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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发爆乳肥臀雷神巴尔泽布被黑爹破处调教轮奸到彻底雌堕,从一心净土处女神明沦为天守阁黑人公共母狗精液厕所的完整记录

[db:作者] 2026-10-05 11:21 p站小说 24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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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电影站起身,在一心净土的虚空中走了几步。

她的动作带动了她身上那件紫色和服的布料,柔软的丝绸轻柔地贴着她的肌肤滑动。这件和服原本是她为了舒服随意披上的,腰带系得并不紧,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着一道缝隙。

当她低头看自己的时候,她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了自己的身体。

和服下,是一具曲线饱满到几乎称得上肉欲的躯体。

在那件宽松的紫色和服的遮盖下,她胸前那对肥硕浑圆的巨乳正以完全自然的状态自由垂坠着。那对乳房大得惊人,即便是最宽松的和服也无法掩盖它们的存在——两颗比排球还大了一圈的肥腻大奶将紫色丝绸前襟撑起两道极其醒目的饱满弧线,布料被绷得紧紧的,从侧面看过去,她的胸口到腹部之间形成了一道夸张的落差。乳肉的重量让那对巨乳微微下垂,呈现出完美的水滴形弧线,但因其惊人的饱满度和挺翘度,乳尖依然指向前方而非地面,将和服布料顶出两个若隐若现的凸点。

她的腰肢却纤细得不合常理。被腰带束紧的腰部细得像是一只手就能握住,和上半身那对爆乳形成了极度夸张的比例反差。但从腰往下,她的身体线条又猛然炸开——那是两颗浑圆饱满到令人瞠目的安产型肥臀。臀肉如同两座白腻的肉山被腰带勒得更加突兀,即使在宽松和服的下摆遮盖下,依然能看出那极其丰满的梨形轮廓,每一次她迈步时,臀肉都会在布料下掀起一阵肉眼可见的弹颤波动。那臀部的尺寸大到让她的身影从背后看去,腰部以下骤然扩开,形成一道饱满到近乎下流的弧线。

她的两条大腿笔直修长,被和服下摆遮住大半,只在侧边开衩处偶尔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腿肉。小腿线条匀称优美,脚踝纤细。但顺着腿往上看,大腿根部却是突然丰腴起来的饱满腿肉,在并拢双腿时会挤出一道软嫩的缝隙。

她的脸依然是那个年轻的雷电影。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瓷器,在紫色雷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冷色调的光泽。右眼下的泪痣是这张脸上最妩媚的细节,让她即使面无表情时,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她的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因为长期没有说话而微微干燥。

但此刻,她的眉头是皱着的。

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那天在八重堂看到的东西。

那天她难得离开一心净土,去八重堂找八重神子聊天——主要是想去催更她追的那几本轻小说的新刊。在路过一个货架时,她的目光无意间扫到了一本轻小说的封面。那是一个女人被几个男人包围的画面。女人的脸上带着似痛苦又似欢愉的扭曲表情,眼眶里含着泪,嘴唇却向上弯着。她的身体被那些男人托抱着,层层裙摆被掀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几个男人的手按在她身体的各个部位——腰、臀、大腿、胸口。他们的肤色和女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是那种浓重的深棕色。

影当时只是瞥了一眼,随即就把目光移开了。

但那幅画面却像一根烧红的针一样,刺进她的脑海里,怎么也拔不出来。

一开始她以为这只是一闪而过的杂念——冥想了几百年,出现杂念是正常的。但接下来的几天里,那画面不断在她脑海中闪回。有时是在她试图冥想时,有时是在她独自在一心净土中踱步时,有时甚至是在她半睡半醒的恍惚中。那张女人扭曲的脸,那些深色皮肤的男人,那些按在女人身体上的手——

它们一帧一帧地在她脑海深处播放,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清晰。

她开始注意到一些她之前从未注意到的细节。比如那个女人被掀开的裙摆下,大腿内侧有一片深色的湿痕。比如那几个男人中的某一个,他的手按在女人的臀部上,五指张开,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比如女人的嘴是张开的,舌头微微伸出来,像是在喘气,又像是在期待什么。

影不知道这些细节是她真实看到的,还是她的脑子自己补充上去的。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想到这些画面,小腹那股燥热就会变得更加强烈。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很不对劲。

雷电影重新盘腿坐下,闭上眼睛,试图重新进入冥想。她深吸一口气,让意识下沉、下沉、再下沉——沉到那片本该空无一物的虚空之中。

但这一次,那片紫色的雷光没有像往常一样温柔地包裹住她的意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女人的脸。她的眼睛是上翻的,露出大片眼白,嘴唇张成一个O形,舌头从嘴角垂出来。一只深色皮肤的大手正从后面伸过来,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强行扭向一个方向——

影猛地睁开眼睛。

她的呼吸变快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双曾经握住梦想一心太刀、斩断无数魔神、决定稻妻命运的手,此刻正微微发抖。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那对巨乳正随着她急促起来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和服领口随着起伏微微敞开,露出更多锁骨下方的白嫩肌肤。乳头在布料下明显地凸起着,顶出两个清晰可辨的凸起形状,甚至能看到乳晕在薄薄和服布料下透出的淡粉色圆形暗影。

她的大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并拢夹紧了,腿根处传来一阵黏腻的触感——那是从阴道深处渗出来的液体,已经浸透了她和服的裆部,湿漉漉地贴在阴唇上。

雷电影深吸了一口气。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站起身,朝一心净土的出口走去。她需要出去走走。她需要去八重堂。她需要找神子聊聊。

她需要——

她需要一个答案。

木屐踏在八重堂的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影今天穿的是她最常穿的那套深紫色和服。腰带系得比往常更紧了一些,仿佛是要用物理上的束缚来压制体内那股莫名的燥热。和服的领口被整理得很端正,只露出脖颈到锁骨根部的一小片皮肤。裙摆拖曳到脚踝,侧边的开衩在她走路时偶尔会露出小腿的一小截白皙。

她没有化妆。只是在临出门前犹豫了一下,然后从抽屉里翻出神子上次硬塞给她的那支淡粉色唇釉,对着镜子薄薄地涂了一层。涂完之后她又觉得后悔——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涂唇釉——但已经没时间擦掉了。

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尾微微卷曲,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晃。

八重堂里人不多。几个穿着常服的稻妻城居民在货架前翻阅书籍,店员在柜台后面整理新到的刊物。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将整个空间泡在一层暖金色的柔光里。

影径直走向轻小说货架,低头看着书架上那一排排书脊。但她根本没有看进去。她的脑子里还在想着那个封面,那个画面,那个女人上翻的眼睛。手指在书脊上划过,却一本也没有抽出来。

她没有注意到,在八重堂角落的休息区里,坐着三个身材极其高大的黑人。

他们穿着至冬国的深蓝色制服,坐在稻妻风格的低矮木椅上,膝盖几乎顶到了桌沿。他们的存在和这个充满和风木造建筑的八重堂格格不入——三具黝黑高大的躯体像三座黑色的铁塔一般突兀地矗立在淡色调的和风空间里。他们的肩膀宽得像两面墙,胸肌把制服衬衫撑得紧绷,袖管被粗壮的胳膊塞满,布料下的肌肉轮廓随着他们的动作一鼓一鼓地蠕动。

此刻,这三个人中的其中一个正盯着影看。

他的目光从影的头顶一路往下扫——从她披散在肩头的暗紫色长发,到她垂在耳侧的三勾玉耳坠,到她在和服领口下露出的那一小截白皙脖颈,到她的肩膀,到她的腰,再到她的——

臀部。

和服的下摆虽然宽松,但当影站在原地时,布料会自然垂落,贴合在她浑圆的肥臀上。侧面看过去,那安产型肥臀的饱满弧线从腰窝处开始隆起,向后划出一道极度夸张的圆润曲线,在臀峰处达到令人窒息的饱满程度,然后在大腿根部猛然收住。和服的布料在臀峰处被撑得紧绷,连裙子上的紫色暗纹都被撑得微微变形。

那个黑人站了起来。

他很高。比他坐着的两个同伴还要高出一个头尖。他站起来的时候投下的阴影几乎覆盖了半条过道。两条粗如树桩的大腿迈开,制服裤子被鼓胀的大腿肌肉撑得褶皱紧绷,每一步落在木地板上都发出沉闷的踩踏声。

他朝影走了过去。

“你好,请问你是这里的店员吗?”

影抬起头。

她愣住了。

她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过一个黑人。

面前的男人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头。他的脸是浓重的深棕色,皮肤粗糙,毛孔粗大,颧骨高高凸起,嘴唇厚实得像两块深棕色的软肉。他的眼白在深色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白,当他说话的时候,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和深色的皮肤形成刺目的反差。

他的身上有一股气味——汗味混合着某种古龙水的香气,浓烈、温热,带着一股原始的、属于雄性的侵略性气息。那气味随着他说话的动作朝影扑面而来,钻进她的鼻腔,让她一瞬间有些晕眩。

“……不,我是顾客。”

“哦,抱歉。我是至冬国来的交换生,刚来稻妻不久,对这里还不熟悉。”他说话的时候嘴角一直挂着笑意,“你能推荐一些好看的轻小说吗?”

影犹豫了一下。

她是雷神。她是稻妻的统治者。一个外国交换生向她询问关于稻妻文化的事情,她没有理由拒绝。这是她作为执政应该做的事——哪怕她现在心烦意乱,哪怕她现在只想一个人待着。

“……可以。”

她侧过身,伸手指着书架上一排书脊,开始机械地介绍。

“这本是关于转生到异世界的勇者的故事。作者是八重堂目前销量最高的作家之一。叙事节奏把控得很好,战斗场景的描写也很……”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因为她感觉到了他的目光。

那目光像两只滚烫的爬虫,正沿着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地蠕动。从她的脸——那道泪痣,那双淡紫色的眼瞳,那涂着薄薄唇釉的嘴唇。到她的脖子——修长、白皙,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到她的胸口——那被和服包裹却无法掩盖的、异常饱满的爆乳,在每一次呼吸时都会轻微起伏,将紫色丝绸前襟绷出两道畸形醒目的巨弧。再到她的腰——被腰带勒得极细,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再到她的臀部——被和服布料紧紧包裹,浑圆、丰满、肥硕,臀肉在腰带下方被勒得更加突兀地向外鼓起,形成一道令人无法忽视的饱满梨形弧线。

影的手指僵在了书脊上。

她能感觉到那个黑人的目光停在了她的臀上,停了好几秒都没移开。接着那道目光又缓缓向上,扫过她的后背,最终停在她的后颈上。她的后颈皮肤暴露在空气里,被那目光盯得发烫。

她应该愤怒的。

她是雷电影,是稻妻的雷神,是此世最殊胜威怖的雷霆化身。任何人胆敢用这种目光冒犯她,她都可以用雷光将对方劈成灰烬。五百年前,任何敢多看她一眼的敌人,都已经被梦想一心斩成了两半。

但此刻,她没有动。

她只是侧过身,试图用自己的肩头挡住那道视线,同时继续用平稳得近乎僵硬的声音介绍书架上的书。

“……这本是校园恋爱喜剧,主角是……”

“谢谢你的推荐。我会去看的。”

那个黑人忽然开口打断了她。影停下话语,抬起头看向他。那双深色的眼睛里映着她微皱眉头、眼瞳微茫的身影。

“我叫丹尼尔。”他说着,咧开厚嘴唇,露出两排白牙,“你呢?”

影沉默了两秒。

“……雷电影。”

“影。”他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音调咬得有些不准,但语气很认真,“很好听的名字。那我先走了,下次见。”

他转身朝他的同伴走去,步伐稳健,胯部微微摇摆。影看着他的背影——宽厚的肩膀,被制服衬衫勾勒出肌肉线条的后背,粗壮的腰,两条如树干般结实的大腿把制服裤子撑得紧绷。他走路时胯部微微摇摆,每一步落在木地板上都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然后她看到他侧过头和同伴低语了一句什么。他身边的两个黑人也转过头,朝影这边看了一眼。他们的眼神和丹尼尔刚才看她时的眼神一模一样——在她的身体上缓慢又贪婪地扫过,最后停在胸口和臀部的位置,然后三个人同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但在安静的八重堂里还是清晰地传到了影的耳朵里。

她收回视线,转过身,快步朝八重堂的出口走去。

她的心跳很快。

快到让她感到陌生。

快到让她的胸口发闷,让她的呼吸变急,让她的指尖微微发颤。

她走下楼梯,穿过街道,朝天守阁的方向走去。木屐敲在石板路上的咔嗒声和她的心跳混在一起,成了夕阳下唯一的伴奏。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逃。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三个外国男人看了几眼就落荒而逃。

她只知道自己必须离开那里——必须离开那里,否则会发生什么她自己都无法预料的事情。

而那三个黑人的低笑声,像三根烧红的针,扎在她耳膜深处,随着她一路奔跑,反复回荡。

之后三天,影没有再去八重堂。

她把自己关在一心净土里,试图重新回到那种空无一物的冥想状态。但每次她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就会从脑海深处浮上来——不是那个轻小说封面了,而是三个黑人转过头看她时那种眼神。

那种眼神让她的下腹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燥热,像是有一团火在她子宫深处被点燃,火焰顺着阴道壁一路蔓延,烧到小腹,烧到整个盆骨,烧得她无法安坐,无法静心。

第三天晚上,她从冥想中退出,发现自己和服的裆部又湿透了。

她盯着那片深色的湿痕看了很久,然后站起身,换了件新的和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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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被你……"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是在用气音说话。"……我想被你肏。"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刹那,影感觉自己的脸皮像是被人撕掉了一层。几千年的雷神,站在至冬国宿舍里对着一个黑人说出"我想被你肏"——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用哪个城的语言在说话。但说出来之后,胸口那块压了一整天的闷石反而松了。一种被自己的无耻击穿底线之后的破罐破摔式轻松罩住了她。

丹尼尔伸出那只粗壮的黑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低着的脸抬起来直视自己。手指上仍然残留着昨晚她阴道里带出来的那层淡淡腥甜气味,此刻近在咫尺,和她的唇釉香味混在一起。

"你想被我肏?那就别光说。跪下来。"

影的呼吸停了一瞬。她盯着他深褐色的眼睛,那双眼睛在这个距离看起来像两颗被打蜡的栗子,里面印着她自己小小的倒影——穿着紫色裙子、涂着粉色唇釉、紧张得要哭了的小小倒影。

然后她放下酒杯,从床沿滑下来,双膝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几千年,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下跪。她是雷神,是这个国家的最高统治者。战斗时,她站在敌人面前俯视他们。仪式时,她坐在最高的台上接受众人的跪拜。但现在,她的膝盖和交换生宿舍布满灰球的水磨石地面之间,只隔着连衣裙下一层极薄的丝袜。

丹尼尔站起来,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牛仔裤滑到脚踝,然后是内裤。那根粗黑巨屌从布料里弹出来,仍然和昨晚一样粗、一样长、一样紫黑色,只是现在它上面还残留着一层干涸的精垢——昨晚射完后没洗直接穿着内裤睡觉留下的。那份浓重的雄臭比昨天更加刺鼻。紫黑的龟头边缘还粘着她昨天干掉的淫水——黄色的,薄薄一层,贴在冠状沟上和她自己的体液干涸后结成的一层透明的膜连在一起。马眼口有一颗隐约的晶亮液体缓缓渗出来,混着上次残留在尿道管里的陈精,滴在她的裙摆上拉出一道亮丝。

"张开嘴。"丹尼尔的声音从她头顶降下来。

影仰起脸,张开嘴。嘴唇刚涂过唇釉,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粉色。她张开嘴的时候唇釉稍微化了一点,黏黏地沾在上唇和下唇之间,拉出极细的亮丝。她的嘴型很好——不大不小,嘴唇饱满但不厚,贝齿整齐。这张嘴曾经发出神谕,曾经念出审判,曾经对稻妻的臣民说出"此身即永恒"。此刻它正对着那根粗黑巨屌豁开嘴唇,舌尖微微伸出来,准备接纳它。

丹尼尔握住茎身,用龟头在她嘴唇上蹭了一下。龟头顶端那个马眼口正好对上她的唇缝,残留的粘液涂在她唇釉上,混在一起变成一层晶亮的水膜。影闻到一股腥咸冲鼻的气味——比昨天更浓,因为龟头表面的精垢是陈年的,被尿液和未洗的包皮垢混合发酵后发出的是一种无法准确用语言描述但会让她脑子发白的气味。她的鼻翼不自觉扇开,先吸了一口,呛得本能往后退了半寸,然后——又吸了一口。

他按住她的后脑勺,龟头贴着唇缝猛顶进来。

影的嘴里被填得满满的。不是夸张,是真的满满的——龟头大到让她上下颌的咬合距离被撑到最大,舌头被压进龟头下方那个凹槽里,舌尖正好填进系带那条深沟里舔到一泡积攒的尿液和陈精混合体。那股腥味多到在舌根漫开,从软的变成苦的在喉咙口堵着黏住,让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好好含着,"他按着她的后脑勺没有立即挺腰让他习惯这尺寸,指腹陷入她颈后细密的碎发,"舌头不要停,绕着冠勾舔。"

影闭上眼,舌尖在龟头表面笨拙地贴着画圈。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含男人的性器,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她只是凭着本能用舌尖在那层黏滑的薄膜上滑动,从系带开始,绕到马眼,再滑到冠状沟。冠状沟下面有一层硬硬的环状精垢——那是不知道多少天没洗积攒下来的黄白色垢块,在她舌尖的舔舐下慢慢软化,融化在她唾液中变成黏稠的糊状咸腥物。她用舌尖把那些软化的精垢从茎身上刮下来,吞进肚子里。

"对,就是这样。"丹尼尔的声音变粗了,"现在往下吞。吞到不能吞的时候停。"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挺腰。龟头往更深处推进,越过舌根,顶到咽喉口。影的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紧,一股作呕感直冲头顶。她的眼睛瞪大,泪水涌出来,但她没有挣扎。她努力摊开喉咙的肌肉,感觉那根粗黑巨屌正在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食道入口。她的喉咙皮肤在龟头的行进下被撑得从外面都能看到颈根处有一道明显的一鼓一鼓的隆起在缓慢下降——那是鸡巴干在食道内壁推出来的形状。

"很好,"丹尼尔低头看着她溢出泪水的眼睛,左手放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着,"你第一次吞就这么深,果然是有天赋。"

影没法回答他。她的整个口腔和喉管都被占满了。龟头现在正卡在她喉咙正中,她的食道被撑成一个从未有过的孔径,喉咙本能痉挛想要呕吐,但每次收缩都更紧地裹住龟头,反而让他舒服得低哼了一声。她只能透过鼻腔喘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鼻涕的湿响,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混着唇釉的粉色颜料滴到胸口领口,把浅紫色的裙料洇成深紫色。

丹尼尔开始缓慢地在她喉咙里抽动。阴茎拉出时她的喉咙鼓起的隆起消退,再插入时又鼓起。那个从脖子外侧能看到的鼓包就在她颈窝往下一指的位置上下移动——鸡巴抽多远那个包就消失多远,插多深就出现多深。

"呜……呜……"

影的闷咽声从他的阴毛丛里传出来,闷得像被好几层棉被捂住的啜泣。她能感到他的卷曲粗黑阴毛正扎在她脸上,那些粗硬卷曲的黑毛密密地覆盖着她的嘴唇、下巴和鼻尖,毛根部全是没洗掉的汗盐粒和干涸的精渍,在她脸上蹭出一片发红的细痕。腥咸的雄臭灌满了她整个鼻腔和口腔,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含的是鸡巴、是精垢、是尿液残留还是他整个黑人的体味。这些味道搅在一起,从嗅觉和味觉两个通道同时倒灌进她的身体,把她脑子里的理智区域全部搅成一片白。

然后他忽然把鸡巴抽了出来。

"啵——"

影弓着身子往前弹了一下,大口大口咳嗽,眼泪和涎水一起从脸上淌下来,画浓的淡妆花成一片,唇釉被蹭得整个下巴都是。她狼狈地抬起头看他,眼神里全是为什么不继续的疑问。

"别急着喘气,"他把她从地上拎起来,按在床上呈跪趴的姿势。这个姿势是她熟悉的——昨晚后入时也是这个姿势。"衣服别脱,就穿着这裙子。你穿上它的时候不就打算这么被干吗。"

影把头埋进床单里,双手抓住枕头。浅紫色连衣裙的下摆被掀起堆在腰上,露出她昨晚因初次承受而被肏得还没完全消肿的嫩穴和两瓣白腻浑圆的肥臀。两瓣深红的阴唇还带着昨天被他肏肿的痕迹,在灯光下微微反光——那里还有些湿润,但已经不是昨晚那种湿得一塌糊涂的状态。

丹尼尔分开她的腿,握住巨根将龟头对准还红肿着的阴道口。龟头顶在阴唇缝隙上时影整个人都缩了一下——那里经过昨晚的高强度使用现在还很敏感,龟头碰上来的瞬间一股又痛又痒的双重刺激沿着阴部神经炸开。但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阴唇外面慢慢滑动,从上往下又从下往上,把整条缝隙都涂上马眼渗出的粘液和她分泌的新鲜淫水。蹭到阴蒂的时候她就会痉挛一下,嘴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齁声。

"你昨天说你是第一次,"他一边用龟头继续蹭她阴唇一边俯下身贴在她后背上说话,嘴唇凑近她后颈蹭着那层细密的紫色碎发,"几千年都没有被人碰过,全让我一个人破了处。现在你的骚逼和子宫都还记得我的形状,是不是?"

"……是。"

"说实话——想了多久才过来?从今早醒的那一刻起就想来了吧?"

"……是。"

"在想什么?"

"在想你的……"影把脸埋进枕头更深处,枕头吃掉了她后半句话。

"说清楚。想什么?"

"……想你的大鸡巴。想被你用大鸡巴干。想了一整天了。"

丹尼尔笑了。他把龟头对准被蹭得已经淌出新的淫水的穴口,轻轻往前一挺,龟头撑开阴唇挤进阴道口。

"嗯——!!!"

影的脊椎整条拱起来又塌下去。昨晚的记忆立刻翻涌上来——被这根巨屌贯穿子宫的感觉已经变成了她身体可以条件反射期待的刺激。她的阴道从昨晚到今天一直在分泌淫水,子宫口还半开着没完全闭合,鸡巴一插进来阴道壁立刻欢呼雀跃地裹上去,一层层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茎身,每一下收缩都往外吐一串黏滑的新鲜淫水。

"比昨晚好进去多了,"丹尼尔说着继续往前推进,龟头一路推到阴道中部,被昨晚捅开的密道留着他昨天肏了一个小时之后留下的成型通道,虽然又过了一天重新变紧了,但已经不像初次那样需要硬撑开了。茎身推开层层叠叠的阴壁嫩肉时阻力明显小于昨天,骚穴似乎在借着分泌的大量淫水认路,主动把鸡巴往自己的深处吸。

"嗯……唔……进来了……大鸡巴进来了……"

影的嘴里漏出破碎的字眼。她还狼狈地把脸藏在枕头里,不愿让他正面看到自己一脸舒服的表情,但身体不会说谎——她的腰已经主动沉下去把屁股翘得更高了。那个安产型的肥臀高高翘起,两瓣肥硕的白腻臀球在裙子被堆到腰部后完全暴露,每一瓣都大得像半颗被劈开的饱满柚子,臀峰最高处圆润得能在灯光下映出光斑。臀沟幽深,从腰窝一直延伸到两腿之间,把两颗臀球完美地分成两个半球。臀肉在她翘臀的姿势下挤得更紧,软嫩的脂肪团从臀沟两侧溢出,形成两道饱满到几乎下垂的圆弧。

丹尼尔握住她满月般丰满的腰窝——那里细得不需要他的手完全张开五指就能扣住——然后开始抽送。频率不快,但幅度大,整根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送入。龟头退到穴口时阴唇被拖得往外翻出一圈嫩红湿润的小阴唇,再插回去时又连同一层新的淫水被塞进阴道。她的阴道口到现在的每一次插入都依然要被迫张开到极限才能接住他过粗的鸡巴棒身,嫩红的穴口黏膜一圈被黑鸡巴撑得发白,又在拔出的瞬间弹回深红色,周而复始。每一次插到底的时候龟头都会撞到子宫口,昨天被强行撑开的宫颈现在虽然还半开着但依然很紧,龟头顶进去不深但足够让影浑身发抖。

"比昨天舒服多了,"影的声音从枕头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叼着摩擦床单的细微沙沙声,"昨天太紧了……疼死我了。今天……今天好舒服。里面……里面好像更敏感了……嗯!"

丹尼尔的手从腰窝滑到臀侧,五根手指张开陷进两瓣肥硕的臀肉里,指腹抓揉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那些柔软的脂肪从指缝间挤出——白皙的臀肉在他的黑色手指缝隙间从四面涌出,黑白对比强烈得像白牛奶泡在深棕色的咖啡液里。他一边揉一边继续抽插,鸡巴每次抵达子宫口时手里就加重掐一下,把她臀肉掐出十个月牙形的红印。

"因为你的骚逼已经开始认主了。被大鸡巴肏过一次之后骚逼就知道谁才是它的主人,以后只会越来越期待被大鸡巴干。这就是女人的身体。"他说着加速了抽送,"来,换个姿势。你上来。"

他抽出鸡巴躺到床中央。影从枕头里抬起那张花妆殆尽湿漉漉的脸,眼神迷茫了片刻,然后翻身爬上他身体上方,双腿跨在他粗壮的腰两侧,一只手扶着他的巨屌对准自己还在滴水的穴口。

然后她往下坐。

"嗯……齁……"

骑乘位让重力帮她吞下比之前更深的部分。龟头撞到子宫口时没有被卡住,而是借着她的体重和重力加速直接冲开了半张着的宫颈,径直插进子宫腔里。影的小腹应声突起——隔着那层被紧身裙勒得极薄的肚皮,能清晰看到子宫位置被龟头顶得鼓出一个龟头大小的隆起。她的身体往前倾,双手撑在丹尼尔两块硬得像石板的胸肌上,两颗肥硕的巨乳在俯身时呈巨大的水滴形垂在空中,被紧身连衣裙仅存的领口勉强兜着,大半白腻乳肉从衣领边缘挤了出来,艳红色的奶头硬翘朝下,和他仰卧的胸膛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拳。

丹尼尔伸手把她连衣裙的领口往下一拉,两颗巨乳弹了出来——不是慢慢滑出来的,是弹出来的,被紧身裙布料勒得太紧的乳肉一旦失去了布料束缚立刻向四周弹出扩散,在他视线里炸开两团软白的肉浪。她的乳房实在太大了,大到在重力作用下呈现出完美的水滴形,乳基底宽大呈圆形覆盖了她大半边胸廓,乳中段饱满多肉挤出一条天然的焖白深沟,乳头顶端翘起指向他的脸。

"这对大奶子,昨晚没好好看,"丹尼尔抬起两只手分别抓住她的两颗巨乳,手掌在她白嫩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乳肉上捏出深刻的指印。他的手掌很大,但在她的巨乳面前还是不够用——白皙的乳肉从他指缝间往外溢出,每一侧都有近三分之一的软腻白肉从他的掌缘挤了出来。"你是稻妻所有女人里奶子最大的吧?这得是什么罩杯?"

"不知道……嗯……!别、别捏了……奶头好涨……"

影嘴上说别捏,身体却主动把乳房往他手心里送。她的盆骨开始上下起伏套弄他埋在她体内的鸡巴,每一次坐到底时龟头都插在子宫里碾一下宫壁,退出来时宫颈又被龟头冠沟勾着往下拽一寸。骑乘位让她能找到昨晚他肏得最舒服的那个角度——龟头刚好碾过G点,光是坐下去这一个动作就能同时刺激四个点:阴道壁上方的G点、阴道壁下方的尿道管、宫颈口、子宫底。

"嗯……!!齁啊……这个姿势……插得太深了……龟头在子宫里动得好厉害……呜呜……"

她开始加大起伏的幅度和频率,肥硕的巨乳随着上下动作甩得像两团失控的暴雨云,在胸口上下翻飞啪啪拍打自己肋骨,搧出的肉响连同胯下交合处的水声和拍击声一起叠在狭小房间的墙壁之间来回弹荡。她的紫色长发散开,发尾被汗水打湿黏在光滑的背上和大腿根部上。细腻的汗珠沿着锁骨两端的凹陷流淌,汇聚在乳沟深处的凹痕里形成一条笔直的亮线,再被甩出来的乳肉拍得四处飞溅。

丹尼尔躺在床上仰视着她这副已经完全崩坏的淫态——那个高高在上的雷神现在正骑在他鸡巴上疯狂套弄,两颗排球大的巨乳在他的手心里乱弹。她的嘴张开发出一连串齁齁的闷声和淫叫,眼睛翻白翻得只剩眼白下沿的一小圈淡紫色虹膜,右眼下的泪痣因为眼眶半眯着而藏进眼角的湿润水光里看不清了。

"怎么样,我说吧,"丹尼尔的声音带着喘,"昨天叫黑爹不是没道理的,雷电影。就算是雷电将军也是一条发了情就要黑爹大鸡巴的母狗。"

"齁!!我是母狗!!我是黑爹的母狗!雷电影是黑爹丹尼尔主人的母狗!齁啊啊啊——!!"

影的回应来得又快又激烈。她现在叫这些词比昨天轻松了太多——"母狗"、"黑爹"、"主人"这些词从她嘴里涌出来时已经不带任何卡壳,仿佛经过昨晚一晚的崩坏这些词汇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随时都能在快感冲昏大脑时自动从舌头上弹出来。她的阴唇被连续上下的套弄肏得翻出大量嫩红湿润穴肉,泡沫状白浆从交合处不断涌出堆在翻出来的穴肉边缘和丹尼尔那丛粗硬卷曲的黑色阴毛上,整根黑鸡巴的茎身都被白浆涂得像一根沾了奶油的巧克力棒。

她的高潮来得比昨晚更快——因为骑乘位让她能完全控制龟头撞击子宫的角度和频率,也因为今天她的身体已经比昨天敏感了太多。高潮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后弓起,头顶差点撞到天花板的灯管。阴道猛烈痉挛夹住鸡巴疯狂榨精,子宫口死死箍住龟头冠状沟不放,一股透明的淫水从鸡巴和穴道之间的缝隙被高压挤出来,直直喷在丹尼尔黝黑的腹肌上形成一摊亮晶晶的小湖泊。

"咿咿咿咿咿咿咿——!!!又去了!母狗又去了!被黑爹大鸡巴干到高潮了咿咿咿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高潮结束之后她全身的肌肉都软了,瘫倒在丹尼尔胸口大口喘着粗气。阴道还在一抽一抽地蠕动夹鸡巴,淫水顺着茎身从穴口溢出来,沿着她的腿根流到他胯间那丛阴毛里积成一小片黏糊糊的沼泽。她能感到自己还在持续流失液体——不是一瞬间流完,而是一点点地从阴道壁里渗出来,顺着鸡巴的弧度往下淌。那种缓慢流失液体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正变成一块被彻底浸透的海绵。

"才一次就瘫成这样了?"丹尼尔把她从身上抱下来,重新让她跪趴好。"还没完。今晚的次数是昨晚的两倍。你不是想了整整一天吗,那就让你被干到明天也走不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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