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中注定 第三节

十一月，凛冽的寒风卷过精心打理却难掩萧瑟的花园。枝头残存的几片枯叶在风中依旧执着，就好像叶遥这些日子的翘首以盼，直到伊芙琳归来的消息终于落地。
在康拉德家族，十七岁即成年。
今天是伊芙琳的十七岁生日。她特意从大学请假回来，名义上是为了举办这场必不可少的家族社交宴席，实则……
此刻，她正站在宴会厅的中央，身着量身定制的晚礼服，冰蓝色的长裙流淌着银河般的光泽，将她衬得清冷高贵。
她的白金发髻挽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礼仪式的微笑，琥珀色的眼眸流转间，沉淀着一种远超同龄人的洞察力与掌控力。
叶遥则穿着款式简洁却不失庄重的伴装，始终陪伴在伊芙琳身侧一步之后的位置。她微笑着，应对着各方的恭维或是请求，适时地替伊芙琳挡下不必要的纠缠。
几个月的分离，叶遥对伊芙琳的每一份思念早已化作庭院中堆叠的一片片落叶，厚重而带着干燥的焦渴。她紧紧跟在伊芙琳身后，贪婪地呼吸着那无比熟悉的、混合着冷冽香水与独属于伊芙琳的味道。
她好想牵住伊芙琳的手，吻上她的手背，亲口对她说：“我好想你。”
然而，伊芙琳很忙，忙到自从下飞机就没有跟她说过一句私密的话，更别说哪怕一次的亲密举动。
她是今晚生日宴的主角，是权力与目光汇聚的焦点。她需要周旋其中，巩固人脉，拓展关系，每一个微笑，每一次举杯，每一句寒暄，都是精心思量的结果。
她偶尔会侧头对叶遥低声交代一两句，语气平稳而迅速，内容全然关乎宴会本身或家族事务，没有丝毫多余的温情。
她会不会已经忘了我……叶遥脸上的神情微微黯淡下来。在她们分别的几个月里，她每天都会找一些新奇或者不新奇的事情分享给伊芙琳，向她诉说自己的快乐与进步，告诉她小白的成长。而伊芙琳每天回复的信息则是“已知”，“不错”，“乖”等简短的话语。
可是当叶遥看向伊芙琳脸上泛起的细微疲惫，心里的忧愁与被忽略的埋怨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她太累了，我应帮她分担更多。叶遥不禁为自己先前的想法而愧疚。其实她早就从侍者和族人那里得知伊芙琳在学校里双修医学和管理学，课业繁重，常常忙到废寝忘食。
而现在的她什么也帮不了。
叶遥重新拾起微笑，努力地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将那份汹涌的思念与渴望死死地压在心底，生怕给伊芙琳增添一丝一毫的负担。
宴会终于在傍晚落下帷幕。送走最后一位宾客，侍者们开始她们今晚最后一项工作。
伊芙琳脸上的笑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疲惫与眼眸中难以察觉的烦躁。
这些人耽误她太长时间了。
她没有看叶遥，也没有理会管家的请示，快速转身，朝着通往卧室区域的电梯走去。
叶遥默默地向管家交代了几句后续事宜，随后也快步跟了上去。她不是去找伊芙琳诉说自己的思念，只是想着，或许可以帮她换下束缚身体的礼服，为她洗去身上的疲惫，换上舒适的睡衣，让她能尽快休息。
“不用了，阿遥。我自己做。”
“好。”
叶遥站在淋浴间门前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先去了另一间浴室洗漱。
脱下礼服，卸去妆容，叶遥站在淋浴器下，热水让她因疲惫和过度思考而有些僵硬的身体稍微舒缓了一些。
这几个月里，伊芙琳变化很大，比如说伊芙琳有了许多她不认识的新朋友，不需要她在身边也能睡得很好……
叶遥坐在床边吹干头发，正胡思乱想之际，房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伊芙琳站在门口。她已经脱掉了晚礼服，只穿着一件深色的丝绸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胸前一小片白皙的肌肤。白金色长发散落在肩头，宴会中的凌厉不再，多了慵懒与欲望。
“阿遥……”她反手锁上门，关掉卧房的顶灯，借着从走廊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和梳妆台前的灯光，将目光落在叶遥身上。
“伊芙，生日快乐。”叶遥放下手中的东西，呆呆地看着一步步向她走来的伊芙琳，喉间不由得干涩。
伊芙琳在叶遥面前站定，距离近得叶遥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极淡的酒气，以及独属于她的那股带着侵略性的冷香。
几个月的分离，让这种近距离的接触变得既熟悉又陌生，叶遥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
“礼物呢？”伊芙琳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淡淡的沙哑。
叶遥愣了一下，随即想起自己精心挑选的蓝宝石项链。“我让管家……”
“不是那些。”伊芙琳坐在她身边，按住她的胸口，轻轻将她推倒在床上。她修长的手指抚上叶遥的脸细细描摹，从微微颤动的睫毛到高挺的鼻梁，到因沐浴而显得格外红润的嘴唇，再到白皙秀颀的脖颈。
她的美貌只为伊芙琳而生。
昏暗的灯光下，伊芙琳琥珀色的眼眸中翻滚着令叶遥陌生而熟悉的占有欲，以及终于失去耐心的贪婪。
“我真正的生日礼物，”伊芙琳贴在叶遥的耳边，温暖的气息灼得她耳尖发红。她轻轻扼住叶遥的颈侧，感受到其中加速流淌的血液。“是你，阿遥。”
伊芙琳想要她。想要的不仅是她求而不得的亲情，不仅是忠犬对主人的忠诚。是全部的她，从身体到灵魂，从她本身到所有的一切都属于她。
这是她在权力和地位初步稳固之际，在踏上成年门槛的这一天应得的礼物。
叶遥的呼吸滞住了，她并非不谙世事。无论是家族还是学校的教育中，从不缺乏这些内容。她早已从伊芙琳愈加具有侵略性的触碰和言语中发现端倪，这只是时间问题。
她望向伊芙琳，这个她思念了数月，深爱了多年的女孩。伊芙琳眼中的占有欲逐渐变成疯狂与偏执，以及她从未见过的浓烈情欲。
她想起了那个伊芙琳救赎她的雨夜，想起了无数个与她相拥而眠的夜晚，想起了她们的第一个吻……
几个月以来的思念被点燃，化作一团熊熊烈火。
“我早就属于你了，不是吗？”叶遥主动伸出一只手覆在伊芙琳微凉的手背，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衣带。“从你带我回来的那天起，我便只属于你。”
“所以，占有我。”
伊芙琳的瞳孔微缩，这句话好似鼓舞，她不再隐忍，彻底释放心中的欲望。
与以往的吻不同，那不是一个充满爱意的吻，它带着啃噬的力度，强势而霸道，更像是一种宣誓主权的掠夺。
“伊芙！”叶遥挣扎了一下，又被伊芙琳按回床上。
“阿遥……”她舔了舔叶遥唇边的血。“现在，我们血脉相连。”
这本是康拉德家人新婚前才会被告知的仪式——如果你愿与此人相守终生，彼此信任，那么就在新婚夜咬破她的嘴唇。天明，所有人都会看到你对待这位伴侣的态度。
在这个家族，爱情太少，政治太多。
尽管上一世伊芙琳未曾有过婚姻，可她当过家主，知晓一切家族秘辛。
她喜欢这个仪式。
伊芙琳修长的手指在叶遥肌肤上游走，像是猎人抚摸猎物的皮毛，带着对珍宝的欣赏与占有的骄傲。她在叶遥颈间留下细密的吻，偶尔吸吮，啃咬，留下淡红的痕迹。
她的吻沿着脖颈和锁骨一路向下，停留在洁白的乳房。这里发育得很好，摸上去温暖而柔软，像白色的牛奶布丁，可以任她蹂躏。她忍住施虐的冲动，含住未被唤醒的蓓蕾，舌头在粉色的软嫩间打转。
伊芙琳的触碰既熟悉又陌生。她们曾有过无数亲密的拥抱和吻，也曾在洗澡时触碰彼此的身体，但今夜的一切都带着新的意味。
叶遥的轻哼让伊芙琳产生了一种恶趣味。她用沾着血渍的牙齿咬住挺立的蓓蕾用力吸吮，如同刚长出乳牙的婴孩从母亲怀里掠夺带血的乳汁。
“你知道吗？母亲从未抱过我……”伊芙琳最终在乳圈上留下两排齿印，慢慢分开叶遥的双腿。
叶遥承受着这一切。身体上的疼痛让她微微蹙眉，腿心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凉让她本能地想要退缩，但她没有推开伊芙琳，反而主动用双腿缠上她的腰。
她能感受到伊芙琳身体里释放出的，那些平日里被完美继承人的面具压抑着的焦虑、不安、疯狂和渴望。
“现在，你有我了。”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伊芙琳俯身在小腹上落下一吻，拨开浓密的毛发，拇指按上腿间的花核，毫不怜惜地揉弄。
偶尔的自我排解与伊芙琳的触碰是不一样的，单是伊芙琳看向私处的灼热目光都能让她感到快意。
“伊芙……伊芙……可以了……”
两片花瓣中间的窄缝已经滑腻湿黏，再继续的话，她就要……
“啊……”一声极尽隐忍的喘息从身下传来，声音柔软得快要化掉。
伊芙琳突然用力掐住高高肿起的花核，叶遥反射性地夹紧双腿，刚经历高潮的快感还没退去，疼痛混杂着新一波快感便延着脊背直冲脑海。
“伊芙……疼……”叶遥的声音似小猫般哀求。
“看着我的眼睛。”伊芙琳伸出左手，抚上她因快感而潮红的脸。“眼神是不会骗人的，疼，也很舒服吧？你的眼神涣散，已经看不清我了。”
“伊芙……唔啊……”
毫无预兆地，伊芙琳将食指和中指深深探入完全湿透的花穴，她感觉初入时手指穿过一圈软嫩的褶皱，随后被反应过来的叶遥紧紧包裹。
尽管已经做足了前戏，可两根手指的粗暴进入还是让叶遥难以承受。尖锐而真实的疼痛让她瞬间绷紧身体，而花穴则紧紧绞住伊芙琳的手指。
她死死咬住下唇，忍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呜咽。几滴泪水从她的眼角划落，或是先前的快感使然，又或许是此刻的委屈。
“无需忍耐，我喜欢听。”伊芙琳眼中的情欲几乎要把叶遥吞噬，指缝间随抽动带出的血丝、叶遥的颤抖和呜咽助长了她的兴致。
“放松。”叶遥本能的抗拒让她的探索愈发困难，她的另一只手掐住乳尖，似是威胁似是命令。
叶遥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将目光集中在伊芙琳脸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如同火焰般将她燃烧。
“我爱你，伊芙……我爱你……”
伊芙琳则用更深的进入和更粗暴的扣弄回应她。疼痛和快感如潮水般一起在体内翻涌，叶遥抓紧了床单，指节泛白。在痛苦之余，她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精神满足——伊芙琳的偏执和疯狂只有她一人知晓，也只有她，可以用身体和爱意填补伊芙琳内心那个永远无法填满的空洞。
她永远是伊芙琳的唯一。
当叶遥再也没有力气发出一丝求饶，伊芙琳才终于饕足。
她坐在叶遥身边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吻痕，咬痕，抓痕，掐痕……以后的每一次，她都要在她的身体上留下时间也无法磨灭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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