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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素]Excuse

[db:作者] 2026-10-02 10:56 p站小说 53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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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对长崎素世而言,今天也是平常的一天。
  
  长崎素世有个爱好——说是爱好也不准确,正像是一种习惯,一种本能。闲来无事时,她喜欢收拾杂物。即便屋子早已整洁得堪比宜家样板间,她也会随手给马克杯换个朝向。
  
  只是让自己显得有事可做罢了。巨大而安静的屋子,每天收拾一遍便足以让日落来得更快些。业务淡季的公司社长只需对着屏幕回复邮件就能够处理所有工作,自然没必要在董事会的老顽固们面前陪笑。等到黄昏漫过窗台,残存的日光会恰好裹住她的脚踝。例行的运动后躺在沙发上,些许疲惫反倒令素世更能专心享受留声机里播放的古典乐曲。
  
  门锁转动的声音打破这份恬然自适的心境。她站在玄关,与椎名立希四目相对。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能让她两周不回家的妻子会出现在这里。
  
  看见立希拎着蛋糕盒子站在门口,她一时间有点恍惚。啊,今天是长崎素世的生日。生日,生日又是什么。地球在太阳轨道上运动,再次回到从母亲腹内诞生那天的相同位置,仅此而已。每天都有人过生日,也有很多人在同一天过生日。但对绝大多数人而言,今天和昨天,和明天都一样,不过是平常的一天。
  
  或许生日本身就是一个借口,一个把自己爱的人和爱自己的人聚集到一个地方的借口。大家手拉手围绕寿星大声唱着祝福的歌谣,于是汇聚到中心的爱意就会几何倍数地增长。素世绝对不能说自己厌恶这种感觉,可当这平常的一天落幕,围在她身边的人各自散去,寿星将圆桌上剩余的生日蛋糕一口一口吃掉时,嘴里的动物奶油又让她腻得直犯恶心。
  
  过生日当然是值得开心的事,只是当随之而来的情绪退潮让她对此无福消受。真是残忍,在一次简单的日月交替里给人制造如此大的落差。当素世将其放在天平两端比较后,便决定有意淡化这普通的二十四小时——主动宽慰母亲在生日时不能陪自己,阻止爱音联合其余人在家里开一个足够让她在ins上小火的生日派对,以及……
  
  好吧,素世确实没想到在所有人都忙到只能给自己发一条祝福短信的时候,椎名立希会出现在这里。
  
  “素世,你怎么在……”
  
  “需要我提醒你多久没回来了吗,小立希?”
  
  椎名立希局促地用手指转着发梢,她今天是想提前回来布置一下的。
  
  “……生日快乐,素世。”
  
  “嗯,小立希的任务完成得很好,可以放心回去上班了。”
  
  素世依旧在整理放在玄关的杂物,并没有让开的意思。
  
  “我以为……你会想让我回来。”
  
  “真是自以为是。”
  
  素世足够轻蔑的语气已经给予椎名立希摔门就走的理由,但她如今不是血气方刚的十六岁,刻有二人名字的银戒正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唔……那我进去把蛋糕放冰箱里。”
  
  “放在地上就可以了。”
  
  素世并不想轻易饶过椎名立希——她有这么好说话吗?手里将木架上的几只熊猫玩偶码放得整整齐齐,比门口这只呆站着的可爱不少。
  
  “蛋糕……是冰淇淋蛋糕。天气太热,普通的奶油蛋糕吃起来应该会很腻……”
  
  “化了就不好吃了。”
  
  “……”
  
  一副委屈巴巴的语气,难道有错在先的不是她吗?但至少这次蹩脚的理由还算新颖,何况她也没吃过这种蛋糕。
  
  素世默默往前走了一小步,立希得以将蛋糕举过头顶,侧身挤了进去。她正无比庆幸在早班电车上因为无聊看了千早爱音在群聊里发的各种杂闻。
  
  坐在阳光房的摇椅边缘轻轻晃动,椎名立希有在很认真的思考这个无所事事的午后该做些什么。按照原计划是在客厅里布置生日装扮,也就是去半年都不会进一次的仓库里翻找前几年用过的彩带与没用完的气球,并且绝大部分时间会浪费在寻找它们上。还是算了,在寿星面前做这件事本身就显得很难堪。
  
  那该做些什么呢?想想晚上送生日礼物的台词?素世送给她的礼物向来是很实用的小物件——鼓棒,领带,或者正戴在她耳垂上的简约耳钉。虽然价格不贵,但都显得很精致。立希知道素世是在体谅她的财力,学会大方地接受爱人的好意也是成年人的一课。刚开始她还不服气地送了一条够她半年工资的项链,只是自那以后也没见素世戴过一次。后来她才发现即使自己的爱人算得上富家小姐,那些她常用多年的物件也说不上奢侈。
  
  今年椎名立希准备了两根发簪,黄杨木的和黑檀木的。她偶尔在夏天会看见素世带着发箍,身后的长发却依旧散在肩上。也许是缺一根顺手的东西?反正她在排练出汗后一般随手抄起一根鼓棒把自己的头发扎起来。
  
  她还在纠结到底送那根比较好时,素世正拎着海绵拖把向她走来。
  
  “把腿抬起来。”
  
  尽管家里有扫地机器人,但素世似乎并不爱用。立希顺势瞥了一眼地面,还挺干净的。
  
  “那我先走……”
  
  “小立希乖乖在那里坐好就可以了,不然又要把刚拖好的地踩脏了。”
  
  无法反驳的理由,立希认命般抬起双腿,身体重心不自觉地后移。这把竹篮吊椅买回来后她就没怎么坐过,大多数时候充当一个碍事的晾衣架。于是她不曾知晓的微妙平衡就此被打破,整个人往后栽去——
  
  “现在这样很适合你哦。”
  
  长崎素世边对陷落在竹篮中的人轻声温语地说道。好在底部的三角支架足够稳定,没让她径直摔到瓷砖上。
  
  “你故意的?”
  
  “是你太不小心了而已。”
  
  躺在在悬挂的吊椅里难以发力。她扶着竹篮边缘,凭着鼓手常年练就的核心力量,勉强从里面爬了出来。
  
  “竟然自己出来了?”
  
  “很惊讶吗?”
  
  椎名立希一脸轻松地在爱人面前甩甩手。
  
  “嗯嗯,小立希真是很厉害呢。”
  
  “啧……”
  
  虽然这种情况下被夸并不值得高兴,但零星的负面情绪仅限于此。她重新坐回吊椅,继续像个不省心的小孩一样晃悠,现在大忙人借此对自己的家又熟悉了几分。或许是快把她的脑子晃晕了,椎名立希心底突然冒出一个疑问——
  
  长崎素世是怎么知道的?
  
  “晚上想吃什么?”
  
  素世忽然的发问打断了她想要继续深究的思绪。立希抬眼看向客厅的挂钟,刚刚下午两点。她在公司吃完午饭后才去新宿取的蛋糕,即使有过饭后散步现在也算不上饿。胃里的饱腹感就很难让她给素世一个确切的答案,椎名立希并不知道四个小时后的自己想些吃什么。
  
  看起来答案只有一个了......
  
  “都可以,看你。”
  
  “那就香菇炒空心菜,饮品是蔬菜汁。可以吗,香菇小姐?”
  
  长崎素世一向很厌恶椎名立希这种在不感兴趣的时候随口把皮球踢回给自己的行为。
  
  “对不起我们吃咖喱牛肉吧。”
  
  还是在危急关头才能刺激回忆啊,她突然记起那些在公司里随着能量棒一同咽下的食欲。
  
  “冰箱里还有吗?我出去买......”
  
  “还有——小立希这个下午就不要给我添乱了。”
  
  刚站起身的椎名立希再次跌回到摇椅中。怎么说呢?她感觉今天的素世格外的......针对她?还是算了,过生日就寿星最大吧。落地窗外暖融融的日光透过一层浅色遮阳帘覆在她的身上,不间断运转的中央空调又不至于让屋里过于燥热。真是奢侈啊,请假回家享受日光浴。难得的清闲勾起她身体里潜藏已久的疲倦,平时趴在工位上的小憩还需要戴上隔音耳罩。监听耳机戴的太久,对噪音极度敏感也算得上工伤了,但现在嘛——
  
  好舒服,好温暖,想睡觉。
  
  等到素世喊她去厨房打下手时,椎名立希睡得正熟。她不顾形象地翻了个白眼,从沙发上拿起一条薄毯轻抛过去,顺手将某人乱放的大号玩偶也一并压在上面。前几天因为某些难以启齿的原因她动过把这张破椅子移走的念头,但看着现在这幅莫名和谐的景象——
  
  从楼里搬下去也挺费劲的,就这样吧。
  
  等到椎名立希打着哈欠睡醒时,挂钟的指针已经偏过六点一刻。身上沁出一层薄汗,贴身的工作衬衫黏着肌肤,闷得格外难受。待到双腿发麻的酸胀感褪去,她缓步走到客厅,素世正端着砂锅从厨房出来。
  
  “醒了?坐好吃饭吧。”
  
  刚睡醒的立希脑子还有点昏沉,依照命令乖乖坐在餐桌边的圆凳上,一手还握着汤匙——
  
  奇怪,今天到底是谁过生日?
  
  素世坐在对面,并不想理睬现在看起来有点傻的椎名立希。
  
  “我开动了。”
  
  算了,把这种无足轻重的异样感搁置一旁,先吃饭吧。
  
  “……我开动了。”
  
  夹起一块裹着酱汁的牛腩,伴着米饭一起送入口中。炖得酥烂的牛肉咸鲜入味,微辛味里还带着奶香的回甘。立希抬头看了一眼素世——和她一样,小口小口地吃着牛肉。碗里的空心菜比她多不少,她随即也往自己碗里夹了两筷。
  
  餐桌上一如既往的安静,专注享用饭菜也是对食材本身的一种尊重。二人向来没有边吃饭边闲聊的习惯,具体来讲,她们平时也不怎么对彼此开口。日常对话无非是必要的琐事——家务分工,出门前的问候,以及单方面的对某人进行调侃。三两句就足够了,椎名立希一个月和长崎素世说的话,大概不如她私下骂甲方一天要骂的话多。她倒是更习惯这样相处,可偶尔想起从前自家吃饭时的热闹情景——这样真的好吗?
  
  看着举着筷子半悬在空中的椎名立希,素世认为自己有必要出声提醒这个连在家吃饭都能走神的家伙。
  
  “好吃吗?”
  
  她似乎看到餐桌对面的人浑身颤了一下——在心虚什么?
  
  “……嗯嗯,很好吃。”
  
  立希连忙又往自己嘴里塞进去几块牛肉。
  
  碗底的米饭逐渐见底,晚餐时间到此结束。立希刚打算收拾餐具去厨房洗碗,素世便端着饭后甜品向她走来。
  
  “额……不先许个愿吗?”
  
  椎名立希记得蛋糕包装盒里附赠了几根可食用的彩色蜡烛,以及一顶由金色硬卡纸做的皇冠。
  
  “小立希原来这么幼稚吗?”
  
  那好吧,既然生日的主角都不在意,她这个配角也不好说什么。立希挖起半勺蛋糕送入口中,微苦的巧克力冰激凌部分渗入松软的蛋糕坯里,口感风味恰到好处。素世只切了小小的一块给她,两三口就吃完了。
  
  “素世,你尝了吗?味道还不错。”
  
  长崎素世站在身旁盯着她,手里并没有同款的花边纸盘。
  
  “嗯,吃了哦。”
  
  “……我再去切一块。”
  
  借口而已,她只想打开冰箱确认回复的真假。心底的直觉笃定素世并没有尝过,尽管椎名立希并不清楚为什么。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精心挑选的蛋糕,如果主角不愿意吃,她、多少也是要自怨自艾一阵子的。
  
  “小立希就不要这么贪吃了。生理期快到了吧,吃多了凉的对身体不好。”
  
  素世轻声拦住她。
  
  “可是……”
  
  “先去洗澡,身上都有汗味了。”
  
  被下了死命令,立希不太情愿地走向浴室。熟悉的洋甘菊香气将她包围,略微平复了她不太美妙的心情。算了,还是给彼此之间留有距离更好。她们本就不是那种整日腻歪在一起的笨蛋情侣,不是所有话都要同对方讲的。不想吃就不吃吧,就像她也不会和素世说自己的经期已经提前两周。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里簌簌淌落,椎名立希正自作多情地宽慰自己。素世则准备收拾餐桌,将剩下的用过的纸盘和塑料餐叉打包扔掉。对着一干二净的砂锅与空心菜餐盘,她纠结片刻,最终她迟疑片刻拉开冰箱门,尝了一小口妻子为她带回来的蛋糕——
  
  是还不错,比她认为的要好吃不少。
  
  既然她乐意赏脸,洗碗的差事就索性留给立希好了。素世走到阳光房的吊椅旁,打算叠起立希用过的毯子。只是现在那张毛毯被塞进椅身底部,恰好填平了弧度落差,一只熊猫玩偶稳稳端坐其上。
  
  素世抱起玩偶坐进吊椅,软乎乎的,略微晃动也不至于向后倾倒。真是会耍小聪明,她随手举起一本时尚周刊,对着其中某件礼服如此评价道。
  
  “素世,我洗好了。”
  
  “知道了,小立希去把碗刷了吧。”
  
  坐在吊椅上看完手中的杂志,素世进入浴室时,湿热的雾气已经散去,空气里只剩淡雅的木质香气。她忽然想起来刚同居时,椎名立希还死犟着要用自己带的洗发露,说什么都不肯混用她家的。拜托,就不能为她考虑一下吗?毛毛躁躁的暗沉长发摸起来真的让她很不爽欸。现在不让人省心的妻子倒是妥协了,她却还恪守着自己的那套生日准则。唉,都怪椎名立希,肯定是她传染给自己的。
  
  简单沐浴后,素世拖着湿漉漉的脚步回到卧室。路过厨房门口,没有人影,看起来碗已经洗完了。坐到梳妆台前时,立希正在她身后举起电吹风。
  
  “那就麻烦小立希了。”
  
  身后的人没有应声,默默将暖风拨到最低档。指腹轻缓地穿插在发丝间,慢条斯理地将亚麻色长发烘至干爽。
  
  奇怪,她今天怎么这么有耐心?
  
  素世在心里暗自腹诽,随后透过镜面看到椎名立希从礼物盒里掏出的两支发髻。啊,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素世,生日快乐。”
  
  终究是没想出新的开场白。即使这已经是她送给素世的第十六份生日礼物,椎名立希还是只会讲这一句话。她倒也并非毫无长进,至少不再是像第一次那样颤抖地撂下礼物转身就逃。
  
  “不帮我戴上吗?”
  
  “好。”
  
  立希单手归拢身前之人散落的长发,简单盘绕两圈,挽出一个圆润的发团。右手捏着乌色发簪,仔细找出发束间隙,缓缓穿入将其扣牢。她给自己束发的时候可没这么磨蹭,只是现在第一次替人束发,动作相反,并不顺手。以及......她留意到素世颈后的一处青黄色的印记。颜色很浅,不凑近撩开发丝根本难以察觉——那大概是一个月前她留下的吻痕。
  
  感受到后颈处某种恼人的热量正逐渐靠近,素世忽然抬手抽出发簪。挽起的发团瞬间散开散落肩头,椎名立希与潮润温热的发丝来了一次深情亲吻。
  
  “唔......”
  
  “老实一点,小立希。”
  
  椎名立希缓缓抿动嘴角,刻意减小自己吐出发丝的声音。就当作掩耳盗铃,她又举起另一支浅麦色的发簪,试着转移素世的注意。
  
  “要再试下吗?我觉得这支更好一点。”
  
  她还是选择了最简单的解决方式。又没人规定生日礼物只能送一件,对吧?其实她认为这支更适合素世一些,和她的发色很相近,很搭调。
  
  “喜欢的话,就留给你自己用吧。”
  
  素世将黑檀发髻搁在镜前,起身关灯,独身钻入不太温暖的被褥里,将自己的妻子扔在梳妆台前。
  
  这也算接受了吧......椎名立希把手里不受待见的那支发簪放在桌上。看起来好孤单,她很幼稚地将两支发簪并排摆在一起。
  
  挤进温暖的被褥,立希开始回忆这略显诡异的半日。回家、午睡、吃饭、洗澡、和现在。如果今天是她的生日的话,那么可以安心地搂着身侧的爱人陷入梦境了。至少,至少现在,她还有补救的机会。
  
  椎名立希悄声挪动身子,将前胸轻贴向素世的后背。手掌缓缓滑到腰间,摩挲着小腹上薄薄一层脂肪。这是惯例的前戏,温吞的肌肤相亲更适合这只需要拥抱的狐狸。她的手指沿着腹股沟的曲线下滑,直到被另一只手攥住。
  
  “小立希,今天真的很烦人呢。”
  
  “我没有午睡所以真的很累,你想做的话自己去卫生间解决。”
  
  好讨人嫌,愧疚驱动的做爱她才不想要。椎名立希道歉了一个下午,好像她们之间只剩下这些鸡毛蒜皮的破事。如果天不亮就要被身旁轻撩被褥的窸窣声吵醒,还不如现在把枕边人踹到她最爱的沙发上。
  
  “按摩棒就在床头柜里……”
  
  素世的身子往床边移了两寸,她认为立希这时候就应该像往常那样乖乖睡觉了。但椎名立希都被爱人挤兑了整整半天,好不容易主动一次又被不讲情面的驳回。要是认为她还能忍住火气的话,是否有些......太高看她了?
  
  盯着素世留给她的后颈,椎名立希决定小发雷霆。
  
  蜷起身子悄无声息地向下滑入,在平坦的床铺上撑起一个显眼的鼓包。她在年幼时往往会这样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双手撑开搭起一座棉花城堡,偷偷往里藏起那些所谓的宝藏——限量的奶冻包装,小号的黄铜吹嘴,还有她不愿戴在胸前的二等奖章。大概每个人都有这样一座城堡吧,用来藏那些说不清楚的东西。现在这些杂物都被长崎素世规规矩矩地整理到透明的塑料收纳盒里供她随时怀念,于是留在棉花城堡里的只剩下长崎素世本人。
  
  虎口卡出大腿根部的软肉,缓缓将其分开。素世反抗的力气并不足以阻止藏在被子里的幼稚鬼。鼻尖顶在耻丘的凹陷处,立希将舌尖伸进内裤边缘,颇有耐心地舔舐着一侧唇肉。
  
  “喂……”
  
  被褥外传来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但她并不会就此罢休。开玩笑,如果什么都要听长崎素世的,那椎名立希早该改姓成长崎被拴在卧室里乖乖吃爱人软饭了。等到那层无用的布料染上情欲的湿热,当年的羽丘小号手用舌尖轻巧地扒开内裤衣角。尽管眼前一片漆黑,但过程比她想象中简单的多。穴口附近弥散的滚烫气息指引着方位,好让她将整个舌面附在两片肉唇之上。
  
  未曾领教过的触感令素世不自觉地扭腰。她此前还或有或无地暗示立希帮她口交,那人却像是装作没听懂一样把她的请求搁置一旁。真是自私,明明自己给她口的时候椎名立希连话都说不利索。怎么今天却不讲道理地凑上来了,又偏偏是今天……
  
  隔着一层被子,立希感到有只手压在她的头顶上,往外的力道似乎是要将她推走。这无疑加重了她与生俱来的逆反心理,舌尖大胆地往里探入,在蜜液的包裹中不断体会穴壁上每一处皱褶。
  
  闭塞而闷热的环境会放大味觉的感受,即使这样,也只是温暖中带着一丝咸意。她之前不愿意这么做是源于某种对未知的恐惧,而绝大部分是姿势本身所带来的难堪。但在冲动褪去之后,立希反而可以接受这种略显耻辱的性爱行为。当然并非成功克服了与她相伴一生的廉耻心,而是长崎素世现在腿夹得实在用力。
  
  被服侍的人还在与潮水般的快感相斗争。素世紧咬着嘴唇,防止泄出一丝令椎名立希感到满足的呻吟。讲真的,今天立希异样的主动让她感到烦躁,甚至是委屈。难道在三百六十五天里只有一天才能让死性不改的妻子知道回家?可她又不是只活这一天。啧……还吃的那么认真,真的好烦——
  
  掐了一把大腿外侧的软肉,素世并没有松开的意思。好吧,那就怪不得她了,再这样下去就快窒息了。秉持着正当防卫的理念,她撤出前舌,用牙齿轻轻研磨饱满肿胀的阴蒂——也是跟素世学的,她当时整个人差点瘫坐到地板上。第二位受害者的腰身突然大幅度地弓起,几秒后,一股猝不及防的蜜液溅到她的鼻梁上。在素世下身的痉挛里,立希得以成功脱困。
  
  她并不着急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舌尖沿着优美而丰腴的曲线往上游走。肚脐,乳尖,锁骨——在微微泛红的皮肤上留下涎液与蜜液混合而成的湿痕,一路攀到耳根。素世看见那颗毛茸茸的黑色发顶向她逼近,干脆用小臂盖在脸上,不愿与自作主张的人对上双眼。立希尚未注意到爱人的不满,小口吮吸着软嫩的耳垂。
  
  “素世……素世……”
  
  贴得太近,这股软糯暗哑的音色伴着喉咙里的唾液声,几乎要将她融化。立希在做爱的时候总会这样无意义地喊她的名字,好像是要确认她的存在。难道椎名立希真的是狗吗,就这么喜欢围着主人打转?
  
  小狼狗将自己的爪子覆在唇肉上,用掌纹刻意摩擦红润的蒂珠。尽管她读不懂此时爱人的想法,但立希知道素世最喜欢的情趣用品就是她掌心的薄茧。手掌慢吞吞地磨蹭着,勤劳的舌尖在淡粉色的乳晕旁打转。她撩起粘在额头上被蜜液打湿的发丝,偷偷抬眼往上看去,却并没有得到如往常一样的眼神反馈。她也有些莫名的委屈,于是恶狠狠地亮出尖牙,轻巧又谨慎地在乳肉上咬出一圈浅显的齿印。也许是有了意料之外的效果,很快,身下濡湿的床单已经超过了它能所吸收的极限,立希将食指抵在微微开合的穴口上。
  
  做好了足够的前戏,穴肉轻而易举地吞吃进半根手指。吸得好紧,她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不敢往里深入担心弄痛爱人。口交的话还能凭小号手的身份融会贯通,但手指的技巧她对此一窍不通。总不能真的像按活塞键那样——椎名立希不得不承认,大部分时间躺在床上当枕头公主的其实是她自己。
  
  “往里……”
  
  素世忍耐着下身半推半就的快感,开口指点身上这个不得要领的差学生。相比于快被椎名立希玩到流泪,能让她崩溃的是这时候还要教椎名立希怎么玩她,否则她毫不怀疑鼓手真的会这么僵持到明天清晨。她甚至坚信自己脸上已经泛起不应存在的潮红,还是赶快结束为好。天哪,今天可真是个美好的生日。
  
  哦哦,在心里敷衍地应声两下。对立希来讲也蛮丢人的,做这种事还要爱人亲自指点,显得她像个没长大的小孩。手指依照指示往里进,深处的嫩肉热情地涌来将侵入的异物包裹。微微凹陷的乳尖在她的舔弄下渐渐挺立,跨过口欲期的大人正不断吮吸着一枚饱满殷熟的红果。
  
  “不够……”
  
  已经吃进去整根手指,多年的默契让她瞬间明白了素世的意思,将中指也送入穴口。两根手指一齐抽送,在被褥里发出闷涩的水声。即使素世有意压抑着,身体却背叛般地不断发颤。酥麻的快感沿着燥热的皮肤直冲大脑,素世真的很不愿意相信椎名立希居然会把她弄得很舒服。
  
  “再往……嗯!”
  
  不愧是在天天在课堂上补觉还能顺利毕业的坏学生,椎名立希在学习上多少有些天分。现在她无师自通地寻到穴肉里的某处微小的凸起,稍微用力下压。穴道内毫无征兆地剧烈收缩,她再一次将爱人送到高潮。立希不自觉地往下看去,二人的膝盖在被褥里撑起一座小山。她忽然想,自己有没有进入素世心里的棉花城堡呢?
  
  “我不在的时候......素世也会这么做吗?”
  
  仅仅是来自于学生椎名的纯粹课后感想而已,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坏心思。可对于长崎教师而言已是下流至极的dirty talk,略微肿胀的穴口又不争气地往外流出几股清液。
  
  好在她可以选择不回答,或者往常一样,用问题去回答问题。椎名立希正忙着在她的后颈重新补上印记,待到余韵消散后,素世还有话要问她。
  
  “就没有别的话想和我说了吗?
  
  椎名立希的嘴上亲吻的动作停滞了,单线程的大脑正在认真思索接下来的回答。
  
  “唔,对不起?”
  
  时至今日,这依旧是她在椎名立希嘴里最不想听到的三个字。
  
  “生日快乐?”
  
  第三遍了。
  
  “我请了一周的年假……”
  
  真是该聪明的时候犯傻,长崎素世有点怀疑这人是不是装的好看她笑话。但今年冰箱里的蛋糕会有人陪她吃完了,她可以大发慈悲地给些提示。
  
  “立希今天回来,只是因为是我的生日吗?”
  
  她扶着妻子的后背,对磨蹭在她下颌的黑色毛球如此问道。
  
  “因为……因为我很想你。”
  
  起因不过是要把上司的烂摊子处理完,从工位上醒来时日期已经跳转到一周后。然后她就在不知不觉中再一次违背了与爱人的约定,索性把下月的工作完成的七七八八后再找理由请年假回家赔罪。
  
  “我爱你,素世。”
  
  立希扳开挡在二人之间的小臂,望着她的眼睛,十指相扣。
  
  真是直白得让人感到狡猾啊。
  
  生日只是一个借口,一个给不善言辞的人回家的借口。因噎废食并不可取,现在椎名立希愿意与她分享细嚼慢咽的资格。那就这样收下吧,她们往后的时间还有很多,同样也有很多烂账要和她的妻子算。
  
  “素世现在……很可爱。”
  
  拜托,她这半个月是去补习情话大全了吗?能在椎名立希嘴里听到这两个字,当年站在羽泽咖啡厅前的长崎素世会想到这一天吗?被满脸通红的立希盯着,耳根微热的她不太甘心地轻咬下唇。为什么这人看起来蛮骄傲的,还敢自顾自地把嘴唇凑上来……她不太情愿地歪头,无意中瞥见挂钟的时针刚刚越过十二。这平常的一日已经过去,新的一天来临,于是素世为自己定下的束缚也随之解开——
  
  身下之人突然扶住她的后脑,主动对上唇瓣。侵入的软舌不加节制地在口腔中相互缠绕,难得的主动权在短暂的失神中被夺回。带着被褥顺势侧翻,立希被素世压在身下。亚麻色的发丝如瀑般垂落,将她紧紧裹住。卷翘的发梢掠过肌肤,带来阵阵湿热的瘙痒。哈……看来发簪真是送对了。
  
  随着二人嘴角牵出的一条晶莹银丝,长崎素世再次像往常那样半眯着眼,眼底浮起几分熟悉的狡黠。
  
  “小立希,刚才是不是……”
  
  身下之人胸口频频起伏,喘出的热气浸染到她的眼睫。嗯……看上去比下午板着脸的椎名立希可爱不少。她抬手将鬓角的碎发拢到耳后,俯身将嘴唇贴到妻子的耳边——
  
  “有点太得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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