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学后

## 人物资料

唐若溪

身高168cm，苗条型，C杯。黑长直齐刘海，发尾到腰。暖白皮。白色短袜。
校服整洁干净，浅蓝色纯棉内衣。站在人群里会被一眼看到的那种好看。
擅长：手指灵活，腰软柔韧，被压制时容易挣脱。耐力好，越打越稳，后期优势明显。
性格：对谁都友好，班里人缘最好，笑起来好看，说话温柔。但被造谣后怀恨在心——她没做过的事，被人背后传遍了，她咽不下这口气。
对许落棠：以前从没注意过她。被造谣后开始注意，越注意越觉得她阴森森的。发现她也喜欢老师之后，那点火彻底烧起来了。

许落棠

身高164cm，丰满型，D杯。黑长直扎成辫子垂在胸前。冷白皮。黑色中筒袜。
校服穿得中规中矩，黑色纯色内衣。平时戴银框眼镜，遮住大半张脸。但在仓库里，她没戴。
擅长：爆发力强，正面对上时会用胸口压人。缺点：耐力不如唐若溪，拖久会掉速。
性格：话少，不喜欢和人打交道，坐最后一排，没什么朋友。有人主动说话她会应，但从不延续话题。她妒忌唐若溪——凭什么她什么都不用做就有一群人围着？她不服，她坚信唐若溪的善良是装出来的。
对唐若溪：看不惯她笑，看不惯她被那么多人喜欢，看不惯老师也多看她一眼。这情绪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她自己都说不清——等意识到时，已经收不住了。

## 起因

两人是同班同学。许落棠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平时话不多，总戴着一副银框眼镜，没什么存在感。她妒忌唐若溪——妒忌她身边永远围着一群人，妒忌她笑起来谁都喜欢她。在她眼里，唐若溪的善良是装出来的，只是装得好罢了。于是她在背后造了唐若溪的谣：说她在校外勾引人，跟不止一个人有关系。谣言传了几天，越传越离谱。

唐若溪听到那些谣言时整个人都愣住了。她什么都没做，却在背后被人捅了一刀。她花了两天才查清谣言是从谁那里起的头——许落棠。她不明白许落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们以前几乎没说过话。

两人都在同一个老师家补习，本来是一对一、时间错开。那天有个学生临时请假空出了名额，老师便把两人排在了一起。在门口撞见时，气氛就已经很僵：唐若溪看了许落棠一眼，没有打招呼；许落棠也没开口。那节课上，两人都从对方的目光里看出了同一个事实——她们喜欢的是同一个人。那种目光骗不了人。新仇叠旧恨，情敌的身份一确认，这场冲突就再也压不住了。

几天后的放学时分，体育仓库。两人约好在这里见面。

仓库的门在身后关上。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了几秒才消散。垫子上散落着几根体操棒、一根接力棒、还有一截跳绳绳子。

唐若溪先打破了沉默——不是说话，是动手。校服外套扔在跳马箱上，衬衫解开扣子慢慢脱下来。齐刘海下的黑长直发垂到腰间。浅蓝色纯棉内衣，白色短袜包裹着脚踝。

许落棠靠在体操架边看她脱，目光从她的胸口一路扫到脚踝，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然后她也脱了。校服落在地上，衬衫搭在跳马箱边缘。黑色纯色内衣，黑色中筒袜拉到小腿肚，辫子垂在胸前。

两人面对面站着。

许落棠抬起下巴：「看够了吗。」

唐若溪嘴角带笑，但那笑意没到眼底：「看你怎么输。」

许落棠：「你觉得你能赢？」

唐若溪：「我至少不靠造谣赢。」

许落棠的眼神冷了一下，没接话。沉默了几秒，她才开口：「谁先失去意识谁输。」

唐若溪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慢慢收了。随即又弯起来：「你准备好输了吗。」

两人对视了几秒，谁也没有再说话。然后同时伸出手——探入对方腿间，隔着内裤按了上去。

唐若溪的手指隔着黑色内裤压在许落棠的阴阜上。停了一下。没有动。

「这么快就湿了？」她的语气很轻，像在确认一个事实，「我还没怎么碰你呢。」

「你也没干到哪里去。骚货。」许落棠嗤了一声，「我造谣你在外面勾引人——看来还真没冤枉你，对着我都能湿。」

两人的手指同时动起来——隔着布料，沿着阴唇的轮廓画圈。许落棠的手探进唐若溪浅蓝色内裤的边缘，指腹压住她的阴蒂，直接按了下去。唐若溪的呼吸轻了一拍。

许落棠：「怎么不说话了？刚才嘴不是挺硬的吗。烂逼，按一下就没声了？」

唐若溪没理她。她勾开许落棠内裤的边缘，手指直接贴了上去。许落棠在同一瞬间也勾开了她的。肌肤直接相触，两人同时吸了一口气。手指停在湿润的入口处来回滑动，谁也不肯先探进去——都在等对方先沉不住气。

谁也不肯先探进去。僵了两秒，许落棠的指尖先往里送了半寸，没入一个指节。唐若溪咬住嘴唇，没有发出声音，腰却轻轻弹了一下。许落棠感受到了指尖传来的那一收缩，唇角勾了起来。

许落棠：「嘴上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老师要是知道你被我插一下就湿成这样——你猜他还会多看你一眼吗？」

唐若溪的脸色冷了下来。她没回嘴，手指猛地插了进去，一下子到底。许落棠的呼吸断了一拍，手指僵在她体内。两人都停住了，只有粗重的呼吸交错。片刻之后，几乎是同一个瞬间，两人同时开始动。

许许落棠想占先机——她不信邪，手指又深又急地往唐若溪体内送，想抢在对方之前，把人先撞到极限。

唐若溪却没跟她比快。她的手指不紧不慢，抵着许落棠体内那一点，一圈一圈地磨，稳得不像话。

许落棠越急，体内的感觉就越清晰。她开始觉得不对——她想让唐若溪先到，可先撑不住的反而是自己。那股热从被磨着的地方一路往上爬，她的抽送渐渐失了章法，一下深一下浅，指尖也开始发麻。她慌了，想把手指抽出来缓一缓——可才退到一半，唐若溪像早等着她这一下似的，指腹追着那一点，狠狠碾了过去。

许落棠的动作顿住了。她知道自己要到了——不是想不想，是已经拦不住了。她咬着牙想压，牙关咬得死紧，身体却先背叛了她：腰不受控制地发软，腿根开始发抖，埋在唐若溪体内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紧，一下一下痉挛着绞住空气。

唐若溪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一阵又一阵的收缩裹住，又紧又烫，却没有停，反而顺着那波收缩又轻轻推了一下。

那根弦断了。许落棠整个人僵了一瞬，脊背绷直，十指死死扣进唐若溪的肩膀，喉咙里半点声音都没漏出来，只有一口气死死卡在胸口——她到了。一股温热顺着唐若溪的指根溢出来，滴落在地上。

绷紧的腰这才慢慢松开。她整个人软下来，趴在唐若溪肩上，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贴着唐若溪发抖，连站都快站不住了。

唐若溪低头看着她在自己肩头失神的样子：「还没怎么动就到了？你也就这点本事。还想抢老师？」

她没有等许落棠平复。手指重新动了起来——抽出半截，又推回去，在刚高潮过、还一抽一抽的里面慢慢进出。许落棠的身体还在收缩，被这新一轮的进出碾过，又是一阵发抖。她咬住嘴唇想把声音压回去，可呼吸压不住。唐若溪每往深处推一下，她就从喉咙里泄出半声，断断续续的，像被撞碎的句子。

许落棠：「你……他妈……」

唐若溪：「叫什么叫。你也就这点能耐。你造谣我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不说了？」

唐若溪的手指加快了速度。许落棠的腰被逼得往上弓。她本能地伸手想去抓唐若溪的手腕——指尖刚碰到对方的皮肤，她就反应过来了：她不想让唐若溪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手指在半空中顿了一下，又慢慢收了回来。

唐若溪低头看了一眼那只缩回去的手，笑了：「想让我停？求我啊。叫一声主人，我就放你一马。」

许落棠没有说话。她咬住嘴唇，把脸别到一边。

唐若溪没再废话——手指重新加速，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许落棠的腰猛地弓起，脚趾在袜尖里顶出五道褶皱，整个人绷成一条线，僵了一瞬，然后脱力地落下来，整个人顺着唐若溪的身体滑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腿间一片水光，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唐若溪收回手，在她胸口上抹了一下：「还没怎么动就到了两次。废物。你拿什么跟我抢老师？靠你这张嘴？」

许落棠蜷在地上，胸口还在起伏，辫子散了一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她没有去看唐若溪，手指慢慢收紧，指甲掐进掌心——不是疼，是不甘。

唐若溪低头看着那副样子，嘴角的笑意慢慢弯了起来。

蜷在地上的那几秒里，许落棠想的不是认输。她很清楚——比手指，她比不过唐若溪。但这场架，从来没人规定只能比手指。

许落棠抬起头，哑着嗓子开口：「你说我拿什么跟你抢老师？」

她没等唐若溪回答。她撑着地，慢慢站起来——腿还在抖，膝盖差点打弯，但她站住了。她没再说话，抬手绕到背后，解开内衣扣子。内衣脱下来后她没有立刻扔开，攥在手里停了一下，才丢到旁边。又弯腰脱了内裤，踢到一边。

现在她全身赤裸地站在日光灯下，胸口还在因喘息起伏——D杯的曲线轮廓分明，冷白的皮肤上还留着刚才被压过的红痕，灯光一照，格外显眼。她迎着唐若溪的目光，没有躲，反而往前挺了挺胸。

许落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抢老师，我靠的是这个。」

唐若溪的笑容僵了半秒。她没回话，低头也脱下自己的内衣和内裤。

现在两人全身赤裸，只有袜子还穿着。白色短袜裹着唐若溪的脚踝，袜口有一圈细密的蕾丝边，贴着小腿的皮肤；黑色中筒袜拉到许落棠的小腿肚，袜口的蕾丝边缘在大腿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汗水渗进袜口边缘，在布料上留下深浅不一的湿痕。

两人重新贴上。手指同时探入对方体内。这一次谁都没再试探——动作又急又狠，手指在对方体内同时加速、同步进出，像是要把上一轮丢掉的场子在这一轮找回来。

许落棠：「急什么……急着……输给我吗……骚货……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唐若溪：「松也比你紧。你下面咬得那么紧，嘴上还骂人——身体倒是挺老实。」

两人的手指都在对方体内快速进出。许落棠的腰开始往前顶——每一下手指抽送，她的腰就跟着往前送一下，像是要把那根手指吞得更深。唐若溪看着她那副表情：咬住嘴唇，眼眶泛红，明明快撑不住了，眼神却硬撑着不肯服输。

她也快了。可她不想比许落棠先到。

唐若溪见过太多次这种人了——快到顶的人，会下意识地加速、加狠，想把对手一起拖下水。许落棠现在就是这个状态：手越来越急，腰越顶越用力，像是不管不顾要把两个人都撞到尽头。

唐若溪偏偏不跟她疯。她压住小腹那团乱窜的火，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指腹不再抽送，只抵着那一点，轻轻压着。不是放过许落棠，是在等她冲过头。

对手忽然不追了，许落棠反而停不下来。她的腰还在自己往前送，一下比一下乱，像被什么东西赶着，想慢都慢不下来。她想撑到唐若溪先崩，可身体已经先走到了悬崖边上——呼吸越来越短，小腹一下一下地抽紧，腿根开始发抖，连埋在唐若溪体内的手指都跟着抖。

她知道自己压不住了。她想停，手指却先于意志，猛地往深处顶了一下——那一下连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唐若溪等的就是这个破绽。她抵着那一点的手指顺势碾了过去，又快又深，把许落棠顶上最后那段。许落棠的身体猛地僵住，脊背绷直，腰拱起来，腿夹紧唐若溪的手，脚趾死死蜷进袜底——她到了。一股温热顺着唐若溪的指根涌出来，滴在垫子上。

那一瞬，她埋在唐若溪体内的手指不自觉地收拢，死死勾住，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这毫无章法的一勾，却恰好撞在唐若溪最受不住的那一点上。唐若溪本来压得好好的，被这一下猝不及防撞上，硬压下去的火一下子全翻了上来——她也没能压住。

几乎就在许落棠软下去的同时，唐若溪的身体跟着绷紧，也到了。

两人先后脚泄了出来。液体顺着手指往下流，滴在垫子上，发出清晰的声响。谁也没有先松手——手指还埋在对方体内，感受着高潮后一阵一阵的余缩。

许落棠：「你也没赢……母猪……」

唐若溪：「你也没赢……烂货……你也就这点能耐了。」

两人同时松开手，手指从对方体内慢慢滑出来，带出一声黏腻的拖曳。淫水顺着指根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光。手刚收回来，还没完全放下——

唐若溪先动了。她也刚到过，腿根还在发软，但她比许落棠先回过神。她按住许落棠的肩膀往前一推，把还没站稳的人整个按倒在垫子上。许落棠的背撞在垫面，发出一声闷响。

唐若溪没给她调整的时间——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进去，直接插进还在高潮余韵里、轻轻一碰就缩的阴道。许落棠被她压在下面，腰在扭，腿在蹬，可唐若溪压得很实，膝盖卡住她的胯，让她挣不开。

挣扎中，许落棠的手在垫子边缘胡乱摸索，指尖碰到了那根体操棒。她刚握住，唐若溪的手指就狠狠往里顶了一下——那一下来得太突然，许落棠的身体应激地弓起，膝盖不受控制地往上一顶，正正撞在唐若溪的胯骨上。

唐若溪疼得眉头一拧，压着她的重量跟着一虚。

就是这一瞬。许落棠没有犹豫——她握着棒子，腰腹猛地一挺，趁着唐若溪还没把重量压回来的空当，整个人从她身下抽了出来。唐若溪失去支撑，重心一偏，往后仰倒回垫子上。

许落棠趁势欺身上前，跪进她两腿之间，握着体操棒直接抵了过去——棒头撑开穴口，猛地推进去。唐若溪的身体猛地弹起，那一下撑得太满，痛感和刺激同时涌上来。她的手指攥紧垫子，指节泛白，眉头紧皱，嘴唇抿成一条线，没有叫出声，但那一瞬她的呼吸完全停了。

过了两秒，最剧烈的那阵冲击才过去。她松开咬紧的牙关，喘出一口气，然后目光盯住许落棠——手探了出去，够到许落棠的入口，指尖没入半截。

许落棠的手指抖了一下，却没有停，握着棒子继续往里推——唐若溪的指尖才刚没入，她已经抽送了两下。她低头看了看唐若溪伸过来的那只手，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棒子，嘴角动了一下：

「你手指有那么长吗。」

她把棒子慢慢推到底，再抽出来，慢条斯理地：「怎么样……被操的感觉……比我手指好吧……母猪……你下面咬得真紧……」

唐若溪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又重又急，像是从胸腔里硬扯出来的。她想回嘴，但话到了喉咙口就被那根棒子顶散了——每一下抽送都把她的话撞碎。她的手指还在许落棠体内慢慢动着，却已经不是进攻，只是本能地勾在那里。

许落棠看着她的样子，又推进了一截：「问你话呢……舒不舒服……比你自己摸舒服吧……骚货……」

唐若溪没有回答。那根棒子顶到一个深度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手指在许落棠体内不自觉地蜷紧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僵在那里，腰绷紧，指尖发抖，视线开始涣散，眼皮一点点往下坠，像是意识被那一下冲击撞散了。淫水顺着体操棒往下流。她张着嘴，声音堵在喉咙里，弓着腰绷在那里，一下一下地抖，好一会儿都没缓过来。那只插在许落棠体内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了出来。

许落棠握着棒柄，慢慢往外抽。棒身从她体内一节一节滑出来，沾满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最后一节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她随手把棒子扔到一边，棒子砸在地板上，滚了两圈。

唐若溪的视线跟着那根滚远的棒子移了一会儿，才慢慢转回来，落在许落棠脸上。她喘着气，眼神里带着恨意：「你……耍赖……」

许落棠没有回话。她丢下棒子的手撑着垫子，顺着唐若溪的身体伏上来，低头含住她的乳尖——舌头包裹住那颗已经硬挺的凸起，用力吸了一下。

唐若溪的身体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弦一样绷紧，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叫声：「你……！」

许落棠没有停，继续含着，舌尖绕着乳晕画圈。唐若溪的呼吸越来越急，她侧过头咬住自己的上臂内侧，却没有压住那声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呻吟。

许落棠松开口，抬起头：「再叫一次。母猪。你叫起来比你骂人好听多了。」

唐若溪胸口剧烈起伏，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你现在……也就能……趁我……没力气……嘴硬……烂货……」

许落棠没接话，翻身骑了上去。一只手的手指插进唐若溪体内，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胸口，拇指压住乳尖，用力碾了下去。

「你那张脸再好看——」许落棠低头看着她的眼睛，「现在不也是被我操到说不出话。」

许落棠的话音没落，抵着那一点的手指又碾了一下——上下两处刺激叠在一起压下来。

唐若溪的腰开始往上弓。她咬住下唇想压住——她不想在许落棠面前叫出来，更不想让她看见自己这副样子。

可许落棠的手指专挑她最受不住的地方碾，拇指下的乳尖又硬又胀，一阵阵麻意顺着胸口往下蹿，跟体内那根手指搅在一处。唐若溪的呼吸一下比一下短，腿根开始发抖，抓着许落棠手臂的手指收紧又松开，像是想抓住什么，又什么都抓不住。她想把腰压回垫面，想把脸别开——身体却已经不听她的了。

「别忍了。」许落棠居高临下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她的脸，「叫出来啊。我想听。」

唐若溪牙关咬得发酸，不肯松口。可那股东西在小腹越堆越高，压不下去，也堵不住——她的腰猛地弓离垫面，脚趾蜷紧，整个人僵住了一两秒，喉咙里那声忍了许久的呻吟终于漏了出来，变了调，断在半空中。

高潮像潮水一样冲上来，一波接着一波。她的身体在许落棠身下弓起又落下，手指死死抠着许落棠的手臂。过了好一会儿，那股劲才慢慢松下去——她脱力地摊回垫子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许落棠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她俯身去够垫子边缘——腾出那只按在唐若溪胸口的手，指尖在垫面上摸了两下，碰到一根冰凉的硬塑料棒。是那根更粗的接力棒，从进仓库起就散落在垫子边上，一直没用上。她握住棒柄，抽出埋在唐若溪体内的手指，换接力棒抵了上去。

棒头刚撑开穴口，唐若溪的身体就猛地弹起，像被电击了一样拱起来。一声尖叫刚在她喉咙里起头，就被冲得支离破碎——从高音一路滑进沙哑里。她甚至没看清那根棒子是什么时候换到许落棠手里的，只觉得体内突然被一根更粗、更硬、更凉的东西撑满。

许落棠握着棒柄，没有急着动。她低头看着唐若溪被那根塑料棒填满的样子——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连呼吸都忘了怎么控制。

许落棠嘴角慢慢弯起来，握着棒柄开始慢慢抽送。第一下就抽得很开，只剩棒头卡在穴口，再一点一点推回去。唐若溪的身体随着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弹起，又落回垫面。

「这根厉害吧……刚才那根喂不饱你吧……烂逼……夹得这么紧……在谢我吗……」

唐若溪没有说话——也说不出。她张着嘴，只能泄出一串短促的气音，胸腔里那口气像被什么堵着，怎么都吸不满。视觉过了好几秒才恢复，眼前许落棠的脸从模糊慢慢聚拢成清晰，意识却还是蒙的，像隔着一层水在看人。

许落棠：「哑巴了？刚才不是还会叫吗……烂逼……顶一下就没声了？」

她把接力棒又往深处送了一截。棒头顶到最底——唐若溪的后背猛地弓离垫面，喉咙里挤出一声几乎不成调的惨叫。

许落棠看着她那副还没缓过来的样子，嘴角勾了一下：「就你这样的——也配跟我抢老师？」

唐若溪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除了胸大……你还有什么……你也就……这对东西……」

「这对东西就是比你的大。」许落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看了看她的，「你那两粒跟没发育似的，我含都嫌硌嘴。老师要是看到了——怕是连看都不想看第二眼。」

许落棠没等她缓过来，握着接力棒，又往深处送了一截。

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棒头碾过那些已经被磨软的地方，顶到一处唐若溪自己都没探到过的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最里面重重撞了一下。她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出来就断在了喉咙里，后背狠狠弓离垫面，整个人僵在半空，只有脚趾死死蜷着，在袜子里绷出几道褶。

过了两三秒，那口气才从她嗓子里漏出来——先是一声几乎不成调的呜咽，然后整个人像断了线一样砸回垫子上，手指抠进垫子里，指节泛白，腿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

淫水顺着棒柄淌下来，在灯光下亮成一道水痕。唐若溪的视线失焦了几秒，才慢慢重新聚拢——她张着嘴喘，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连自己是谁都快要忘了。

许落棠低头看着那副样子，握着棒柄没有动，只慢悠悠地问：「这下够深了吧？还觉得我只有胸大？」

许落棠没打算停。她握着接力棒又抽送起来，一下比一下深——她要把唐若溪彻底磨到服软为止。

可唐若溪没等她。她的耐力比许落棠好，刚才那几下虽然顶得她眼前发白，可那阵冲击一过去，她回神比许落棠料想的快得多。她没有去推许落棠——她等的，是许落棠发力时整个人往前压、重心落下来的那一瞬。

就在许落棠又一次挺腰往深处送的同一刻，唐若溪猛地抬手抓住她握棒的那只手，腰腹同时发力，借着柔韧的腰身狠狠一翻——

许落棠被她整个掀翻在垫子上。手里的棒柄没松，接力棒还插在唐若溪体内，两人顺着这一滚缠成一团，谁也没能第一时间挣开。

先稳住的是许落棠。她翻身压了回去，把唐若溪重新按在垫子上，骑在她身上，握着接力棒又往里推了一寸。唐若溪的腰弹了一下，却没有缩——她伸出手，探向许落棠腿间，手指插了进去。

一个握着接力棒进出，一个用手指进出。谁也不让谁。
唐若溪空着的那只手顺着许落棠的腰侧绕到前面，拇指按住她的阴蒂，用力压了下去。许落棠的节奏乱了一拍。

她想稳住，握着接力棒又往里送了两下，想把唐若溪先逼到顶——可唐若溪像是猜到了她的打算，棒子每顶一下，她空着的腿就往上一绞，缠住许落棠的腰，把人往里带，不让那根棒子退出去半分。拇指还压着阴蒂，一下重过一下。

两人互相锁着，谁也没法真正退开。许落棠的抽送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没章法——她自己的呼吸先乱了，腰也不受控制地往前送。唐若溪被棒子顶得眼眶泛红，死咬着牙关不肯出声，可阴道一阵一阵地绞紧，夹得那根棒子进出都带出水声；许落棠的指节也埋在她体内，能清楚感觉到她的穴壁正一下一下地缩。

两个人都到了边缘，谁先松那一口气，谁就先泄。

许落棠低头看着唐若溪——她明明快撑不住了，眼神却还是瞪着自己，不肯服软。许落棠扯了扯嘴角，哑着嗓子开口：

「泄了……别忍了……」

唐若溪喘着气，绞着她的手指猛地勾了一下，逼得许落棠的腰也跟着一颤，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才泄……」

两人同时加速。许落棠握着接力棒，一下比一下狠地往唐若溪体内送；唐若溪的手指和拇指也同时在许落棠体内和阴蒂上进攻。两个人都在极限上，谁也不肯先松手。

可唐若溪心里清楚，再这样耗下去，她只会输。棒子比手指深、比手指快，她耐力再好，也顶不住这根硬塑料棒一记一记凿进深处。她撑不了太久。

必须赌一把。

跟许落棠比谁更能耗，她没有胜算；比谁先撑不住——那更是往许落棠手里送。她唯一能做的，是结束这场漫长的互相折磨，赌她们两个会同时垮掉，赌许落棠也会跟着她一起脱力。

她迎着接力棒的方向，猛地把自己的腰往前送了一截——许落棠正好在往里顶，这一送，棒子直接顶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度。那一下太深、太狠，痛感和快感同时在她体内炸开，唐若溪的视线都白了一瞬。她整个人猛地绷起，阴道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棒子，让许落棠连抽送都抽不出来。

可她没有在这波冲击里沉下去。她借着那阵收缩的劲儿，按在许落棠阴蒂上的拇指非但没松，反而更用力地碾了下去——她要的不只是自己到，她要许落棠跟着一起到。

许落棠被她这一下打得措手不及：棒子被绞得死死，进退不得；阴蒂又被狠狠碾着，她绷了许久的身体终于没能压住——几乎是同一瞬，两个人都到了。

唐若溪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许落棠也没压住，叫出了声，声音断在半空中，整个人软了下来。水顺着接力棒和手指往下流，滴在垫子上。

两人同时脱力，谁也没有立刻再动。

可唐若溪到底比许落棠多挨了那一下最深的重击。高潮过后，她的眼皮开始往下坠——她想撑住，视线却一点点涣散。她的手指先从许落棠体内滑落，垂在垫子上，然后整个人彻底软了下去。她先晕过去了。

许落棠趴在她身上喘着气，接力棒还握在手里，插在她体内。她低头看着唐若溪失去意识的脸，缓了好几秒，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沙哑的话：

「我……赢了……」

这句话用掉了她最后一点力气。她的眼皮往下坠，视野从边缘开始一点点暗下去，意识像被水慢慢淹没——最后她看到的，是自己插在唐若溪体内的那根接力棒。

然后她也倒了。歪倒在唐若溪身侧，可那只握棒的手没有松开，隔着唐若溪的腿，仍牢牢攥着棒柄。

仓库安静了很久。

不知道过了多久，唐若溪先醒了。

她睁开眼，天花板的光晃了一下，脑子还有点钝。她眨了眨眼，记忆慢慢回来——仓库、垫子、许落棠……还有那最后一刻，两个人一起到了顶，一起坠下去。

是她先醒的。

她撑着地抬起头，往身边看去。许落棠还闭着眼，一动不动地歪在垫子上，呼吸又轻又匀——还没醒。

唐若溪盯着那张脸看了两秒，然后嘴角一点一点弯了起来，压都压不住。

赢了。是她先醒过来的，那就是她赢了。

胸口那口气终于顺了。她赢了许落棠，她比许落棠先醒——这个念头在心里转了一圈又一圈，越想越高兴，嘴角的笑意根本收不住。她甚至想笑出声，又硬生生忍住了，只是眼里的光都亮了几分。

她撑着地面想坐起来，浑身又酸又软，腰跟散架了一样。她咬着牙把自己支起来，刚一动，下体就传来一阵钝痛——那根接力棒还含在里面。她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握住棒柄，犹豫了一下，没有去掰许落棠的手指，而是用力把棒子从自己体内抽了出来。许落棠的指尖随着棒柄抽出，一根根松脱，垂落在垫子上。

她松了口气，把接力棒扔到一边，慢慢站起来。腿还在发软，她扶着垫子缓了一下，才走到角落捡起跳绳绳子，在手里掂了掂，走回许落棠身边。

她没有急着动手，先低头看了一会儿——许落棠赤裸地蜷在地上，胸口还在起伏，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唐若溪怕她中途醒来，又蹲下去，伸手在她肩头不轻不重地推了一下。许落棠没有反应。

她这才弯腰拉起许落棠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绳子绕了两圈，慢慢收紧，打了个死结。然后是脚踝——同样绕了两圈，不紧不慢地拉紧。

绑完之后她低头看了一会儿，才弯腰捡起地上那根体操棒。就是这根——刚才许落棠用它捅她，顶得她腰都弓起来。她把棒子对准许落棠的入口，慢慢推了进去。即使昏迷着，许落棠的身体还是本能地弹了一下——穴口轻轻收缩，像是还在应激。唐若溪看着那一下收缩，嘴角轻轻勾了起来。

然后她又捡起那根接力棒——这根更粗，刚才把她操到视线发白、差点晕过去的那根。她没有犹豫，对准并排塞了进去。两根棒子挤在一起，把穴口撑得发白。许落棠的腰轻轻弓了一下，又落回去。

唐若溪低头看着那两根并排的棒柄，看了好一会儿，才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条浅蓝色内裤——自己的内裤，脱下来之后一直扔在垫子边上。布料又薄又软，沾着她的气味。她捏在手里，没有犹豫，直接揉成一团，蹲下身，塞进许落棠嘴里。布料卡在牙关之间，撑开了她的嘴唇。

许落棠的头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醒来。

唐若溪直起身，往后退了半步，低头看了最后一眼——许落棠被绑着、塞着嘴、体内插着两根棒子，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她看够了，才收回目光。

她没有走。绑好的猎物，得等人醒了才算数——她赢了，可许落棠还不知道自己输了。她绕到墙边，挑了个正对着许落棠的位置坐下，背靠着墙，既歇气，也等。

身体确实累了，脑子却静不下来。她闭着眼假寐，耳朵却一直竖着，听对面那道呼吸声什么时候会乱起来。她甚至有点期待——许落棠醒过来，发现自己这副样子时，会是什么表情。

她没等太久。

许落棠的睫毛动了一下，慢慢睁开眼。

脑子里还残留着晕过去前的最后一个画面——唐若溪的手指从她体内滑落，眼睛闭上，不动了。

她赢了。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开始上扬。

然后她感觉到了不对。

下体传来一阵被撑开的胀感——有什么东西插在里面，两根，并排着，把那里填得满满的。她轻轻动了一下，棒子在体内碾过，带来一阵陌生的摩擦感。同时嘴里也有一股味道——布料的味道，带着淡淡的汗味和女性的气息，塞满了整个口腔，舌尖被压着，推不出去。

许落棠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的绳子；接力棒和体操棒并排插在她体内；嘴里塞着那条浅蓝色的内裤——她认得，是唐若溪的。

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瞬。嘴角那抹笑意还挂在脸上，瞳孔却猛地放大。她慢慢转头——唐若溪靠在墙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正偏着头看她，像已经看了很久。

许落棠的嘴角僵在那里。她开始疯狂地摇头，想把嘴里的内裤甩出去，舌尖拼命往外顶，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嘶吼：「唔——！唔唔——！」

唐若溪没有动，只是靠在墙上看着她在垫子上挣扎，像在看一场结局早已写好的戏。等许落棠嘶吼的间隙，她才慢悠悠开口：

「醒了？」她偏了偏头，「刚才不是笑得挺开心吗——现在怎么不笑了？」

许落棠的嘶吼声更大了，身体在垫子上剧烈扭动，绳子勒进手腕的皮肤。她有太多话想喊——是我赢的，是你先晕的，你凭什么绑我，你凭什么塞住我的嘴。可她一个字也喊不出来，全堵在喉咙里，变成含混的呜咽和嘶吼。

唐若溪看着她涨红的脸，慢慢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伸手替她把黏在脸上的头发拨到一边——动作轻得近乎温柔。许落棠的挣扎猛地顿了一下，瞪着她，不明白她要干什么。

「想骂我？」唐若溪偏了偏头，「骂吧，我听着。」

许落棠喉咙里挤出一串含混的音节，一个字都传不出来。

唐若溪这才收回手，握住那两根棒体的末端，开始交替进出。许落棠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的嘶吼变成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唐若溪握着棒柄没急着动：「你说，老师要是知道——他平时看都不想多看一眼的角落女，为了跟我争他，能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她把接力棒推进去，看着许落棠发红的脸：「他是会多看你一眼，还是以后都不想再看见你？」

许落棠还在摇头，舌尖还在顶着嘴里的内裤。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背叛她——阴道一阵一阵地缩紧，隔着棒身，连唐若溪握柄的手都能感觉到那股收缩的节奏。

她在靠近高潮。她恨自己在靠近高潮。她不想在这个时候有感觉，可她的身体不听她的。

唐若溪握柄的手没有动，就那么停着，感受着掌心里那阵收缩由急转缓、又由缓转急。她低头看着许落棠——刚才她就是这样，被这两根棒子捅到视线发白、差点晕过去。现在轮到许落棠了。

她不会让她这么容易就到了。

唐若溪把棒子慢慢抽出一截，又缓缓推回去，故意在许落棠快要够到顶的地方停住。许落棠的腰绷着，悬在那里，喉咙里挤出一声又怒又急的呜咽——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可唐若溪真的停了，一动不动，任那阵收缩自己慢慢平息下去。

等许落棠的身体重新软下来，唐若溪才又动了——这一次没再留手。棒柄一送到底，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又快又狠，毫不留情。

许落棠的身体猛地弓起，被堵住的尖叫撞在齿间那团布料上，闷成一声变了调的呜咽。眼泪被逼了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到，她拼命想压住——可那股东西根本压不住，从被磨得发烫的地方一路炸开。她的腰猛地绷直，脚趾蜷紧，整个人僵了好几秒，才脱力地落回垫子上，胸口剧烈起伏。

唐若溪握着棒柄慢慢停下来，没有拔出来，只是停在她体内，低头看着她那张眼泪口水糊成一团的脸。

「不是挺能忍的吗。」她说，声音很平，「怎么还是到了。」

许落棠侧过头，闭上眼睛——不看唐若溪，也说不出话。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流，湿进垫子里。

唐若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沾了顺着棒柄淌下来的水。她没有擦，就那么抬手，在许落棠大腿上随意抹了一下，像在抹掉什么脏东西。

唐若溪没有再说下去。她松开棒柄——棒子没有拔出来，还留在许落棠体内。她腾出手，按上许落棠的乳房，从两侧往中间推，再从乳根往上推。

一次。两次。推到第三下，许落棠的乳尖渗出一滴乳白色的液体。唐若溪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推着。乳汁从两侧乳头断断续续地涌出来，顺着乳晕往下淌，混着汗水，滴在垫子上。

许落棠没有挣扎。她躺在那里，乳汁往下流，眼泪也跟着往下流。身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里轻轻发抖，嘴里塞着内裤，发不出一点声音。她只是睁着眼睛，望着仓库的天花板。

窄窗里漏进来一道光，斜斜地落在垫子上——还是那扇窗，还是那道照进来的光，可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唐若溪低头看着乳汁在许落棠的皮肤上蜿蜒，目光在那对乳房上停了一瞬，然后松开手，在许落棠的锁骨上抹了一下。

「大有什么用。还不是输了。」

许落棠没有反应，目光空荡荡地对着天花板。那道光的颜色在一点点变暗——窗外，天色已经从傍晚转成了灰蓝。

唐若溪看着她这副样子，没再说话。她站起来，走到许落棠头侧蹲下，拿出手机对准她——被绑着，塞着嘴，两根棒子还插在体内，乳尖上挂着没干的乳汁，泪痕和唾液糊了满脸。她拍了好几张，低头翻看，挑了一张最能看清脸的，点开交友软件，找到许落棠的账号，发了过去，然后把手机放回兜里。

仓库安静了很久。

过了很久，许落棠才动了动手指。绳子勒进手腕的皮肤，她试着转了转手腕，感觉到一丝松动——大概是刚才疯狂挣扎时绷开的。她一点一点把手往外抽，皮肤被绳子磨得发红，最终还是抽了出来。

她没去管脚踝上的绳子。手一得空，她先伸手把嘴里那团浅蓝色的内裤扯了出来——布料拉过牙关时带出一线黏湿的口水，她偏头，把它远远扔到一边。

她盯着那团落地的浅蓝色看了两秒，才弯腰解开脚踝上的绳圈。然后她握住那两根棒子，一根一根拔出来。棒身磨过体内时，她的身体轻轻弓了一下，哼声堵在喉咙里，没有叫出来。她把它们扔在地上。

然后她无声地哭了。眼泪一直往下流，她也没有抬手去擦。

等眼泪流干了，她才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交友软件。那张照片还在对话框里。她盯着那张照片，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咬住下唇，把屏幕按灭，没有删，也没有回复。

她把手机攥在手里，站起来。她没穿鞋——脚上还裹着那双黑色的中筒袜，沾了灰，踩在水泥地上。她没有回头去看地上那两根棒子，也没有看那团浅蓝色的内裤，光着脚走出仓库。

门在她身后慢慢合拢。仓库里只剩那两根棒子、一截松开的跳绳绳子，和一团被扔在墙角的浅蓝色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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