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园那年，我和小薇第一次一起洗澡。

那天两家大人加班，小薇妈妈把我们俩接回家，直接扔进浴缸。热水哗啦啦冲下来，蒸汽瞬间裹住整个小浴室，空气里弥漫着婴儿沐浴露的甜奶香和淡淡的肥皂泡味，热气扑在脸上，像一层薄薄的湿纱。

泡沫堆得像雪山，白得晃眼，堆叠在水面上轻轻颤动。小薇叉着腰站在我面前，水珠顺着她光溜溜的小肩膀往下滚，滴答滴答落在水里。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指挥道：“花花，头低下来！”然后两只小手捧起一大团泡沫，直接往我头上糊。

泡沫凉凉的、软软的，带着奶香味贴在头发上，顺着额头滑下来，痒痒的，钻进眼睛里有点刺。我忍不住眨眼，水光在睫毛上晃，视野模糊成一片白。她咯咯笑，声音清脆，像银铃在蒸汽里回荡：“哈哈，花花像个小雪人！”

洗到一半，她忽然凑近了。热气把她的脸熏得粉扑扑的，小嘴微微张开，眼睛亮亮的，好奇地伸出手指，戳了戳我腿间那团软软的小东西。眨眨眼问：“花花，这个是什么呀？为什么我这里平平的？”

那一戳，像电流从下腹直窜脑门。

指尖温热、湿滑，带着泡沫的润滑，轻轻一碰，那团小肉就颤了一下，像被惊醒的小动物。我瞬间僵住，脸“腾”地烧起来，热得像被火烤，耳根红得发紫。

我赶紧用手挡住，声音小小的、抖得不成调：“不、不知道……别戳……”

她却咯咯笑，声音软糯得像化开的糖：“好可爱，像个小蚕豆！”

她拉开我的手，用指尖又戳了一下，这次带了点力道，那团软肉被挤压、弹回，热流从下腹涌上来，我腿一软，差点滑进水里。泡沫“啪嗒”掉进水里，水面荡起圈圈涟漪，热气裹着奶香味钻进鼻腔，我呼吸乱了，眼角不自觉湿润——不是哭，是那种说不清的、第一次被别人触碰私处的慌乱和羞耻，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那时我们都小，完全没性别概念。她只是觉得有趣，可我却第一次觉得，下面被别人看到、被戳、被笑……好害羞，好烫，好乱。

洗完澡，她和我一起裹着大毛巾来到小床上，软软地把我抱在怀里，下巴搁我头顶，湿发滴着水珠，一滴一滴落在我的脸颊上，凉凉的。

她嘟囔：“花花身上好香，好软……以后天天一起洗好不好？”

我红着脸嗯了一声，声音闷在毛巾里，心里却甜甜的，又有点说不清的慌——刚才那股热流还在小腹隐隐作祟，像埋了一颗种子。

我叫花花。

说实话，每次照镜子我都挺郁闷的——这张脸，怎么看都像个女孩子。眼睛圆圆的，一眨就带水，睫毛长得夸张，皮肤白得发光，轻轻一碰好像就能掐出粉来。笑起来嘴角会冒两个小梨涡，声音一开口就软得发腻，像糯米团子裹了蜜，大家都说比女人还女人，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身高一米七，在男生里算矮的，腰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可偏偏臀部和大腿根肉多，走路时臀会不自觉轻晃，曲线柔得让朋友经常拍我屁股调侃我“好生养”。每次被拍，那股力道透过裤子传到皮肤，热热的、麻麻的，我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不知道怎么反驳。

我也想肩膀宽一点，声音粗一点，想被人叫“哥”啊。可现实一次次把我拉回来：幼儿园阿姨喊我“小公主”，陌生人叫我“小妹妹”，小学同学叫我“小花花”，初中甚至还有男生红着脸塞情书给我……每次被误认，我都低着头小声澄清，耳根烫得像火烧，心里又委屈又慌——明明骨子里想当个猛男，想守护她，却被这副外表困得死死的，像个温柔的牢笼，怎么也挣不脱。

这让我性格变得越来越内向，不爱说话，总是低着头，别人一逗我就脸红到耳根，看起来特别好欺负。小薇就总喜欢欺负我，每次她笑眯眯地凑过来，我的心就跳得特别快，又怕又期待。

小薇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她长得漂亮，五官精致，身材凹凸有致，一头黑色顺直长发，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像个小天使。

她古灵精怪，最喜欢尝试新鲜东西，尤其爱“戏弄欺负”我，看我出丑、脸红、结巴的样子就觉得特别有趣。

明明比我小一点，但占着早发育比我高，总是以姐姐自居。

在外人面前总是文静可爱，声音软软的，笑容甜甜的，谁见了都忍不住夸一句“好乖巧的小姑娘”。

唯独对我，她像打开了另一个开关，总想着捉弄我——幼儿园时故意把我推到泥地里，看我哭鼻子；小学时在游戏里把我打扮成小公主，咯咯笑个不停；初中后，她了解了两性知识，捉弄手段升级得越来越色色，常常用暧昧的眼神和触碰撩拨我，让我又羞又乱，却又忍不住被她吸引。

她家和我家只隔一道墙，两家父母是十几年老友，关系好到跟一家人没什么区别。

从幼儿园到高中，我们一直同校同班，放学一起回家，作业一起写，周末一起玩，假期一起旅行。

父母工作忙时，我们几乎是“混养”长大的。

平日里，我会帮她复习功课，她会给我讲故事；散步时她拉着我的手，聊着学校里的八卦；有时她心情不好，我会笨拙地安慰她，抱抱她，直到她破涕为笑。

我们还会一起做手工，她教我编手链，我教她折纸船；有时下雨天，我们窝在家里看动画，她靠在我肩上，吃着零食，笑得开心。

这些日常，让我们越来越依赖对方，却也让我在被她“欺负”时，更难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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