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阳光很亮，照在新宿西口的路牌上，反光刺得人眼睛发酸。

李林本来是要去区役所办点事。佐藤母女那边的租金合同得补一份书面的东西，虽然大概率用不上，但他习惯留一手。走到半路，他改了主意。

天气太热，区役所那帮公务员磨磨蹭蹭的嘴脸他懒得看，改天再说。

他拐进一条岔路，远远的，一座褪色的摩天轮从参差不齐的楼房间探出头来，像个被遗忘的巨人。那是附近一个老旧的游乐园，没什么名气，设备也旧，但胜在便宜，平时人不多。

正好顺路。李林想着，进去逛逛也行，反正下午没事。

走到游乐园门口，卖票的亭子玻璃蒙着一层灰，里面的工作人员低头玩手机，看都不看外面。入口的闸机锈迹斑斑，刷卡的地方贴着一张褪色的广告纸，上面印着一只笑得龇牙咧嘴的卡通老鼠。

李林正准备掏钱买票，眼角余光扫到了门口右侧的石墩旁，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个女孩。

看起来十一二岁的样子，个头不高，穿着浅蓝色的水手服——大概是哪个小学的校服，裙摆刚过膝盖，露出一截穿着白色短袜的小腿。黑色的短发齐耳，额前是整整齐齐的刘海，衬得一张小脸又白又圆。

她的五官很精致，眼睛大而圆，瞳仁是深棕色的，像是两颗浸在牛奶里的巧克力豆。嘴唇小小的，微微抿着，嘴角天生上翘。

她站在那里，时不时踮起脚尖往游乐园里张望，然后又退回来，低下头，用脚尖碾着地上的石子。

肩膀上挎着一个印着兔子图案的帆布包，被她用手指绞得皱巴巴的。

李林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几秒。

很可爱。

不是那种普通的孩子气的可爱，而是——

他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东西动了动。一种熟悉的、本能的反应。

他调整了一下站姿，然后走过去。

“小妹妹，一个人吗？”

女孩抬起头看他。那双巧克力色的眼睛眨了眨，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警惕，以及更多的、掩饰不住的渴望——对游乐园里那些花花绿绿设施的渴望。

“嗯……”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想进去玩？”李林指了指游乐园里面。远处的云霄飞车正轰隆隆地爬上一个斜坡，尖叫声从半空中洒下来。

女孩的眼睛亮了一瞬，但随即又暗下去。她低下头，小声说：“可是……钱不够。”

说完，她又抬起头，用一种李林很熟悉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里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世故，一种隐晦的试探和期待。她的嘴唇动了动，然后轻声问：“叔叔……你能带我进去玩吗？我可以……可以为你做点什么。”

做点什么。

这几个字从一张稚嫩的、应该还在背乘法口诀的嘴里说出来，却一点都不生涩。

李林愣了一下。

然后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这种事在日本，确实不稀奇。高中生援交是半公开的日常，初中生也不算罕见，偶尔小学生——他听说过，但没想过自己会遇到。看来这个小东西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心里一阵兴奋涌上来，但脸上只是笑了笑。

“陪我玩玩就行。”他说，语气平淡，好像只是在说天气。

女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用力点了点头，脸上绽开一个真切的、属于孩子看到糖果时的笑容。

“谢谢叔叔！”她蹦跳着跑到他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

李林去窗口买了两张票。检票的工作人员依然是那副死人脸，头都没抬，刷卡，放行，一气呵成。

进了游乐园，人确实不多。工作日，孩子们都在上学，游客稀稀拉拉的，大多是年轻情侣和几个无所事事的大学生。广播里播着十年前流行过的J-pop，音质沙哑。空气里有爆米花的甜腻味和棉花糖的焦糖香。

女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像一只终于被放出笼子的小鸟。

“叔叔，我叫美优。”她仰头看着李林，主动报了名字，“你呢？”

“李。”

“李叔叔。”美优很自然地叫了一声，声音甜得像糖浆。

李林低头看她。阳光落在她脸上，照得她的皮肤几乎半透明，能看到太阳穴附近细细的青色血管。她这个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介于儿童和少女之间，身体刚刚开始有了一点即将发育的苗头，但整体还保留着孩子的圆润和稚嫩。

这种状态，反而比真正发育成熟的身体更让他兴奋。

“想玩什么？”他问。

美优环顾四周，眼睛里映着旋转木马的彩灯，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她伸手指向那个缓慢转动的大转盘。

旋转木马。

李林心里笑了一下。孩子就是孩子。

旋转木马本身不是一个机器。靠近操作台的地方，有两三个做成马车造型的双人座位，并排，面对面，很像童话故事里的南瓜马车。座位够宽，四周有半人高的挡板，坐下来之后从外面基本看不到里面的人在干什么。

李林和美优选了最靠里面的那个双人座。美优先爬上去，李林跟在她身后，很自然地坐在了她旁边，一只手顺势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

木马缓缓转动。彩色的灯光在头顶旋转，投下斑驳的光影。音乐是八音盒版的《卡农》，叮叮咚咚的，甜腻得让人牙疼。

美优双手抓着座位边缘，高兴地东张西望。她的裙摆随着木马的起伏轻轻晃动，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李林搭在椅背上的手，慢慢下滑，落在了她的肩膀上。美优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很快放松下来，没有躲开。

“美优，”李林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之前你说，可以帮我做点什么？”

美优转过头看他，眼睛里映着旋转的彩灯，看不清表情。她抿了抿嘴唇，然后小声说：“嗯。叔叔想让我做什么？”

李林没有回答。他揽着她肩膀的手向下滑，手指轻轻搭在她的大腿上。隔着白色的长筒袜，能感觉到她腿上的温度和紧实的肌肉。

美优的呼吸顿了一拍。

李林的手指慢慢向上，越过袜口的松紧带，触到了她大腿内侧裸露的皮肤。那里的皮肤细滑得像丝绸，带着微微的凉意。

“放松，”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猫，“只是玩游戏。”

美优没有说话，只是把头转向了前方。她的手指攥紧了座位边缘，指节泛白，但没有反抗。

李林的手指继续向上，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进去。他能感觉到她腿内侧的肌肉在他指尖下微微颤抖，像一只被按住翅膀的蝴蝶。

他的手指终于碰到了内裤的边缘。棉质的，有一点旧，边缘的松紧带已经有些松了。他没有急着探进去，而是隔着棉布，用指尖轻轻按压那片细小的隆起。

很软。非常软。只有薄薄的一层肉，能隐约感觉到下面骨骼的形状。

美优在发抖。细微的、压抑的颤抖，从大腿一直传到李林的指尖。

“叔叔……”她的声音有些哑，“这里……有人会看见……”

“不会的。”李林的手指开始缓慢地划圈。棉布在他指尖下渐渐有了微微的潮意。

木马继续转动。《卡农》还在响。头顶的灯光变换着颜色，红，蓝，绿，金。周围偶尔有人经过，但没人往这个角落里看。

李林的手指勾开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

没有毛。光滑的，柔软的，像一枚刚剥开壳的水煮蛋。他的指尖摸到了那道紧闭的缝隙，温热，干燥，只有刚才指尖压出来的那一点微潮。

他沿着缝隙上下滑动，寻找那个小小的凸起。很快，他的指尖触到了一颗米粒大小的软肉。

美优猛地吸了一口气，牙齿咬住了下唇。

李林开始揉按那颗小小的阴蒂。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拨弄一颗还没熟透的樱桃。美优的身体绷紧了，大腿无意识地想夹紧，却夹住了他的手。

“别夹。”李林的声音依然很轻，但不容置疑，“张开腿。”

美优犹豫了一秒，然后慢慢地，把腿分开了一点。

李林的手指继续揉弄。那颗小樱桃在他的指尖下渐渐充血变硬，从柔软变得更有弹性。同时，那道缝隙也开始有了反应——细微的湿润，像春天泥土松动后渗出的第一点水。

“有感觉了？”李林问。

美优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耳根通红。

李林的中指找到了穴口的入口。那里紧得像一根针尖，他的指尖只能勉强探进去一点点。温热的嫩肉立刻裹住了他的指尖，紧得几乎没有缝隙。

他轻轻抽动手指。入口处的嫩肉被带出来一点点，粉红色的，沾着极少许的透明汁液。

美优的呼吸变得急促，嘴里的呜咽声被死死压住，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在拼命忍住不叫。

木马又转了一圈。音乐还在响。

李林的手指从她腿间抽出来，指尖沾着一点透明的黏液，在彩灯下拉出一道细丝。他把手指举到美优面前。

“你看，”他说，“湿了。”

美优看着那根手指，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她飞快地看了一眼四周，确认没人注意这边，然后小小声说：“叔叔……别说了……”

李林笑了一下。他把手指收回，在她裙摆上擦干净。

木马刚好在这一刻停下。音乐停了，灯光也静了。美优几乎是跳着站起来的，拉扯裙摆的动作快得狼狈。

李林慢悠悠地站起来，看着她。

“走吧，”他说，“下一个。”

美优跟在他身后，脚步有些飘，双腿间那种陌生的、黏腻的感觉让她每走一步都觉得别扭。她低下头，不敢看任何人。

接下来又玩了几个项目。云霄飞车太刺激，美优害怕，李林也没强求。他们玩了碰碰车、咖啡杯，还有几个打靶扔飞镖的摊位。美优渐渐放松下来，笑容又回到了脸上，好像旋转木马上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李林也不急。他像一个真正的、耐心的长辈，陪着她玩，帮她赢奖品——一只巴掌大的粉色兔子玩偶，美优高兴得抱着它蹦了两圈。

傍晚的时候，天边烧起了火烧云，把整个游乐园染成了橘红色。

美优抱着兔子玩偶，站在游乐园中心广场，仰头看着那座在夕阳中缓缓转动的摩天轮。

摩天轮是这个游乐园最显眼的建筑，也是最老旧的。铁架锈迹斑斑，轿厢的玻璃蒙着一层灰黄色的污垢，门关上时吱呀作响。但它的高度在那里，转到最高点的时候，可以俯瞰整个新宿。

“想坐？”李林问。

美优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排队的人很少。工作日的傍晚，大部分游客已经走了。他们前面只有一对老年夫妻，互相搀扶着，颤巍巍地进了一个轿厢。

轮到他们的时候，工作人员拉开一个红色轿厢的铁门，示意他们上去。李林让美优先上，自己跟在她身后。

轿厢内部的座椅是两排面对面的人造革长凳，硬得要命，表面的皮革已经开裂，露出里面发黄的棉絮。空间很窄，李林坐下来之后，膝盖几乎要顶到对面的凳子上。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了。

轿厢晃了晃，然后开始缓慢上升。齿轮和钢索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透过地板传上来。广播里开始播报注意事项，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美优跪在座椅上，趴在窗户边，看着地面越来越远。游乐园的全景在脚下展开——旋转木马的灯，云霄飞车的轨道，还有远处新宿的高楼，在夕阳里镀上了一层金边。

“好漂亮。”她小声说。

李林看着她。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她整个人罩在一片暖橘色的光里。她跪在座椅上，臀部微微翘起，水手服的裙摆垂下来，勾勒出一个稚嫩的轮廓。

他伸手，拉住美优的手腕，把她从窗边拽了回来。

“坐这里。”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美优看了他一眼。那双巧克力色的眼睛和旋转木马上的那一刻重叠，带着了然和顺从。她把兔子玩偶放在旁边，然后爬过来，分开双腿，跨坐在李林腿上。

隔着裤子和裙子，李林能感觉到她腿间的温度和形状。他胯间的东西早已硬得发疼，隔着牛仔裤，顶在她的臀缝里。

美优感觉到了。她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坐得更稳。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摩擦着那根硬物，让李林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伸手，开始解美优的领巾。深蓝色的水手领巾，打着一个标准的蝴蝶结。他解开结，领巾散开，露出下面白色的圆领和细细的锁骨。

然后他开始解她胸前的扣子。一颗，两颗。水手服的布料向两边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背心。背心很薄，能看见胸前两点细微的凸起。

李林没有脱掉她的衣服，只是让它们敞开着。他的手探进背心里，摸到了那片平坦的、微微隆起的柔软。

刚开始发育。乳房的轮廓还很模糊，只有掌心那么一小团，像是两枚被小心翼翼捧在手心的小笼包。皮肤光滑温热，底下的脂肪很薄，能摸到肋骨的形状。乳头很小，像两颗没泡开的红豆，在他掌心里硬硬地顶着他的皮肤。

他轻轻揉捏。非常小心，像是在摆弄易碎的瓷器。那小得可怜的乳肉刚好填满他的掌心。

美优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她的头低垂着，额头抵在李林肩头，呼出的热气透过衬衫布料，湿湿热热地打在他锁骨上。

“有感觉吗？”李林问。

美优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李林的手指找到那两颗小乳头，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捻动。

“啊……”美优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弹了一下。她的下体因为这个动作，隔着裙子，重重地压了一下李林的胯间。

李林发出一声闷哼。他松开一只手，去解自己的皮带。牛仔裤的扣子弹开，拉链拉下来，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肉棒挣脱束缚，直挺挺地弹出来，打在美优的臀间。

他掀开美优的裙子。她没有穿安全裤，只有那条旧旧的棉质内裤。裆部的位置，有一小片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深。

他勾起内裤的边，往旁边扯开，露出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私处。在轿厢昏暗的光线下，能看到那条缝隙微微湿润，比刚才在旋转木马上时更湿了一些。

“坐在上面。”李林的声音沙哑，“来，慢慢坐。”

美优咬住了下唇。她看着他腿间那根东西，眼睛里有恐惧，也有一丝奇异的、不属于孩子的好奇。她抓住李林的肩膀作为支撑，膝盖在座椅上往前挪了一点，把自己抬高。

李林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对准那道湿漉漉的缝隙。她的穴口很小，龟头顶在上面，简直像是要往一根针眼里塞一根火腿肠。

“慢慢地，往下坐。”他托着她的腰，引导她缓缓下沉。

龟头抵开入口处的嫩肉。美优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瞬间绷紧，十指掐进李林的肩膀。那里的嫩肉紧得像一圈橡皮筋，死死箍住入侵者，既拒绝又不由自主地吞咽。

“疼……”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放松，”李林按着她不动，让她先适应龟头大小的入侵，“放松就好了。深呼吸。”

美优深呼吸了几下。温热的吐气洒在李林颈窝里，他能感觉到她穴口处嫩肉细微的痉挛，那种本能的、与意志无关的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他的龟头。

过了一会儿，她稍微放松了一点。李林托着她腰的手向下压了少许，肉棒又进去了一小截。

“呃——”美优的指甲掐得更紧了。

太紧了。那种包裹感让李林几乎要当场缴械。不同于佐藤太太的深软，也不同于美雪的青涩紧致，这种感觉更加稚嫩，像是阴道本身还没有完全发育好，狭窄、短小、内壁薄而敏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抵住了一处更紧的地方，应该是宫颈口，再往前就进不去了。

他不再往深处顶。她的身体还容纳不了全部。他托着她的腰，开始轻柔缓慢地上下托动，让肉棒在她体内短距离抽送。

轿厢缓慢上升。窗外，新宿的高楼在夕阳里缓缓下沉。

美优的呻吟声越来越密，从一开始的疼痛，渐渐掺杂了别的什么。她阴道内分泌的汁液越来越多，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咕啾”的水声。润滑让进入变得更容易，虽然依旧紧得要命。

李林的一只手从她腰上移开，重新探进背心里，揉捏那团小小的软肉。另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处，手指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小阴蒂，轻轻拨弄。

“唔……！”美优猛地弹起来，又重重坐下，肉棒瞬间进得更深。她发出一声又像痛苦又像快感的尖叫，然后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轿厢已经升到了半空中。四周只有钢索的嘎吱声和远处模糊的广播音乐。在这个高度，应该没人能听见。但她还是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蓄着因为连续刺激而逼出来的生理泪水。

李林加快了手上的拨弄，同时腰腹暗暗用力，配合手上托动的节奏，由下往上顶弄。龟头每一次都浅浅地撞在那处更紧的宫颈口上，力道不重，但频率很快。

美优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腿夹紧了李林的腰，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跳动。穴内嫩肉绞得死紧，像要把入侵者绞杀在体内。

“叔叔……叔叔……有、有什么东西……要来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李林知道她要高潮了。他摘下她捂着嘴的手，低头吻住她的嘴唇。不是深吻，只是嘴唇贴着嘴唇，把他自己的喘息和她压抑的尖叫堵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里。

美优在他唇下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十一岁的幼小身体，在他怀里完成了高潮。

李林松开了她的唇，看着她潮红的脸和失神的眼睛。夕阳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被解开的领巾和敞开的衣襟上，落在那刚刚被开发过的、因为高潮还在微微收缩的幼穴上，也落在她腿间和自己交合处那一片湿漉漉的水光上。

这一幕美得惊心动魄，又罪恶到了极点。

李林低吼一声，双手抓住美优细软的腰，开始真正的冲刺。高潮过后的幼穴变得更湿更软，虽然依旧紧，但已经能容纳更深更快的抽送。他不再顾及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肉棒狠狠地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宫颈口，感受那处软肉被撞开一小缝又迅速闭合的吸吮。

美优被干得说不出话，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李林肩上。她的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整个人全靠李林抓着她腰的手和还连在她体内的肉棒支撑着。

李林冲刺了数十下，终于在龟头抵住宫颈口的瞬间，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打在幼嫩的子宫颈上，灌满了那个还没发育完全的小小宫腔。

美优的肚子微微鼓了一点。精液在她体内的充盈感让她发出一声微弱的哼声，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

轿厢刚好开始下降。

李林抱着她，让她继续趴在自己肩上，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纸巾，缓慢地、小心翼翼地擦掉两人交合处溢出的体液，然后帮她整理好内裤，垫了一张纸巾才放下裙摆。裙摆垂下来，盖住一切。

他把水瓶从美优的帆布包里拿出来，拧开盖子，递到她嘴边。

“喝点水。”

美优乖乖张嘴喝了几口。她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痕，嘴唇因为刚才被吻过而微微红肿，但神情已经慢慢恢复了一点平静。

“好喝吗？”李林问。

美优点了点头。

李林把她敞开的衣襟拢好，扣上一颗颗扣子，再把那条深蓝色的领巾重新系好，打了一个标准的蝴蝶结。他系得比她自己早上系的还整齐。

等整理完毕，他把她从腿上抱下来，让她坐在对面的座椅上。美优抱着那只兔子玩偶，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轿厢缓慢降落的嘶哑广播响了又停。窗外的景物越来越近，最终固定在地面的高度。

轿厢的门被工作人员打开，那个面无表情的年轻人往里面扫了一眼——成年男人，抱着兔子玩偶的小女孩，各坐一边，没什么可疑。他移开目光，去开下一个轿厢的门。

天色已经开始暗了。摩天轮之后，游乐园里的人更少了。

李林看了看时间，正准备问美优要不要回去，美优却忽然拉了拉他的袖子。

“叔叔，”她的声音有点急，双腿不自然地夹在一起，脸颊泛红，“我想……去厕所。”

李林低头看她。她的脸确实很红，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不知道是刚才的余韵，还是真的内急。他的手还搭在她肩膀上，能感觉到她腿在微微发抖。

“走吧，我带你去找。”

游乐园的厕所大多集中在出口附近。他牵着美优的手，往游乐园深处走。绕过一个关了门的爆米花摊位，又穿过一排卖纪念品的小推车，总算找到了一处公共厕所。位置很偏，夹在两个废弃的游戏摊位之间，上面只有一盏日光灯，虚弱地亮着，嗡嗡作响，时不时闪烁一下。周围没什么人。

“去吧，快点。”李林说。

美优怀里还抱着那只兔子玩偶，仰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叔叔……能陪我一起去吗？这里好黑，我怕。”

李林低头，看着她那张在日光灯下苍白得有些透明的小脸，和那双恳求的、不设防的大眼睛。他感觉下腹又热了起来。

“走吧。我看着你。”

美优往女厕方向走了两步，回头看他。

厕所在外面公厕是旧的格局，不分男女厕，只有三个单独的隔间，隔间里面空间还算大。最里面那间的门页歪着，露出一半马桶。中间的挂着“故障”牌。只剩靠门口那间，门虚掩着。

李林推开那间还能用的门，看了一眼。很旧，但勉强干净，马桶盖上有裂纹。他回头，对美优说：“进去吧。”

美优抱着兔子玩偶挤了进去。狭窄的隔间挤一个孩子绰绰有余，但她刚要关门，李林的脚就卡在了门缝里。

“等一下，”他的声音很轻，把自己也挤进了隔间，“一起吧。这里一个人不安全。”

美优抬起头看他。他反手带上了门，门锁咔哒一声落下，把外面的日光灯和远处的广播音乐隔绝在外。隔间里很暗，只有门板上方巴掌大的透气窗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光，照在美优仰起的脸上。

“叔叔……”她的声音有一点抖。

“你不是要上厕所吗？”李林看着她，声音依旧不急不缓，“上吧。”

美优犹豫了一下。在过于狭小的空间里，她几乎贴着他的胸口。李林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和某种更隐秘的腥膻气息笼罩了她。她低下头，把兔子玩偶放在马桶水箱上，然后慢慢掀起裙子，褪下内裤，坐到马桶上。

马桶圈很凉。她打了一个哆嗦，试着用力，但在一个男人直勾勾的目光下，身体怎么也不听使唤。

“我、我上不出来……”她小声说，带着一点委屈。

“那就别上了。”李林的嗓音沙哑。

他俯下身，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向上压。美优“啊”地叫了一声，身体被迫向后仰，后脑勺靠在冰冷的水箱上。

他就着隔间里昏暗的灯光，看着那个穿着白色长袜、腿上搭着裙摆的小萝莉，双腿被分开压到胸口，露出大腿间那片刚刚被他蹂躏过的、一片狼藉的幼嫩私处。阴唇红肿，唇缝比刚才闭合得更松，隐约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内壁，上面还挂着没完全擦干净的、半干的乳白色液体。

他又勃起了。

皮带已经解开过一次，这次轻车熟路。牛仔裤的拉链声在隔间里格外刺耳。美优看着他从裤子里掏出那根怒胀的东西，恐惧地缩了一下——刚才被撑满的感觉记忆犹新。

“别怕，很快。”李林哄她。他抓住她的双手，让她自己抱住自己的膝盖，保持腿分开的姿势，然后扶住肉棒，龟头抵上了那片还潮湿着的红肿缝隙。

噗嗤一声钝响，进去了。

“啊——！”美优尖叫了半声，后半声被她自己的手死死捂在嘴里。她瞪大了眼睛，里面蓄满了泪水，双腿因为疼痛和快感的复杂夹击，不受控制地想夹紧，却被李林的身体挡在外面。

这一次比摩天轮上更疼。上次是慢慢扩张，现在已经有了轻微的撕裂伤，再被撑开，火辣辣的。但同时，疼痛底下有一层更可怕的、似曾相识的酥麻——身体记得刚才的快感。

李林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就在这时，厕所外面的门被人推开了。

吱呀一声。然后是脚步声，高跟鞋敲在瓷砖上，咔哒咔哒。

美优的身体瞬间绷得像石头。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李林，眼里写满了惊恐，捂着嘴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李林没有停。

脚步声越来越近。高跟皮鞋在外面来回走了几步，然后停在他们隔壁的隔间——那个门页歪斜的、不能用马桶的隔间外面。

“咦，这破门……”一个女人沙哑的声音。她不满地踹了一下门，然后转过身，往他们这个唯一能用的隔间走过来。

李林听到脚步停在自己的门外。

隔间里面，美优被他压在身下，下体紧紧交合，水手服敞开着，乳头从被推上去的背心边缘露出来。她被吓得僵住了，身体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停了。

“这间有人没啊？！”外面那个女人拍了拍门，声音粗鲁。

李林的理智告诉他应该停下。但他的身体——他妈的他的身体在这时候竟然更兴奋了。怀里的女孩吓白了脸，但她的阴道却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绞得他几乎要射，那种濒死般的包裹感让他脑子发麻。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美优的耳朵，一边保持着极其缓慢的、无声的抽送，一边把声音压得不能再低：

“回答她。说有人。”

美优看着他，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下来。她松开捂住嘴的手，声音又细又发颤，对着门的方向，尽量平静地说：“有、有人……”

“快点啊！要多久？！”外面那女人不满地嘟囔了一句，高跟鞋在地上跺了两下。

美优带着哭腔：“马、马上……对不起……”她的声音尾调不可控地上扬，因为李林在这时轻轻顶了她一下。

门外安静了片刻。然后高跟鞋哒哒地往远走，走到厕所门口，又停住了。李林能听到女人从口袋里摸烟的声音，打火机咔地一声。她在等。她没走。

李林也等了一秒。确认女人没有再回到门口，然后他抓住美优的腰，不再忍耐，又快又狠地撞进来。每一下都微微顶到最里面那处更嫩的软肉，每一次几乎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抽插间，精液和爱液被打成细细的白沫，顺着美优的会阴流下来，滴在马桶盖边缘。

美优死死捂着嘴，指甲几乎掐进脸颊的肉里。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有泪水不停地流，鼻涕出来了也顾不上擦。她的腿还抱在自己手里，脚趾因为剧烈交错的痛感和快感而蜷缩伸展，白色长袜在剧烈摇晃中摩擦李林的腰侧，发出极其轻微、又极其清脆的沙沙声。

外面是抽烟的女人，打火机响了一次又一次。隔着一堵薄薄的门板，她在等厕所。门里面，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在沉默地承受着成年男人凶狠的冲撞，阴道被干得外翻，精液从差点合不拢的穴口渗出来，小小的子宫被迫不断吞下不属于她的体液。

李林最后冲刺时，胯骨重重撞在美优张开的腿根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在她耳边的喘息粗得像拉风箱。美优感到体内那根硬物在抽搐，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再次灌了进来。

他拔了出来。混着血丝的白浊液体从无法立刻闭合的小穴里涌出来，落在马桶的水面上，发出清晰的、一滴一滴的声响。

外面，抽烟的女人摁灭了烟头。

“好了没啊？”女人的声音又从门口飘进来，带着不耐烦。

李林迅速拉上裤子，动作快而流畅，没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他伸手，帮美优把内裤拉好，裙摆放下来，又给她拢好背心和领巾，扣上扣子，系好蝴蝶结。最后把她脸上乱七八糟的泪痕和鼻涕用自己的衣袖轻轻擦掉。

做完这一切，他按下了冲水键。水声轰隆，盖住了所有的喘气和呜咽。

他拉开插销，推开门。

外面那个女人靠在厕所门口，染黄的长发，松垮垮的廉价连衣裙，手里夹着个烟屁股。看到开门的不是小女孩，而是一个成年男人，她明显愣了一瞬。

李林没有理她。他转身扶着步子发软的美优，从女人身边擦身而过。

走出厕所的那一刻，晚风迎头扑上来，干燥，带尘土的腥味。远处，游乐园的彩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在越来越浓的夜色里，亮得刺眼。扩音器换了曲子，变成一首六七十年代的爵士乐。

美优手里抱着那只兔子玩偶，脸颊还有没褪尽的潮红和泪痕。但她的呼吸已经慢慢平稳下来。

“还想玩什么？”李林低头问她，声音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美优抬起头，看了他一会儿。那双巧克力色的眼睛在夜色里的霓虹灯彩下闪烁不定。然后她的嘴角慢慢弯起来。

“叔叔请我吃炒面好不好？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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