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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的发黑,绿的发慌 #18,绿的发黑,绿的发慌:第32章

[db:作者] 2026-10-05 11:21 p站小说 9380 ℃
1

  马库斯缓缓站了起来。

  不是先拔出来再站。

  而是保持着插入的状态,直接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罗书昀的身体跟着被提起,整个人悬挂在野种儿子身上。

  重力让她的体重,全部压在了那个结合点上。

  龟头如同一枚楔子,被体重硬生生地挤进了子宫口更深的位置。

  “啊....!”

  罗书昀眼前顿时白光炸裂。

  如果说坐着的时候,龟头只是抵住了宫口的门缝。

  那么站起来的瞬间,六十公斤的体重,配合重力的加速度,直接将那扇门顶开了半扇。

  子宫壁被龟头的圆弧面撑开了一小圈,内壁上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全都被激活了。

  如同一间黑漆漆的房间里,忽然有人打开了所有的灯。

  罗书昀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差点脱轨。

  双手条件反射地搂紧了儿子的脖子。

  指甲深深嵌入他后颈的皮肤,如同溺水者扒住最后一块浮板。

  “放....放我下来....”

  她的声音碎成了渣,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马库斯没有回应。

  而是迈开了腿。

  第一步。

  他的右脚往前踏出去的时候,整个身体的重心发生了微妙位移,腰胯随着步伐自然地上下起伏。

  幅度不大,可能只有一两厘米。

  但就是这一两厘米,传导到罗书昀体内那根深埋的大鸡巴上,效果被放大了数十倍。

  龟头在子宫口内侧微微滑动了一下,往上提了一厘米。

  然后随着脚落地的冲击力,又往下坠回去。

  “唔!”

  罗书昀顿时闷哼了一声,浑身痉挛般颤抖了起来。

  第二步。

  左脚迈出。

  同样的上下位移。

  但因为换了一只脚发力,腰胯的晃动方向恰好反过来。

  龟头在子宫内壁上画了一个极小的半圆。

  从左侧刮到右侧,带起一阵密集到令人发指的酥麻感。

  从小腹最深处腾起来,沿着脊椎往上窜,窜到后脑勺就散开了。

  如同有人拿一把纤细的毛刷,在她的骨髓里来回拂扫。

  第三步。

  第四步。

  每一步都是同样的规律。

  升—降—左—右。

  极其微小的运动轨迹,却在极其敏感的区域,制造着极其夸张的感官效果。

  罗书昀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伤心。

  不是因为疼。

  而是因为每走一步带来的快感冲击,已经超出了她的神经系统能够正常处理的负荷。

  “你在....干什么?!”

  她趴在野种儿子肩上,声音虚弱得像一缕青烟。

  “走路啊!”马库斯的回答简短到不能再简短。

  他的确是在走路,一个身高一米九五的混血黑人,怀里抱着一个中年女人,沿着黄浦江边的步行栈道,在散步。

  如果忽略掉两人的下半身,被运动外套遮住的那个部分。

  这画面甚至可以称得上温馨。

  孝顺的儿子抱着腿脚不便的妈妈夜游外滩。

  多好的一幕人间亲情啊!

  可外套底下藏着的真相,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当场呕吐。

  一根粗壮得不像话的漆黑色巨屌,深深贯穿着一具瓷白色的中年女人身体。

  随着步伐的节奏,在湿滑的骚穴内不停地前后微幅摩擦。

  每走一步,穴口处便挤出一小波白色泡沫。

  顺着巨屌的柱身流下去,挂在卵蛋上,摇摇晃晃。

  偶尔有一滴掉落下来,悄无声息地落在栈道的木板上。

  被夜风一吹便干了,只留下几乎看不见的小白点。

  这条从长椅延伸出去的栈道,每隔几步就多一个这样的小白点。

  如同一串隐秘到极点的路标,记录着一对禁忌母子的行军轨迹。

  “求你了....别走了.....”

  罗书昀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坐着的时候尚且有稳定的结合状态,至少能喘口气。

  可一旦走起来,每一步都在制造新的刺激。

  任何一个微小的变化,都会让体内那根东西改变一次运动方向。

  永远猜不到,下一步龟头会刮过哪一片黏膜。

  有时候是前壁。

  密布褶皱的G点区域,被滚烫龟头的边缘碾过去。

  如同汽车轮胎碾过一条搓衣板,每一道褶皱都发出无声的尖叫。

  有时候是更加光滑柔软的后壁,被大鸡巴的弧面挤压到变形。

  那种钝钝的胀满感从直肠的方向传来,诡异却强烈。

  有时候是子宫口,最为致命的位置。

  龟头抵着那扇半开的门转了个弯。

  如同有人拿一把汤匙,在子宫口处慢慢搅了一圈。

  这一圈搅完,罗书昀的腿抽搐得差点从野种儿子腰上滑下去。

  “混....混蛋!我要掉下去了!”

  她惊恐地收紧了双腿,踝关节死死交叉锁在儿子的腰后方。

  可夹紧腰的动作,同时挤压了盆底肌群。

  盆底肌的收缩直接波及阴道壁。

  于是体内的大黑屌又被裹紧了一圈。

  马库斯顿时闷哼了一声。

  他妈的,太紧了。

  走路的频率本来就在不停地碾磨。

  加上阴道壁反复的痉挛式收缩。

  他的鸡巴如同被一只会蠕动的拳头攥住了,每走一步攥一下,每攥一下又松开半分。

  一紧一松之间,大黑屌上每一根暴起的血管,都能感受到黏膜的纹路。

  内壁在蠕动,在呼吸,在回应他的每一寸侵入。

  马库斯深吸一口气,稳住了节奏。

  不能太快。

  走得越慢,每一步之间的间隔越长,酝酿的期待感越强烈。

  妈妈的神经,就会在等待下一步冲击的过程中,被拉到极限。

  如同拉满了的橡皮筋,弹出去只是时间问题。

  “马....马库斯.....”

  罗书昀终于叫出了儿子的名字。

  不是“黑爹”,不是“畜生”,而是叫他的本名。

  声音里带着央求的哭腔。

  “别走了,求你了,妈妈受不了了!”

  马库斯低头看了看妈妈。

  她的脸侧贴在他的锁骨上,泪水把他T恤的领口洇湿了一大片。

  嘴唇在发抖,微微张着,每呼一口气都带着细微的颤音。

  整张脸红得滴血,从脸颊到耳根到脖子,全部烧成了一片。

  眼角搭着两道泪痕,在路灯下反射出细碎的光亮。

  很美!

  马库斯在心里做了一个冰冷的判断。

  不是欣赏式的赞叹。

  而是猎人检查陷阱上的猎物时,评估猎物品相的那种审视。

  这女人的底线,已经被磨得比纸还薄了。

  缺的只是最后一脚。

  他非但没有停,反而故意加大了步幅。

  从原先的半步,变成了正常的一大步。

  步幅的加大,意味着腰胯的起伏幅度同步增加。

  龟头在子宫内的运动轨迹,从一两厘米的微颤,变成了三四厘米的抽送。

  虽然比正式交合的幅度小得多。

  但因为深度已经到了极限,宫腔的空间本就极其有限。

  三四厘米的位移,在子宫内部造成的效果,堪比外面十几厘米的大开大合。

  “不!不要!”罗书昀发出了一声尖叫。

  随即自己吓得捂住了嘴。

  声音在空旷的江面上弹了一下,清清楚楚。

  如果五十米内有人,绝对听得见。

  她的大脑在发出红色警报。

  红得刺眼。

  可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大脑的管控。

  腰胯在不由自主地配合着野种儿子的步伐。

  儿子抬脚,她的骨盆微微上提。

  儿子落脚,她的重心跟着下坠。

  一提一落之间,阴道内壁与黑屌表面产生了精确到毫米的对向摩擦。

  如同两张砂纸面对面搓动。

  只不过一张是滚烫的黑色巨屌,另一张是湿软到极点的粉红色丝绒。

  “你说的三天。”

  马库斯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带着微微发喘的鼻音。

  “三天之内,不管我想干什么,都....不拦着。”

  他故意断句。

  在“都”和“不拦着”之间停顿了整整两秒。

  而这两秒里,他恰好迈了一步。

  龟头精准地擦过了妈妈子宫口的右侧。

  那个位置比左侧更敏感一些,他早就摸清楚了。

  罗书昀的反应印证了他的判断。

  全身一阵剧烈的痉挛,手指勒进了儿子后颈的肌肉里。

  “我...我不是说了吗.....”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可是....你不能.....在外面.....”

  “为什么不能?”

  “会被人看到!”

  “被人看到又怎样?”

  “怎....怎样?”

  罗书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样?

  你他妈还问怎样?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在上海外滩的江边步道上,被一个十五岁的黑人搂着操。

  被人看到发到网上,自己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你这个疯子....”

  她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马库斯轻轻笑了一声。

  胸腔的震动传到了妈妈的身上,连她的奶子都跟着微微颤了一下。

  他依然没有停下脚步。

  甚至刻意选择了栈道中间最宽敞,路灯照射最亮的区域行走。

  没有靠边。

  没有躲进树影。

  如同在自家客厅里遛弯,大方到令人发指。

  罗书昀将脸死死埋在野种儿子的颈窝里。

  仿佛只要看不见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世界也就看不见她。

  可她的耳朵没有闭上。

  黄浦江的水声在不远处哗哗地响。

  一艘游轮的汽笛声从江面上传来,浑厚而悠长。

  岸边某个方向隐隐约约传来了广场舞的音乐。

  哦不对。

  不是广场舞音乐。

  是脚步声。

  从前方传来的脚步声。

  很轻。

  不像成年人。

  更像.....小孩子?

  罗书昀的耳朵猛然竖了起来。

  如同被猎犬逼到墙角的兔子,在生死关头爆发出超常的听觉。

  她没有听错。

  是小孩子的脚步声。

  而且不止一个人。

  两组脚步,节奏不同,一快一慢。

  快的那个像是在小跑,鞋底拍打木板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慢的那个正常步速,偶尔喊一声“别跑那么快”。

  声音稚嫩。

  男孩子的嗓音,还没变声,带着奶气。

  距离大约.....六七十米?

  罗书昀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六七十米外有两个小孩正在跑过来。

  而她此刻被亲生儿子钉在身上,光着屁股,两腿盘在黑人的腰间。

  裤子堆在脚踝处,内裤半挂在腿弯。

  虽然运动外套遮住了关键部位。

  可真的遮得住吗?

  那件外套,不过是一件普通的薄款运动夹克。

  在正面坐着的时候,下摆恰好垂到结合处以下,勉强能挡。

  可现在马库斯是站着走的。

  每迈一步,外套就晃一下。

  结合处的汁液,把外套内侧染了一大片深色水渍。

  如果小孩子走到近处,在路灯下,那些水渍看不看得见?

  她裸露的大腿看不看得见?

  野种儿子的运动裤。被推到大腿中段的样子看不看得见?

  还有那根漆黑粗壮的大鸡巴,从外套下摆的缝隙中隐约露出的.....

  不。

  不不不不不。

  “有小孩子过来了!马库斯你快停下来!”

  罗书昀急得快要窒息,嗓子眼里冒出来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不再压低音量。

  不再顾及优雅。

  纯粹是被逼到绝境的女人发出的哀嚎。

  “你快停啊!放我下来!”

  她用力拍打着黑人儿子的肩膀,试图挣脱。

  可儿子的双臂如同两根钢箍,将她的腰牢牢锁死。

  纹丝不动。

  “放手啊你!”

  罗书昀的眼泪唰的一下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快感。

  纯粹是因为恐惧。

  发自灵魂深处,无以复加的恐惧。

  被成年人看见已经够可怕的了。

  被小孩子看见呢?

  那些尚未被世界污染的眼睛,亲眼目睹一个女人被黑人钉在鸡巴上行走的场面?

  这种画面一旦印刻进幼小的心灵,恐怕一辈子都无法清除。

  她会成为那些孩子童年阴影的始作俑者。

  罗书昀光想想这件事,就觉得自己连下地狱都不够格。

  地狱太便宜她了。

  “马库斯!”她的声音近乎嘶吼。

  “那是小孩子!是小孩子你听到没有!”

  马库斯终于偏了偏头。

  侧耳听了两秒。

  的确。

  前方大约四十多米处,一个大概十岁上下的小男孩,正追着一个年龄更小的女孩。

  女孩穿着粉色裙子,扎着双马尾,手里举着一根荧光棒到处乱挥。

  男孩比女孩高半个头,像是哥哥,在后面一脸无奈地跟着。

  “别跑到栏杆那边去!掉下去怎么办!”

  男孩的声音随着夜风飘了过来。

  小女孩咯咯笑着,转身对哥哥做了个鬼脸,然后继续往这边跑。

  四十米。

  三十五米。

  罗书昀的心脏,都快跳出了嗓子眼儿,拼了命地往野种儿子的怀里缩。

  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小到完全隐没在他的身形后面。

  可她一米六二的身高,在一米九五的野种儿子面前,简直就是小萝莉。

  根本挡不全。

  “最后一次机会!把我放下来!不然我报警!”

  她在野种儿子耳边吼道,声带都快撕裂了。

  嗓音已经嘶哑到不像是人类发出来的,更像是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

  马库斯依旧没有回应。

  不是因为他没听到。

  而是因为他在笑。

  那种从胸腔深处涌上来,压抑到极致的笑。

  肩膀微微颤动了两下,如同一头猛兽在猎杀前最后的蓄势。

  然后做了一件让罗书昀几乎昏厥的事。

  他竟然加快了脚步,每步之间的间隔缩短了一半。

  腰胯随着步频的增加剧烈晃动起来。

  体内深埋的大黑屌,不再是之前的微幅摩擦。

  而是在有限的空间内,做着频率极高的研磨。

  龟头在宫腔里高速旋转撞击。

  每秒至少两到三下。

  “啊......!”

  罗书昀连捂嘴的力气都没了。

  一声尖锐的叫声脱口而出。

  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江边寂静的夜空。

  那声音传了出去。

  传得很远。

  远到前方三十米处的小女孩听到了。

  粉裙子的小女孩,立马停下了脚步,下意识的朝声源望过来。

  大眼睛,圆鼻子,嘴角还挂着刚才笑闹的余韵。

  纯净得如同羊脂白玉。

  这双眼睛看到了什么?

  首先看到一个很高很高的黑色人影。

  好高哦。

  比爸爸还高好多。

  皮肤好黑哦,在路灯底下都黑得发亮。

  然后看到黑色人影的怀里抱着一个人。

  一个阿姨?

  那阿姨披头散发,脸上像是在哭。

  阿姨的两条白白的腿露在外面,盘在黑色人影的腰上。

  但是....

  怎么没穿裤子?

  阿姨的裤子在脚脖子那里堆着。

  白白的屁股也露出来了一半。

  被一只黑色的大手按着。

  再往下看.....小女孩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还是看到了那个东西。

  外套的下摆,在马库斯加速行走时翻起了一角。

  恰好翻在了那个最不该暴露的位置。

  只见一根黑的发亮,布满青筋的柱状物。

  一半埋在阿姨的身体里面,另一半暴露在空气中。

  结合处泛着白色泡沫,在路灯下闪着湿润的反光。

  柱身随着走路的节奏在穴口处滑动。

  进去一截。

  退出一截。

  再进去。

  再退出。

  阿姨的穴口被撑得像婴儿的嘴巴,紧紧箍着那根东西的边缘。

  内壁的粉红色黏膜,随着抽出的动作被翻卷出来一圈,如同一朵外翻的花苞。

  然后在插入的瞬间又被推回去。

  这一幕完完整整地落入了那双干净的眼睛里。

  小女孩手里的荧光棒,啪嗒一声落在了木板上。

  “妹妹?”

  身后跟上来的男孩发现妹妹突然停了。

  他跑到妹妹身旁,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然后瞳孔猛缩。

  他也看到了。

  虽然角度不如妹妹,只能看到黑人男人的侧面,与被抱着的女人的屁股。

  但那根东西进出的画面,还是清清楚楚地映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走!”

  男孩反应很快,一把抓住了妹妹的手腕,声音急促到发抖。

  “走走走,别看了!”

  小女孩没有动,双腿发软。

  整个人杵在原地,如同被定住了。

  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张着,愣在那里。

  脸上没有恐惧的表情。

  也没有好奇的表情。

  只有一种....空白。

  大脑宕机后,面部肌肉默认呈现的那种空白。

  那过于巨大,过于黝黑,过于粗暴的画面,远远超出了她幼小的认知框架。

  脑子转不过来,直接卡死了。

  “妹妹,你走不走啊!”男孩急得都快哭了,用力拽了妹妹一把。

  小女孩这才像是触电般猛地回过神来,腿一软,整个人往侧面歪倒。

  男孩连忙伸手架住了她的胳膊。

  “你腿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

  小女孩的声音发颤,抖得厉害,如同北风天里瑟瑟发抖的小动物。

  男孩咬了咬牙,半拖半扶地架着妹妹转身就跑。

  两双运动鞋,踩在栈道木板上发出急促的啪啪声,越来越快,越来越远。

  直到被江风和水声吞没。

  两个稚嫩的身影消失在了栈道的尽头。

  留下罗书昀瘫挂在野种儿子身上,浑身冰凉。

  透过凌乱的头发丝,她看到了那个小女孩僵在原地的脸。

  看到了那双干净的眼睛里,倒映出的画面。

  看到了男孩拽着妹妹慌不择路逃跑的背影。

  每一帧都刻在了她的视觉记忆里。

  比烙铁烫出来的伤疤还清晰。

  罗书昀觉得自己完了。

  不是那种比喻意义上的“完了”。

  而是灵魂层面不可逆转的坍塌。

  刚才还可以安慰自己:被成年人看到,顶多是下流。

  可被孩子看到呢?

  那个小女孩大概只有八九岁,比她的两个孙女小不了多少。

  如果....如果此刻站在那里的不是陌生的小女孩。

  而是小朵和小语?

  亲眼看着奶奶被一个黑人钉在鸡巴上走路?

  思绪飞过,罗书昀的胃部,顿时一阵猛烈痉挛,差点吐出来。

  酸水涌到了嗓子眼,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一刻她是真心实意地想死。

  不是矫情作态。

  而是发自肺腑地觉得,如果野种儿子下一次用力顶她的时候,能直接把她顶死,那就太好了。

  让那畜生的大鸡巴直接捅穿她的子宫,顶碎她的内脏。

  她宁愿以这种最不堪的方式死掉。

  也好过活着承受刚才那一幕的记忆。

  “妈妈别哭了。”

  马库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安慰。

  “小孩子嘛,不懂事,跑远了就忘了。”

  罗书昀没有回应,浑身发抖,从骨头缝里往外抖。

  可她发现了一件,比被孩子看到更恐怖一万倍的事情。

  在小女孩看到她的那一瞬间,阴道猛的一阵收缩,然后涌出了一大股温热的液体。

  不是残存的精液。

  也不是之前高潮的余波。

  而是刚刚分泌出来,属于当下这一刻的骚水。

  跟在海底捞被围观时的反应一模一样。

  尤其是被人以鄙夷,恐惧,嫌恶的眼神注视的时候。

  她的身体会自动亢奋,像一个被设定好的程序。

  输入“羞耻”,输出“快感”。

  无法更改。

  无法删除。

  这到底是天生的?

  还是十五年前被杰克逊调教出来的?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只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恶心的生物。

  连畜生都不如。

  畜生至少不会因为在幼崽面前交配而兴奋。

  可她会。

  这个发现比一千把刀捅进心脏都痛。

  罗书昀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紧闭的眼缝中挤了出来,沿着脸颊的轮廓滑下去。

  无声无息,如同融化的冰。

  马库斯立马感受到了怀里女人的变化。

  不仅仅是眼泪,更重要的是体内。

  妈妈的阴道壁,在刚才那几秒内骤然收紧了一圈,涌出的淫水之多,甚至顺着黑屌倒灌进了皮肤的缝隙里。

  被孩子撞见的那一刻,妈妈竟然兴奋了。

  马库斯在心里列了一页新的清单。

  条目一:路人围观——有效。

  条目二:公共场合挑逗——有效。

  条目三:被小孩撞见——极为有效。

  结论:这个女人的羞耻阈值越是被突破,身体的反应越是剧烈。

  她不是享受性爱。

  享受的是,“不应该被看到的东西被看到了”,这件事本身。

  背德感才是她真正的G点。

  不在阴道前壁那片褶皱上,而是在妈妈的脑子里。

  马库斯咧嘴一笑,继续往前走,步伐稳健。

  方向没有变,仍然沿着栈道往前。

  妈妈挂在他身上,如同一挂被风吹干了的腊肉。

  失去了挣扎的气力,也失去了求饶的意志,连恐惧都变得麻木了。

  仿佛刚才那场小型核爆,把她的情绪感知系统烧毁了大半。

  剩下还能运转的那一小部分,全部被体内持续不断的快感占据了。

  每走一步,龟头就在宫腔内微微转了一下。

  嗡。

  一阵细密的酥麻从小腹传到脊椎。

  再走一步。

  鸡巴碾过前壁的褶皱,另一阵酥麻叠加上去。

  两股酥麻交汇在一起,在尾椎骨处形成了一个暖流的漩涡。

  越转越快,越转越大,缓慢攀升,接近极限的前兆已经出现了。

  小腹深处那种发酸发胀,随时要溢出来的饱和感。

  大腿内侧不自觉的抽搐。

  脚趾无意识地蜷曲到发白。

  呼吸频率变得越来越浅,越来越快,如同缺氧的鱼。

  罗书昀知道自己快到了。

  又他妈要到了。

  在外滩的栈道上。

  被野种儿子抱着走路走到高潮。

  如果说海底捞那次是突然溃堤的洪水。

  那这一次更像是慢慢涨起来的潮水。

  一寸一寸地漫上来。

  无声无息,不可阻挡。

  她甚至能精确感受到,潮水已经涨到了什么位置。

  现在是膝盖以上。

  再走十步就到大腿根。

  再走二十步就到小腹。

  “不....不行!”

  她哆嗦着嘴唇,自言自语般地嘟囔。

  不知道是在对马库斯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十步。

  潮水到了大腿根。

  整条大腿内侧都在发麻,肌肉纤维在皮肤下面蠕动,如同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二十步。

  到了盆腔的位置。

  子宫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宫口一张一合,仿佛一张不停呼吸的嘴。

  每合一次,就将龟头往里吸一点。

  每张一次,又在龟头表面刮过一圈。

  三十步。

  到了肚脐的高度。

  腹肌开始阵发性绷紧,将腹腔的压力传导至盆底。

  盆底肌群的收缩频率急剧攀升,从每秒一次变成每秒三次。

  阴道壁随之疯狂地蠕动,如同一只在消化食物的蝮蛇,将大鸡巴裹得密不透风。

  马库斯也感受到了变化。

  妈妈的内壁开始有节律地痉挛了。

  频率越来越快。

  力度越来越强。

  那是即将高潮的前兆,他见过太多次了,绝不会认错。

  四十步。

  潮水到了胃的位置。

  到处都在震颤。

  从子宫到肠道,从腹肌到臀肌,每一块肌肉都在以不同的频率抽搐。

  如同一支乐队中的不同乐器,正在逐渐合流到同一个高音上。

  等所有乐器对齐了节拍,演奏同一个音符的那一刻,就是高潮的引爆点。

  还差一点。

  就差最后一点。

  差一根导火索。

  差一个.....

  远处。

  又传来了脚步声。

  罗书昀的耳朵立刻接收到了信号。

  这次不是小孩子。

  步伐沉稳,速度缓慢,伴随着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对话声。

  声音苍老。

  一个略沙哑的老年男声,正在抱怨着什么。

  一个尖细的老年女声,应和着。

  又有人来了。

  罗书昀的大脑在极度快感,与极度恐惧的双重碾压下,发出了嘎吱嘎吱的怪响。

  这一次马库斯干脆连掩饰的外套都不调整了。

  外套的下摆,在持续的行走中已经翻得七零八落。

  半截大鸡巴赤裸裸地暴露在外面。

  还有罗书昀的右半边屁股,从外套的边缘翻了出来。

  瓷白色的臀肉,在路灯下反射着淡淡的光泽。

  上面还能清晰的看到一个红色掌印,那是之前马库斯抓握时留下的。

  结合处更不用说了。

  粉白色的穴口紧紧箍着漆黑的大鸡巴,如同一枚被撑开到极限的肉环。

  体液混合精液形成的白色泡沫,在穴口周围堆积成一圈奶油状的边缘。

  每走一步就晃动一下。

  有几缕甚至拉成了细丝,挂在大腿内侧,随着步态摆荡。

  这幅画面,在光线充足的路灯下,毫无遮掩地朝着即将走近的老年夫妻展示着。

  距离五十米。

  四十米。

  “马库斯....”

  罗书昀的声音已经不像人了。

  嘶哑到破音,每个音节都带着痉挛般的颤抖。

  “求你了...至少.....把外套盖好.....”

  马库斯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做了一个截然相反的动作。

  伸手把外套从妈妈腰上扯了下来,随手搭到了自己肩膀上。

  罗书昀的整个下半身,瞬间暴露在夜风之中。

  浑圆的臀部,光裸的大腿,堆在脚踝处的裤子,以及那个正被巨吊贯穿着的骚穴。

  全部一览无余。

  如同展厅里被掀开了幕布的展品。

  “..........!!!”

  罗书昀顿时发出了一道无法用文字形容的嚎叫。

  介于尖叫与哭嚎之间,嗓音都已经撕裂了。

  可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开始拼命挣扎。

  浑身扭动,双手推搡,双腿乱蹬。

  可她的体力,在前几个小时的消耗中早已见底,挣扎不过是垂死前最后的抽搐。

  马库斯纹丝不动,甚至冷哼了一声。

  继续走。

  三十米了。

  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栈道的木板上。

  影子交叠在一起,一大一小,分不出边界。

  对面走过来的老夫妻,已经能看到前方有人了。

  老头子六十多岁,穿着一件灰色的棉背心,两只手背在身后。

  老太太身形微胖,穿着碎花家居裤,手里摇着一把蒲扇。

  夫妻俩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明天.....”

  话说到一半,老太太的蒲扇骤然停住,目光定在了前方二十米处。

  路灯的光照范围之内,一个画面清晰到令她以为自己眼花了。

  可她眨了好几下眼睛之后,确认自己没有眼花。

  只见一个高大的黑人青年怀里抱着一个女人。

  女人的裤子堆在脚踝。

  臀部朝着这边。

  白花花的。

  如同两团发面馒头。

  而在两团馒头之间,一根黑黢黢的粗壮物体正在做着活塞运动。

  进出之间带着细微的啧啧水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老太太手中的蒲扇,顿时被这一幕吓掉了,啪嗒一声落在了木板上。

  老头子还在念叨着,余光扫到老伴停了脚步,不由得扭头一看。

  “怎....怎.....”

  老头子的嘴巴张成了完美的O型。

  下巴差点脱臼。

  一秒。

  两秒。

  三秒的沉默之后,老太太率先炸了。

  “我操你妈的!”

  这声吼如同平地炸雷,震得连黄浦江的水面都仿佛起了一圈涟漪。

  老太太的嗓门堪称一绝,中气十足,穿透力惊人。

  隔着二十米的距离听,如同有人把扩音器怼在了耳朵边。

  “你!你看看你们在干什么!大晚上的光天化日!在马路边上!”

  老太太的手指如同出鞘的利剑,笔直地指向了他们的方向。

  “简直就是畜生!你爹妈生你出来干什么的!”

  老头子也回过了神,跟老伴的暴怒不同,他的反应更偏向震惊和厌恶。

  脸色铁青,嘴里嘟嘟囔囔地骂了几句,语速太快反而听不太清。

  但有几个词顺着风飘了过来。

  “....伤风败俗.....恬不知耻.....”

  老太太还没骂完,嘴巴仿佛一挺机关枪,子弹哒哒哒地往外倾泻。

  “一把年纪了吧!看你那样子少说五十了!跟一个黑人在外面搞!你不嫌丢人我都替你臊得慌!”

  “哪家的媳妇这么不要脸!你公公婆婆知道不?你老公知道不?你家里孩子知道不?”

  “卖老逼卖到黄浦江边上来了!不知道这条路有摄像头啊!被拍到了看你这老脸往哪搁!”

  每句话都如同一把刀。

  一刀一刀剜在罗书昀的心上。

  她的耳膜在嗡嗡作响。

  老太太的骂声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没有缝隙可以躲。

  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要脸”

  “卖老逼”

  “伤风败俗”

  全部说得对极了,她就是这样的女人。

  在另一座城市里,她是外企的女高管,是受人尊敬的校长太太,是温柔贤惠的母亲和奶奶。

  可此刻她的裤子褪到脚踝,被十五岁的黑人私生子钉在大鸡巴上。

  被一个素不相识的老太太,指着鼻子骂祖宗十八代。

  她活到了五十二岁,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现在她知道了。

  可就是在这个生不如死的瞬间,她竟感受到了体内那股潮水最后的飞跃。

  从胸口到喉咙,再到头顶。

  所有乐器同时奏响了那个最高的音符。

  不行。

  不能在这里。

  不能在被人骂的时候。

  可身体已经不需要她的许可了。

  高潮如同一发炮弹,从子宫深处发射而出,沿着阴道壁以波浪的形式向外传播。

  每一波收缩都将野种儿子的大鸡巴绞紧一圈,又松开半圈。

  大量液体从结合处喷涌而出。

  哧...

  一股透明的液体,猛地从穴口与黑屌之间的缝隙中喷射而出。

  在路灯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弧线。

  洒在了栈道的木板上,发出细碎的滴答声。

  潮吹。

  罗书昀人生中从未有过,最为猛烈的一次潮吹。

  在被人当面辱骂的同时。

  在被人指着鼻子骂“不要脸”“卖老逼”的同时。

  她竟然喷了。

  如同一个被捅破的水袋,淫水从体内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

  浸湿了马库斯的运动裤。

  甚至在地面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痉挛持续了将近十秒。

  十秒之内,罗书昀的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老太太的骂声,什么老头子的怒吼。

  什么丈夫,什么儿子,什么孙女。

  全部被冲进了欲望的黑洞里。

  消失了。

  只剩下子宫内部,那个被龟头反复碾过的快感中心。

  那是她此刻全部的世界。

  可十秒之后。

  意识回来了。

  快感的潮水退下去的速度,远比涌上来快得多。

  如同被人一把拽下了舞台。

  灯光熄灭。

  音乐停止。

  取而代之的,是老太太仍在继续的谩骂。

  “天啊!这淫妇竟然还喷了!你看你看你看!那啥都喷出来了!我活了六十多年,也没见过这种东西!”

  老太太已经从愤怒,进化到了某种荒谬的亢奋状态。

  如同围观车祸的人群一样,恶心却挪不开眼。

  “老王你看看!这骚货比你看的那些片儿还淫荡!”

  “放屁!我什么时候看片儿了?!”老头子急得满脸通红。

  老两口一边互骂,一边还不忘回头继续鄙夷这边。

  罗书昀在这一刻彻底清醒了。

  高潮之后,多巴胺退潮,理智如同一盆冰水浇了下来。

  她看到了自己的处境。

  裤子在脚踝。

  私处暴露。

  大腿上沾满了自己喷出来的体液。

  被两个陌生老人当面目击了全过程。

  她可能.....

  不,她一定被看清了脸。

  路灯太亮了。

  老太太跟她之间不过十几米。

  距离近得甚至能看清对方碎花裤上的花纹。

  也就是说对方一定能看清她的五官。

  如果老太太明天将这件事公之于众。

  如果有人认出了她。

  如果....

  恐惧如同一桶汽油泼在了刚熄灭的余烬上。

  轰的一声重新燃烧。

  这次烧的不是快感。

  而是纯粹到不掺任何杂质的恐惧。

  逃。

  必须逃。

  现在。

  立刻。

  马上。

  罗书昀爆发了。

  准确地说,是恐惧赋予了她本不该拥有的力量。

  如同母亲在孩子遇险时,能搬起汽车的那种肾上腺素飙升。

  她的双手死死撑在野种儿子的胸口。

  同时双腿猛地从他腰间松开。

  整个人往下坠。

  但不是软绵绵地滑落,而是带着求生般的暴烈。

  在下坠过程中,她的整个身体往后仰。

  体内那根仍然坚硬如铁的大鸡巴被强行拉扯着。

  阴道壁紧紧箍着柱身不肯松手。

  龟头卡在穴口最窄的位置。

  冠状沟的边缘像一只倒刺的鱼钩,勾住了穴口的边缘。

  “啊.....!”

  撕裂般的痛感从下体炸开来。

  穴口被强行撑到极限的粘膜发出了抗议。

  如同在拉扯一块弹性到了尽头的橡胶。

  再拉一毫米就会断裂。

  可罗书昀已经不管了。

  第二波潮吹,恰好在拔出的瞬间喷发了出来。

  失去大鸡巴封堵的穴口,如同拔掉瓶塞的消防栓。

  哧......!

  一大股混合了淫水和泡沫的液体,从张开的穴口中喷射而出,洒的整个栈道都是。

  在路灯下折射出令人触目惊心的水光。

  罗书昀的双脚终于落地了。

  鞋子不知道掉哪儿去了。

  裤子还堆在脚踝。

  她来不及找鞋子,踉踉跄跄地迈出第一步,如同新生的小鹿。

  膝盖在打颤,脚踝在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得几乎无法支撑体重。

  走了两步差点摔倒。

  裤子绊住了脚。

  她一把将裤子从脚踝扯了上来,没提拉链,双手揪住裤腰就跑。

  一边跑一边还在喷。

  残余的液体从大腿根部漫出来,顺着小腿流下去,在赤脚踩过的栈道木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她跑得毫无章法,深一脚浅一脚。

  如同一只被猎犬追赶的兔子,在田野里恐慌到失去了方向感。

  身后老太太的骂声还在追着她。

  “狗日的跑什么?!”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明天就报警!就说黄浦江边有人聚众淫乱!”

  “不知廉耻的东西!白活了一把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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