨的高台上,听到这道嚣张至极的叫阵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是河内郡守,手底下也是有些兵将的,哪里受得了这等侮辱?她回头看向帐中诸将,沉声问道:“谁敢第一个出战?”
帐中走出一员年轻将领,面容俊俏、竟颇有几分阳刚之气,朝王匡抱拳道:“末将方悦,愿出战斩那吕布的首级!”
方悦是河内名将,在郡中颇有威名。王匡见他主动请战,心中稍安,点了点头叮嘱道:“方将军小心——那吕布不是等闲之辈。”
方悦应了一声,提枪上马,冲出营门。两阵对圆,鼓声隆隆作响。方悦策马冲向吕布,铁枪在阳光下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直刺吕布的面门。可吕凤仙甚至连马都没有动一下,只是微微偏了偏头,避开了那一枪。
方悦一枪刺空,心中一惊,连忙收枪回扫,想要将吕布从马上扫落,随后便感觉手中一麻。
吕布的画戟后发先至,戟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精准地打中了方悦的枪杆——方悦只觉得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从枪杆上传来,整条手臂都被震得发麻,铁枪脱手飞出,在空中转了数圈后掉在了十几步外的地面上。
方悦大惊失色,下意识地想要拨马逃走,可吕布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赤兔马只是轻轻一跃,便跨过了数丈的距离,来到方悦的身侧。吕布伸出左手,一把抓住方悦腰间的束甲丝绦,如同拎小鸡一般将他从马上提了起来,随手往身后一丢。
“呦,还是个小正太呢,真可惜凤仙乃攻,不喜屈居人下。”
“将军?那……”
“随你们玩去吧。”
吕布的声音淡然得仿佛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身后的西凉兵一拥而上,将摔得七荤八素的方悦捆了个结结实实。方悦拼命挣扎,口中大骂不止,可那些西凉骑兵哪里会在意他的骂声?几个人将他拖入阵中,不多时,阵中便传来了方悦凄厉的惨叫声和淫邪的哄笑声——他被扔进了士兵群中,成为了那些如狼似虎、身形丰满的西凉女卒的胯下玩物。
王匡站在高台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爱将被人生擒,又被扔到军中惨遭凌辱,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她握着缰绳的手指微微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但吕布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方悦被拖走之后,吕布便不再等待——她将方天画戟朝王匡的中军一指,赤兔马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身后的西凉铁骑如同潮水一般涌了上来。王匡军刚刚扎营,许多防御工事还没来得及完善,面对这等突如其来的猛烈冲击,阵脚立刻大乱。
吕布一马当先,画戟如同银龙出海,在人群中左右翻飞,每一次挥出都带起一片血雨。她专门朝着旗帜最密集的地方冲杀,那些试图阻拦她的士卒还未来得及靠近,便已经被戟刃扫得人仰马翻。王匡在亲兵的保护下且战且退,一路向北逃窜,盔甲上沾满了尘土和血迹,狼狈不堪。
幸好乔瑁和袁遗的兵马及时赶到——两人率部从侧翼杀出迎回王匡,后用大量兵卒和密集的箭雨才暂时逼退了追兵,才将王匡从险境中救了出来。王匡坐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头盔歪斜,发髻散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半天才缓过劲来。她望着虎牢关方向那面在风中猎猎飘扬的“吕”字大旗,悲从中来,以手掩面,哀痛道:“我得重新集结部队……”
接下来的两天里,各路诸侯陆续赶到虎牢关外。七路大军会合之后,声势重新振作起来,在关外扎下了连绵数里的营寨。曹梦德也带着李靛、乐静等人及时赶到,与七路诸侯合兵一处,总算是有了些底气。
可光有底气是不够的——那吕布每日都出关叫阵,联军紧闭营门不敢应战,士气日渐低落。
孔蓉是孔子的后人,素来以文雅自居,可读书人也是要面子的。她见吕布日日叫骂,终于按捺不住,派出了自己麾下最勇猛的部将——北海炫安国。炫安国早有准备,听到主公命令后随即提着一柄大锤,翻身上马,冲出了营门。
紧接着,张杨也派出了上党穆顺飞。那穆顺飞年轻气盛,手持一杆长枪,跟着炫安国一并出阵,却冲在炫安国前面,口中高喊着“休要猖狂,待我飞霸焚乾赶飞马的穆顺飞来会你”,策马挺枪直取吕布。
吕布看了她一眼,甚至连正眼都懒得给,身体下意识闪避的同时随手一戟挥出——那动作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驱赶一只叮在面前的苍蝇。可就是这随手一举,戟刃已经穿刺而过,把穆顺飞捅了个对穿。穆顺飞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便被挂在戟上,抽搐了两下后再也没有了动静。
吕布甩甩戟把将穆顺飞甩在马前,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尸体,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呵,这种连八分钱都不值的无名小卒,也配来挑战我?杀你都嫌轻贱了我的戟。”
她抬起头来,看向随后冲到的炫安国,目光中这才多了几分认真的意味:“嗯——你倒是比那个废物强一点。”
炫安国此刻心中已经有些发虚,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硬着头皮挥锤砸向吕布。吕布不闪不避,挺戟硬接,锤戟相交,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炫安国只觉得虎口一阵剧痛,大锤险些脱手飞出,心中大惊,连忙策马游斗,不敢再与她硬拼。
两人战了约有十几回合。炫安国虽然武艺不俗,但和吕凤仙相比实力差距还是过于明显,行动之间难免有些迟滞。吕布看准了这一个破绽,在炫安国挥锤砸来的一瞬间猛地侧身避过,随即反手一戟——那画戟带着千钧之力,不偏不倚地砸在了炫安国的头盔上。
“铛!”
一声沉闷的巨响如同铜钟被敲响一般,炫安国的头盔在那一击之下直接变形,整个人在马上晃了一晃,眼前一阵发黑,左耳中流出一缕鲜血来。她知道自己已经支撑不住了,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拨马便往回逃。联军阵中急忙派出数队精兵拼死接应,生生将吕布的追击势头阻了一阻,这才将炫安国抢了回来。她被抬回营中时,左耳已经什么也听不见了,整个人昏昏沉沉,明显就是聋。
联军大营中弥漫着一种绝望的气息。
公孙簪站在营门内侧,看着阵前那道骑着赤兔马、提着画戟来回驰骋的银白色身影,沉默良久。她知道——在场的人里面,她的武艺最高。若她不出手,就没有人能出手了。她翻身上马,提起那杆银枪,策马缓缓走出营门。
吕布正百无聊赖地骑着赤兔马在阵前来回溜达,看到公孙簪出阵,眼睛终于亮了一下:“哦——公孙簪啊,我认得你,总算是来了个像样点的对手,不至于让我白跑一趟。”
公孙簪没有答话,只是挺枪纵马,直取吕布。两人瞬间战在了一起——枪影与戟光交织翻飞,在阳光下闪烁不定,马蹄踏起的尘土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其中,只听得金铁交鸣声不绝于耳。
十几回合过后,公孙簪的呼吸已经开始变乱了。她的虎口被震得发麻,双臂酸软不堪,每一次格挡都仿佛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她虚晃一枪,逼退了吕布的一记横扫,然后猛地拨转马头,朝着本阵的方向疾驰而去。
然而她刚跑出不到二十丈,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如雷般的马蹄声——那声音极快,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仿佛一道红色的闪电正在从背后追赶而来。公孙簪回头一看,心脏几乎漏跳了一拍——赤兔马的速度太快了。她与吕布之间的距离正在以一种令人绝望的速度缩短,二十丈、十五丈、十丈——她已经能听到身后吕布那带着笑意的声音了。
“公孙将军,跑什么?如此勇猛,不如来我军中缠缠抱吧~”
眼看吕布已经追到她的马尾巴后面,那杆画戟已经高高举起,朝她的后心刺来——公孙簪闭上了眼睛,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
就在此时——
一道凌厉的破空声从联军大营的方向骤然响起,仿佛有什么东西撕裂了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朝着吕布的方向飞去。
张菲早就看那吕凤仙不顺眼了。
她骑着赤兔马在阵前来回驰骋,耀武扬威的模样,配上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面容和那双带着几分轻佻与傲慢的眼睛,看在张菲眼中简直是欠揍到了极点。尤其是她那副“天下英雄皆入我彀中”的傲慢神情。
当公孙簪败走、吕布策马追击的瞬间,张菲终于忍不住了。
“三家性奴休走!”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震得联军阵前的士卒们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只见张菲翻身上马,提起那杆丈八蛇矛,双腿一夹马腹便冲了出去。那水母头在风中飘扬,浅绿色的发丝在阳光下闪烁着光泽,她的脸上带着一种久违的兴奋和战意。
吕布听到这声暴喝,不由得勒住了赤兔马,回过头来。她看到一道身影正以极快的速度朝自己冲来,手中那杆蛇矛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来势汹汹,气势惊人,与方才那些被她轻松击败的对手截然不同。
吕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调转马头,挺戟迎上:“哦?又来一个送死的?”
两马相交,矛戟碰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吕布原本以为这一戟可以将对方连人带矛震飞出去——然而当画戟与蛇矛撞在一起的那一刻,她的眉头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之色。
这个水母头小绿毛的力气不小。
张菲也被这一击震得手臂发麻,可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咧嘴一笑,那双眼睛中燃烧着更加炽烈的战意。随后抖擞精神,蛇矛如同狂风暴雨般刺出,将吕布逼得不得不认真应对。两人在阵前缠斗在一起,马蹄飞扬,尘土漫天,矛影和戟光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看得两军将士都屏住了呼吸。
五十余合过去,两人依然不分胜负。张菲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可她的攻势却丝毫不见减弱,反而越战越勇,仿佛不知疲倦一般。吕布的脸色也渐渐变得认真起来——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看起来有些莽撞的姑娘,确是个不错的对手。
关芸裳站在营门内,看着阵前那道与吕布缠斗在一起的浅绿色身影,握着青龙偃月刀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她知道张菲的武艺不弱,但吕布毕竟不是寻常对手,若时间拖得太久,张菲难免会露出破绽。
她没有再多犹豫,翻身上马,提刀冲出营门。枣红色的战马在她胯下如同一道流动的火焰朝两人的方向疾驰而去。碧绿色的长发在风中飞扬,关芸裳双手握刀,青龙偃月刀高高扬起,刀身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朝着吕布的侧翼劈落。
吕布正与张菲缠斗,忽然感觉到一股凌厉的杀气从侧面袭来,心中一惊,连忙抽戟回挡。只听“铛”的一声巨响,刀戟相交,溅起一蓬火星。吕布只觉得手腕一震,那柄青龙偃月刀上传来的力道沉稳而厚重,与张菲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截然不同,却同样让人不敢小觑。
“又来一个?”吕布的嘴角依然挂着笑容,但那双眼睛中的轻视已经消退了大半,“有意思,倒是有几个能打的了。”
关芸裳不说话,只是沉着脸,一刀接一刀地劈出。她的刀法大开大合,沉稳凝重,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而张菲的蛇矛则如同灵蛇出洞,刁钻凌厉,专找吕布防御的缝隙。两人一左一右,配合得竟出奇地默契,将吕布逼得不得不全力应对。
又是三十余合。
张菲的呼吸开始乱了。她虽然武艺高强,但已战八十合后,也开始感到有些吃力。吕凤仙的画戟太过凌厉,每次应对都是刀剑上跳舞,这种感觉就像是陷入了一张无形的网中,越挣扎就被缠得越紧。
榴蓓站在营门内,一直沉默地观望着战局。
她看到张菲和关芸裳两人与吕布缠斗了八十多回合,依然无法取得决定性的优势,心中便已经有了计较。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翻身上马,拔出双剑。动作不紧不慢,像是一阵无声的风,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战团之中。
但当她加入战局的那一刻,吕布的脸色终于变了。榴蓓的剑法并不以力量见长,却有一种极其诡异的节奏感。她的出剑时机总是卡在吕布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那一瞬间,每一剑都不重,却恰好能打断吕布的节奏,让她无法集中精力应对张菲和关芸裳的攻势。三个人的配合如同走马灯一般,将吕布围在中间,打得她左支右绌,难以招架。
吕布在心中暗暗叫苦。她想要抽身撤退——可当她想要拨马退走时,却发现自己的退路已经被兵卒封死了。那三个女人就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在她每一次想要脱身的时候,都会有一杆枪或一柄刀恰到好处地封住她的去路,将她逼回战团之中,那狡猾的联军也靠数量优势押上,强制逼退了她的亲兵。
扑街——自己今日大镬了。
又战了十余合,吕布的防御终于露出了一丝破绽。张菲的蛇矛趁虚而入,一矛扫在了赤兔马的前腿上,那匹神骏吃痛之下人立而起,将吕布从马背上掀了下来。吕布在空中翻了个身,稳稳地落在了地上,还想要举戟再战——可关芸裳的刀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冰冷的刀锋贴着皮肤,带着一丝凉意。
“别动。”
关芸裳的声音平淡而沉稳,不带一丝波澜。
榴蓓翻身下马,走到吕布面前,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从腰间解下一条绳索,利落地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吕布没有挣扎——她的画戟已经脱手,赤兔马也被联军士卒牵走,此刻她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她被押入联军大帐时,身上沾满了灰尘,几缕发丝散落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却依然昂着头,保持着那种不可一世的姿态。她环视了一圈帐中那些诸侯们各异的目光,冷笑一声,开口道:
“看什么看?你们这些只知道以多欺少的贱人,之前二打一,如今三打一,天下英雌的脸面都让你们丢尽了吧。”
帐中有人恶意的低笑一声,但很快又憋了回去。曹梦德走到她面前,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她,目光中带着几分玩味:“哟,这不是吕凤仙吗?做了阶下囚还这么神气,难道是不知我曹梦德的手段?”
吕布哼了一声,偏过头去:“少废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曹梦德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伸出手来——在吕布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手掌已经覆在了吕布左侧的胸口上,轻轻捏了捏。
吕布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复杂的表情——混合着震惊、羞耻和一种她极力想要掩饰的东西。
曹梦德的眉毛挑了起来:“哦?”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一般,那只手开始肆无忌惮地在吕布的胸口和腰间游走起来。吕布的身体在曹梦德的触碰下不停地颤抖着,皮肤上浮现出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脸颊上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潮红。
“不了,不要啊…你…你做什么?唔唔?!拿,拿开你的手,啊❤️……”吕布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与方才那种趾高气扬的语调判若两人。
曹梦德不但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她的手指滑入吕布的衣襟之中,揉面团般把玩一只美乳,手指灵活地拨弄着那粒已经微微挺立的蓓蕾,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探去,隔着衣料轻轻地揉按着吕布最敏感的位置。
吕凤仙身体颤抖,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曹梦德的挑逗下完全失去了控制——那副曾经在战场上纵横驰骋的躯体,此刻却敏感得像一张被揉皱的纸,每一个轻轻的触碰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颤抖。
帐中的诸侯们看着这一幕,先是惊讶地面面相觑,随即开始窃笑连连。有人低声议论道:“没想到这吕凤仙在战场上那么威风,在床上却是个弱受。”旁边的人掩嘴偷笑,目光中满是揶揄和调侃。
吕布听到那些议论,羞愤得几乎要咬碎银牙,可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在曹梦德灵巧的手指下,她的防线在短短片刻之间便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她的衣裤,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久久无法平复。
她竟然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达到了高潮。
帐中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响亮的哄笑声。
就在这片哄笑声中,不知是谁先开了口,带着几分促狭的意味:“既然这吕凤仙在床上这么不中用——不如咱们来个三英战吕布的下半场,让她尝尝被三位英雌当众伺候的滋味如何?”
众人闻言先是愣了一愣,随即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那三姐妹——榴蓓、关芸裳和张菲。张菲端着酒碗正在喝,听到这话差点被呛到;关芸裳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眉头动了动,却没有说话;榴蓓则是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将手中的茶杯放了下来。
吕布瘫坐在帐中的地面上,双手被反绑着,散乱的发丝垂落在肩头,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她听到众人的起哄声,想要开口骂人,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音来。
还没等她缓过气来,张菲已经嘿笑着放下酒碗,大步朝她走了过来:“嘿——姐姐们,既然大家这么有兴致,那小妹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伸手一把将吕布从地上拽了起来,往帐中那最显眼的大案上一推。吕布跌跌撞撞地撞在桌沿上,还没来得及站稳,张菲已经按着她的后颈将她压了下去,让她的上半身趴在桌面上,臀部高高地翘起。
“放开我!你们这些无耻的——唔——冬卓大人不会放过你…你们……唔姆?!”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堵了回去——关芸裳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头仰了起来,然后低头吻了上去。与方才在战场上的沉稳凝重不同,关芸裳的这个吻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侵略性,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中肆意掠夺着每一寸领地。
吕布的双手被反绑着,根本无法反抗,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桌面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而在她的身后,张菲已经毫不客气地褪下了她的衣甲,露出了那具在战场上威风凛凛、此刻却微微颤抖着的躯体。榴蓓端着那碗拜师酒踱步到她身侧,低头看着那副令人垂涎的身体,目光停留了片刻,然后将酒碗凑到嘴边喝了一口,却没有咽下。
她俯下身来,吻住吕布的同时将口中温热的酒液渡入她的口中。吕布先是一愣,随即下意识地吞咽起来,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入腹中,让她的脸颊浮现出更加浓郁的潮红。
而此刻,在吕布的身下,张菲的手指已经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湿润。她伏在吕布的耳边低声道:“听说你方才在外面的威风哪去了?怎被手指弄成这样了啊~”
吕布羞愤欲绝,却无法反驳——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可耻地给出了最诚实的回应。她咬着牙,想要控制住自己不发出声音,可当张菲的手指精准地碾过她体内那一点最敏感的位置时,她还是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像一只被掐住喉咙的猫。
关芸裳从她的唇上移开,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吻去,在锁骨处轻轻咬了一下。榴蓓则从桌案上拿起一只酒壶,高高举起,将琥珀色的酒液缓缓倾倒在那两团挺拔的乳肉上。冰凉清冽的酒液流过的肌肤,瞬间带走了一些温度,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紧接着,一阵温热的触感覆盖了上来,将她身上的那些酒液和手指搅在一起,发出暧昧的水声。
大帐之中,此刻安静得只剩下吕布压抑不住的喘息声和呻吟声,以及那些酒液与肌肤摩擦时发出的细碎声响。诸侯们屏息凝神地看着这一幕,许多人端着酒杯却忘了喝,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张宽大的桌案。
吕布的头脑已经完全乱了。她感受着下体深处被两根灵巧修长的手指时轻时重地搅动、扣弄、勾挑,每一次触碰都准确无误地击中她最脆弱的地方,那些快感像是被点燃的导火索一般沿着她的脊背向上攀爬,在她的脑海中炸开成一片一片的白光。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帐顶,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毫无意义的音节。
“冬…冬卓❤️大,大人…救唔……好大❤️,不要了啊❤️~”
榴蓓的指尖在那片湿润中停下、打转,然后猛地陷了进去,在对方体内最敏感最柔软的位置反复碾压。吕布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绷得笔直,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她又高潮了。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溅湿了她身下的大片桌面。
可榴蓓没有停手。她的手指在高潮后依然敏感的身体里继续抽送着,每一次进出都像是掠过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让她高潮的余韵被无限地延长、叠加。吕布攥紧了自己的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口中发出一连串哭腔般的呻吟,泪水和涎水模糊了她的面容,整个人的防线已经被彻底撕裂冲向第三次高潮的顶点。
不知道扣了多久,吕凤仙的美穴已被扣得暂时合不拢了,两腿张开躺在案上,眼睛翻白,如同一摊不能反抗的美肉。
张菲拿起了桌案上的酒壶,壶口对准了那正在剧烈收缩的入口,将那大半壶酒液缓缓地、满满地灌了进去。凉意与快感在那一刻同时炸开,吕布的身体猛烈地又抽搐了几下,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近乎嘶哑的哀鸣,却被其他两人按在桌面上再也动弹不得。
吕布躺在那张被酒液和她自己的体液浸得湿漉漉的桌案上,双眼失神地望着某个未知的方向,口中还在微微地喘着气,身体时不时地轻轻抽搐一下,仿佛一艘在暴风雨中航行太久、终于在港口靠岸的破船。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痕,脸上的潮红久久未能消退,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击穿后空茫的状态。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那是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的表现。她的穴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晶莹的酒液混合着她自己的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落在地面上,在烛火的映照下闪现出暧昧的光泽。
…………
夜色深沉,联军大营中除了巡夜士卒的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马嘶声外,一片寂静。然而在营地最深处的那座临时搭建的牢营之中,却并不平静。
吕布被关在一座用粗大木料临时搭建的牢笼之中。她的双手被铁链反锁在背后,连接着牢笼顶部的一根横梁,迫使她只能以一种半跪半站的姿势蜷缩在角落里。她的身上只披着一件破烂的麻布单衣,甚至无法遮住身上那些在白天被玩弄时留下的斑驳痕迹和干涸的酒渍。那张曾经在虎牢关前不可一世的俊美面庞,此刻低垂着,散乱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按说像她这样的重要俘虏,应当有重兵看管才是。可今天联军的将领们都在帐中宴饮庆功,庆祝今日的大获全胜,谁还有心思来管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俘虏?
于是负责看守她的,便只剩下七八个普通的女卒。此刻那七八个女卒正围在牢笼外,手中拎着几壶劣酒,一边喝一边朝着笼子里的吕布指指点点,脸上带着那种喝了酒后特有的兴奋和轻佻。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女卒打了个酒嗝,摇摇晃晃地走到牢笼前,伸手进木栅的缝隙,抓住了吕布散落在肩头的发丝,用力扯了一下:“哟——这不是白天那个威风八面的吕凤仙吗?怎么这会儿像条死狗一样缩在这里了?”
吕布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
另一个年轻一些的女卒凑了过来,蹲在牢笼前,歪着头打量着吕布那张被发丝遮掩的面容,啧啧有声:“还别说——这脸是真的俊。难怪白天那些诸侯大人忍不住当众就要弄她,能长成这样,我也舍不得杀呀。”
“嘿嘿,光脸俊有什么用?”第三个女卒端着酒碗走了过来,目光在吕布的身体上扫了一圈,带着几分猥琐的笑意,“关键是这身子——你们白天是没看到,她被人按在桌上那会儿一边喊着什么冬卓一边浪叫,一看就是个天生欠肏的骚货。”
她说着,蹲下身来,将手中的酒碗从木栅的缝隙中递了进去,凑到吕布的嘴边:“喂,凤仙大人,喝口酒呗?别客气嘛——咱们姐妹请你喝的,管够。”
吕布没有张嘴。她只是偏过头去,将那碗酒避开。那女卒见她这般反应,倒也不恼,反而嘿嘿一笑,自己仰头喝了一口,然后将碗沿再次凑到吕布唇边,另一只手则穿过栅栏,用力捏住了吕布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然后将那口混着自己唾液的酒硬生生灌进了她的喉咙里。吕布被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酒液混合着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下来,滴落在她胸前那件破烂的麻布单衣上。
几个女卒见状,纷纷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
“哎呀,凤仙大人怎么这么不小心,喝个酒都漏了——来来来,让我帮你擦擦。”最先开口的那个女卒伸出手来,穿过木栅,粗糙的手指在她的胸口胡乱抹了几下,趁机在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上用力揉捏了几把。吕布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住的闷哼,却没有挣扎。
不是不想挣扎——只是她已经没有力气了。从白天到现在,她被轮番折腾了整整一天,此刻连抬手的力气都几乎没有了。她只能咬着牙,忍受那些粗糙的手指在她的身体上留下新的痕迹和羞辱。
“诶,你们说——她下面的那张嘴是不是也是这么紧?”那个喝了酒的女卒眼中闪烁着一种危险的光芒,她将手中的酒碗随手放在一边,然后整个人趴在地上,从木栅最底下的缝隙中伸进头去,凑到了吕布的双腿之间,用舌尖毫不客气地探了进去。
“不…不要……”
吕布的身体猛地颤抖了起来,铁链被她绷得笔直,发出一阵哗啦啦的声响。她的喉咙中爆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之中。
那女卒埋头在她的腿间,发出含糊不清的笑声,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舔了舔嘴唇上沾着的晶莹液体,朝身后的同伴们笑道:“哈哈,你们还别说——凤仙大人的这里,还真有点酒味呢。说不定比咱们手里的酒还好喝。”
她说着,又俯下身去,将舌尖再次探入,发出啧啧的声响。
“冬卓大人,救救我……”
吕布仰着头,望着牢笼顶部的黑暗,那双曾经在战场上闪烁着傲气和杀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空洞和一种无声的绝望。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沿着脸颊流入散乱的黑色长发之中,消失在黑暗里。
“你们在做什么?”
一道低沉的声音忽然从牢营的阴影中传来。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让几个正在兴头上的女卒同时打了个寒噤,纷纷转过头去——只见牢营入口处的阴影中,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影。那人的身形修长而矫健,通体赤红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流动的光泽,仿佛是一团燃烧的火焰。她的皮肤是一种健康的、带着光泽的古铜色,在月光下反射出温润的光芒。最重要的是——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没有任何衣物遮蔽,却丝毫不显得局促或羞怯,仿佛天底下的女人本就该是这个样子一般自然。
那七八个女卒愣了一愣,随即纷纷反应过来,抓起手边的兵器站了起来,喝问道:“什么人!”
那赤发少女没有回答。她只是从黑暗中走了出来,身形如同国鬼魅般冲向那七八个全副武装的女卒。她的动作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第一个女卒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秒便小腹上挨了一记重击,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木栅上,两眼一翻便昏了过去。剩下的女卒们大惊失色,纷纷举起刀枪朝她砍去,可那些兵器全被避开。赤发少女的反击却干脆利落至极——肘击、膝撞、扫腿、掌劈,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要害之上,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那七八个全副武装的女卒便已经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再也没有一个能站得起来。
赤发少女站在那些倒地不起的女卒中间,赤着脚,在月光下轻轻地甩了甩手上的血迹,然后转过身来,走向那座牢笼。她伸出手来,握住牢笼门前的那根粗大的木闩,轻轻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根有成年人手臂粗的木闩便被她像折断一根筷子一般掰成了两截。
吕布蜷缩在牢笼的角落里,被眼前的景象惊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她抬起头,用那双还带着泪光的眼睛望着那道逆光站在牢笼门口的赤红色身影,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微弱:“你……你是谁?”
那赤发少女推开牢门,大步走了进来,在吕布面前蹲下。月光照在她那张年轻的、带着几分野性美感的面容上,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一种如同野兽般的金色光芒。她伸手抓住锁住吕布双手的铁链,轻轻一扯——那婴儿手腕粗的铁链应声而断,仿佛那不是精铁打造的锁链,而是纸糊的一般。
“主人,我来带你走。”赤发少女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仿佛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低沉共鸣,却莫名地让人感到安心和温暖,“我是赤兔呀。”
吕布愣住了:“赤兔?可赤兔……是一匹马啊。”
赤发少女咧嘴一笑,看起来傻呵呵的。
“什么话,我现在不是吗?虽然好像小了点。”
吕布张着嘴,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似乎是她爱马化形的少女。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笑了出来——那是她被俘虏以来,第一次露出的笑容,虽然带着泪痕和虚弱,却明亮如同破晓的晨光:“我一定是疯了吧……”
赤发少女见她笑了,也跟着咧嘴笑得更灿烂了几分。她转过身去,蹲在吕布面前,拍了拍自己光裸的后背:“来,主人,我背你走。”
吕布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伏在了她的背上,双手环住了她的脖颈。赤发少女的皮肤温热而光滑,带着一种阳光晒过后的温度,与她冰凉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少女轻松地将她背了起来,仿佛她没有任何重量一般,迈开那双修长结实的腿,飞速朝牢笼外走去。
她赤着脚踩过那些倒地不起的女卒身边,踩过潮湿的泥土和碎石,却仿佛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步伐稳健而迅捷。她穿过夜色的掩护,如同一道流动的暗影,悄无声息地避过了联军的巡逻队伍——有几处实在避不过去的,她便直接以极快的速度冲过去,在那些士卒还没来得及发出警报之前便已经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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