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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面内心的疯狂———记性癖一二事

2026-10-20 12:47 短篇章节 81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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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我生活中并没有遭受过重大打击或失意,也完全无意以性癖和幻想来替代我的现实生活。文中提到的一切性癖,幻想,相关理解和思考,都严格局限于fetish play的沙盒内。归根结底,这是我对我自己性癖及其发展历程的自我陈述和回顾。


我可能是一个天生的受虐者。

童年早期看葫芦娃,最喜欢的桥段是葫芦娃战败。看着他们被装进麻袋里,被蜘蛛网缠住,掉入陷阱中,都会让电视机前那个四五岁的小男孩无比兴奋。至于最后他们齐心协力战胜妖怪,反倒让我觉得兴趣泛泛,甚至隐隐的有些失望。

我小时候是个病号,但又属于特别皮的那种小孩。记得一次住院,大概在医院待了7天。临近出院,我已摆脱了吊针的约束,开始在病房里上蹿下跳。我爬进一个不大的柜橱里,开始冲外面的大人挑衅:有本事你们就把我关起来啊~父亲一脸无语的走来,真的一把把门关上并在外面抵住。那一刻,那种黑暗,无助,被禁锢的感觉似乎与这个小小身躯里的什么东西猛烈的共鸣了,那时我真的真的好希望他能把我关久一点。可惜他很快打开门把我抱了出来,阳光倾洒在我身上,我却感觉不太好。

青春期前夜,我得到了我的第一部智能手机:一台1000块出头,性能羸弱的三星。我记得很清楚,这台手机甚至不能播放视频,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
但,即便只能在百度搜索文章和图片,得益于当时宽松的审查力度,也足以为即将进入青春期的男生在性的面纱上撕开一道口子,一窥内心与生俱来的性癖和疯狂了。
我那时的搜索高频词大概就是捆绑,触手,刑具etc. 于我而言,这便是我的性启蒙了。
一个小插曲是当时有个贴吧叫灵狐者h吧,是一群打网游的小屁孩yy游戏里女角色而创立的,我还在那里写过小黄文。我记得其中一幕是女主落入敌方手中,被装进真空袋抽干空气,仅嘴部保留一个口维持呼吸,挂在墙上供人赏玩。这只是当时自己yy出的道具,后来才知道真实世界还真有真空床这种东西,也是我现在最喜欢的项目之一。我很骄傲小屁孩的我至少在原理上不靠外界启蒙就创造了这个今天也是最严格拘束之一的项目。

后来国内开始净网,先是贴吧大量倒闭,再是百度网盘被逐渐蚕食,最后百度搜索也逐渐枯竭了…2016年,我打着连接自由的名义,以看黄色为核心内驱力,学会了翻墙,第一次进入了没有审查的世界。xp也越挖越深,口味越来越重。

有两个对我xp定型影响重大的作者,一个是画漫画的纳屋老师,以浓烈的色彩,立体的线条将恶堕改造这一主题根植于我心里,同时他大量feminization题材的作品也把我性取向接受度从非女不看稍微弯曲为男娘lover~
另一个就是fetish物化界绕不开的神house of gord,这位自不必多说,无数人的启蒙,将众多狂野性幻想搬进现实的男人。

很重要的一点是,无论看到多么重口的作品,我都会自动把我带入被实施的一方,M,想象我和他们遭遇同样的对待,这让我兴奋,孜孜不倦探索更多深暗的脑洞。虽然并不介意去做,但若想象我作为实施者,也就是S,则始终无法让我产生带入M那种发自内心的愉悦与共鸣。
我是音乐专业学生,于我而言,音乐对我来说是第一艺术,而性癖上的种种便是我的第二艺术。在我的理解中,实施者是一个创作者,而被实施者只是创作的材料。作为一个材料,在保证不毁坏的前提下,是不被当作人来看待的,我也确实是人体家具这一主题的狂热爱好者。从学会找黄开始,能吸引我的几乎就只有BDSM类作品,即便没有明确的束缚存在,至少也要强烈暗示其中猎人和猎物的身份。在我看来,双方平等享受的男欢女爱作品看起来相当无聊。我相信有些东西确实是与生俱来的。

21年我来了英国,离开了家人,有了更独立的隐私空间,这让我有机会探索一些可能性。我是个比较社恐的人,从未真正尝试过找同好线下,所以我开始独自尝试一些玩法。不同于与人交际的胆小,我在整活上可谓是相当大(莽)胆(夫),尝试过把自己倒吊在门上,后来短租过一个loft,又极(不)具(知)创(死)新(活)地把自己从二楼倒吊下来(非常危险不要尝试) 我非常享受物理上的作茧自缚,将自己置入这种困境中,又期待事情稍微超出掌握。

24年初市面上开始出现充气垫真空床这一品类。我必须用一小段落文字狠狠地夸一下这个天才发明,完美解决了框架款难拆装收纳和牢固度问题,为我这种鼠鼠创造了圆梦真空床的条件。在合适的条件下我迅速入手了真空床,这也是我逼仄学生公寓里为数不多能实现的“设备”,相比之下以前的道具只能叫玩具。第一次玩真空床,我躺在完全黑暗的乳胶罩内,当着四面八方的世界缓缓向我涌来,我感受着乳胶覆盖包裹住我的身体,那种兴奋夹杂着恐惧以及一种难以言说的安宁使我无法自已地颅内高潮(虽然物理上并不能)

大概同年开始我对涩涩的性幻想往往更集中环绕人权剥夺,物品化,活体玩偶这些。每次play都如同重大仪式,剃毛灌肠沐浴更衣,穿烧烧女装,并且必定配合贞操锁和屁穴道具。即便锁在生理上只有磨皮的痛苦,每次灌肠到虚脱却也从未真正在屁穴上获得过快感,但我还是乐此不疲。在我的视角下,锁提醒着我自由获得快乐的权利被剥夺,而屁穴里的玩具则象征着作为一个活物品,我的功能时刻处于准备状态。

25年末开始,我愈发幻想被圈养。虽然曾经也经常在奖励时间脑补相关情节,但从未像现在如此强烈的代入进场景并思考付诸行动。我确实考虑在毕业后迈出自己一个人的小圈,去尝试体验不同项目,也包括找真心的dom以男娘的形象接受短期圈养。我幻想我被关进笼子,断绝社交,感官封闭,在除约好的几条红线外完全作为dom的一件所有物被随意使用。我想留下更多影像,趁我的肉体还算新鲜。毕竟一个年轻男娘的我被缚受难看起来可能是美好的,但一个中老年油大叔的我穿着女装一脸陶醉看起来大概率是恶心的。

但我也不确定我是否真的期待这样,还只是潜意识里逃避现实世界的一种表达?毕竟现实中看似自由的人类,实则被各种无形的手束缚着;而笼中的sub,却可以颤栗着把身体和心灵都交给主人,自由地享受这主人为其打造的小小囚笼。

也许每个sub心里都有这么一个笼子:
“一旦你躺进去,你将丧失自己为人的权利。从此这便是你世界的一切,只作为主人的所有物而活着,你确定接受吗?”
“I 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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