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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肉】漫展后台·多人

[db:作者] 2026-10-21 18:06 p站小说 44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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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眠这件事,一旦开始了就很难停下来。

柳卿卿已经不是睡不着的问题了——她是不敢睡。每次闭上眼睛,白天处理过的信息就会在大脑里自动回放,那些表格、数字、微信消息像弹幕一样在黑暗中滚动。偶尔有几个晚上她能断开,但那是在她累到极限的时候。

周日清晨六点,她醒了——或者说,她终于放弃了假装睡觉。

她坐起来,看了一眼手机。昨晚凌晨两点她给陈浪发了一条消息:"下周漫展,我出爱莉希雅。"他没有回复,但她知道他会来。

她下床,洗漱,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公寓里只有她一个人,柳天霖昨晚没来。她站在厨房的台面前喝着水,低头看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紧张,是咖啡喝太多了。她放下杯子,拿起一盒褪黑素,倒出两粒干吞下去。

漫展在城郊的会展中心举行。

柳卿卿到场的时候是上午九点,场馆已经排起了长队。她穿着便服,从员工通道进去,到后台的化妆间换服装。Cos用的爱莉希雅服装是一套粉白相间的连衣裙,配有金色肩甲和过膝长靴。她对着镜子一件一件穿好,戴上粉色的假发,系好蝴蝶结,最后拿起道具弓箭。

镜子里的柳卿卿不见了。镜子里的是一张完美的、甜美的、让人看了就想打Call的二次元脸。

她对着镜子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是练习过的——嘴角上扬的幅度刚刚好,眼睛微微弯起,露出一点牙齿,看起来又甜又无害。

"状态不错嘛。"

她转身。陈浪站在化妆间门口,靠在门框上,穿着一件灰色摄影马甲,脖子上挂着一台单反。

"你来了。"她的声音比她自己预想得更平静。

"你的场子我当然要来。"他走进来,绕着她走了一圈,"爱莉希雅,好选择。这套服装的出片率很高。"

她不知道他说的"出片"指的究竟是什么。

上午的展览很顺利。柳卿卿在展台上和其他Coser一起摆Pose,和粉丝合影,在签售区签名。她的笑容从头挂到尾,喊她名字的人很多。

中午休息。她回到后台更衣室,准备吃饭。刚关上门,门又被推开了——陈浪走了进来,反手锁了门。

"拍了几个镜头,你过来看看。"

她走过去,低头看他举起的相机屏幕。屏幕上是她上午在展台上的几张照片——光线、构图、表情都好。他的技术好得毋庸置疑。

然后他翻了一张是她侧身弯腰时裙摆掀起一角露出大腿的抓拍。

"这张也不错。"

他放下相机。他的手指从她的裙摆下摆伸进去——没有前奏,直接探到了内裤。他的指腹按住她的阴蒂,隔着蕾丝布料揉了几下。

"嗯——!"

她的呼吸卡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压扁的哼声——她没料到他会直接摸上来,更没料到自己会在碰到的一瞬间就发出声音。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她的大腿肌肉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膝盖软了一下,手扶住旁边的桌子。桌子上堆着化妆包和散粉,在她的手下轻轻晃动。

"别——这是更衣室——"

"所以呢?"

他的手指钻进了内裤边缘,沿着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了一圈蘸了蘸,然后插入了一根手指。

"啊——!"

柳卿卿的腰往前弓了一下。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屈伸,指腹刮过她内壁的褶皱。她咬着嘴唇,呼吸越来越急——但她发现自己身体深处的湿意比预想中来得更快。她的膝盖在打颤,扶着桌子的手指节泛白。

"嗯……嗯……"

他的手指进出了几十秒就拔了出来——不是因为他要停了,是因为他打开了更衣室的门。

门外站着三个男人。

柳卿卿认识其中一张脸——是上午在展台旁边拍过她的一个摄影师。另外两个她不认识,但他们都背着相机,穿着摄影马甲。

三个男人鱼贯而入,更衣室的空间被压缩到令人窒息的程度。汗味、香水味、烟草味混在一起,柳卿卿的背脊紧紧贴着化妆台的边缘,冰凉的木质台面隔着薄薄的皮肤抵住她的脊椎。

"你——"她看向陈浪,声音卡在喉咙里。

"他们都是专业摄影师,拍了很多年了。"陈浪的语气依然平静得像在谈天气,"你不是失眠吗?他们说拍完可以帮你放松。"

放松。她在心里重复这两个字,嘴角抽动了一下,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想后退,但她的背已经贴死了——化妆台的边缘死死抵住她的腰窝,让她无处可退。三个男人呈扇形围上来,目光像扫描仪一样从她的粉色假发扫到金色的肩甲,最后落在她裸露的肩膀和锁骨上——爱莉希雅的服装设计就是如此,甜美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暴露。

"粉毛会长,今天的出片肯定爆。"

"早就想拍了,学生会那双腿,啧啧。"

窃窃私语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柳卿卿的脸烧得厉害,耳根烫得像要着火。她想说点什么——拒绝也好,质问也好——但喉咙像被人掐住,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陈浪从她身后绕过来,站在她面前。他的手指捏住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头,指腹摩挲着那截金属拉扣,像是在给她最后的心理准备时间。

"等——"

拉链被一把拉下。

金属齿分离的声音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布料从她肩头滑落的触感清晰得令人发指。先是她整个白皙的后背暴露在空气里,凉意顺着脊柱蔓延;然后是腰线,纤细柔软;最后整条粉白相间的连衣裙堆在她脚踝边,和那双过膝长靴缠绕在一起。

她还穿着粉色的蕾丝内衣和同系列内裤,站在三个男人面前,像一只被剥去壳的蜗牛。肩甲早就随着衣服滑落了,现在她身上只剩那套精致的内衣裤,配上粉色的长假发和过膝长靴——诡异的反差,像一个被玩坏的洋娃娃。

第一个摄影师走近了。他三十多岁,方脸,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摄影马甲,上面别着各种展会的通行证。他没有脱衣服,只是解开了裤子拉链,掏出那根半硬的阴茎,对着她的脸撸了几下让它完全勃起。

"张嘴。"

命令式的语气,不带任何询问。他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掐出淤青。柳卿卿的嘴唇被迫张开,他的肉棒顶进来——滚烫的、带着男性特有的腥膻气息,龟头抵住她的舌根。

"唔——!"

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想要干呕,但那根东西插得太深了,直接顶进了她的咽喉口。她的眼泪被这刺激逼了出来,视线模糊一片。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口腔里跳动,脉络贴着上颚凸起,龟头反复撞击她柔软的喉管。

与此同时,陈浪从后面凑了上来。他的手掌贴上她裸露的后背,顺着脊柱一节一节往下摸,最后停在她微微颤抖的尾椎骨。他的手指探进她的内裤边缘,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进了她干涩的阴道。

"嗯——"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被嘴里的肉棒压成一团模糊的气音。

陈浪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动,指腹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干涩的触感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排斥,阴道肌肉紧绷着想要把入侵者挤出去,但他的手指依然固执地进进出出,在她体内制造出一种钝钝的摩擦感。

"干,学生会长的穴还挺紧的。"身后传来陈浪的声音,带着笑意。

"唔……嗯……"

她想摇头,想说不要,但嘴里塞着东西,只能发出含混的音节。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扶住了面前男人的大腿,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肤里——不是抗拒,更像是溺水的人在抓最后一根浮木。

嘴里的肉棒开始加速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深处。她的下巴被撞得发酸,唾液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溢出来,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粘稠的细丝。她的喉咙已经麻木了,只剩下反射性的吞咽动作,把那根东西往更深处送。

然后她感觉到了——自己的下体在湿。

不是心理上的想要,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阴道壁开始分泌液体,从干涩变得润滑。陈浪的手指感受到了这个变化,他的指节在她体内弯曲,刮过G点边缘的软肉,发出一声黏腻的"咕叽"。

"哟,这就湿了?"陈浪的声音里带着嘲讽,"果然是学生会长的身体,天生适合被操。"

她想反驳,但嘴里被堵得死死的。她的眼角还在流泪,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假发黏在脸颊上,被汗水和泪水浸得乱七八糟。

第一个摄影师闷哼一声,把肉棒深深顶进她的喉咙,龟头抵住她的会厌,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食道,她被迫吞咽,喉咙滚动着把那些粘稠的液体咽下去。

"咳……咳咳咳——"

肉棒抽出去的时候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精液混合着唾液从她合不拢的嘴里滴落。她的嗓子像被火烧过一样灼痛,眼眶通红,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还没等她缓过来,第二个摄影师已经绕到了她身后。

他比第一个更急躁,直接扯下她的内裤扔在地上。冰凉的空气接触到她湿漉漉的阴唇,让她打了个哆嗦。他的手握住她的腰往后一拽,粗大的肉棒抵住她的穴口,没有任何预警,直接贯穿到底。

"唔——!!"

她发出一声被掐断的尖叫。撕裂感从下体蔓延开来,不是完全的撕裂,但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胀痛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阴茎又长又粗,龟头撞过G点继续往上,顶到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度。

"操,真他妈的紧——"

他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像是要把她钉在原地。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扑,手肘撑在化妆台上才勉强稳住。镜子里映出她狼狈的样子——粉色假发乱糟糟地垂在脸侧,泪流满面,嘴微微张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看镜子。"

身后的男人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镜子。镜中的她被身后的男人从后面贯穿,姿势淫荡至极。

"看清楚,你现在的样子。"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根,"记住这张脸。这就是学生会长的真面目。"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镜中的自己在哭,但身体却在被一下一下地贯穿,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快门声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咔嚓。咔嚓。咔嚓。

第三个摄影师一直在拍。他端着相机绕着她转,从各个角度捕捉她的表情、她的姿势、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穴——镜头拉得那么近,她几乎能感觉到镜头对焦时的那种被窥视感。

"这张角度好,正面特写——"

"妈的,水都流到大腿上了,湿透了——"

他们在评价她。用那种谈论商品的语气,评价她的身体、她的反应、她流水的程度。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但身体却在这种注视下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反应——她的阴蒂在没人触碰的情况下硬了起来,阴道不自觉地夹紧,把那根正在抽送的肉棒绞得死死的。

"嘿,她好像很有感觉了——"

"学生会长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陈浪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给她翻个面,躺着拍比较清楚。"

她被从身后抱起来,整个人被扔在地上——那些散落的Cos服上。她的后背砸在粉白相间的裙摆上,金色的肩甲硌着她的肩膀,假发铺在地上像一滩粉色的水。

第二个摄影师压上来,重新插进去,这次是正面的姿势。他抬起她的腿,让她门户大开,阴道口对着相机的镜头。

"腿张开点——对,就是这样——"

她的腿被摆成M形,膝盖被压向胸口,整个人被折叠起来。相机的快门声密集地响着,每一声都像针扎在她的耳膜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被撑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在抽送的动作中被带出来,滴在深色的Cos服布料上。

"第一个摄影师重新硬了,轮到你了——"

有人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改为跪着的姿势。她的膝盖直接跪在硬邦邦的地砖上,疼痛从膝盖骨蔓延到小腿。她的手撑在地上,像一只待宰的母狗。

第一根肉棒再次插进她嘴里。同时,第二根从后面再次贯穿她的阴道。第三根——第三个摄影师——他把肉棒贴在她脸颊上,用龟头蹭着她的皮肤,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这张从侧面拍,把嘴里的和后面的一起收进去——"

她被迫同时吞吐一根和被后面贯穿一根。嘴里那根又粗又长,把她的腮帮子顶得鼓起来;后面那根次次顶到她的子宫口,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在一起。

她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了。她不再反抗,不再挣扎,甚至不再哭泣。她只是机械地承受着一切,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鼻腔里喷出一股一股的热气。

第一根终于射了。这次没有射在喉咙里,而是射在她的舌头上。白浊的精液落在她的舌尖上,腥咸的味道充满整个口腔。她被迫张嘴让摄影师拍照——舌头伸出来,上面盛着一滩白色的液体。

快门声。

咔嚓。

然后第二根也射了。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子宫口,她的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哼。第三根——那个一直没动的摄影师——他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快速抽送了几下,也射了出来。

她被精液呛得剧烈咳嗽,白色的液体从她合不拢的嘴角溢出,流过下巴,流过脖颈,最后滴在她的锁骨上,和她的泪水混在一起,咸涩难分。

有人射在了她脸上。

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在她的脸正中央——从额头到眉毛,从睫毛到鼻梁,从脸颊到下巴,无一幸免。粘稠的液体挂在她的睫毛上,遮住了半边视线。

"这张好,正面大特写——"

她闭上眼睛。睫毛上挂着的精液顺着闭着的眼睑往下淌,痒痒的,黏黏的,她没有力气去擦。

第三个人射在了她的胸口。精液从她的乳沟往下淌,经过她被撞得通红的乳房,最后滴在那件皱成一团的Cos服上,和其他人的精液混在一起,已经分不清是谁的了。

整个过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二十分钟?半小时?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当最后一个男人整理好衣服离开的时候,她还跪在原地,精液从她的下巴滴到锁骨上,再滴到她堆在脚边的Cos服上,整个人像一块被用过的抹布。

陈浪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行了,起来吧。"

他没有伸手拉她,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巾,扔在她面前。她跪在地上,捡起湿巾,一张一张地擦自己的脸——眼睛、鼻子、嘴巴、下巴、脖颈、锁骨、乳房、大腿,最后是还在往外流精液的阴道。

"补个妆,下午还有一场。"陈浪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这状态不行,回去好好收拾一下。"

他说完带着三个摄影师离开了更衣室,门在身后"咔哒"一声锁上。

她一个人跪在更衣室的地上,周围是散落的化妆包、摔断的道具弓箭、皱成一团的Cos服,还有那三个男人留下的烟头——不知道是谁什么时候点的,烫在地板上一个小小的焦痕。

她的手还在抖。不是通常的紧张,是那种用力过度之后的、无法控制的细微抖动。她把手压在膝盖下面,压住,但没用。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膝盖——跪在地板上的那块皮肤已经磨得发红,甚至有几道浅浅的擦伤,正在往外渗血丝。

她的腿间还在疼。不是撕裂的疼,是那种被粗暴对待之后的、钝钝的胀痛。她用湿巾轻轻按了按自己的阴唇,感觉到肿胀的软肉从指缝间鼓出来,还有精液混合着血丝从更深的地方往外流。

她靠着化妆台的腿站起来,双腿打颤,差点没站稳。她低头看着地上那堆被糟蹋过的Cos服——粉白相间的布料上沾满了白色的精液,有些地方已经干了,留下硬邦邦的痕迹。

她把那件衣服捡起来,抖了抖,重新穿在身上。拉链拉上,肩甲扣好,假发重新整理。镜子里的她看起来还好——只要她不低头看自己的膝盖,不伸手摸自己的腿间,她看起来和上午没什么区别。

还是那个笑容甜美的、学生会长的、完美的柳卿卿。

她从化妆包里拿出粉饼和口红,对着镜子补妆。手还是在抖,她用左手按住右手,才勉强把眼线画好。口红的颜色选了大红色,涂在嘴唇上,遮住了那些被撑开的痕迹。

然后她抿了抿嘴唇,对着镜子露出了那个笑容——嘴角上扬的幅度刚刚好,眼睛微微弯起,露出一点牙齿,看起来又甜又无害。

完美。

她转身走出更衣室。门外还有两个小时的活动,她要回到展台,继续摆Pose,继续微笑,继续和粉丝合影。

下午的粉丝比上午还多,她的笑容从头挂到尾。有一个粉丝递给她一瓶水,她笑着接过来:"谢谢。"声音是甜的。

她的嘴角在笑,但她的左手一直在抖。

柳卿卿一个人站在更衣室里。门锁坏了——刚才被撞断的。她看着门,看着地上散落的道具弓箭,看到那件皱成一团的Cos服上沾着的白色液体。

她蹲下来,把Cos服捡起来,抖了抖,重新穿上。拉链拉上,肩甲扣好,假发重新整理。她从化妆包里拿出粉饼和口红,对着镜子补妆。

镜子里的手在抖——不是通常的紧张,是控制不住的细微抖动。她用左手按住右手,把眼线补好。然后她抿了抿嘴唇,对着镜子露出了那个笑容——嘴角上扬的幅度刚刚好,眼睛微微弯起,露出一点牙齿。

完美。

她走出更衣室,回到展台。下午的粉丝比上午还多,她继续摆Pose,继续微笑,继续和粉丝合影。有一个粉丝递给她一瓶水,她笑着接过来:"谢谢。"声音是甜的。

她的嘴角在笑,但她的左手一直在抖。

傍晚六点,漫展结束。她拒绝了所有人的约饭邀请,一个人回到公寓。门关上的那一刻,她靠着门滑坐到地上。

她的手还在抖。

她坐在地板上,把头埋进膝盖里,看到自己的膝盖骨上有一块发红的印子——跪在地板上的痕迹。

她走进浴室,脱下Cos服,站在淋浴下。热水从头顶冲下来,带走她身上的汗、精液和化妆品残留。她靠着墙,水流顺着她的头发和肩膀往下流。她把手指伸到嘴里——不是想吐,是想确认自己嘴里已经没有那个味道了。舌尖是干净的。

她关掉水,裹着浴巾走出来,躺在床上,用枕头捂住自己的脸,哭了四十分钟。哭到眼睛肿了,枕头湿了一片,喉咙发哑,然后她停下来。她坐起来,把枕头翻了个面,躺回去。

手机亮了一下——柳天霖的微信:"今晚直播不打了吧?"

她看着那条消息,打了一行字:"打。八点。"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坐起来,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眼睛肿了,鼻子红了。她去洗手间用冷水冲了脸,敷了三分钟眼贴。然后从衣架上取下那套兔女郎装。

八点整。直播开启。

镜头里的柳卿卿穿着黑色漆皮兔女郎装,笑容甜美,和弹幕互动自如。

"谢谢'白鸽'的火箭——谢谢老板——"

"今天漫展?对,我出了爱莉希雅,照片回头发动态——"

"晚上吃什么?吃了外卖,一个人在公寓吃得很简单——"

弹幕刷得飞快。她一一回应,声音明亮。

没有人看得出她下午经历了什么。

直播结束的那一秒,她关掉摄像头,靠在椅背上,脸上的笑容像断电一样瞬间消失。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还在抖。

她把手压在膝盖下面,压住。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她坐在黑暗的房间里,手机屏幕上还有未回复的消息和明天的待办事项。她又点了一颗褪黑素,干吞下去,然后躺在床上。

凌晨一点。她还没睡着。

她翻了个身,把手机拿起来,打开和陈浪的对话框。历史记录里是她上周发的那条消息:"下周漫展,我出爱莉希雅。"

她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把对话框删掉了。

不是拉黑。只是删掉对话记录。

然后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枕头上,闭上眼睛。这一次,她没有再去想那些数字、表格和消息——她脑海里反复播放的是今天下午更衣室里快门的声音。

咔嚓。咔嚓。咔嚓。

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眼角的泪滑下来,流进耳朵里。

黑暗中的房间里,她一个人睁着眼,直到凌晨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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