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夜色深浓,雾气弥漫在兽神城的街道上。
溯浔甩了甩身上的水珠,狼尾在身后懒洋洋地摆动着。他刚从狩猎队回来,一身汗水和泥土混在一起,连灰色的皮毛都显得暗淡了几分。兽人聚居区边上的公共澡堂是这片区域唯一能彻底洗净身体的地方,热水从地下泉眼抽出,灌满整个大理石砌成的大池子。
他推开澡堂厚重的大门,蒸汽扑面而来。
这个时间点澡堂里几乎没什么人,只有角落里隐约有个人影。溯浔没在意,径自走到池边,先把尾巴浸入水中试了试温度——正合适。
他解下腰间缠着的麻布,露出精壮结实的身体。作为一头成年的灰狼兽人,溯浔的身材在部族里也算得上出挑。宽阔的肩膀,紧窄有力的腰腹,胸肌和腹肌线条分明,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白毛皮。他的肌肉不是那种夸张的贲张,而是猎手特有的精悍结实,每一寸都蕴含着爆发性的力量。
水没过腰际,再漫过胸膛,溯浔舒服地呼出一口气。热水渗透毛发,冲刷掉汗水和疲惫,他靠在池壁上,半阖着眼睛,耳朵也放松地耷拉下来。
直到他察觉到一道视线。
那视线带着某种让他不舒服的侵略性,从他的后颈一路向下,滑过脊背,停留在水面之下。溯浔猛地睁开眼,耳朵警觉地竖起,转头看向视线来源的方向。
角落里的那个人影现在清晰了。
那是个极其高大的男性兽人,即使坐在池中也比溯浔高出许多。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冷冽的象牙白色,并非毛发,而是真正的皮肤——这在这个兽人普遍浑身毛皮的世界里显得格外异类。唯有额侧探出的一对莹白龙角说明了他的种族,还有那双金黄色的竖瞳,在氤氲的水汽中像两簇燃烧的火焰。
白龙。
溯浔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龙族在兽神城地位尊崇,他们拥有最古老的血脉和最强大的力量,几乎不与其他种族的底层兽人混居。而眼前这个白龙兽人,就这么大剌剌地坐在公共澡堂里,用那种毫不掩饰的眼神打量着他。
“看什么看?”溯浔皱眉,语气里带着狼族特有的警惕和凶狠。
白龙兽人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低沉的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看你好看。”
溯浔噎了一下。他没想到对方这么直接。
“龙族什么时候也来这种地方洗澡了?”溯浔移开视线,试图转移话题。
“想来就来了。”白龙站起身,水从他结实的身躯上哗哗淌下。
溯浔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一瞬。
刚才坐着的时候只觉得他高大,现在站起来,那种压迫感几乎是铺天盖地的。白龙的身高至少比他高出两个头,肩膀宽阔得像是一堵墙。他的身体是近乎完美的倒三角,胸肌厚实得像两块雕刻过的石板,腹肌块块分明,人鱼线深深切入腰胯,再往下——
溯浔猛地别开脸,耳朵尖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操。
他刚才看到了什么?
那根粗长的、即使没有勃起也已经尺寸骇人的龙根,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垂在对方两腿之间,足有他小臂那么长,沉甸甸的分量感让溯浔的后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白龙似乎注意到了他的反应,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他缓步走过来,水波在他身前荡开,每一步都带着支配者的从容。
溯浔应该躲开的。但他没有。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可能是被那双金色的眼睛钉住了,可能是被那股若有若无的龙威压制了本能的抗拒,也可能是他的身体比脑子更诚实——他的尾巴已经不自觉地偏到一侧,露出了水下的股间。
白龙在他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热水只能堪堪没过白龙的胯部,而溯浔需要微微仰头才能与他对视。这种体型和姿势上的差距让溯浔感到一种隐秘的兴奋,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膛在水面下起伏。
“名字?”白龙问。
“溯浔。”
“晖。”白龙简短地报上自己的名字,随即伸手捏住了溯浔的下巴,“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小狼崽?”
溯浔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露出尖锐的犬齿:“别叫我小狼崽。”
“哦?”晖的拇指摩挲着他的下唇,“那叫什么?小骚货?这么容易就翘尾巴了?”
溯浔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尾巴确实已经歪到一边去了。这是狼族兽人发情时的本能反应,把后穴露出来表示接纳。他的脸一下子烧起来,想要把尾巴收回来,却被晖一把攥住了尾巴根部。
“啊!”溯浔惊叫出声。尾巴是狼族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这样粗暴地攥住,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窜上脊背。
“收什么收?”晖握着他的尾巴,用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根部潮湿的毛发,“都湿成这样了,不止是水吧?”
溯浔咬着牙不想承认,但身体是诚实的。他那根充血的狼根已经从腹部的毛丛中探出头来,尖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滴入池水中。更要命的是后穴,那里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分泌滑腻的肠液,为即将到来的交合做准备。
他发情了。
就因为这个陌生的白龙兽人看了他几眼,捏了他的尾巴,说了两句粗话,他就发情了。
晖显然也察觉到了。他俯下身,高挺的鼻梁几乎贴上溯浔的脖颈,滚烫的鼻息喷洒在他的喉结上。溯浔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一种冷冽的、带着冰雪和龙涎香气的气息,和澡堂里的蒸汽混在一起,让人头晕目眩。
“闻着就像个欠操的。”晖在他耳边低声说,嗓音粗粝得像砂纸擦过耳膜,“后穴流出来的水都快把这池子弄浑了。”
“放屁...嗯!”溯浔的反驳还没出口就变成了呻吟,因为晖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入水中,粗糙的指腹直接按上了他后穴的入口。
那里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晖的手指只是在外围打了个转,就沾满了黏滑的肠液。他低笑一声,将那根手指在溯浔面前晃了晃,透明粘稠的液体在指尖拉出银丝。
“这是什么?嗯?”晖把手指塞进溯浔嘴里,“尝尝你自己的骚味。”
溯浔被呛得呜咽一声,本能地用舌头卷住那根手指。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那是他自己的味道,混合着澡堂的热水,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雄性气息。他的狼根硬得发疼,在水下不停地弹跳。
晖抽出手指,转而将溯浔整个人从水里捞出来,按在池边冰凉的大理石上。溯浔的后背贴上石头时打了个哆嗦,但很快就被压上来的滚烫身躯裹住了。晖的体型比他大太多,完全将他笼罩在身下,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那根粗硬的龙根戳在自己小腹上的触感——沉甸甸的、滚烫的、脉搏跳动的。
那根东西比他刚才瞥见时更加可怕。即使没有完全勃起,长度也已经超过了他的肚脐,粗度更是让溯浔怀疑自己能不能吞得下。龙根的表面不像狼族那样光滑,而是布满了细密的鳞片状凸起,溯浔几乎可以想象那些鳞片刮过肠壁时会产生怎样的刺激。
“你...太大了...”溯浔的声音有点发颤,但更多的是兴奋。
“大?”晖握住自己的龙根根部,将硕大的龟头抵在溯浔的后穴入口,只是抵着,没有进去,“这才哪到哪。等会操进去,把你的小骚穴撑裂了可别哭。”
龟头的尺寸就已经让溯浔的后穴入口感到了强大的压力。那龟头又圆又大,像颗剥了壳的鸡蛋,顶端渗出的前液滚烫黏稠,滴在他的穴口上,混合着他自己的肠液,让那个饥渴的小口开始不自觉地收缩。
“想要?”晖用龟头在他的穴口画着圈,就是不进去。
“...想。”溯浔的声音哑了。
“想什么?说出来。”晖的龟头稍微陷进去一点,又立刻退出来,带出一丝黏腻的液体。
“想你操我!”溯浔几乎是吼出来的,羞耻和欲望把他的脑子搅成一团浆糊,“操进来,快他妈操进来!”
晖笑了,那是一个危险的、残忍的笑容。
下一秒,他猛地挺腰。
粗大的龟头破开穴口的阻力,直直插入了大半。溯浔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指甲在晖的肩胛骨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太粗了,感觉像是要把整个人从下面劈开。后穴被强行撑开的胀痛和肠壁被龙根表面鳞片刮过的酥麻同时涌上来,他的狼根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竟然硬得滴水。
“才进去一个头。”晖的声音带着轻蔑,“就受不了了?”
他握住溯浔的腰,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龙根一截一截地没入紧致的后穴,那些鳞片状的凸起刮擦着从未被开发过的肠壁,每一寸的进入都伴随着巨大的摩擦感和快感。溯浔的肠肉拼命收缩着想要排挤出这个入侵者,但那种收缩反而把龙根裹得更紧,他甚至能感觉到上面每一片鳞片的形状。
“操...操...”溯浔的眼眶发红,生理性的泪水溢出来,“太深了...顶到了...”
晖的龙根进到一半时遇到了阻碍,那是结肠的弯口。他停了一下,俯身舔掉溯浔眼角的泪水,动作和下半身的粗暴截然不同。
“什么顶到了?”
“这里面...有个东西...顶着难受...”溯浔的声音断断续续。
“那是你的结肠口。没被顶开过?”晖的语气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第一次被操?”
溯浔别过脸去,耳朵贴平在脑袋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算是默认。
晖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那笑声低沉又愉悦,震得胸腔都在共鸣。“难怪这么紧。一个雏,在公共澡堂里对着陌生兽人发情,翘着尾巴求操——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的骚货?”
“我不是...啊——!”
反驳的话被一记狠顶撞碎。晖不再慢慢推进,而是直接用力挺腰,粗长的龙根冲破结肠口的阻碍,整根没入了溯浔体内。溯浔的腰一下子弓起来,小腹上清晰地浮现出龙根的轮廓,他低头甚至能看到自己的肚皮被顶起一个鼓包。
全进来了。
那根超过小臂长度的龙根,连根插进了他的身体里。
溯浔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和钝痛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后穴被撑到了极限,穴口的褶皱完全消失,勒在龙根根部形成一个紧绷的肉圈。
晖没有给他适应的机会,直接开始了抽插。
龙根抽出大半,那些鳞片状的凸起刮过肠壁时带来几乎令人疯狂的快感,溯浔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片鳞片都勾着他体内的嫩肉往外带,然后重重插回去时又把那些嫩肉全部推回原位。粗糙的鳞片打磨着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结肠口被反复冲撞,渐渐变得松软驯服。
“啊...啊...慢点...慢...”溯浔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慢?”晖的动作反而更快更狠,“慢了你还能这么叫?穴里夹得这么紧,分明是想要更快。”
他把溯浔的一条腿捞起来挂在臂弯,让那个被龙根进出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这个姿势让龙根进入的角度更深,龟头直接撞上了某个微凸的腺体。
溯浔的叫声瞬间变调,从低沉的嘶吼变成了高亢的呻吟,尾巴不受控制地乱甩,拍打着池水。晖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龟头开始精准地对着那一点猛攻。
“这里?狼族的骚点在这?”
“不...不要顶那里...啊!”溯浔摇头,眼泪和口水一起流出来,胯下的狼根却诚实地喷出一股股前液,“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坏不了。你们狼族最耐操,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清楚。”晖一边操一边掐住他狼根的根部,阻止他射精,“现在还早,别想射。”
溯浔发出委屈的呜咽声。他的狼根已经涨成了深红色,龟头肿大得发亮,被掐住根部无法释放的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而后穴里的龙根还在不停地进出,操得他穴口红肿,肠壁发烫,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泛着粉色。
池水被他们的动作搅得哗哗作响,混合着溯浔的呻吟和晖粗重的呼吸声。蒸汽缭绕中,两个兽人的身躯紧紧纠缠在一起,一个高大冷酷,一个结实野性,形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晖操了大概几百下之后,突然把龙根全部抽了出来。
溯浔的后穴被操得一时合不拢,露出一个硬币大小的肉洞,里面鲜红的肠肉若隐若现,一股股被操出来的肠液顺着会阴流下来。
“转过去。”晖命令道,“趴着,屁股撅起来。”
溯浔被操得浑身发软,脑子也不太清醒,但身体比意识先一步服从了命令。他从池边滑下去,趴在池底,上半身趴在大理石边缘,屁股高高撅起。水刚好没过他的腰际,狼尾湿淋淋地翘到一边,把被操得红肿的后穴完全亮出来。
这个姿势让溯浔羞耻得浑身发抖。太像母兽交配的姿势了,把自己的后穴完全暴露给身后的雄性,没有一点遮掩。
晖的双手掐住他的腰,拇指深陷入腰窝。龙根再次对准穴口,这次进去得无比顺利,层层叠叠的肠肉主动吸附上来,讨好地包裹住入侵者。
“操了这么一会儿就学会咬人了。”晖往里顶了顶,“说说,我的鸡巴大不大?”
“...大。”溯浔的声音闷在喉咙里。
“大什么?说清楚。”
“你的...鸡巴...很大...”溯浔的脸烫得能烧开水。
“和你们狼族的比呢?”
“大多了...粗多了...操得...啊嗯...爽...”后面那个字他说得极轻,但还是被晖听见了。
“爽就夹紧点。”晖开始新一轮的抽插,“小骚狼,在公共澡堂被第一次见面的龙兽人操成这德行,以后哪个狼族还敢要你?”
“我不...不在乎...啊...那里...再顶那里...”
晖抓住他的尾巴根部往上提,迫使他把腰压得更低。龙根从上往下楔入,每一下都狠狠地碾过前列腺,撞进结肠。溯浔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那根粗大的龙根上,身体被它贯穿,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那个被反复操干的小穴上。
“你的穴咬得真紧。又湿又热,比母兽的还舒服。”晖俯身咬住他的耳朵,“以后天天操你好不好?”
溯浔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点头,口水顺着下巴滴进池水里。
晖的操干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的喘息也变得粗重起来。龙根在溯浔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那些鳞片状的凸起都竖了起来,刮得溯浔连连尖叫。
“要射了。”晖的声音低沉,“射在里面,把你的肚子灌满龙精。”
“射...射进来...全射给我...”溯浔已经完全放弃了羞耻,只想要被彻底填满。
晖低吼一声,将龙根插到最深处,龟头抵着结肠内壁,开始喷射。一股一股滚烫的龙精打在肠壁上,量多得惊人,溯浔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肚子正在被灌进来的精液撑大。他低头看自己的小腹,那里已经微微鼓起来,龙根还在他体内跳动,持续不断地射精。
被滚烫的精液一浇,溯浔的防线彻底崩溃。晖松开掐住他狼根的手,溯浔立刻射了出来,一股接一股的浓稠狼精喷在水里,留下浑浊的痕迹。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当晖终于把龙根抽出来时,溯浔的后穴里涌出大量白稠的精液,流了他一腿,顺着大腿流进池水里。他被操得合不拢腿,只能趴在池边大口大口地喘息。
晖在他身边坐下,把他捞起来搁在自己腿上,一只手随意地揉捏着他胸口的肌肉,偶尔拨弄一下乳尖。溯浔靠在他怀里,浑身酥软得像一摊烂泥。
“明天还来澡堂吗?”晖问,语气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溯浔的耳朵动了动。他没有回答,但尾巴已经诚实地摇了起来。
晖低笑一声,掐了一把他结实的臀肉。
“明天在这里等我。”
***
溯浔第二天其实没想去澡堂。
他是这么告诉自己的。狩猎队的工作很忙,要追踪鹿群的新迁徙路线,要修补围栏,要训练新来的幼崽——有很多正当理由可以不去澡堂。所以他很早就回了自己的小屋,吃了晚饭,躺在铺着兽皮的床上,闭上眼睛。
然后他闻到了自己身上残留的龙涎香气。
那是晖的味道。昨晚在澡堂疯狂交合之后,那股冷冽的香气就渗进了他的皮毛深处,怎么也洗不掉。溯浔把自己蜷成一团,尾巴盖在鼻子上,但那股味道还是透过毛发钻进鼻腔,让他的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
那里还肿着。
昨天晚上晖操得太狠,穴口到现在还红肿发烫,里面更是像被什么东西堵着一样胀胀的。但就是这种不舒服的感觉,让他想起那根粗长的龙根是怎样撑开他、填满他、操干他,那些鳞片是怎么刮过他最敏感的地方,龟头是怎么撞开他的结肠口,灌进去那么多滚烫的浓精。
溯浔咬住自己的尾巴尖,试图压制住体内翻涌的热潮。但没有用。他的狼根已经从腹毛中探出头来,后穴也开始分泌肠液,把身下的兽皮床单洇湿了一小块。
操。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然后他想起来,那个枕头昨晚被他抱在怀里,上面也沾了晖的味道。
溯浔发出一声挫败的呻吟,从床上爬起来,披上一件外袍就出了门。
澡堂还是那个澡堂,夜晚的水汽还是那么浓。但这次溯浔推开门时,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的耳朵竖得高高的,捕捉着池水里的任何动静。
角落里传来一声熟悉的低笑。
晖坐在和昨天一样的位置,金色的竖瞳在雾气中闪闪发光。他似乎早就料到溯浔会来,结实的双臂搭在池壁上,象牙白色的胸膛半露在水面上,姿态懒散但充满掌控感。
“来了?”他的声音低沉慵懒。
溯浔站在池边,外袍从肩膀滑落。他强迫自己表现得冷静,但尾巴已经不受控制地飞速摇摆,像一根热情的旗帜。
“我路过。”他说。
晖挑起一边眉毛,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到他的尾巴上,再移到他两腿之间已经开始滴水的狼根上。
“路过。”晖重复了一遍这个蹩脚的借口,嘴角勾起来,“那你的鸡巴为什么在流水?”
溯浔的脸腾地红了。他走进池子里,水的热度让他忍不住舒服地叹了口气。但还没等他坐下,晖已经伸手把他拽了过去,直接按在自己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溯浔比晖高出半个头,他低头看着白龙兽人那张英俊森冷的脸,胸膛里的心脏跳得又快又乱。
晖的双手顺着他的后腰摸下去,握住他的尾巴根部,另一只手探向股缝。粗糙的手指按上那个还红肿着的穴口时,溯浔嘶了一声。
“还肿着。”晖的指腹轻轻按压穴口四周,“昨天操太狠了?”
“你自己知道。”溯浔咬着下唇。
“那今天还想要吗?”晖的中指稍微陷进穴口一点,感觉到里面湿润的热度,“不想要的话,现在可以走。”
溯浔沉默了几秒。然后他俯下身,双手搭在晖的肩膀上,把额头抵着白龙的额头。这个距离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双金色竖瞳里自己的倒影,还有对方瞳孔深处燃烧的火焰。
“要。”他说,声音轻但坚定,“操我。”
晖的回应是直接吻住了他。
那是一个粗暴的吻。没有试探,没有温柔,直接撬开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缠住溯浔的舌头用力吮吸。溯浔被吻得喘不上气,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但身体却软下来,贴在晖滚烫的胸膛上。
晖一边吻他,一边用手指扩张他的后穴。一根、两根、三根,粗粝的指关节刮过红肿的肠壁,引起一阵阵战栗。被操过一次的身体很快适应了这种侵入,肠肉谄媚地裹住手指,分泌出更多的肠液来润滑。
“昨天操了你一次,今天就这么会吸了。”晖在他唇边低语,“以后操多了,是不是走两步路都要流骚水?”
“那你...多操操...”溯浔喘着说,被自己的大胆吓了一跳。
晖的眼神暗了暗。他抽出手指,扶着已经完全勃起的龙根对准穴口。溯浔配合地沉下腰,让龟头破开穴口的阻碍。今天进入比昨天顺畅得多,虽然还是紧得让晖闷哼了一声,但没有那种生涩的滞涩感。肠壁已经被操开过一次,现在软嫩地包裹上来,里面的褶皱和嫩肉顺从地让开通道,迎接这个巨大的入侵者。
“嗯...进来了...”溯浔仰起脖子,感受着龙根一寸寸推入体内。他的身体像是渴了很久的旅人遇到水源,每一寸被填满的肠壁都在欢愉地悸动。龙根表面的鳞片凸起今天感觉更加清晰,甚至能分辨出每一片鳞片的形状——圆润的、带有微微倒钩的、紧密排列的,刮过某处时就会引发一阵酥麻。
当他完全坐到底,龟头抵上结肠口时,溯浔发出满足的叹息。他的小腹再次浮现出龙根的形状,那个弧度让他着迷。
“自己动。”晖靠回池壁,把主动权交给溯浔。
溯浔撑着晖的肩膀,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他一开始节奏很慢,每一下抬起时都能感觉到那些鳞片勾着肠肉往外带,然后坐下时肠肉又被推回去。这种控制权在自己手里的感觉给了他一种新的刺激,他可以决定进入的深度、速度和力道。
但晖很快就失去了耐心。在溯浔又一次缓慢坐下时,他突然向上挺腰,龙根猛地撞上结肠口,把那个已经松软了些许的入口撞得大开,龟头直直楔了进去。
“啊!”溯浔浑身一颤,腿根痉挛般地颤抖,“太深了...晖...”
“深了才爽。”晖掐着他的腰,开始从下方猛烈地向上挺动。水花四溅,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澡堂里回荡。溯浔被操得上下颠簸,胸口的肌肉也跟着颤抖,乳尖在空气里硬成两颗深色的珠子。
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尖锐的龙牙轻轻地研磨。溯浔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指甲抠进晖肩头的肌肉。
“骚奶头都硬成这样了。”晖松开那颗被蹂躏得红肿的乳尖,又去咬另一个,“以后出了奶水,够不够喂饱我?”
“我是...公的...嗯啊...怎么可能...出奶...”溯浔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操多了就能。”晖的语气很笃定,“天天操你的骚穴,操顺了,身体自然就会出奶。”
溯浔不知道这话是真是假,但那句“天天操”让他的后穴绞得更紧。晖感觉到那阵紧缩,低骂了一声,操干的力道又狠了几分。
“喜欢听这个?嗯?喜欢我说要天天操你?”
“喜欢...喜欢...”溯浔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说什么我都...都喜欢...啊...”
“这么贱?那要是别人操你呢?”晖盯着他的眼睛,“要是有别的兽人要操你,你给不给操?”
溯浔摇头,又点头,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他被操得七荤八素,只感觉到那根龙根在自己体内进出带来的灭顶快感。晖的每一个顶弄都精准地碾过他的前列腺,操得他前面狼根不停地流水,把晖的小腹都蹭湿了。
“到底是给还是不给?”晖停下来,龙根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
“不给...只给你操...”溯浔急了,主动往下坐想把整根吞回去,“只给你...啊——!”
晖满意地用力顶回去,操得溯浔眼前白光直闪。他掐着溯浔的腰,开始最猛烈的一轮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剩龟头,然后整根没入,撞得溯浔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记住了。你的骚穴是我的。”晖的声音低哑,“这张穴只准我操,这里的骚水只准为我流,肚子只准装我的精液。”
“是你的...都是你的...”溯浔拼命点头,“穴是你的...鸡巴也是你的...全身都是你的...”
晖被他的话刺激得双眼发红,操干的力道大到几乎要把溯浔撞散。龙根在红肿的穴口快速进出,带出的白沫混着池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些鳞片全部竖起,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肠壁,把溯浔操得彻底失神,只能张着嘴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射了...要射了...”溯浔的狼根涨到极限,铃口大张。
“一起。”
晖猛地将龙根插到最深,龟头冲破结肠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溯浔甚至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顶得移了位。然后龙根开始跳动,一股股滚烫的龙精再次灌进来,冲击力让溯浔眼前一白,狼根也随之喷射出浓稠的精液。
高潮的瞬间,溯浔的肠壁紧紧绞住龙根,那种紧致的挤压感让晖又多射了好几股。两人保持着结合的姿势,一起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
过了很久,溯浔才从晖身上滑下来,侧躺在池边大口喘气。后穴里流出大量的白色浊液,在池水里化开。
晖伸手把他被汗水打湿的额发拨开,露出那双还带着水光的狼眼。
“明天还路过吗?”他问。
溯浔有气无力地踢了他一脚,但尾巴摇得欢快。
“天天路过。”他说。
***
溯浔说到做到。
从那天开始,他真的天天去澡堂。有时候狩猎任务结束得晚,他就深夜去,晖总是在那个角落等他。有时候他白天得了空,也会绕到澡堂看一眼,有几次真的撞见了晖泡在池子里。那就不是一次两次的问题了,一天三次四次都是常有的事。
澡堂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的痕迹——池边的石台上溯浔被按着从后面操过,石柱后面溯浔单腿站着被顶得脚不沾地,甚至通往更衣室的那条窄廊里,溯浔趴在墙上被晖操得嗷嗷叫。幸好半夜的澡堂几乎没人,否则不知道要惊动多少兽人。
可时间一长,澡堂已经不能满足他们的欲望了。
这一天傍晚,溯浔正在自己小屋里做饭。他住在兽神城边缘的一间石木混搭的屋子里,不大,但足够一个单身狼族居住。厨房在屋子的一角,灶火上炖着一锅肉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溯浔用长勺搅了搅锅里的汤,尾巴悠闲地在身后摆来摆去。
门被推开了。
溯浔没有锁门的习惯,这片区域住的都是狼族,互相都认识。但他没想到进来的人是晖。
白龙兽人显然刚洗过澡,头发还带着湿气,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袍子,腰带随意地系着,露出大半片胸膛。他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形几乎挡住了所有从门外透进来的夕阳光。
“你怎么来了?”溯浔的耳朵竖起来,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惊喜。
晖没回答,只是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这个姿势让溯浔整个人都被笼在怀里,白龙的体温比狼族高,像一个巨大的暖炉。
“做饭?”晖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嗯。肉汤。”溯浔搅了搅锅,“你吃了吗?”
晖没有回答,一只手从溯浔腰间滑下去,探进裤腰。粗糙的手指熟门熟路地找到那个隐秘的入口,指腹按压上去时,发现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
“我一来你就湿。”晖在他耳边说。
“我没有...”溯浔的耳朵压平了,但反抗的声音软绵绵的没有说服力。
晖的手指往里陷了陷,轻易就进入了一个指节。肠壁的温度很高,湿软地裹住他的指尖。他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丝透明的黏液,放在溯浔面前让他看清楚。
“这是什么?”
溯浔别过脸去,耳朵尖红透了。晖低笑着把手上的黏液抹在他的狼鼻上。
“骚货。做饭的时候后面都在流水,是不是想着我在厨房操你?”
“没有...嗯...”
晖已经把他转过来按在灶台上,一把扯下他的裤子。溯浔的狼尾自觉地歪到一边,露出已经被操过无数次的穴口。那里因为连日来频繁的交合,呈现出一种糜艳的深粉色,褶皱微微外翻,即使没有被进入也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形状,隐约能看到里面鲜红的嫩肉。
“才操了几天,穴都合不拢了。”晖用两根手指插进去,在里面搅动,“以后不操你了,是不是一辈子都得留着这个洞?”
“那你就...啊...一直操...”溯浔趴在灶台上,屁股翘起来迎合手指的进出。
晖抽出手指,撩起袍子的下摆,那根粗长的龙根已经半勃起了,沉甸甸地晃着。他握着根部,用龟头在溯浔的穴口蹭了几下,沾满肠液后就着湿滑一插到底。
“啊——!”溯浔叫出声来。他被操了这么多次,但每一次被这根龙根贯穿时都还是会有一种被撑满的震撼感。那些鳞片状的凸起已经成了他最熟悉的入侵者,每一片的位置、形状、刮过肠壁时的触感,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晖按着他的腰开始抽插,灶台的高度正合适,让溯浔刚好能踮着脚承受身后的撞击。铁锅里的肉汤还在咕嘟咕嘟地煮着,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暧昧的节奏。
“汤要糊了。”晖一边操一边说,语气云淡风轻。
“那你...先停...啊...”溯浔伸手想要去搅汤,但晖一个深顶撞得他整个人趴在灶台上,差点打翻铁锅。
“自己搅。”晖没有停,反而加快速度,“操你的同时你也可以做饭。”
溯浔颤抖着握住长勺,在锅里搅动了几下。但晖的顶弄越来越猛,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他的前列腺,操得他手臂发软,根本拿不稳勺子。龙根在他体内进出的水声越来越响,肠液和龙根前液混在一起,随着抽插被带出来,顺着溯浔的大腿根往下流。
“搅啊。怎么不搅了?”晖攥着他的尾巴根往上提,让他的腰塌得更低。
“搅...搅不了...你操得太...太狠了...啊...”溯浔扔了勺子,双手撑着灶台边缘,全身心地承受身后的撞击。
“连个汤都搅不好,还能干什么?”晖俯身咬住他的后颈,“只会撅着屁股挨操的废物。”
溯浔被骂得浑身一颤,后穴绞得更紧。他发现自己的羞耻感在这几天的交合中已经变得越来越稀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隐秘的兴奋——晖的羞辱和粗话会让他更加亢奋,身体反应更加强烈。
“我是...废物...”他顺着晖的话说,“只会...挨操...啊...操我...再操深点...”
晖的眼眸暗沉下去。他把溯浔的一条腿抬起来搁在灶台上,让那个被龙根进出的穴口张得更开。这个姿势让溯浔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一个耻辱的刑架上,门户大开地接受操干。但快感也是成倍增长的,龙根进入的角度更加刁钻,龟头直接捣进了结肠深处。
“厨房操完,接下来去哪?”晖的呼吸变重了,“你这小屋,我要在所有地方都操你一遍。”
“随...随便你...哪里都...都行...”
灶台上的肉汤最终还是糊了,但没有人去管它。
晖在厨房操够了,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把溯浔整个人端起来,走向里间的卧室。每走一步,龙根都在他体内颠簸,龟头在他最深处一跳一跳地戳刺。溯浔夹着晖的腰,像只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嘴里泄出细碎的呻吟。
到了床边,晖把他扔到那张铺着兽皮的床上,随即压上去。兽皮被他们的体重压出柔软的凹陷,溯浔躺在其中,抬眼看着上方的白龙兽人,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他自己情欲濡湿的脸。
晖把他的双腿推到胸口,膝弯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开始从上方重重地打桩。这个体位让龙根垂直于他的身体,每一次落下都裹挟着全身的重量,操得又深又狠。溯浔几乎被对折起来,膝盖压着自己的胸肌,屁股悬空,只能无助地承受晖的操干。
“看着。”晖命令道。
溯浔低下头,视线越过自己被操得腹肌轮廓都有些模糊的小腹,落在两人结合的地方。他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紧紧地箍着龙根粗壮的根部,每一次抽出时都能看到穴内的嫩肉被那些鳞片勾出来一点,鲜红湿润,覆满白沫。而插入时又把那些嫩肉全部推回去,连同鳞片上附着的肠液一起塞进穴里。
视觉上的刺激让溯浔几乎疯狂。他亲眼看着自己是怎么被那根粗大的龙根贯穿的,亲眼看着自己那个羞耻的部位是怎么谄媚地吞吃着入侵者。这种画面比任何感觉都更加直接地告诉他一个事实——他被操熟了,彻彻底底被操熟了。
“好看吗?”晖一边操一边问。
“好看...”溯浔的声音嘶哑。
“说清楚,什么好看?”
“我的穴...吃你的鸡巴...这画面...好看...”溯浔断断续续地说,每一个词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的羞耻心已经碎成了渣,但说出这种话时脸还是烧得通红。
“对。你的骚穴吃我的大鸡巴,吃得正香。”晖加重了操干的力道,“你看你的穴,咬着我的鸡巴不肯松口,每一片骚肉都在吸。没我的鸡巴你是不是活不下去了?”
“活不下去...没你...活不下去...啊——!”
晖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继续看着那个位置。然后他开始加速,猛烈的撞击让整张床都跟着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溯浔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啊啊的叫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眼睛却还黏在结合处,看着自己被操得翻出的穴肉和越来越湿的水光。
“要射了。”晖的低吼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射进你的肚子,给老子怀一窝龙崽子。”
“射...射进来...都射给我...”
晖猛地插到最深,将龙精一波一波地灌进溯浔体内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刷着肠壁,溯浔被烫得浑身发抖,也紧跟着射了出来,浓稠的狼精喷了他自己一胸一腹,甚至有几滴溅到了下巴上。
晖喘着粗气从他体内退出来,大量白浊的精液没了堵塞,争先恐后地从那个收缩不止的肉洞里涌出来,在兽皮上积了一小滩。
但溯浔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晖又把他翻了个身,让他趴跪在床上,从后面再次插了进去。刚射过精的龙根没有丝毫疲软,依然坚硬滚烫得像根烧红的铁棍,而溯浔那被精液灌满的肠道成了最顺滑的通道,让抽插更加顺畅。精液在肠道里被搅出咕啾的声音,混着肠液从穴口边缘溢出,顺着他们的结合处往下淌。
“又来...等一下...我还没...嗯啊...”
“等什么等。”晖掐着他的腰窝开始第二轮的征伐,“你的穴还在咬我,分明是没吃饱。”
从那天之后,溯浔的小屋里几乎没有一个地方是干净的。
晖在白天的任何时间点都会突然出现。有时候溯浔正在擦地,就被他从身后按在墙上操,刚擦干净的地面又沾满了两人交合时滴落的液体。有时候溯浔在窗边晒着太阳打盹,醒来时发现晖已经分开了他的腿,龙根正在往里挤。
客厅的毛皮毡子上、卧室的床上自不必说,连堆放杂物的储藏间也没能幸免。溯浔有一次在储藏间找东西时,被晖堵在最里面,趴在几个木箱子上被操得浑身发抖,那些木箱子被撞得砰砰响,几乎散了架。
但最让溯浔崩溃的是楼梯间。
他的小屋有一个通往屋顶的窄楼梯,平时他会在屋顶晾晒一些肉干和草药。楼梯很窄,石砌的台阶又硬又冷,两侧的墙壁粗糙不平。晖把他按在楼梯间的墙壁上时,粗糙的石面摩擦着他后背的皮毛,带来刺刺的痛感。
晖抬起他一条腿从膝盖处搭在自己臂弯里,让他单腿站着承受操干。楼梯间狭窄得两个人转不开身,溯浔被夹在晖和墙壁之间,每一次被顶入都会撞上冰凉的石墙。他的背脊在粗糙墙面上来回摩擦,皮毛被蹭得凌乱不堪。
“这地方...太挤了...”溯浔攀着晖的肩膀保持平衡。
“挤才好。”晖向前顶了顶腰,“挤了你就跑不掉。”
他低头咬住溯浔脖颈侧面的皮肉。狼族这个地方最脆弱,被咬住时会本能地僵住不动,把最脆弱的部位暴露给对方。晖的牙齿不轻不重地嵌进皮肉,没有咬破,但足以让溯浔身体里残存的狼族本能被唤醒,他的身体自动软下来,喉咙里发出呜咽似的臣服声。
晖一边咬着那个部位,一边挺腰抽插。这个姿势进得不深,但因为紧张和本能臣服,溯浔的全身都绷得紧紧的,后穴也跟着紧绞着龙根,让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巨大的摩擦快感。
“叫两声。”晖松开口,舔着那个被他咬出牙印的位置,“像狼那样叫。”
溯浔羞得浑身发抖,但还是张嘴发出一声狼嚎。那声音在狭窄的楼梯间里回荡,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在一起,格外淫靡。
晖被这声狼嚎刺激到了,动作变得更加凶猛。他松开溯浔的腿,让他转过身趴在楼梯上,从后面深深插入。这个姿势让溯浔趴伏在台阶上,屁股翘得高高的,成了一个最原始的交合体位。石阶硌得他的膝盖生疼,但身后猛烈的操干让他顾不上这点疼痛。
他在被操得神志不清时,隐约听到楼梯间外好像有脚步声。但当时他被晖握住了狼根快速撸动,同时后穴被狠狠操干,双重快感让他根本无法思考。后来才知道,那天住在隔壁的狼族老猎人路过了楼梯间门口,但老人家只是摇了摇头就走了。
类似的事情发生过不止一次。
有一个黄昏,溯浔正趴在自己的床上被晖从后面操,窗户忘了关。一个路过的年轻狼族兽人从窗边经过时,正好和溯浔四目相对。溯浔那被操得发红的脸、张开喘息的嘴、被顶撞得一耸一耸的身体,全被那个年轻兽人看得一清二楚。两人僵持了几秒,那个年轻兽人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然后猛地转过脸,快步走开了,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溯浔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羞耻到极点的哀鸣。
“被人看到了。”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愉悦。
“都怪你...不关窗...”溯浔闷声说道,但后穴却因为刚才被窥视的刺激而夹得更紧。
“嘴上怪我,身体倒是很诚实。被看到了就这么兴奋?”晖重重顶了一记,“要不要下次叫几个人一起操你?”
“不...不要...”
“真的不要?”
溯浔沉默了。那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晖低低地笑了,俯身在他后颈落下一个吻。
“会有机会的。”
***
那个“机会”来得比溯浔预想的要快。
那天晚上,晖带他去了澡堂。这个时间点应该是人最少的时候,溯浔以为会和往常一样只有他们两个。但推开门后,他愣在了门口。
池子里还有另一个兽人。
那是一个体型健硕的狮族兽人,金色的鬃毛即使在雾气中也耀眼夺目。他靠在池壁上,双臂搭在两侧,闭着眼睛享受热水的浸泡。听到开门声,他睁开眼,一双浅茶色的眼睛看过来,嘴角慢慢地弯起一个弧度。
“这就是你说的那头小狼?”狮族兽人开口,声音浑厚低沉。
“嗯。”晖推着溯浔的背走进来。
溯浔的耳朵紧张地竖了起来。他下意识地靠近晖,尾巴也夹紧了些。虽然他现在已经被操开了身体,但那是对晖。面对一个陌生的、同样气场强大的雄性,他体内的狼族本能还是会让他保持警惕。
晖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紧张,一只手放在他后颈上,用力捏了捏那里。神奇的是,这个动作让溯浔的身体放松了一些。
“他叫烈牙。”晖介绍道,“我的老朋友。”
狮族兽人——烈牙从池子里站起来,水从他健硕的身躯上倾泻而下。他的体毛是漂亮的金棕色,湿透后贴着肌肉分明的身体,看起来像是某种华贵的锦缎。他的体型比晖稍矮一些,但更加壮硕,肩膀几乎和门框一样宽,胸肌厚实得简直像两面盾牌。而下半身的那根狮根也同样粗壮可怕——虽然没有晖那么长,但粗度甚至更胜一筹,暗红色的柱身上青筋盘虬,龟头钝圆,此刻正半勃着。
溯浔的喉咙干得发紧。
“长得不错。”烈牙走过来,伸手捏住溯浔的下巴,把他的脸转来转去,像是在鉴定一件商品,“毛色漂亮,骨架也好。晖,你倒是会挑。”
“我挑的一向不差。”晖解开自己的外袍,露出精壮的身躯,“要不要试试?”
溯浔猛地转头看向晖。他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惊慌,但更多的是隐秘的兴奋——那种明明知道自己不该期待却忍不住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兴奋。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反应更快,后穴已经开始湿润。
“他不愿意就算了。”烈牙耸耸肩。
“他没有不愿意。”晖用手背蹭了蹭溯浔的脸颊,“是不愿意吗?”
溯浔咬住下唇,耳朵飞速地抖动着。他既说不出“愿意”两个字,也做不到摇头拒绝。沉默了几息之后,他把脸别到一边,但尾巴却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偏到一侧。
那是狼族的信号——他在发情,他接纳了。
烈牙的喉咙里发出满意的呼噜声。狮族兽人都有这种类似大猫的习性,兴奋或惬意时胸腔会发出共鸣般的震动。他低下头,鼻尖贴上溯浔的脖子,深吸了一口气。狮族的鼻息比龙族更热,带着一种野性的、原始的雄性气息。
“发情的味道。”烈牙舔了舔溯浔的喉结,那上面粗糙的倒刺让他浑身一激灵,“小狼,你闻起来已经快被操熟了。”
“晖他...天天操我...”溯浔的声音打颤。
“天天操还能紧成这样?”烈牙的两根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摸到了他后面,一个指关节陷进了湿润的穴口,“晖,你是不是压根没给他操开?”
“你试试就知道了。”晖靠回池壁,姿态放松得像在看一出好戏。他的手在自己龙根根部缓缓撸动,眼睛却紧紧盯着溯浔的每一个表情。
烈牙把溯浔抱进池水里,但没让他坐下,而是让他趴在池壁边缘——又是那种母兽交合的姿势。溯浔的下巴搁在冰凉的大理石上,膝盖跪在池底的石阶,水刚好没过他的腰际。
身后的狮族兽人贴上来时,溯浔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团火焰包裹了。烈牙的体温比晖还要高,金棕色的体毛摩擦着他后背,带着水汽的滑腻触感。那根粗壮的狮根抵上他的穴口时,溯浔紧张地收紧了身体。
“放松。”烈牙的双手掐住他的腰,拇指在他腰窝里打着圈,“你吃得下的。”
狮根开始往里挤。那根东西的粗度确实惊人,尽管已经被晖操了那么多次,溯浔仍然感受到了被撑开的胀痛。穴口被撑成圆形,边缘的嫩肉因为过度拉伸而泛白。不同于晖的龙根主要是靠那些鳞片凸起带来刺激,烈牙的狮根是纯粹的粗壮,就像是一根被烧得滚烫的钝器,硬生生地凿开他的肠道。
“太大了...太粗了...裂了...要裂了...”溯浔的指甲扒着池壁,脚尖在石阶上乱蹬。
“裂不了。你这穴被晖的龙根操过,能吞得下我。”烈牙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穴肉被强行撑开的钝痛和随之而来的饱胀感交替席卷溯浔的全身。
当狮根进了一半时,烈牙停下来,伸手去揉捏溯浔胸口硬挺的乳尖。“你摸摸他的鸡巴。”他对晖说。
晖靠过来,握住溯浔那根被刺激得笔直滴水的狼根,用带着龙族特有鳞片粗糙感的手掌上下撸动。前后同时受到刺激,溯浔脑子里轰的一声,后穴终于彻底放松下来,让烈牙一口气把剩下的半根全推了进去。
“啊——操——!”溯浔仰起脖子尖叫。那种被极其粗壮的东西填满的饱胀感让他眼前发白,肠道的每一寸都被撑开到极致,紧紧裹着那根粗壮的狮根。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上面每一根青筋的跳动,那些粗粝的血管纹路摩擦着他敏感的内壁,带来和晖的鳞片不同的酥麻感。
烈牙开始动了。和晖喜欢又深又狠的撞法不同,烈牙更喜欢磨。他把粗壮的狮根整根插进去,抵在最深处,然后用腰力画圈研磨,龟头在结肠口反复辗轧。那种被钝器碾磨内脏的酸胀快感让溯浔几乎发疯,他的叫声变了调,从高亢变得绵长,又渐渐嘶哑。
“狮族操起来舒服吗?”烈牙俯身在他耳边问,滚烫的鼻息喷在他的耳廓上。
“舒服...舒服...”溯浔流着口水回答,眼睛半翻着,舌头耷拉在嘴角。
“和晖比呢?”
“都...都舒服...嗯...别停...”
烈牙低笑着,开始加快速度。他的腰部力量惊人,粗壮的狮根拔出时几乎完全抽离,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地整根撞回去。溯浔被他操得一个劲往前耸,肚子里的水声和肠液声混合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他能感觉到那根粗狮根在自己体内野蛮冲撞,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他整个人贯穿。
在一旁的晖已经勃起得不像话。他握住自己的龙根走到溯浔面前,把紫红色的龟头抵在他嘴边。
“张嘴。”
溯浔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张开了嘴。晖的龙根挟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塞进他的口腔,一直顶到喉咙口。溯浔被噎得眼泪都出来了,但舌头还是本能地卷上去,舔着龙根表面的鳞片。
于是溯浔就被这样前后夹击着操干。身后狮族粗壮的性器在他体内冲撞研磨,把他的后穴操得又红又肿,穴口被撑到从未有过的宽度;嘴里龙族的巨根在喉咙口进出,鳞片刮着他上颚和舌面,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来。他的狼根硬得快爆炸,铃口大张,前液滴答滴答落进池水里。
“操!他的喉咙在吸我。”晖的声音变得低哑,开始主动在溯浔嘴里抽送。
“我这边也咬得紧。”烈牙用力顶了一记,操得溯浔呜咽出声,“被两个同时操,爽不爽?嗯?小母狼?”
溯浔嘴里塞着龙根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眼泪、鼻涕、口水和前液糊了他一脸,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但也大概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
两个兽人开始默契地配合。烈牙撞进来的时候,晖就抽出去;晖插进来的时候,烈牙就退出去。溯浔被夹在中间,前后都被填满,没有一刻是空虚的。快感堆积到了可怕的程度,他的浑身肌肉都在痉挛,大腿内侧的筋脉突突地跳。
“要射了吗?”烈牙感觉到包裹着他的肠壁开始剧烈收缩,“想射就射。”
他握住溯浔的狼根,粗糙的狮族手掌把那根深红色的肉棒箍得严严实实,上下撸动几下之后,溯浔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尖叫,浓稠的狼精一股股喷在烈牙手心里,也溅进了池水。
高潮让他的后穴绞得更紧,烈牙低吼一声,将整根狮根埋进最深处,也射了出来。狮族的精液滚烫浓稠,量也同样惊人,一股股打在溯浔的结肠壁上,烫得他整个腹腔都在发热。而这时晖掐住他的下巴,将龙根抽出来,对着他的脸撸了几下,一道道浓白的龙精射在他的脸颊、额头和舌头上。
溯浔被前后两阵滚烫的精液同时浇灌,爽得翻了白眼,整个人瘫软在池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这场疯狂结束之后,溯浔被两个兽人夹在中间,泡在热水里回神。他的后穴里还在不断流出两个人的混合精液,把池水弄得浑浊一片。他的脸被晖射得一塌糊涂,精液从他的鼻梁滑下来,滴进嘴唇,又被他下意识地舔掉。
烈牙靠在他左边,用湿热的毛巾帮他擦掉胸口的汗水和精液。晖靠在他右边,一只手揉捏着他被操得酸软的腰。
“还行吗?”烈牙问。
“你问他行不行?”晖替溯浔回答,“你小看狼族的恢复力。”
溯浔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但尾巴在水下已经又开始摇了。
那天晚上,他在澡堂里又被要了两次。一次是烈牙从正面抱着操,他的双腿缠在狮族粗壮的腰上,被上下颠弄;一次是晖在他被烈牙操的时候又从后面挤进来,两根巨兽的性器同时撑开了他的后穴。
他原以为自己的极限就是一根龙根,没想到真的能同时吞下两根。
当他被两根巨物同时塞满时,溯浔觉得自己整个下半身的知觉都模糊了,只剩下那种被彻底撑开、彻底占据的快感。两个兽人以不同的节奏和角度在他体内进出,鳞片和青筋同时刮擦着不同的敏感点,让他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大张着嘴无声地尖叫,口水流了一身。
最后他射了不知道几次,几乎射空了自己。被两个兽人从澡堂架回他的小屋时,他连站都站不稳,腿间一路流下混合的精液,在小路上留下潮湿的痕迹。
但第二天早上,他还是会醒过来,看着身边晖的睡脸,尾巴开始摇。
然后他会凑过去,舔醒白龙兽人,在被拒绝之前就已经把腿分开。
“还要。”他会这样说,耳朵害羞地压平,但身体却热情得毫不遮掩。
溯浔知道自己已经彻底上瘾了。
对晖上瘾,对他的龙根上瘾,对那种被操弄、被填满、被羞辱却又被珍视的矛盾快感上瘾。
但既然晖看起来也乐在其中,那他也没什么好顾虑的。
他不过是这兽神城里千千万万兽人中,最普普通通的一头发情的、欠操的小狼。
而那个叫晖的白龙兽人,是他的。
至少屁股是。
溯浔把脸埋进晖的颈窝,感受着龙根再次在自己体内苏醒,满足地叹了口气。
今天的做爱,从现在开始。
猜你喜欢
- 2026-01-10 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025-04-07 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05 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2-09 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2025-11-12 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搜索
-
- 684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12510℃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433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98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109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742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12℃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185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921℃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4341℃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04-07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3-05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2-09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11-12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标签列表
-
- 生活都市 (25)
- 人妻熟女 (29)
- 不倫戀情 (34)
- 暂不接稿 (32)
- 接稿中 (18)
- 其他 (39)
- enlisa (18)
- 墨白喵 (7)
- 學生校園 (11)
- YHHHH (42)
- 琥珀宝盒(TTS89890) (11)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35)
- 炎心 (42)
- 小龙哥 (36)
- 不沐时雨 (49)
- KIALA (35)
- 恩格里斯 (45)
- 漆黑夜行者 (45)
- 不穿内裤的喵喵 (43)
- 花裤衩 (7)
- 超高校级的幸运 (8)
- 逛大臣 (33)
- 银龙诺艾尔 (17)
- F❤R(F心R) (46)
- 蝶天希 (49)
- 闲读 (48)
- 空气人 (32)
- akarenn (8)
- kkk2345 (27)
- 葫芦xxx (27)
- 似雲非雪 (7)
- 闌夜珊 (12)
- 菲利克斯 (45)
- 永雏喵喵子 (26)
- 蒼井葵 (15)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34)
- 真田安房守昌幸 (37)
- 李轩 (32)
- 爱吃肉的龙仆 (44)
- 2334496 (31)
- C小皮 (13)
- 咚咚噹 (18)
- 清明无蝶 (20)
- 时煌.艾德斯特 (35)
- motaee (13)
- Dr.玲珑#无暇接稿 (7)
- BobAlice (50)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41)
- 芊煌 (33)
- 竹子 (17)
- 触手君(接稿ing) (14)
- kof_boss (33)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42)
- 叁叁 (27)
- (九)笔下花office (38)
- 蝶恋花 (19)
- 經驗故事 (50)
- 桥鸢 (33)
- AntimonyPD (21)
- hhkdesu (35)
- 化鼠斯奎拉 (25)
- 怪奇牛头纯爱萝卜娘(牛牛娘) (44)
- 安生君 (31)
- 一般路过的读者 (47)
- 泡泡空 (20)
- 露米雅 (35)
- 桐菲 (46)
- 正义的催眠 (41)
- 清水杰 (48)
- 电灯泡 (26)
- 阿熊熊 (41)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27)
- 奈良良柴犬 (42)
- 凉尾丶酒月 (41)
- Mogician (33)
- cocoLSP (32)
- Milo Li (10)
- 墨玉魂 (28)
- Oliver (15)
- hu (42)
- 小轩 (20)
- 甜菜小毛驴 (10)
- 瞳梦与观察者 (28)
- npwarship (48)
- 逆行人潮 (29)
- 兔小铜儿潮子 (11)
- 四 (16)
- 唐尼瑞姆|唐门 (49)
- 虎鲨阿奎尔AQUA (27)
- 篱下活 (50)
- 玄华奏章 (17)
- 我是小白 (23)
- HWJ (40)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15)
- 太上剑帝宏天 (40)
- 似情 (42)
- Nero.Zadkiell (15)
- 旧日 (50)
- 一个大绅士 (37)
- 御野由依 (15)
- cplast (7)
- 清风乱域(接稿中) (22)
- Dr埃德加 (45)
- 沙漏的爱 (18)
- 月淋丶 (17)
- U酱 (13)
- 質Shitsuten (35)
- Ahsy (43)
- 中文大法 (27)
- 月华术士·青锋社 (17)
- RIN(鸽子限定版) (26)
- Yui (33)
- casterds (7)
- anjisuan99 (46)
- 极光剑灵 (13)
- 墨尘 (12)
- 夜林青 (24)
- 摸鱼の子规枝上 (47)
- Jarrett (14)
- 星屑闪光 (47)
- Dove Wennie (18)
- 少女處刑者 (10)
- 坐花载月 (47)
- 夜艾 (16)
- 原星夏Etoile (9)
- 时歌(开放约稿) (8)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28)
- 神隐于世 (17)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26)
- 云渐 (11)
- sakura (16)
- Snow (50)
- エイツ (21)
- 上善 (48)
- 兰兰小魔王 (35)
- 白银三十六 (9)
- 摩訶不思議 (21)
- 正经琉璃 (40)
- 可燃洋芋 (27)
- 顾小茗 (44)
- 龗龘三龍 (29)
- 工口爱好者 (25)
- 愚生狐 (10)
- 风铃 (17)
- llyyxx480 (10)
- 一夏 (30)
- 枪手 (46)
- 谢尔 (27)
- 吞噬者虫潮 (39)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42)
- じょじゅ (50)
- 彼方悠夜 (24)
- 斯兹卡 (43)
- 安怀烈先 (19)
- 念凉 (39)
- 青茶 (26)
- 麦尔德 (30)
- AKMAYA007 (43)
- 玄幻仙俠 (26)
- 焉火 (39)
- 时光——Saber (42)
- 极致梦幻 (28)
- miracle-me (13)
- 呆毛呆毛呆 (45)
- 一般路过所长 (29)
- 时光(暂不接稿) (35)
- 中心常务 (36)
- dragonye (19)
- 月见 (35)
- 允依辰 (23)
- DDDDDDD (30)
- 酸甜小豆梓 (32)
- 暗野诗穗 (50)
- 后悔的神官 (50)
- 蓬莱山雪纸 (24)
- Ye Yi (10)
- 雨洛-二代目 (37)
- 碧水妖君 (50)
- 新闻老潘 (40)
- 黄泉#暂不接稿ing (44)
- 我不叫封神 (33)
- 梅川伊芙 (50)
- Rt (20)
- 白露团月哲 (22)
- 小天使 (9)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43)
- MetriKo_冰块 (26)
- 哈德曼的野望 (8)
- 曾几何时的绅士 (26)
- LoveHANA (9)
- 绅士稻草人 (18)
- ArgusCailloisty (42)
- ZH-29 (26)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21)
- 夏岚听雨 (20)
- 阿斯蒂芬 (20)
- Forplay (13)
- Naruko (29)
- 刹那雪 (33)
- 爱写小说的二亚姐姐 (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