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冰月 系列 #12,冰月(十二)完

[db:作者] 2026-10-03 13:02 p站小说 6730 ℃
1

三十六(赵一芊视角)

我凄厉而痛苦的尖叫,并未能唤醒他沉浸在疯狂与报复快感中的理智,反而像一剂最猛烈的催化剂,将他内心深处那头被金钱和屈辱彻底喂养出来的名为“施虐“的野兽彻底释放。

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至极的光芒。我那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我那因为无法忍受而剧烈挣扎的身体,对我而言,是地狱般的折磨;但对他来说,却似乎是最好的最能激起他征服欲的春药。

他非但没有抽出那根让我痛不欲生的手指,反而……又增加了一根。这次是中指。

冰冷、不带丝毫情欲、纯粹为了施加痛苦的第二根手指,紧随着第一根的轨迹,蛮横、毫不留情地挤进了我那本就因为异物入侵而痉挛不已的紧致的后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

我的五感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剥夺。眼前一片漆黑,世界失去了所有的声音和色彩,只剩下无边无际令人窒息的灰暗。我的大脑像被一根灌满了铅的球棍般狠狠反复地猛击,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浑身上下只剩下一种触电般的麻木。

下一瞬间,当那短暂的麻木过去之后,那阵仿佛要将我的身体从中间彻底撕裂开来的撕心裂肺的剧痛,才如山呼海啸般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体里,几乎要让我彻底疯狂。

两根手指。

对于我这个甚至从未自己探索过的娇嫩脆弱的后庭来说,那不是手指,那是两根烧红的粗糙的钢筋。它们坚硬,炽热,在我那从未经历过如此对待的直肠内壁上,疯狂地粗暴地搅动着,扩张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可怜的已经到了极限的括约肌,正在被它们一寸一寸地残忍地撑开,仿佛随时都会因为这无法承受的张力而彻底撕裂。

但这,还不是结束。

这甚至都算不上前戏。这只是他那场昂贵的充满了报复意味的“娱乐“的……开胃菜。

“小婊子……“

他瞪着那双因为欲望和愤怒而血红的眼睛,像一头即将咬断猎物喉管的野兽,再次用他那只空着的手,不容反抗地堵住了我那张正准备发出更多求饶和哭喊声的嘴。

他冰冷的带着烟臭味的手掌,将我所有的呼救、所有的哀求,所有代表着痛苦的呻吟,都死死地扼杀在了我的喉咙里。我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像小兽临死前般绝望的悲鸣。

“……我花了八万块,不,是七万两千块!玩玩你这个骚货的屁眼,你就给我叫唤上了?”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变得嘶哑而扭曲,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我的心里,“反正你身上哪里都一样吧,早就被不知道多少个野男人给玩烂了!装什么清纯?!“

他的话是那么的恶毒,那么的不堪入耳。

他将他付钱的愤怒,将他对我们这种“出卖身体的女人“的鄙夷和偏见,都化作了最肮脏的语言狠狠地向我砸来。

言语可以像水,也可以像刀。此刻,名为流言的箭矢将我射得体无完肤,而我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三十七(赵一芊视角)

就在我还沉浸在后庭被两根手指粗暴开拓的无边无际的痛苦之中时,一个更加恐怖的我最害怕的事情,猝不及及防地发生了。

我感觉到他那根已经膨胀到恐怖尺寸的狰狞的肉棒,离开了我的大腿根部。紧接着,那个坚硬滚烫的戴着乳胶套的龟头,便以一种毋庸置疑的强硬姿态,狠狠地抵在了我那已经被他的手指蹂躏得红肿不堪甚至还在微微渗血的可怜的后穴穴口。

不……不要……

我的大脑,在疯狂地尖叫着。

但我的身体却被他死死地压制着,动弹不得。

为时已晚。已经没有任何人能阻止这头疯狂的野兽。我听见一阵细微的摩擦声,那是天政粗暴地摘下了安全套的声音。

“小婊子,用你的后门就不用戴套了吧……”他邪笑着,将我一件物品一样抱起来,然后用力放在他了双腿间。

“噗嗤——“一声黏腻而沉闷像是什么东西被强行撕裂开来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地响起。

那根巨物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半点的怜惜,就那样猝不及防地势如破竹般一捅到底!

“!!!!!?????“

那一瞬间的疼痛已经超越了我过去十一年的生命里,所能认知和想象的所有痛苦的总和。它不再是撕裂,不再是撑开。那是一种……毁灭。

我感觉我的身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巨大的铁桩从中间狠狠地彻底贯穿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粗大、坚硬的异物是如何残忍地将我那从未有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紧致到病态的肠道,一寸一寸地撑开碾碎。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内脏仿佛都在这粗暴的毁灭性的入侵之下,被挤压得移了位。

那一瞬间,我几乎要昏厥过去。

我的眼前不再是黑暗,而是爆开了一片片刺眼的惨白的金星。我的耳边也响起了尖锐的几乎要刺破耳膜的蜂鸣声。我的意识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被打断了桅杆的小船,在无边无际的痛苦的海洋里疯狂地摇曳着,随时都有可能彻底倾覆。

我像一只被活生生钉在案板上的濒死的鱼,除了张大嘴巴无声地疯狂喘息之外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反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从我那紧闭的眼角疯狂地涌出,瞬间就打湿了我身下的床单。

事情已经彻底地超出了我的预期。

我以为,我可以用我的身体去换取金钱。

我以为,我可以像妈妈教我的那样去掌控这场交易。

我以为,我可以游刃有余地扮演好一个“商品“的角色。

我错了。

我错得离谱。

当男人那被欲望和金钱彻底点燃的最原始的兽性被释放出来时,根本就没有任何道理和规则可讲。所谓的“交易“和“掌控“,都只是我那可笑的一厢情愿的幻想。

在绝对的力量和疯狂面前,我终究只是一个脆弱的可以被肆意蹂躏和摧毁的……玩具。

而此刻那个彻底疯狂了的大哥哥,正骑在我的身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征服快感的病态至极的笑容。他和之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一改那种人畜无害的态度,反而露出一种施虐者的狠毒。

“真他妈的爽啊……“他低下头,在我耳边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沙哑的声音说道,“小婊子的后门,果然够紧……比前面……紧多了……“

说完,他便再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他像一台被按下了启动按钮的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疯狂剧烈地抽动着他的腰身。

“咚!““咚!““咚!“

每一次的顶入,都是一次毫不留情的深入到最深处的毁灭性的撞击。我那本就脆弱不堪的肠道,在他的反复冲击之下仿佛要被彻底捣烂。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了一阵黏腻的混合着润滑液、我的肠液、以及我那被撕裂的黏膜所流出的鲜血的……腥臭的液体。

我的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在他的撞击之下,无助剧烈地摇晃着。我的大脑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我的灵魂仿佛已经脱离了这具正在被蹂躏的不属于我的身体,飘到了天花板上,冰冷麻木地看着这一切。

我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他那因为用力而绷紧的汗津津的后背肌肉里。我试图用这种最后的方式,这种名为“痛觉“的最原始的语言,让他感受到我的一丝丝痛苦,让他停止这场残暴的单方面的施虐。

起码……起码先用我的小穴,或者我的嘴巴也好啊……

那里,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痛得让我想要立刻死掉。

可是,他全然感受不到。或者说,他感受到了,但那只会让他更加的兴奋。再或者说,他故意无视我,是因为他明明知道我这里是第一次也不做前戏,只想享受着我的这种痛苦到昏厥的状态么……

人怎么可以坏到这种地步。

我放弃了所有的思考,只是像一个飞机杯一样,顺从地跟随着他的节奏,一动,一动。

他沉浸在他用九千块钱买来的这场昂贵的可以肆意发泄他所有愤怒和欲望的盛宴之中。

而我,只是这场盛宴里那道被开膛破肚的主菜。

三十八(天政视角)

意识,像是沉入深海之后又被强行打捞上来的遇难者,在一片浑浊与混沌之中缓缓地艰难地复苏。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被他用那种究极残忍恐怖的方式“使用“了多久。时间早已失去了意义。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永无止境的撕心裂肺的疼痛,和他那如同野兽般的粗重的喘息。每一次的撞击都像是一次小型的雪崩。我的灵魂早已麻木,像一个旁观者,冷冷地悬浮在半空中看着我那具不属于我的正在被肆意蹂躏的身体。

直到一股异样的更加剧烈的膨胀感从我那已经被折磨得毫无知觉的后庭深处传来。

我能隐约地感觉到,那根在我体内肆虐的肉棒正在以一种近乎爆炸的趋势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硬。那是一种临近极限的最终的勃发。我知道,他快要到射精了。这场漫长的地狱般的折磨,似乎……终于要结束了。

就在我因为这个念头而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希望时,那根巨物,突然毫无征兆地从我的身体里被猛地抽了出来,发出了“啵”地一声轻响。

“呃啊——!“

那硕大无比的龟头和那因为充血而青筋贲张的肉竿,在抽离的那一瞬间毫不留情地剐蹭过我那早已红肿不堪甚至布满了细小撕裂伤口的直肠内壁。那是一种全新的,仿佛要将我的内脏都一同从体内拽出去的尖锐的剧痛。

这剧痛像一剂强心针,狠狠地扎进了我那濒临昏厥的神经里,让我那涣散的意识恢复了些许。

我还来不及喘息,来不及去感受那终于从后庭离去的空虚而火辣的痛楚,那根刚刚才从我的直肠里撤出的还沾着我的肠液、我的鲜血、以及我那被撕裂的黏膜组织的巨物,便以一种更加迅猛、更加不容我反抗的姿态,狠狠地捅进了我的嘴里。

“唔呕——!“

一瞬间,我所有的感官都被一股复杂到难以形容的极致的恶臭所淹没。

包皮垢因为没有清洗而产生的酸腐的腥臭味。

我自己的肠道因为被粗暴对待而分泌出的带着一丝苦涩的腥臭味。

我的后庭因为被撕裂而流出的带着铁锈味的血腥味。

这三种味道混合在一起,通过我的味蕾和我的鼻腔,像一股无法抵挡的肮脏的泥石流,疯狂地瞬间涌入了我的神经中枢。我的胃在一瞬间剧烈地翻腾、痉挛,我几乎要当场吐出来。我的大脑也因为这股巨大的嗅觉上的冲击而再次濒临停摆。

三十九(赵一芊视角)

但是,我没有。

我不能。

我的“职业素养“,我那刚刚建立起来的用金钱和痛苦浇灌而成的坚不可摧的“敬业精神“,在这一刻战胜了我的生理本能。

我强行压下那股直冲喉头的恶心感。

我甚至还本能地伸出了我的手和我的舌头。

我的手轻轻地、温柔地,捧住了那根正堵在我嘴里几乎要捅进我食道的巨物。我的舌头也开始以一种我从未想过的羞耻而熟练的方式,去卷、去舔、去安抚那根因为即将喷发而剧烈跳动着的滚烫的肉棒。

我温柔地服侍着它,就像母亲照顾孩子一样。

服侍着这个男人最重要的命根子。

服侍着……我们这个“职业“的……命根子。

我的这种态度,似乎彻底点燃了他最后的那根引线。

“嗬……嗬……“

他的喘息声变得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像一个即将跑完马拉松的运动员。

他的一只大手像铁箍一样抓住了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脑袋牢牢地固定住,让我无法后退分毫。

他疯狂地用他的下体撞击着我的脸。

我的鼻尖,我的嘴唇,我的脸颊,被迫地反复触碰到他那如同杂草一般坚硬而杂乱的耻毛。那些粗硬的毛发像一排排钢针,狠狠地刺痛着我娇嫩的皮肤。

终于。

“呃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了极点又最终彻底释放出来的野兽般的长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强烈腥味的、像是糨糊一般的白色浊液便如开闸的潮水一般,疯狂地冲击着我的口腔,我的味蕾,我的喉管。

龟头前端几乎要插进我的胃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代表着他生命精华的洪流,是多么的汹涌,多么的庞大。

我闭着眼睛,强忍着那股让我几欲作呕的恶心感,努力地、一下又一下地吞咽着。我甚至还逼迫着自己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可爱的、满足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我还没有忘记我的职业。

我还没有忘记,我正处于工作中。

我为自己在经历了如此惨痛的折磨之后,还能保持着如此敬业的精神,而感到了一丝……扭曲而病态的愉悦。

但也仅此而已。

那场疯狂的喷射终于结束了。

天政像一只被抽掉了脊椎的哺乳动物般瘫软在我的身上。他无力地抽出了那根已经缩小了一圈但依旧沾满了粘稠液体的肉棒,然后极其随意地,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丝侮辱意味地,将龟头和系带上面残留的那些精液胡乱地抹在了我的脸颊上、我的鼻子上、我的头发上。

我的脸颊能感受到变软的龟头那柔和的触感,以及精液涂抹到发间时头发黏在一起的令人厌恶的触感。不过我现在已经没有精力管这种小事了。

不可思议的是,我竟然对这根刚刚还让我痛不欲生的肉棒萌生出了一种奇妙的情感,就像是……就像是狼妈妈含辛茹苦养育着人类的孩子,却发现最后不是自己的幼崽一样。我甚至觉得它也很可怜。

我喃喃地,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嘟囔着:“乖孩子……你把姐姐弄得这么难受……下次……可要……温柔一点啊……”

我快要虚脱了。

我无力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混浊的空气。房间中弥漫着一股因为大量的精氨酸而变得格外浓郁的刺鼻的腥臭味。我的后庭,还在一阵一阵地火辣辣地抽痛着。我的嘴里,我的胃里,都充满了属于他的肮脏的味道。我的身上,也布满了被他蹂躏过的青紫交加的痕迹。

但我,还是撑起了我那几乎要散架的身体。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得到了极致发泄而显得有些呆滞而满足的脸,用一种颤抖的、虚弱的、却依旧努力维持着甜美的声音,小声地说出了我的“结束语“。

“大哥哥……真是……粗暴呢……这下……你……满意了么?“

看到他那空洞的眼神,因为我的话而重新有了一丝焦距。

“如果……满意的话……请下次……继续疼爱芊芊喔。“

我说完了。这是我作为一个合格的“商品“应该做的。

他没有回答我。他只是默默地看着我,眸子中有满足,有兴奋,还有……一闪而过的悔意和内疚。

但也仅此而已。

然后他翻身下床,背对着我沉默地点上了一根烟。

我明白,这是无声的逐客令。

我知趣地点了点头。我颤抖着从床上爬起来,一件一件地将我那身已经破碎不堪沾满了各种污秽液体的“战衣“重新穿回身上。

然后,我拿起那部沾着他精液的冰冷的手机,一瘸一拐地,像一个幽灵般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了他冷漠而毫不留情的关门声。

四十(赵一芊视角)

我扶着墙走在凌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

黎明前的冷风透过窗户吹在我那满是伤痕的赤裸的皮肤上,有点冷,但我感觉不到。我只是紧紧地,紧紧地,攥着我的手机。

那里面,有七万两千块钱。

那是我全部的生存意义。那是我的“价值“。那是……钱。

好像……又不只是钱。

那里面,好像还有别的东西。是什么呢?是母亲可能会有的那句赞许么?是我终于也变得“有用“了的证明么?还是……我那被彻底摧毁的再也回不去的童年?

我想不通啊。

……

天政家和我家仅仅一墙之隔,我却觉得走了一百年。

当我拖着那具仿佛已经不属于我的破败的身体回到我和妈妈那个狭小而昏暗的家时,天已经亮了。妈妈回来了。

还是……迟了。

我已经来不及……去掩盖,去解释这一切了。

她正坐在沙发上一脸疲惫地抽着烟。看到我推门进来,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当她看清我破破烂烂仿佛被轰炸过的衣服,看清那衣服盖不住的身体上的伤痕,看清我脸上那还未干涸的乳白色的痕迹,看清我那红肿不堪已经因为干涸而裂开的嘴唇时,她脸上的疲惫瞬间被震惊和愤怒所取代。

“芊芊,你……!“

她的惊呼声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她注意到了我走路的姿势。那是一种极其怪异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中间劈开了一样的叉着腿的姿势。

她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她冲了过来,不顾我的反对,强行将我按在沙发上,脱下了我那条已经脏得不成样子的黑色的蕾丝内裤。

当她看见我那本该是娇嫩无比纯洁无瑕的后庭,已经变得红肿不堪、撕裂外翻,甚至……甚至还在向外缓缓地流淌着混杂了血液和不知名体液的、污秽的液体时……

赵冰,这个我印象中无论面对多油腻的客人、多困难的处境,都从未真正流过一滴泪的坚强的女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谁……谁干的……“

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摸我那惨不忍睹的伤口,却又不敢。两行滚烫的眼泪,从她那双总是带着风情的眸子里汹涌而出,滴落在我因为被天政粗暴对待而产生的伤痕上,“我他妈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我的意识被妈妈那充满了滔天恨意的怒吼声,和我自己身上那迟来的排山倒海般的痛楚彻底摧毁了。我的意识又开始变得模糊。我的大脑已经处理不了她的言语,我只是觉得,妈妈好吵啊……她为什么……要这么生气呢?

难道,是我……做得还不够好吗?

我用尽我最后的一丝力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颤抖着点亮屏幕举到了她的面前,向她展示着我昨晚用我的身体、我的尊严、我的一切,换来的“成绩“。

七万两千块。

“妈妈……你看……“我的脸上,努力地挤出了一个因为疼痛而极度扭曲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我赚到了……这么多钱……“

“我还是……有用的……对不对……“

随后,意识便断了线,我头一歪,彻底昏厥了。只是那个笑容还留在我的脸上,仿佛短暂却璀璨的流星。

赵冰看着我,看着我手机屏幕上那串刺眼的数字,看着我那张扭曲的献宝似的笑脸。

她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

她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手,仿佛想要抽自己一巴掌;她脸上的肌肉不断抽搐着,仿佛晕厥的不是我,而是她;她连连用脑袋撞击地面,她头破血流涕泪滂沱喊破了喉咙,她忽然摇摇晃晃地狂奔而去,像是在找什么又像在逃避什么,她哭号了一阵又大笑起来,然后哭得更加凄惨,她的声音逐渐消失,悲痛却远远回荡,久久不散……

最终,她伸出双臂,将我那具冰冷的、破败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紧紧地、紧紧地搂进了她那同样冰冷的却又带着一丝颤抖的怀抱里。

“傻孩子……“她的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我的傻孩子啊……“

“女生的后面……是绝对……绝对不能给男人用的啊……你怎么……这么傻啊……“

“你真是……“

她再也说不下去了。

她只是抱着我,放声大哭。

赵冰凄惨的哭声,在这间充满了烟味和绝望的小屋中,交织、回荡。

或许,这是我们两个人,心与心,距离最近的一次。

小说相关章节:LMQ(黎明卿)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