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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血翼魔教教主的恶俗文

[db:作者] 2026-10-05 11:21 p站小说 48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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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中洲魔道之中,有一位蛊仙的名字反复出现。
  仅仅六转的修为,但因修行血道,所以战斗力不容小觑,一旦升仙,便是云泥之别,相处之人自然身份皆有提高,且眼界相应也会开阔起来,但凡在这池子里混上数年,就会明白蛊仙如此多,六转并不算得十分稀奇。
  那便会有人好奇,为何偏偏是这位吸引了如此多目光?
  那些探究目光就或多或少落在这建立了血翼魔教的教主身上,似有似无的试探,虚情假意的询问,装模作样的交易,验出了这位教主并非草包笨蛋,再细细寻找对方长处,最后感叹一句,教主的奶子不错。
  没错,这新生的血翼魔教教主乃是一位女性,她黑发如瀑,乌亮顺滑,只些微用金饰随意装点,脸蛋并不是绝色,只能算作普通而已,可偏偏那双眼生得巧妙,浸淫了多年坎坷之后化成了极为擅长表演的潋滟,时而轻蔑,时而傲视,时而又可以化作缠人的娇媚,嗔怒几句亲密的话,就顺势攀附到男人身上去。
  一旦如此,便能触到血翼魔教教主的胸肉,沉甸甸颇有份量,视觉上是挺翘饱满,比寻常女子要更大几分,又完全没到令人不舒服的程度,正正巧巧就是肉欲化身,她若穿黑衣,就会将两条白嫩长腿给露出来,知晓上半身已经足够丰润,就舍去减去不少下身的东西,腰间留下叮当佩环,一面是为了表明教主身份,一面又是在走路时发出的声音,又可以吸引人往下看,去猜今日教主的里面,到底有没有套上一点儿布料来遮挡女穴。
  既然有猜,那就有想要探索的欲望,方源自然清楚这一点。
  过去种种风霜已经将她改变,她旧时不爱露出身体,甚至想方设法去改变体态好更像男人,偏偏生来就有特别优势,即使在青茅山也会被人隐晦地注视身体,毕竟那一对会随着走动而摇晃的大奶实在过于引人注目,再加上方源已经从天才之名下来,就更是让人此刻猜伸手过去捏住的乳肉,会带来怎样的滋味与感受。
  要是那时候的方源有现在的见识,她那得了甲等资质就洋洋得意的弟弟轻而易举就能成为她掌中玩物,供她随意驱使,只是现在想想,还是觉得方正那时隐晦流连的粘腻视线依旧恶心,偶尔跟在她身后踉跄几步撞到她的臀肉的动作也不像弟弟闯祸那般无辜,她怎可能对这样的血缘亲人有好脸色。
  古月方源颠沛流离数百年终于才得摆脱蛊修桎梏成为蛊仙,只是她虽然升仙,背后却无家族好友扶持,全靠自己一步一步夺来,于是福地种种当然比不上那些大世家出来的人,再加上她本身是血道,又被人明面上分了三六九等,自然辛苦。
  所以才要想方设法去抢去夺,去用所有可能的手段来帮助自己,身体自然也是其中一个筹码。
  “在下竟不知,这凶名在外的血翼魔教教主,也有如此放浪一面。”
  方源想要仙蛊,这是她毫不掩饰的欲望,试问哪个蛊仙不想要一只适合自己的仙蛊,可世间仙蛊难有,谁会说要好心分给别人一只?更何况血道竞争激烈,方源自然收敛了在外的欲望,只暗自筹划。
  她早就从那些蛊仙自己组织的或大或小的交易会中听闻天庭的凤九歌在攻打琅琊福地时身死一事,灵缘斋的白晴仙子为丈夫去世悲伤不已,又被各种与凤九歌利益相关的事情给牵绊住,不见踪影许久,而拥有福地,又并非蛊仙的他们的女儿凤金煌,就成了一个极为可口的猎物。
  正道人士不屑于落井下石,但凤金煌拥有仙蛊并非什么隐秘,而且那只仙蛊还与梦境有关,虽说现在各处梦境已经被大小势力瓜分得差不多,可运气好时还是能遇见,方源是想要血道仙蛊,但凤金煌的梦道仙蛊同样诱人无比,而且再不济还有福地资源可供掠夺,实在令人动心。
  所以她利用起手边人脉,经过斟酌选定可以合作的对象,又计算过自己到底可以拿到多大一份,再度调整人员之后,才发出邀请。
  她本不愿意叫上宋钟,这位血道新人可谓是横空出世,顶着血龙宋紫星之子的名头,行事同样狠辣无比,偏偏又有几分少年意气,急冲冲就要找人立威,可是叫方源狠狠体验了一把什么叫仗着父辈的荫蔽横行霸道,尤其他不过六转,手中还不止一只仙蛊……要说方源毫无嫉妒那肯定是不可能。
  但也正因为如此,宋钟的战力不容小觑,自然也能成为方源攻打狐仙福地帮手,越是吸引人的东西,越要准备万全,小心谨慎总不会出错,即使方源再如何不喜宋钟,她还是整理措辞发去信蛊,原本只有六成把握对方会答应,不曾想宋钟回复得干脆利落,让她有些诧异。
  方源略微挪了挪身子,她水眸一抬,立在她榻边的,正是早其他人一步先到的宋钟,这年轻人面容略有几分阴鸷之气,又能瞧出隶属天骄的自傲,他漫不经心地捉了方源的发,动作轻佻又熟稔,仿佛他与方源之间本该如此。
  “不知宋公子已到,妾身有失远迎。”
  宋钟闻言只撇出轻蔑微笑,之前与方源战斗时,他并不将对方放在心上,更没注意方源到底是美是丑,但耐不住中州专修血道之人来来回回谈论,才仔仔细细打量这位六转女蛊仙。
  以宋钟的眼界,自然摸得出来这发丝乃是蛊虫功用,方源因受过困苦,年纪也不小,本身是一头白发,原本她是不在意,可思虑到肉体也是武器,就要费心打理,她肤色白皙,黑发更衬得通透晶莹,敞开衣袍下若隐若现的胴体,还未开口,就已经透出股子肉欲味道。
  但她此时说着带歉意的话,眼底却毫无任何波动,显然是已经将演戏的面具戴到脸上,明晃晃地来敷衍他。
  “既然说是欢迎,那我怎么听说,古月教主对有些帮手非常大方,会将人迎到床榻上好好侍奉,怎么到我这里,就一句话把小子给打发了?”
  “宋公子惯爱开玩笑,您都说自己是小子了,乳臭未干,莫不是还要妾身来哄睡?”
  对于宋钟这样的人,一味迎合并没有什么用,总要让他碰些钉子才知不要得寸进尺,否则等后面分配战利品,恐怕就要爬到她头上来了。
  “古月教主好一张利嘴。”宋钟手上骤然鼓了青筋,但一瞬间又松下去,“不过,哄睡也未尝不可,毕竟小子我还未见过自己的娘亲呢,不如就认教主做娘亲,好让小子也多得些实打实的好处。”
  “呵,宋公子倒也能屈能伸,可惜妾身并不想要同你这般大的孩子。”
  方源依旧绵里藏针,若是有些好色之徒,自然是可以用上身体来讨要让步,可方源从未听说宋钟是这般人物,就不可能软下身子勾对方上床。
  “原本小子还想着……古月教主本就是热情邀请,若再对我示好两下,那我更是找不着北,七分的利都变成了五分。”
  早就料到请宋钟的代价不算小,但对方说要七分的利,让方源不住在心底冷笑,笑宋钟究竟是仗着父辈之名得意忘形,还是手里有仙蛊不惧他人,才会想吃这么多好处。
  最坏的结果,若是福地被毁,凤金煌逃离,梦道仙蛊也不得,那她还要倒赔宋钟不成?
  “若今日能成古月教主的榻上客,叫我再让两分也使得。”
  宋钟装模作样看得方源眉头微微一抽,他那张脸本就与什么正气俊朗公子毫无关系,此刻即使是做出貌似讨好的姿态,也依旧夹着一股阴沉气,叫人好不舒服。
  “既然如此,宋公子请回吧。”
  方源以退为进,“即便是五分利,对于妾身来说,也实在难以承受。”
  “古月教主莫不是这点魄力都没有?”
  “宋公子不用激我。”方源站起身,身上不算多的衣裳垂下,正正引着人去打量隐秘之处,她面带寒霜,但维持了该有的礼节,“魄力哪里抵得上实打实拿到的东西?妾身维持这血翼魔教并不容易,自然胆小得很。”
  若是真的胆小,就不该去碰狐仙福地,不该去肖想仙蛊。
  宋紫星自然不会把这些话说出来,他叹口气,“世人都说古月教主好相处,怎么到小子这里,就时时碰瓷,罢了,若是教主真愿引我上榻,三分利便三分利。”
  他卡得恰到好处,方源本是想再压一压,可话到嘴边,她就换了一句,那张算不上什么绝色的脸上浮出柔和神色,“既然宋公子都如此谦让妾身,若再不知足,可就显得妾身太过分了。”
  方源一边这样说着,一边移了身体,那脚踝处的银铃跟着响,成了邀请的信号,“不知宋公子是想今日,还是之后?
  
  
  既然都让步了,哪有等到事后的道理,再说事后万一翻脸不认账,就成得不偿失了。
  达成了盟约,正是两心相通,水乳交融之时,宋钟瞧得方源这间专门用来接待贵客的里间,第一眼扫去种种摆设,看似是冷冷清清,与女子闺房并无二致,只是整体颜色更浅淡些,其中燃了不知名字的冷香,清清幽幽,闻之心旷神怡,待到眼明心亮后再看一遍,才发现不少小巧思,譬如墙上悬挂一幅美人天香图,水墨晕开下,女子仅着轻纱,身材被完全勾勒,即使如此,与方源的身形相比,还是逊色一些。
  宋钟的手是先摸了血翼魔教教主过于惹眼的柔软,失了抗拒之后,连那件外袍都如此好脱,才是让那对白兔露出来,整个衣服就滑了下去,方源知道她因修行血道的缘故,皮肤近乎苍白,所以才在额头点了鲜红花钿,胸前被随意把玩几下就挺起来的乳尖儿也是粉嫩嫣红,越是白皙,就越是反衬得这几处明显,再配上她早就熟悉怎么演出情动的模样,寻常男子自然是被她哄得骨酥肉软。
  既然这样评价,就知宋钟并不在这行列中,他好好照顾了一番方源的奶子,慢条斯理地把玩,捧起来,再往里收拢似的使力,就捏得变了形状,唇舌贴上去舔舐几下,含入口中,听得方源轻哼两声,宋钟恼她实在叫得太过甜腻,失了真,那牙就毫不犹豫咬了下去,比起普通的啃啮更加用力,品到了带一点儿浅淡咸味的血液才停下。
  “宋公子怎么这么不知轻重?”
  已经顺杆上爬搂着宋钟脖颈粘糊异常的方源如此说着,“妾身此处都被你咬肿了……”
  “肿了便肿了。”宋钟咽下那口血“谁让古月教主叫得实在让小子心痒呢?”
  他自然是故意说反话,方源反而变本加厉,将平日里也能将黑袍绷紧的臀坐下去,延伸下去的大腿为了支撑此处丰满自然应该是和纤瘦搭不上边,可偏偏古月教主的身体乃是满满的肉欲,并没有什么臃肿赘肉,反而恰到好处,多一寸就嫌胖了,少一寸又觉得嶙峋,想来平日里应当在这副身子上花了大功夫。
  “宋公子喜欢听,妾身就多叫些。”她微微眯着眼睛,用迷蒙的水色掩盖了底下都冷凝——即使都已经到了床上,到了该意乱情迷的时候,她依旧记着要算计,想着到底要从宋钟身上榨出多少东西来。
  知道方源也在点自己,宋钟推了方源一下,古月教主就似没了骨头的美人蛇软在床榻上,她的衣袍本就是没什么精巧装饰的类型,腰带甚至只需要一拉就开了彻底,宋钟先是又拧了一把她过于明显的乳尖儿,又摩挲几下她有点软肉的小腹,对此处的滑腻颇为喜爱,花了半天才接着用手指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探入那没了衣物遮盖的地带,触碰到那片最隐秘的柔软。那里已经湿润了,温热而滑腻,宋钟一开始还未注意到奇异之处,是直到捻出湿润触感才意识到古月教主果然有几分旁人不知道的好处。
  方源这私处竟然没什么蜷曲阴毛,并非是后天自己刮剃了偶尔还会摸到些许硬茬的磨砂感,而是娇嫩非常,柔柔软软的触感,宋钟的手指毫无阻碍就闯进了那道缝隙中,可下一秒就碰到了穴儿里含着的东西。
  说出去到底谁敢相信杀伐果断冷情冷心建立了血翼魔教心狠手辣的古月教主私底下居然是连见客都要含着角先生的婊子?即使那玩意并不大,纯粹是情趣,那也无法改变这件事背后的意义。
  然而宋钟并未将其抽出,反而就这样挪开了手指去玩方源的阴蒂,这小小软肉开始还不愿直接露头,非要被人夹住拉扯到痛才可可怜怜地求饶,催促底下尿口哺出不少清透淫汁,每点一下,就挤出更多,彻彻底底将润滑所需之物给省了下来。
  宋钟将方源双腿扯开,让他更好观赏古月教主的私密处,女子阴部本就因为色素堆积的缘故,会有不同深浅,并非所谓做多了就变得肉黑,但像古月教主这样粉白肥厚,还是少见,不管是用了蛊虫,还是别的手段,都证明方源是有好好琢磨待客之道的。
  反复揉按方源的小腹,时而重些时而慢些,仿佛是在隔着那层皮肉爱抚底下的脏器,尤其是那藏在深处的子宫,同样被这不停歇的轻拢慢揉给安慰到,带来一种奇异而难以言喻的快感,方源的脸颊泛起潮红,眼神渐渐变得迷离,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些,像是在无声地邀请,含着细细物事的小穴慢慢将那自慰的死物给推出来,宋钟定睛一看,这东西倒是精巧,玉质的底子,雕刻有几处凸起,含在花径中,偶尔绷紧身体,想必就能尝到微微令人慵懒的快感,这位血翼魔教的教主还真是会照顾自己。
  “古月教主。”宋钟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笑意,“你的小肚子……在动呢。”
  他是带点揶揄,但也是在说真话,方源的小腹正微微蠕动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那是她的肠道与阴道被刺激后的自然反应,可在此刻的方源听来,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淫靡意味,小腹的每次痉挛,收缩,都让她一声接一声地媚叫着,没了安慰的器具,尝惯了男人阳根的花径不断收缩,徒劳地吸吮着空气,反倒只让水声更加响亮,用手指撑开此处,轻而易举就能看到古月教主发情的阴道是多么可怜地等着人疼爱,要是再多放置一会,恐怕古月教主就要自己骑上来讨了。
  事实上宋钟也让方源这么做了。
  方源暗中咬了牙,看这位血道新秀装出一幅不懂云雨的模样,嘴上说让古月教主好好疼疼他这位年轻人,实则就是不想再多出一分力气,幸好方源早有防备,既然是宋钟要演,她就陪着演,将宋钟那话儿从亵裤中剥出来时故意带了狠,从根部往上一带就算照顾好了,跨坐上去用小屄浅尝一口,就哎呀哎呀地喊着不行,明明就才吃下龟头部分,就连忙抬起屁股,让宋钟只贴了片刻方源那沾了淫水的臀肉。
  她眼尾含着春色,腰肢轻轻扭动着,带动着花穴一下一下地套弄着他的阳物。那双看似纤细流畅的藕臂撑在他的胸口好支撑身体微微后仰,那对饱满的玉兔更加挺立,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着,像是一对诱人的果实。
  湿漉漉饱满的阴唇变成了小幅度的亲吻,不断嘬吮品尝着电流般酥麻的快感,方源得了趣,只把宋钟当成平日里安慰自己的东西,年轻人紧盯着方源脸上的表情,当看到餍足的神色从女人带了艳色的双颊一闪而过,他就猛然使力,往上一顶。
  宋钟此处也继承了宋紫星的模样,外人看来是父子关系的二人,实则并非如此,血龙用蛊术做了与自己几近一样的血胎,只待计划需要时激活,他这根阳物,得了方源淫穴的照顾,就愈发顶天立地,身上香汗淋漓的古月教主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而他那根阳物,因为这个姿势的变化,更加深入地顶入了她的体内。
  他用的力气不算小,之前的前戏也是足,龟头一时就顶到了宫口去,原本就被宋钟按得痉挛的小腹此时更是抽动着,被紫黑阳根满满当当撑开的甬道嫩肉还在做最后的抵抗,紧紧地缠着宋钟,让他不要再往上顶,只是古月教主的身体并非什么纯洁烈女,一旦得了快感,反抗就显得如此地无力,宋钟稍微研磨两下,方源就翻着白眼泄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软在宋钟身上,那对颇为可观的香乳被挤压变形,喉咙里出了些呻吟,都不成什么句子。
  “难怪那些人都会称赞古月教主的身体。”宋钟只是一摸,就得了满手的淫水,“才这么几下,就变成了涌泉之地。”
  方源显然还处于被捅入子宫的晕眩中,她睫毛颤了颤,依旧说不出什么话来,反是樱唇微启,艳红小舌吐了出来,又被宋钟咬住亲吻,慢慢用自己的舌头给方源推了回去。
  原本以为是方源没了力气,谁知方源竟反客为主,在宋钟要退出的时候就纠缠地勾了上去,主动加深这个吻,但看她迷蒙的眼眸,好似是剥开了方源冰冷的外壳底下就露出了真实一面——那个已经擅长将肉欲发挥到极致,喜爱着所有快感,享受男人阳根的淫女教主。
  大约是阈值到达了顶点,方源突然开始不断扭腰,虽说每次只能抬起一点身体,但就是不断重复着,手脚缠得愈发紧,哼哼唧唧地念着宋公子,继而又是宋钟,到最后又只剩好夫君,爱夫君,要夫君疼疼妾身之类的句子,发红的眼尾一直溢着眼泪,若是叫旁人瞧见,还以为是宋钟在床上如何极尽下流地欺负她,却不知这也是古月教主不为人知的骚浪缠人。
  “嗯哈♥♥,好深……”
  她香舌又不受控制地吐出来些许,纤细腰肢下连接的丰腴肉臀不断在宋钟腿上拍出声音,“宋公子……妾身没力气了……帮帮妾身吧……”
  像是情人间的亲密爱语,又像猫儿故意讨好时发出的咪咪叫,明明是她自己开口求的,可宋钟听了她的话,掐住她的腰往上一抬,将那粗硬阳根抽出大半,再骤然松开让她坐下来时她又受不了,只抽搐着不断潮喷,不多时就将身下身下的床榻织物给弄得一团糟。
  方源受不住此番冲击,就想着要逃,她已经被宋钟那根鸡巴做得是骨酥肉软,才扭过身抓了床单要跑,就被宋钟趁势而上,就着这动作将她推摆成撅着屁股挨肏的模样,这位年轻人当然也不客气,拽着方源的长发就开始驰骋,大有要把身下这匹有过不少主人永远不收心的发情母马给骑坏,方源那对饱满非常的乳房此时随着重力垂下去,又顺着主人抽插的动作摇晃,拿手一捧,只能叹一句果真是真材实料的好玩意,不知若是未来怀了小马驹,是否还会再涨得大些。
  被扯着头发实在太痛,方源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只发出一串含糊不清的音节“嗯♥……好、好深……肚子……肚子要破了……宋公子……夫君……饶了妾身吧♥……”
  她小腹上分明能看到宋钟阳根的顶出的凸起,但宋钟充耳不闻,只不断用力,明明子宫里尝到精水射入的感觉,方源刚松一口气,却发觉宋钟那处未曾变得疲软。
  血道蛊虫!
  本就同样修行血道,方源一下就反应过来,她心里又怒又骂,恨不得说宋钟是所谓想要维持雄风的银样镴枪头,只会仗势欺负人,可每每话到嘴边,子宫就被宋钟不断顶弄,本就敏感至极的女器何曾受过如此接连不断的攻击,早就瑟缩成了讨好的肉袋子,只求这位好夫君轻些慢些,可千万别捅坏了。
 好容易到宋钟满意,方源已经隐隐有些脱水模样,幸而今夜之事再无旁人知晓,否则用不了多久,这扬名四海的血翼魔教教主在床上也被血道新秀欺负得一塌糊涂的艳话恐怕就要传遍中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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