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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阴宗主沈玉倩被苗女瑶姬用催情药油按摩开发乳头阴蒂后彻底失守,亲口羞辱无能丈夫后并请求瑶姬再次临幸,最后日日被扶她瑶姬用大鸡巴爆肏成孕肚产子母猪!
[db:作者] 2026-09-25 21:18 p站小说 6980 ℃华阴宗,端坐于万丈云涛之上,恍若上古神人遗落人间的玉阙。
目光所及,唯见浩瀚云海翻涌不休,素白如练,其深不知几许,其广难测尽头。
云海深处,一座孤绝主峰,如神兵天降,悍然刺破层层叠叠的绵白波涛,巍然矗立。
其势奇崛险峻,嶙峋石骨裸露于稀薄天光之下,浸透了千万载风霜雨雪的凛冽寒意。
更令人心悸者,乃是九道粗逾百丈的漆黑巨链,自那缥缈不可测的虚空深处垂落,如同九条被钉死在时空壁障上的苍龙,带着令人窒息的蛮荒威压,狠狠贯入主峰的山体之内!
铁链之上,蚀刻着无数细密如蚁、古老深邃的符文。
随着天风呼啸过锁链缝隙,符文次第明灭,幽光流淌如血,发出沉闷如远古雷音的嗡鸣,穿透浩渺云海,直抵心神深处。
这并非凡俗之链,更像是某种天地伟力的具现,将这座承载着无尽仙道气运的雄峰,牢牢“锚定”于这方动荡的虚空,任凭罡风撕扯、虚空乱流冲刷,岿然不动。
欲登此仙家圣地,必经一道横绝于云海之上的山门。
那并非凡木俗石堆砌,而是由两块通体青碧、浑然天成的巨大玉阙构成,高逾百丈,其上天然生就玄奥云纹,流转不息。
玉阙之间,并无实门,唯有星屑铺就的光幕,缓缓流淌,如同截取了一角星河,横亘于前。
此乃华阴宗护山大阵最外显之屏障——星屑流光大阵。
光幕中,无数微若尘埃的星辰碎片明灭不定,无声地旋转、流淌,构筑成一片深邃迷离、变幻莫测的星海。
阵中隐有难以计数的虚影沉浮,或仗剑而立,或盘膝悟道,或拂袖指点江山……
皆模糊不清,却自有一股贯通古今、横压万古的浩荡意志弥漫而出,那是历代祖师坐化前投入大阵的一缕本命元神烙印,目光如实质般扫过每一位试图靠近的生灵,审视其道心,称量其根骨。
寻常修士莫说穿行,便是靠近这星屑之海,神魂便如遭万钧山岳倾轧,道心几欲崩摧,未入仙门,已先慑于其煌煌天威。
穿过那令人窒息的星屑之门,踏足主峰坚实的土地,空气骤然变得不同。
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的天地灵气扑面而来,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吞吐琼浆玉液,周身窍穴无不欢呼雀跃。
迎面而来的,是一片肃杀、苍凉、却又蕴含着无尽锋芒的所在——剑碑林。
这里没有葱茏古木,唯有无数残破的剑器,深深插在坚逾金铁的山岩之中。
有的仅余半截剑身,断口狰狞;有的剑刃遍布缺口,如同锯齿;有的甚至只剩一截扭曲的剑柄,顽强地指向苍穹。
这便是三千剑碑!
每一柄残剑,都曾属于一位华阴宗陨落的剑修前辈。
剑虽残,魂未灭。
它们无声地矗立着,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视野。
林间无风,却有无形的锋锐之气在嘶鸣、在碰撞、在奔涌!
那是由无数残剑所蕴藏的剑意、不甘、战魂,与这方天地灵气共鸣、激荡,最终凝成的实质剑气。
丝丝缕缕,或青或白,或炽热如熔金,或幽寒如玄冰,如同无数细小的游龙,在残碑间穿梭、碰撞、交织,发出连绵不绝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铮铮”锐响,织成一张无形无质却又无处不在的剑网。
空气仿佛被切割成碎片,寻常飞鸟误入此间,瞬息间便会被这无处不在的剑气绞为虚无。
此地,是英魂长眠之所,更是宗门剑意不灭的象征,肃杀之气直冲霄汉。
峰回路转,绕过那片令人心悸的剑碑林,空气中渐渐弥漫开一股奇异的气息。
并非草木清香,亦非寻常烟火,而是一种熔炼了千种灵药精华、万载地脉真火,再糅合了某种深沉意志的复杂气味。
它霸道地侵入鼻腔,带着灼人的热力,又隐隐透着一丝令人心神摇曳的玄妙丹香。
这气息的源头,便是依着山势开凿出的巨大炼丹石窟。
石窟入口幽深,仿佛巨兽张开的咽喉。
洞内并非昏暗,而是被一种浓郁的、近乎妖异的紫色光芒所充斥。
光源来自石窟中央那尊庞然巨物——一尊高逾十丈的青铜古炉。
炉身浑圆古朴,其上浮雕着早已模糊难辨的古老图腾,依稀可见日月星辰、洪荒异兽的轮廓。
此刻,炉壁已被炉内翻腾的紫炎灼烧得通红透亮,如同烧熔的琉璃。
炉盖缝隙处,汹涌的紫火如同拥有生命的活物,时而凝成龙形火蟒,昂首嘶鸣;时而化作火凤之翼,铺天盖地;时而又散作漫天流萤般的火星,疯狂舔舐着沉重的炉盖与炉壁。
每一次火焰形态的剧烈变化,都伴随着沉闷如雷的爆鸣,仿佛炉内封印着欲破枷锁而出的太古凶灵。
更触目惊心的是缠绕在炉身上的九条巨大锁链!这些锁链色泽深黑,非金非铁,散发着比剑碑林锁链更古老、更沉重的气息。
锁链的另一端深深嵌入石窟四壁坚硬的岩石深处。
随着炉内紫火的每一次狂暴冲击,炉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呻吟,剧烈震动。
与此同时,那九条沉静的锁链上便会瞬间亮起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
符文急速流转,如同活物般沿着锁链攀爬、交织,散发出强大的禁锢之力。
锁链随之绷紧、伸缩,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死死勒住躁动的丹炉,将那欲要焚毁一切的紫火强行压制回炉内。
每一次锁链的伸缩,都伴随着整个石窟的轻微震颤,灰尘簌簌落下。
丹炉与锁链,毁灭与禁锢,在此地达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的平衡。
灼热的气浪裹挟着浓郁的药香和沉重的金属气息,一波波涌出洞口,足以令靠近者血液沸腾,又心生无限敬畏。
华阴宗日复一日运转着,如同那贯穿主峰的九道巨链,沉默而稳固。
云海之上,光阴的流逝变得模糊,唯有星屑大阵永恒的微光与剑碑林不息的嗡鸣标记着岁月的刻度。
这一日,如同过往千年万载的每一个黄昏,天光渐次敛入云层深处,暮色四合,为这悬于云端的仙家圣地披上了一层深邃的幽蓝薄纱。
守山老人,一个在宗门漫长记忆里如同磐石般的存在,正执着那柄古旧竹帚,缓步清扫着通往山门玉阶旁堆积的落叶。
他身形佝偻,动作迟缓,衣袍洗得泛白,仿佛已与脚下斑驳的石阶、身旁虬结的古松融为一体,成了这山门风景中毫不起眼的一部分。
竹帚扫过青石,发出沙沙的轻响,单调而规律,是这暮色中唯一的韵律。
突然——
毫无征兆地,一声极其细微、却足以撕裂灵魂的“咔嚓”脆响,如同冰面在无声的压力下骤然迸裂,清晰地传入老人耳中。
这声音并非来自现实,而是直接响彻在守护大阵的核心节点,响彻在每一位与护山大阵心神相连的华阴宗高阶修士的识海深处!
老人那缓慢扫动的手,倏然停住。
竹帚的尖端,堪堪压住一片欲随风卷走的枯黄银杏叶。
他那双惯常浑浊、仿佛看尽沧桑的眼眸,在暮色里骤然亮起,锐利如鹰隼,猛地投向头顶那片看似平静无波的星屑流光大阵。
只见那原本浑然一体、缓缓流淌的星屑光幕,在靠近西北天穹的某个位置,赫然出现了一道扭曲的、不祥的黑色裂隙!那裂隙细如发丝,却在不断蠕动、扩张,如同活物贪婪的伤口。
裂隙边缘,璀璨的星屑光芒被强行撕裂、扭曲、吞噬,发出滋滋的湮灭声。
光幕中沉浮的历代祖师虚影,此刻竟齐齐转向那道裂隙,虚影剧烈波动,面容扭曲,传递出无声的警示与愤怒!
一股源自虚空深处的、冰冷、混乱、充满恶意的气息,正透过那道细微的缝隙,悄然渗透进来,如同墨汁滴入清水,迅速污染着周围纯净的灵气。
山风骤然变得阴冷刺骨,卷起玉阶旁的落叶,打着旋儿飞向那道裂隙的方向,又在靠近光幕时无声无息地化为齑粉。
剑碑林中,那永不止息的剑鸣陡然拔高,变得尖利而狂躁,如同感受到致命威胁的蜂群。
炼丹石窟内,那尊沉寂了半日的青铜巨炉猛地一震,炉内紫火轰然暴涨,撞击炉壁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九条封印锁链瞬间亮到极致,符文疯狂流转,绷紧的链条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整个华阴宗,如同沉睡的巨兽被骤然刺痛,无形的紧张与肃杀在暮色中弥漫开来。
然而,守山老人握着竹帚的手,却稳如那贯穿主峰的万载玄铁锁链,未曾有丝毫颤抖。
他那张布满岁月沟壑的脸上,看不出惊惶,只有一种近乎凝固的沉重。
浑浊的目光穿透了那道狰狞的裂隙,投向星屑大阵之外那翻滚不息、仿佛无边无际的浩渺云海深处。
云海在暮色中翻腾,呈现出一种诡谲的深紫色。
在那片混沌的尽头,在常人目力绝难企及的虚空彼岸,似乎有什么庞然巨物正在缓缓蠕动,搅动着云层,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那并非实体,更像是一种纯粹恶意的凝聚,一个横亘了漫长时光的诅咒正在苏醒。
山风卷起他花白的鬓发和洗旧的衣角。
他久久地凝望着,仿佛要将那云海深处的阴影刻入眼底。
终于,一声轻叹,如同枯叶坠地,又似山石风化剥离,从他干瘪的唇间逸出。
那叹息声极轻,却带着千钧重量,沉沉地砸在暮色渐浓的玉阶之上,穿透了剑碑林的嗡鸣,甚至压过了丹炉内紫火的咆哮:
“多少年了……”
他缓缓收回目光,重新落在那片被竹帚压住的银杏叶上,声音低沉而悠远,每一个字都如同从岁月长河的河床深处打捞出的沉沙:
“该来的……总要来……命中注定的劫……玉清的劫啊……”
竹帚轻轻一动,将那枚金黄的叶子扫入一旁的落叶堆中,动作依旧平稳、缓慢,仿佛刚才那撕裂星阵的异响、那云海深处的阴影,都不过是黄昏时一阵稍显喧嚣的风。
他佝偻的背影在渐深的暮色里,沉默如山岳,唯有那柄古旧的竹帚,在青石上继续着它沙沙的旅程,不疾不徐,扫过一片又一片飘落的秋叶。
“不过还好……如今并非青黄不接……玉清之后,尚有门人,可当砥柱,撼中流……”
————
在离老人很远的地方,处于华阴宗的后山之巅,有一素袍女子静立于此,不言不语……
她立于云海孤峰之巅,身影清绝孤傲,仿佛遗世独立的寒玉,周身萦绕着凛冽如万载玄冰的剑意,又似一柄绝世神锋,敛尽光华却暗藏惊世锋芒。
远观如画中谪仙,近看方知那清冷之下,是足以令山河失色的惊心动魄。
其身着一袭流云广袖长裙,主体为月白色,质地非丝非缎,轻盈如烟似雾,仿佛由九天之上的云霞织就。
裙摆及袖口处,用深浅不一的冰蓝色丝线绣着繁复而玄奥的霜花符文,随着她的呼吸与山风微拂,符文流转,似有寒光暗涌。
腰间束着一条一指宽的靛蓝色冰蚕丝绦,完美地勾勒出不堪一握的纤腰,更反衬出其上惊人的饱满曲线,那双堪称娇软峰峦的双乳。
绦上悬着一枚非金非玉、通体剔透的菱形剑令,是她的身份象征。
外罩一件同色系的轻纱长褙子,无风自动,更添几分飘渺仙气。
足踏一双素面云纹软底锦靴,纤尘不染。
一头青丝如最上等的墨色绸缎,并未做过多繁复装饰,仅以一支通体莹白、寒气四溢的“凝霜簪”在头顶绾了一个简约而利落的高髻。
簪形似一柄微缩的冰晶小剑,剑穗垂下几缕细如发丝的冰蚕银线。
其余长发如瀑般垂落至腰臀之下,柔顺光滑,在风中微微摇曳,几缕碎发拂过光洁的额角和线条优美的下颌,平添几分清冷之外的生动。
而属于剑仙的气质,是凌驾于万物之上的清冷孤高,眼神澄澈如寒潭深水,平静无波,仿佛世间万物皆难入其眼。
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霜寒之意,那是常年与剑为伴、磨砺心志留下的烙印。
行走间,步履无声,却自有渊渟岳峙的沉稳气度,仿佛一座亘古不化的冰山,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
然而,当她偶尔凝神思索,或是眸光流转间不经意扫过手中长剑时,那眼底深处会掠过一丝纯粹到极致的专注与锋芒,如同沉睡的火山下涌动的熔岩,昭示着其体内蕴藏的、足以斩断星辰的恐怖力量。
这份极致的清冷与内敛的炽烈形成强烈的矛盾魅力,令人敬畏又忍不住心生向往。
而最为诱人的,是她那身姿颀长挺拔,比例完美得如同造物主精心雕琢的躯体。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傲人的丰盈巨乳,饱满如满月,弧度惊心动魄,在月白色的流云长裙下勾勒出令人窒息的完美曲线。
那惊人的尺寸并未带来丝毫臃肿之感,反而因其挺拔的姿态和紧束的腰线,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倒葫芦型轮廓。
纤腰不盈一握,仿佛脆弱易折,却又蕴含着惊人的韧性与力量。
腰肢之下,臀部线条饱满而挺翘,与修长笔直的双腿构成流畅而富有力量感的剪影。
宽大的广袖长裙非但未能遮掩其傲人曲线,反而在飘逸流动间,随着山风偶尔紧贴身体,将那惊世骇俗的峰峦起伏与腰臀间的致命诱惑若隐若现地呈现出来,在圣洁仙气之下,悄然弥漫开一种惊心动魄的、近乎妖异的女性魅力。
这是力量与柔美的极致结合,是冰封火山下的灼热岩浆,清冷孤绝的外表下,是足以焚毁一切桎梏的、最原始的生命力与诱惑。
她站在那里,本身就是一道绝世风景——是剑的锋锐,是冰的寒冷,是云的飘逸,更是暗夜中悄然盛放的、带着致命吸引力的罂粟。
她是寒玉剑仙,沈玉清,一个让天地失色、让仙魔皆忌惮的名字,也是华阴宗的宗主,培养了许多优秀弟子的门主女剑仙……
然而就是这样的她,却有着始终延展不开的皱眉,就好像如此天下无双的她,也有用力量完全无法解决的麻烦……
“唉……”
她又叹了一口气后,慢慢转身,准备离开这山巅之处,然而她刚刚一转身,就看见了另一个人靠近过来……
“玉清。”
听见那英俊男子的温柔呼唤,沈玉清微微一笑,低声回应道:
“夫君……”
“你怎么了?又来这里……”
听见男子的疑问,沈玉清的眼神暗淡了一下,接着又笑道:
“没什么……”
男子深呼吸了一口说道:
“玉清,莫非……你还在纠结传承一事吗?如今我们华阴宗人才众多,各种方面都有涉及,不怕后继无人啊……就算……就算不是我们的血亲,这也是宗门的未来啊……”
沈玉清的笑容又暗淡了几分,眼神带着几分诚恳说道:
“可是……我想给夫君你留下血脉啊……无论有无才能,也无论是否强大,我想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男子有些愧疚的低下了头,接着上前去抱住了自己的妻子,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对不起……玉清……如果我能更强一些,更能配得上你的力量……”
“天资所限,强求不得的……该道歉的是我,夫君,如果我能更进一步,完全踏入分神的境界,我就能控制自己身体的强度了……”
见妻子如此念着自己,男人感觉更加愧疚了,更加用力的抱紧了妻子,满心都是怜爱。
几十年前,他与沈玉清结合为道侣,原本水平差不多的他们,妻子的修为反而是日益强悍,自己反而是进度缓慢,这其实是双修心境带来的副作用,妻子可以心无旁骛的边做爱边修炼,而男人自己却是在妻子完美的身体中沉沦,修炼的心思完全被肉欲覆盖,而这也让双修的进步变成了沈玉清单方面吸走丈夫的力量,就好像他变成了一个男性的炉鼎一样。
这让妻子越来越强的同时,丈夫却进步缓慢,当妻子成为新任掌门之后,自己这个丈夫却还是长老,更多人都觉得自己是个上门女婿,不过是娶了门主的千金,傍着女人的上门女婿而已。
而对于这个现实,夫妻俩作为修仙者,虽然不在乎流言蜚语,可是连最起码得留下子嗣都做不到了……
毕竟妻子的修为让身体本能的接受不了弱小的精子,而想要让沈玉清怀孕,那就要她更进一步境界,或者让男人与她持平,可是无论哪一样,都是艰难无比……
回抱着男人温存了一会后,沈玉清把头靠在他肩膀上,低声说道:
“夫君,我不会离开你的……老实说,我前些天倒是听闻了一个法子……”
“什么?”
“前些天外出远游的弟子回报说……苗疆百花谷,或许那里有办法……”
“苗疆百花谷?”
男人挣脱怀抱,看着沈玉清说道:
“难道是蛊术?”
沈玉清点点头,接着说道:
“目前来看,我想更进一步境界还需要上百年,我们双修无法同心,还是因为我无法投入,如果我们状态一致,那我也可以将力量均匀分配,而不是我自己单方面吸走……而蛊术,就有这样促进情欲的力量……而且我怀疑,我是不是修炼过多,伤害了孕脉……”
沈玉清脸红了一下,接着说道:
“而且每次我都没有好好投入……夫君对这样的房事也不会满意吧?”
男人也尴尬的转了转视线,接着说道:
“孕脉受损吗……玉清……让你受委屈了……”
“不……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去试试吧……我不想再等上百年,才能与夫君共享天伦……”
此言一出,二人只余拥抱……
后山之颠,宁静月华如霜……
————
十日后
西南十万大山中,属于苗疆的山脉,如同远古巨神沉睡的脊梁,莽莽苍苍地横亘于天际线尽头。
雪峰之上,永恒不化的银白在日光下灼灼生光,纯净而孤高,仿若隔绝了尘世一切污浊。
若有旅人步履蹒跚,从逼仄得仅容一人侧身而过的山隙中挤了出来,眼前骤然开阔,巨大的山谷如同被造物主遗忘的珍宝匣,蓦然在脚下铺展开去——
这便是传说中的百花谷了。
谷底是丰腴得几乎要流淌出汁液的绿。
那草甸柔软得如同巨幅的绿丝绒地毯,一直铺向视线尽头,与远处苍翠的山坡温柔相接。
无数种色彩泼溅在这绿毯之上:火焰般燃烧的杜鹃、梦幻般摇曳的鸢尾、紫得浓艳的龙胆、粉得娇羞的报春,还有更多叫不出名字的野花,以最狂放的姿态恣意怒放。
风自雪山而来,掠过谷底,便卷起一股股浓烈到近乎晕眩的甜香,那香气似乎有生命,有形质,粘稠得能缠绕住行人的脚步。
无数彩蝶在花海上空翻飞。
它们汇成流动的虹,在阳光穿透云层的瞬间,蝶翼上细微的鳞粉便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变幻莫测的彩光。
蝶群时而聚拢,如一片巨大的、缓缓旋转的彩色星云;时而轰然散开,像无数被风吹散的斑斓纸屑。
这景象美得惊心动魄,美得足以让人遗忘所有艰险与传说。
然而,若屏息细看,蝶翼振动的气流中,似乎又混着一种极微弱的、几不可闻的嗡鸣,像是某种更密集、更细微的存在在集体低语。
偶尔,蝶群会短暂地停滞于某处低矮的花丛或湿润的苔石之上,那被覆盖的地方,很快便只剩下一片湿润的深色,仿佛连泥土和苔藓本身也被这绚烂的饕餮悄然吸食、消融了。
一条清冽的溪流如银链般蜿蜒穿谷而过。
溪水清澈得不可思议,倒映着碧蓝的天幕、棉絮般的流云,以及山谷尽头那皑皑的雪峰。
山巅的圣洁与谷底的绚烂在水面奇异地交融。
几株姿态虬劲的老树临水而立,枝干上覆满厚绒般的苔藓和色彩奇异的地衣,枝头也缀着零星的小花。
然而,在这花团锦簇、生机勃发之地,却听不到鸟雀的啁啾。
没有一只鸟儿敢在那些看似安稳的枝头落脚。
即使有飞鸟的影子匆匆掠过水面,也如惊弓之矢,绝不停留,仿佛那繁花盛开的枝桠间,蛰伏着无形的利爪,随时准备攫取冒犯者的生机。
目光投向花海深处那些光线幽微的角落,景象便悄然染上了一层异样。
浓密的树荫下,粗壮的藤蔓如巨蟒般无声地缠绕着古树和嶙峋的岩石。
它们的表皮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暗绿,隐隐透出金属般的冷硬光泽。
更令人心底生寒的是那些藤蔓缠绕花朵的方式——并非温柔的依偎,而是强硬的绞杀与寄生。
粗韧的藤条死死勒进那些柔弱花枝的茎干,贪婪地汲取着养分。
被缠绕的花朵虽然依旧绽放,色泽却显出几分妖异的艳丽,花瓣边缘甚至透出一种病态的、近乎透明的质感,仿佛生命力正被强行抽离,只留下一个徒有其表的艳丽空壳。
在那些被藤蔓绞缠、颜色格外诡艳的花朵上,另一些访客忙碌着。
那并非寻常的蜜蜂或熊蜂,而是一种体形略大、甲壳异常坚硬的蜂类。
它们的身体闪烁着青铜或暗金的金属冷光,翅膀振动时发出沉重而沉闷的嗡鸣,全然不同于普通蜂类的轻盈。
这些金属光泽的蜂子,长长的口器精准地刺入花心深处,贪婪地吸食着花蜜。
它们飞行的姿态带着一种奇特的僵硬感,仿佛并非全然被本能驱使。
有时,几只这样的金属蜂会短暂地悬停在一朵花上方,小小的复眼冷冷地转向小径上唯一的人影,那瞬间的停顿,竟传递出一种近乎审视的、无机质的冰冷。
沿着那条几乎被疯长的野花和柔软苔藓淹没的青石小径前行,每一步都踏在极致的柔软与蓬勃之上。
阳光被高大的树冠筛下,变成无数跳跃的光斑。
就在一个转弯处,靠近一丛开得极其繁盛、颜色却深紫近墨的鸢尾花根部,苔藓覆盖的石缝里,一点异样的微光刺入了眼帘。
那是一柄簪子,大半已深深陷入湿润的黑泥与绒厚的绿苔之中,只余一小截簪头和簪尾倔强地探出。
簪体是上好的苗银,虽经风雨泥土侵蚀,依旧在斑驳树影下幽幽地泛着冷光。
簪头的雕工极为精细,盘绕的纹路构成一只栩栩如生的毒虫——那并非寻常的蝎子或蜈蚣,而是某种融合了狰狞甲壳、锐利螯肢与多节肢体的奇异造物,细节纤毫毕现,透着一股古老而邪异的气息。
簪尖细长锐利,被小心地磨砺过,此刻正笔直地向下,深深刺入泥土深处。
它就那样半埋着,静静地躺在绚烂的花丛旁,躺在生机勃勃的苔藓里。
四周花影摇曳,蝶舞纷飞,甜腻的香气几乎令人沉醉。
唯有这枚冰冷的银簪,簪头上那只沉默的毒虫,以及那坚决刺入大地的簪尖,无声地凝固了时间,散发出与周遭蓬勃美景格格不入的寒意与等待——它在等待。
等待泥土深处某个契约的唤醒,等待那只曾将它从如云鬓发间取下,又遗落于此的手。
簪尖深埋的土壤之下,究竟指向何方?
那冰冷银簪所守护的契约,是否也如这看似绚烂的山谷,美丽之下,早已深埋着无人敢言的凶险?
而在这山谷之中,有一辆马车行驶着,一路向前,在这百花的深谷中前进,直到这道路的尽头,那座古朴的苗寨之中……
“就是这里吗?”
沈玉清走下马车,向四处看了看……
这百花谷深处的苗寨依山势而起,恍若一座悬于碧绿波涛上的木石城郭。
层层叠叠的吊脚楼,皆以深棕原木与灰白石基托举,层层叠叠,如藤蔓般紧紧攀附于峻峭山壁之上。
花海汹涌而至,几乎要将整个寨子温柔吞没。
灼灼野蔷薇、浓烈如血的杜鹃、还有无数不知名的奇花异卉,一丛丛、一簇簇,放肆地爬满了竹篱、石阶、甚至悬垂在廊下栏杆边缘,织成一片沉甸甸、浓得化不开的锦绣。
山风过处,花浪起伏,暗香浮动,浓烈的香气里,却丝丝缕缕裹挟着草木腐烂的甜腻气息,无声地沉坠下来。
寨中石径蜿蜒曲折,如蛇行于浓荫深处。
竹楼之下,可见人影晃动。
一位老银匠坐在自家门槛前,布满岁月刻痕的手指稳稳持着小小刻刀,在银镯上细细雕琢着蜈蚣百足与蝎尾的诡谲纹样,那些毒虫姿态僵硬,却隐隐泛着幽微冷光。
不远处的竹架上,悬垂着长串草药,叶片枯瘦蜷曲,颜色怪异,在日光下缓慢地翻卷、萎靡。
几个赤足孩童嬉笑着跑过,脚踝上佩戴的银铃叮当脆响,却小心翼翼地避开墙角几株生着暗紫斑点、妖异盛放的奇花,不敢触碰。
寨子中央,巨大的老榕树枝干虬结,浓荫蔽日。
树下一方石台光滑如镜,不知经历了几多岁月与秘密的磨洗。
旁边一只半人高的青竹筒斜倚着,筒身刻满了难以辨识的符号,筒口幽幽渗出粘稠的深绿汁液,一滴一滴,缓慢地砸落在地,在石板上蚀出几点深黑凹痕。
一只斑斓彩蝶被花蜜吸引,刚刚停落在筒沿,那蝶翅便猛地一僵,旋即直直跌落筒中,无声无息地沉没于那浓稠的暗绿里,再无踪影。
竹楼窗格间偶有身影闪过,目光幽深沉静,像古井深潭,无波无澜地扫过寨中每一个角落。
一位面容枯槁的老妪倚在最高一层的竹栏边,手中拈着一片边缘锐利如刃的草叶,凑近唇边。气息微吐,一阵难以捕捉、细若游丝的锐利哨音便从她唇齿间钻出,悠悠然潜入风中。
刹那间,远处浓密的花丛深处,窸窣声如潮水般悄然泛起,旋即又归于一片令人心悸的死寂。
花影重重之下,石阶缝隙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游走,带着粘腻的湿意悄然蠕动。
那无边锦绣的暖意之下,一股阴冷的寒意却沿着人的脊背悄然蔓延,如同无形毒蛇蜿蜒缠绕,无声无息地渗入肌骨。
沈玉清略微打量之后,便以看出这里暗藏着难以言喻的危险,不过此时有求于人,也不好肆意消解威胁,但她也颇为庆幸自己实力强悍,不会轻易落人之手,便随着驾马指引的苗女,接着一路步行向前……
苗疆的风,裹着百花谷浓稠的香与腐,沉沉压来。
沈玉清踏足这片被毒瘴与奇花异草浸透的土地时,周身流转的护体剑气无声地嗡鸣,将那些试图攀附上来的无形湿腻与甜腻瘴气寸寸逼开。
脚下厚厚的腐叶层软得令人心头发闷,踩上去毫无声息,仿佛随时会吞噬一切。
谷中奇花怒放,色彩浓烈到近乎妖异,花瓣舒展着,吞吐着肉眼难辨的细碎光尘,散发出令人心神微荡的甜香,又隐隐透着一股子腥气。
远处密林幽深,偶尔传来一两声辨不清来源的嘶鸣,更添几分诡秘。
引路的苗女在苗寨深处,一座倚着巨大虬曲古藤而建的吊脚楼前停下脚步,无声地指了指那虚掩的竹扉,便如一道影子般悄然退入浓得化不开的花影深处。
竹扉无声向内滑开,一股奇异的暖香扑面而来,混杂着陈年药草、蜜糖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细微腥甜。
光线昏蒙,只几缕日光从竹帘缝隙中艰难透入,照亮空气中悬浮的细小尘粒。
一个身影斜倚在铺着斑斓锦缎的竹榻上,正是蛊医瑶姬。
她并未起身,只懒懒抬起眼皮,那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仿佛洞悉一切的慵懒与玩味。
“沈宗主,大驾光临我这蛮荒小谷,一路辛苦。”
瑶姬的声音软糯,像浸透了蜜糖,尾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钩子。
她目光落在沈玉清腰畔那柄古朴长剑上,剑鞘隐在素白衣袍下,只露出一截温润的剑柄,却自有凛然之气溢出。
沈玉清微微颔首,仪态从容,唯有眼底深处沉淀着常年身居高位的疏离与不容侵犯的威仪。
“叨扰瑶姬姑娘清修。所求之事,信中已详述。”
瑶姬唇角弯起一个曼妙的弧度,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面前的锦缎软垫。
“剑仙之体,万邪难侵,能有什么大碍?不过是……”
她拖长了调子,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沈玉清平坦的腰腹,接着说道:
“……这传宗接代的天道伦常,偶尔也要为难一下神仙人物罢了。”
她话锋一转,带着几分好奇的探究,又问道:
“如此大事,尊夫竟放心让宗主一人远赴南疆?书信中宗主只道他宗门事务繁忙,脱不开身,可奴家心里……总有些好奇呢。”
沈玉清依言在软垫上盘膝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如雪峰青松。她神色淡然,声音平稳无波:
“我既离宗,他身为长老,自当坐镇宗门,处理庶务。此乃本座分内私事,无需劳师动众。”
她抬眼,目光清冷如剑锋初拭,直直迎上瑶姬探究的视线,接着说道:
“瑶姬姑娘只需依约施术,助我探明孕脉受损根由,诊金分毫不会短缺。旁事,不必费心。”
那目光中的警告之意,锐利而清晰。
昏暗中,似有极其微弱的剑气嗡鸣一闪而逝,竹案上几片干枯的药草无风自动,悄然化为齑粉。
瑶姬微微一怔,随即“咯咯”娇笑起来,花枝乱颤,满头银饰叮当作响,打破了方才凝滞的空气。
“哎哟哟,剑仙莫怪,奴家只是随口一问罢了。您借我十个胆子,我一个小小的蛊医,又怎敢对名动天下的剑仙动什么歪心思?”
她抚着胸口,仿佛受了惊吓,眼波却依旧流转。
“不过是……关心则乱,关心则乱呀。”
“最好如此。”
沈玉清声音清冷,再无多言,只缓缓伸出左手,搁在两人之间一张矮矮的竹几上。
皓腕凝霜,肌肤下淡青的血管隐隐可见,却透着一股磐石般的坚韧。
瑶姬敛了笑,神色终于显出一丝医者的端凝。
她自腰间一只小巧的、刻满繁复虫豸纹路的墨玉葫芦中,小心翼翼地倾出一物。
那是一条通体近乎透明的蚕状小虫,唯有头部一点幽蓝,宛如凝固的寒星。
甫一接触空气,它便不安地微微扭动,散发出丝丝缕缕肉眼可见的寒气。
“冰蚕蛊……”
瑶姬指尖轻柔地托着它,声音压低了:
“性极寒,最善循经络探微,亦能滋养阴脉。宗主,得罪了。”
她将指尖送至沈玉清唇边。
一股冰冷刺骨的气息扑面而来。
沈玉清下颌线条瞬间绷紧,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本能的厌恶与抗拒。
作为剑仙,她体内流转的至纯剑气早已自成天地,排斥一切外物。
让此等阴邪蛊虫入体……
她闭了闭眼,复又睁开,眸中已是一片沉静的冰湖。
为了那渺茫的希望……
她微微启唇。
瑶姬指尖一送,那冰蚕蛊倏地化作一道细微的寒光,没入口中!
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凉粘腻感瞬间滑入咽喉,直坠胸腹。
沈玉清闷哼一声,身体骤然绷紧如拉满的弓弦,指尖深深掐入掌心,指节泛白。
那极寒的异物感在她体内蜿蜒游走,所过之处,经脉仿佛被冰冷的针尖反复刺探,又像有细小的冰棱在血脉里刮擦,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令人作呕的滞涩感。
她周身剑气本能地剧烈鼓荡,衣袍无风自动,发出猎猎轻响,几欲破体而出将这入侵者绞杀!
她强行按捺,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光洁的鬓角缓缓滑落。
瑶姬眼神专注,手指并未离开沈玉清的手腕,三指精准地搭在她寸关尺三脉之上,凝神细察着指下传来的每一丝细微变化。
那冰蚕蛊的寒气在剑仙强横的体内左冲右突,瑶姬的指尖亦随之感受到一股股尖锐冰冷的冲击,仿佛在触摸一块内部正被寒流切割的温玉。
她眉头微蹙,另一只手却快如闪电。
数道银光几乎同时闪现!
细如牛毛的银针,精准无比地刺入沈玉清足踝内侧的三阴交穴、小腹下方的关元穴、后腰的命门穴。
针尾轻颤,发出细微的嗡鸣。
瑶姬下手极稳,认穴奇准,深谙“子午流注”之理,此刻正值寅时,阴气初动,针此数穴最能引气归元,滋养阴脉。
指尖灌注真元,或捻或弹,或轻点穴位周遭,手法繁复精妙,用的皆是“飞经走气”、“苍龟探穴”等古法,纯然是正统医道手段,毫无蛊术的诡邪之气。
银针落处,一股温煦平和的暖流缓缓注入,如同涓涓细流,努力中和着冰蚕蛊带来的刺骨奇寒,引导着那横冲直撞的寒气在特定脉络中运行。
沈玉清体内那狂暴欲出的剑气,在这股温和外力与自身强大意志的双重压制下,终于渐渐平息下来,转为一种隐忍的、深沉的涌动。
她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但体内那冰蚕游走的诡异触感依旧清晰,每一次蠕动都牵扯着神经。
瑶姬一边运针行气,一边状似不经意地开口,声音放得极柔,如同耳语:
“宗主如此隐忍,当真令奴家佩服。只是……这冰蚕探脉之苦,非常人所能受。若是尊夫知晓您此刻孤身在此,受此磋磨……”
她指尖轻轻拂过沈玉清腕上被掐出的月牙形红痕,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暧昧,接着说道:
“怕是要心疼得紧,恨不能以身相代呢。”
沈玉清紧闭的双眼倏然睁开!
那目光如两道冰冷的实质剑光,瞬间刺向瑶姬。
她体内被强行压制的剑气轰然一荡,离她最近的那根银针针尾猛地剧烈震颤起来,发出尖锐的蜂鸣,几欲脱体飞出!
“他自有他的职责。”
沈玉清的声音冷硬如铁,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一般低语道:
“瑶姬姑娘若有话,不妨直言。本座耐心有限。”
警告之意,已如出鞘之剑,锋芒毕露。
瑶姬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随即又被更深的甜笑覆盖。
她指尖在沈玉清腕脉上轻轻一按,一股柔韧的力量送出,巧妙地安抚了那根躁动的银针。
“剑仙息怒,奴家多嘴了。”
她迅速收敛心神,专注于引导冰蚕蛊的游走探查。
时间在沉默的僵持与针尖的微颤中缓慢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瑶姬搭在沈玉清腕脉上的三指,终于感受到冰蚕蛊那冰冷的气息,正循着经脉缓缓向手臂方向回缩。
她另一只手并指如剑,闪电般点向沈玉清右手食指商阳穴!
“嗤——”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一道细小如发丝的冰蓝色寒芒,从沈玉清指尖激射而出!
正是那冰蚕蛊。
它落在竹几上,晶莹剔透的身体似乎比之前凝实了一分,头部那点幽蓝光芒闪烁不定。
瑶姬动作麻利地将它收回墨玉葫芦,小心盖好,仿佛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沈玉清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浊气。
侵入体内的阴寒异物感终于消失,只余下银针落穴处残留的温热酸胀,以及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她运转心法,体内剑气如江河奔涌,迅速涤荡着残留的不适,眼神锐利地看向瑶姬。
瑶姬并未躲避她的目光,反而带着一种坦荡的神情,将双手掌心向上摊开在沈玉清面前。
“宗主请看,蛊虫已安然离体,奴家并未动任何手脚。若有暗藏祸心,这冰蚕离体时必带一丝血煞之气,绝瞒不过您的灵觉。”
沈玉清灵觉敏锐如剑,确实未感应到丝毫血腥或恶念残留。她体内剑气流转无碍,纯净如初。
紧绷的心弦终于略微放松,她微微颔首,示意瑶姬继续。
瑶姬神情转为凝重,带着医者的肃然。
“宗主……”
她声音沉缓,每一个字都敲在沈玉清心上,接着语重心长道:
“您这孕脉受损之因,奴家已探明。非是寻常妇人气血亏虚,亦非早年练功岔气那般简单。乃是您所修剑气太过精纯霸道,常年累月,锋芒内敛,无形中灼伤了胞宫孕育生机的柔韧之脉!如同至刚之火,焚毁了滋养生命的温润水土。与双修法其实是无关的,更是与尊夫无关。”
沈玉清心头一沉,如坠冰窟。
果然……
还是与这身修为有关么?
为了手中这柄剑,为了肩上的宗门,终究要付出这等代价?
“幸而宗主根基深厚,剑气虽伤脉,却也护住了根本未曾彻底枯竭。”
瑶姬话锋一转,语气带上几分把握。
“但若想恢复如初,孕育子嗣,绝非易事。需以特殊针法配合我百花谷秘传的‘百草蛊露’,日日行针引药,滋养修复那受损的柔脉。此过程需徐徐图之,急不得,更断不得……”
她顿了顿,迎上沈玉清骤然变得锐利的目光,清晰地吐出时限一词:
“一月为期。”
“一月?”
沈玉清眉峰蹙起,锐利的目光审视着瑶姬,低声问道:
“竟需如此之久?”
宗门不可一日无主,她离宗已属破例,一月之期……
变数太大。
瑶姬坦然回视,眼中满是诚恳与医者的笃定:
“剑仙之体,迥异常人。寻常药石针法难撼分毫,更遑论修复被至纯剑气所伤的孕脉。这‘百草蛊露’需取谷中三百六十种奇花异草,依时序、分阴阳每日现采现炼,药力方能纯粹温和,徐徐浸润滋养。行针亦需配合天地时辰流转,引气归经,一日一次,一次一疗程,少一日则前功尽弃,多一日则药力反成负担。一月,已是奴家竭尽全力所能压缩的极限。若宗主心有疑虑……”
她作势轻叹一声,带着几分无奈说道:
“奴家也不敢强求。”
沈玉清沉默。
指尖无意识地在膝上轻叩,如同剑鞘中低吟的剑。
剑气伤脉的诊断,与她自身的隐约感知不谋而合。
这百花谷秘药需现采现炼的说法,也符合苗疆蛊医神秘莫测的作风。
一个月……
她抬眼,目光扫过瑶姬那张写满坦诚与担忧的脸,最终落在那双看似无害的眼睛深处。
权衡,在无声中进行。
为了那渺茫的可能……
终于,她缓缓吐出一个字:
“可。”
瑶姬眼底深处,一丝如释重负的微光快得无法捕捉。
她脸上绽开一个如释重负又充满信心的笑容,明媚如窗外骤然穿透竹帘的一道阳光。
“宗主英明!事不宜迟,今日便需开始第一次引药固脉。还请随奴家移步内室,那里备好了药浴与行针所需之物。”
她姿态恭谨地起身,侧身引路,指向竹帘后一道更为幽深的光影。
沈玉清亦随之站起,拂了拂素白衣袍上并不存在的微尘,步履沉稳地朝内室走去。
那背影依旧挺拔如剑,带着斩开一切迷雾的决绝。
就在沈玉清身影即将完全没入内室幽暗的瞬间,留在原地的瑶姬微微侧过脸。
竹帘缝隙透入的最后一缕微光,斜斜打在她半边脸颊上。
那原本明媚温婉的笑容,如同被无形的笔锋瞬间抹去,唇角勾起一个冰冷、锋利、充满了贪婪与算计的弧度。
这笑容一闪即逝,快得如同幻觉,却带着淬毒的针尖般的寒意。
幽暗的内室深处,隐约传来水声轻响,那是早已备好的药浴。
瑶姬的目光,贪婪地追随着沈玉清消失的背影,仿佛穿透了那血肉之躯,看到了丹田深处那磅礴如海、至纯至刚的剑气本源。
一月?
呵……
她无声地嗤笑,指尖在宽大的袖袍中轻轻捻动,仿佛在抚摸某种无形的、令人兴奋的轮廓。
剑仙之体,孕脉受损不过表象。
真正珍贵的,是这被至纯剑气千锤百炼过的无垢炉鼎啊!
“三日,只需三日,我就能用百草蛊露为引,在你那所谓‘受损’的孕脉深处,种下……蛊巢之基!”
“一月之期,足够我将你的丹田温养成这南疆最完美的蛊巢!以你剑仙之体为皿,万蛊精华为引……为我诞下‘人蛊’血脉!”
瑶姬的呼吸微微急促,眼中燃烧着疯狂而炽热的火焰。
“待那独一无二的‘人蛊’在你体内孕化破出之日……这南疆万里群山,还有何人敢在我蛊仙瑶姬面前抬头?”
“传宗接代?呵呵……你就好好的‘为我’……传宗接代吧!”
她无声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如同毒蛇吐信。
内室的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最终,那抹危险的笑容彻底隐没在竹帘垂落的昏暗中。
她抬步,姿态重新变得柔顺而恭敬,走向那散发着奇异药草香气的内室,走向她精心准备的“蛊苗温床”……
————
长途跋涉之后,沈玉清在洗完药澡后换上了一套苗疆风格的浴衣,难得放松了下来,又喝了一些探查过无毒的安神茶后,瑶姬也准备好进来为她进行第一天的治疗了……
她安静的平躺着,也许是太疲惫,也许是喝了安神茶的缘故,慢慢的享受着瑶姬强劲而有节奏的穴位按摩治疗,渐渐有些困倦,警惕性也渐渐下降……
在做完了头部按摩后,瑶姬转到了沈玉清的侧身,她先给沈玉清的双臂穴位进行了按捏,然后就开始了腹部,当她稍稍撩起了沈玉清的浴衣,把手伸到了她的小腹时,沈玉清并没感到有什么异样,瑶姬的按摩是有力的也是到位的,在肚脐部位她加大了力度,并点了穴位,让沈玉清原本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
点完穴位,瑶姬改做手掌按摩,这时她的手便靠近了下端,在小腹最下端的两侧,她用四个指尖用力的点着,在左右两侧的移动中,沈玉清分明感到了她的手已经触到了自己的耻毛,在按摩左侧时,她的手掌基本盖住了自已的门户。
沈玉清的下体迅速有些发热,眼睛也不由自主的睁开了,瑶姬面无表情,此时的内室的烛光依然是昏暗的,没有任何异样的地方……
“咳……”
庸人自扰。
“也许瑶姬只是在履行她的职责,是我自己心有邪念吧?”
沈玉清索性闭上眼睛,继续配合着治疗。
这时,瑶姬把手伸到了沈玉清的大腿两侧,顺着大腿根用指尖向下点击着,她一阵战栗,却又继续让她摸着……
不知怎么,沈玉清忽然有了一种期待着,期待着她的那双手……
就好像瑶姬只凭自己的双手,就达成了与夫君双修之时才勉强达成的感受……
瑶姬用手掌在沈玉清的上腹积压着,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她突然跨在沈玉清的身上,双手靠向了她的肋骨,顺着肋骨,她一直抚摩到沈玉清的掖下,她没有掀开沈玉清的浴衣,只把手伸进去抚摩。
在房间里香味的催动下,沈玉清的下体瞬间湿成一片!
“哦……呃……”
沈玉清的身体前倾着,甚至有些期待着,期待着瑶姬进一步的抚摩,感受着暴涨的情欲,颇有些不可思议……
这苗疆的蛊术居然如此厉害?
可瑶姬并没有继续深入,她只在沈玉清乳房边缘来回滑动,可这时沈玉清的乳房却涨的不行,乳头也了硬了起来,但她咬着牙闭着眼不吱声,感觉叫出来会很丢人……
这时瑶姬突然说道:
“好了,接下来该给你用药油了。”
说完像变戏法似的,变出了一瓶药油在手上。
这时,瑶姬毫不犹豫的掀开了沈玉清的上衣,麻利的在她两个乳房上滴了几滴精油,那双温暖的柔手瞬间摸住了沈玉清的双乳。
感受到沈玉清的身体在颤抖,似乎有些抗拒,还放不下心里的道德感,瑶姬笑着劝说道:
“沈宗主从来没有感受过欲望高涨吧?我的按摩很有效吧?等做几天按摩,你的乳房会更加坚挺,更加诱人,你身体也会恢复的越快,毕竟乳房可是给孩子产奶的地方,这也是繁衍能力恢复的象征哦。”
沈玉清没有做声,紧闭双眼,任凭她在自己的乳房上肆意搓揉,似乎是默认了这种说法,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不用在意,只是治疗……”
可她的身体告诉她自己:
她分明是在享受着!
享受着瑶姬的抚摩!
甚至在隐隐地期盼着,期盼着她能进一步地侵犯!!
瑶姬把沈玉清的上衣再一次向上撩起来,她的整个上身完全暴露在她面前。
她双手握着沈玉清的乳房温柔的按摩着,然后是边按摩边用食指顶住乳头。
沈玉清有些不能自持,差点要抱住瑶姬跨坐的双腿,可是她没有,她还是咬牙坚持着,整个人都要被欲火烧死了。
这时,瑶姬向下移动了一下,恰好坐在沈玉清的大腿根,她把手顺着乳房向下直接拉到小腹最下边,同时把她的亵裤也拉到了最下边,仅仅遮住了最隐秘的部位而已!
她边在大腿根两边来回按摩边问沈玉清:
“舒服吗?”
沈玉清没有吱声。
这时她又向上坐了一点点,沈玉清瞬间感觉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隔着亵裤硬硬地顶到了自己的私处!
沈玉清猛然看去,发现那是一根木头阳具!
“刺激用的哦,毕竟真正的房事不可能就是按摩一下吧?”
瑶姬见她看过来,主动解释了一句,也算是安抚,沈玉清也果然没有再有反抗动作,她那被燃烧的思维里,或许也承认了瑶姬的说辞,或许……
也希望这种刺激继续?
沈玉清不知道……
她只是不由自主地向上顶起腰身,亵裤湿了一片,整个下身甚至有些痉挛。
她真想让瑶姬继续更刺激一点,这种感觉和丈夫在一起时从没有过,她强烈地想要行房,想要被侵犯,甚至……
被强奸!从未有过!
沈玉清还没有察觉,自己的道德观念也在逐步瓦解!
而瑶姬的按摩还在继续,只见她又倒了一些药油,用双手在沈玉清的乳房上呈旋转式把药油摊开,然后用手掌轻柔的按摩两个乳房。
沈玉清顿时舒服的想要呻吟,可是她憋住了,她不想让瑶姬看出自己的欲望……
此刻,瑶姬的双手是那么温热,在她的乳房上体贴的抚摸着,又是一炷香后,她从沈玉清乳房的边缘,顺着肋骨揉到了腹部,在肚脐处用右掌轻轻的按揉着,然后用左手把沈玉清的亵裤又褪到了只堪堪遮住了隐秘处的地方,耻毛都露出来了大半……
除了隐秘处,沈玉清的上半身全部暴露在了她的面前,那种裸露的感觉让沈玉清莫名沉醉,就好像自己把宗主的身份也脱了下来一样。
如果此时瑶姬把沈玉清的短裤再褪下去,让她的隐秘处全部暴露出来,她也不会阻止的……
但是瑶姬没有。
瑶姬顺着沈玉清小腹底部,用大拇指向两边推去,这是一种很专业的按摩手法,她一丝不苟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在卵巢和子宫部位,她认真的按摩并不断的点着穴位,然后又在回到了乳房……
这时她骑在沈玉清的大腿处,用双手呈顺时针方向在她的乳房上抓揉,两手所有的手指肚一起用力,沈玉清下体一阵发热,她知道自己湿得更厉害了。
而感受着那根木头阳具的顶撞,沈玉清甚至希望能再深入一些,再猛烈一些,再刺激一些,直接插进去……
可是一会功夫,瑶姬翻身下去走了出去,沈玉清莫名一阵的失望……
怎么不继续?
在沈玉清压抑不住的交集中,很快瑶姬拿着热毛巾走了进来,她走到床边从沈玉清的脖子开始,小心的、轻柔的一点点的擦拭着,在乳房处,她更加的小心,然后就是腰部、腹部,在下体的边缘,她小心的来回地擦着但始终没有越位,那根木头阳具甚至都拿开了。
“好了……还有背后哦,也是重要的疏通位置……”
擦拭完以后,瑶姬让沈玉清翻过身来,要给她按摩后背。
沈玉清有些期待般迅速转了过去,这时瑶姬把沈玉清的亵裤一下子褪到了脚脖处,这样她的整个后身全部暴露在了瑶姬的面前…
瑶姬在沈玉清身后均匀的滴上了药油以后,先在肩膀处捏揉,在两个肩胛骨处,她用劲地按压着,因为沈玉清有一双傲人的巨乳,两肩总是疼痛,瑶姬自然也是看出了这一点,她更是认真的给沈玉清捏揉着。
一盏茶的时间后,瑶姬又让沈玉清掉过头来,然后她站在床前,用双手从肩胛骨处直接开背到腿弯处,同时说道:
“呵呵……这样最舒服,把经脉全打开了……”
沈玉清感受着瑶姬的手法,确实太舒服了。
连续开了几次后,瑶姬到了沈玉清的左侧,在一系列腰部按摩后,便开始了臀部按摩……
她用双手在沈玉清的屁股上打着圈的搓揉,然后在股沟处又滴了几滴药油,她用手指顺着屁股中间慢慢进入,瞬间摸到了后庭口……
沈玉清突然一阵紧张,心里不住的拒绝着,抗争着,但她没有做声,似乎是怕打断了瑶姬的节奏……
这时瑶姬又一次问道:
“宗主……舒服吗?”
这次沈玉清回答了:
“嗯……”
见事情又了进展,瑶姬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始了进一步动作……
只见她用食指……
轻柔的在后庭穴周围按摩着……
沈玉清的下身又是一阵发热,已经把身下的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啊……呃……啊……”
她不由自主的开始了呻吟,沈玉清从来没感受到如此的美妙,她记得偶尔有几次,自己那个老实巴交的夫君要试试肛交,被她直接拒绝了,沈玉清曾以为,她自己绝对不会接受肛交的……
但瑶姬今天的按摩,让沈玉清有了肛交的冲动,毕竟她按摩的太舒服了,甚至让沈玉清有了想让那根木头阳具进入的欲望。
在她不知不觉中,沈玉清的屁股高高的撅了起来,而这时瑶姬并没有把手指插进入后庭,她在沈玉清屁股撅起的刹那间,适时的用左手摸住了沈玉清的乳房,让她舒服的趴了下来,压住了自己的左手……
就这样,瑶姬左手揉捏着沈玉清的乳房,右手在沈玉清的后背来回的按摩着……
这太舒服了……
让沈玉清有些晕晕乎乎的感觉,同时感觉下体也一阵阵的发热……
这时瑶姬见差不多了,又说道:
“宗主请稍等……”
这就又出去了,又留下满身欲望的沈玉清……
这时她摸了摸身下,简直是一片汪洋!
是啊,有谁又能经得起这一系列将近四柱香的撩拨治疗?
瑶姬再一次拿来了热毛巾,在沈玉清身后仔仔细细的擦拭了一遍,这次她从沈玉清的后面扒开双腿,在她的阴部从下往上直到后庭处认真的擦了一遍。
就这样,瑶姬认认真真的把沈玉清擦拭了一遍,莫名让她有些失望……
就这样结束了?
就在沈玉清困惑的瞬间,瑶姬又说道:
“转过身来……再给你揉揉肚子,这下就是修复孕脉了……”
说着就把沈玉清翻了过来,赤条条的完全暴露给了她,但是沈玉清居然意外的完全没有羞涩?
沈玉清闭上眼睛,等待着瑶姬的下一个举动,甚至期待着她的进一步侵袭……
比如说那根木头阳具?
瑶姬低下了头,坐在沈玉清身边,用左手圈住了她的头,右手摸住了沈玉清的乳头,她边抚摸着,便把她搂了起来,同时探出头去用嘴覆盖住了沈玉清的左乳,含住了乳头舔舐着……
思维混乱的沈玉清快活的要死,紧紧搂住了瑶姬的腰,这时她用舌头在乳晕处转着圈的舔舐着,沈玉清感觉两个乳头瞬间硬了起来!
她边舔舐边把手伸进了沈玉清的亵裤内,在小腹周围按摩着,让沈玉清又开始了呻吟:
“啊啊啊……啊……”
她感觉着下体的饥渴,只有一个念头……
快!
再下去一点!
她需要瑶姬的抚摸!
“啊啊……啊啊……哦啊……”
沈玉清不由自主的将阴部顶了起来,开始了呻吟,并紧紧握住了瑶姬的左手,瑶姬满意的盈盈一笑说道:
“宗主……怎么了?怎么了呀?”
对于瑶姬的明知故问,沈玉清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的转过头,在她的左手背上轻轻的,但却是感觉狠狠地使出全身劲地咬了一口……
瑶姬感觉出了沈玉清的娇美表现,她的抚摸更有了力量,沈玉清的呻吟也更加的强烈:
“额啊啊……齁啊啊啊……”
慢慢的瑶姬的手触到了耻毛,纤纤手指触到了阴唇……
此时的沈玉清脑中一片空白……
没有了思想,没有了意识……
只记得在自己极端渴望的时候,瑶姬将手及时的准确的毫不犹豫的指进入了自己的花心,让自己舒服的大声喊叫了起来……
“哟,宗主小点声,旁边屋会听到的……”
面对瑶姬的刻意调笑,沈玉清哪里会管那么多,把莲穴高高顶起,似乎要毫无顾忌的把自己添饱!
“啊啊……哦哦哦……”
沈玉清大叫着,搂住瑶姬的脖子,颤动着莲穴,让她把自己送到了最高峰!
就这样,沈玉清在万分饥渴的情况下一触即发,把欲火喷向瑶姬的指间!
这还仅仅只是瑶姬的手指!
沈玉清紧绷身体,顶住花心,整个莲穴颤抖起来:
“我……要……快……”
沈玉清满脸通红,压抑声音喊叫着,扭动着身体。
而瑶姬也在她的鼓励下快速抽插手指,并且用右腿压住了沈玉清的双腿,她尽情的往上顶、往上顶……
整个阴部一阵更激烈的痉挛后,沈玉清搂住瑶姬的脖颈,嚎叫着翻身,夹住了她的胳膊,疯狂的扭动着身体!
感受着从没有过的别样的高潮!
“呼啊……啊啊啊……”
沈玉清喘息着,整个身体全部都被汗水湿透了,下身更是淫水遍地,她抱住瑶姬,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头埋向了她的身体,内心满是忐忑……
“我是不是有些太淫荡了,她会不会笑话我……这样的不顾一切?”
这时,只听瑶姬在沈玉清耳边轻轻的说:
“没有进入就高潮了,宗主从来没有过的吧?这叫阴蒂高潮哦……呵呵……”
沈玉清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也不知道这样的高潮,竟是如此美妙?
冲过了这个高潮后,沈玉清浑身瘫软着,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瑶姬继续趴在她的身上亲吻着,并用手摸住了我的乳房……
接着又说道:
“要继续修复孕脉咯?用这个……这可是药木做的……”
感受着那木头阳具的触感,沈玉清喘息着,犹豫了一下后,点点头……
表示同意了瑶姬的要求……
沈玉清伸手摸了一把那根木头,好大的家伙啊……
她知道瑶姬已经磨刀霍霍,就等着刺向自己这个自投罗网的羔羊……
如果瑶姬的“木头阳具”一旦进入,自己那颤巍巍的莲穴一定会瞬间盛开!
但是沈玉清不在乎,她要让那大大的家伙直接刺进花心!
让那怒放的花瓣把木阳具紧紧地包裹着!
让她猛烈地抽插,拼命地冲杀!
“比夫君更……我……我在想什么?”
就在沈玉清呆愣的片刻,那根大木头已经杀入了!
那种感觉几乎无法形容,就像一阵电流唰地一声闪过沈玉清的身上!
“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呼喊,蠕动着臀部,似乎邀请着瑶姬更直接的刺激!
瑶姬抓着木头阳具缓缓推进,又缓缓撤退,感觉到沈玉清的莲穴肌肉一寸一寸被木头阳具的全长伸展着,又一寸一寸地回复着!
“啊啊啊……啊哦哦哦……”
沈玉清双眼紧闭,享受着这种近乎撕裂的快感,和推进最深处时对着核点的刺激。
她胸膛开始剧烈地上下起伏喘息着。
瑶姬逐渐加快冲刺的速度,一次又一次地顶碰她的核点,撞击的力道传递到她的上身,泛红的双乳也随着韵律,来回弹跳着。
瑶姬配合着低下头去,张大了口,尝试捕捉她弹跳不已的乳峰。
一次,两次,终於捉住了她怒涨的桃红!
瞬时间,她再也克制不住,双腿大大的张开,完全露出自己的私密之处,大声的呼喊请求着更多的欢愉。
“啊啊啊……好……好舒服……啊啊……”
瑶姬加快冲刺的速度,手有些发酸,有心要缓上一缓,但沈玉清的乞求和呻吟却让她慢不下来,生怕错过了让这个仙子堕落的最佳机会!
瑶姬用木头阳具一次又一次地刺入沈玉清的深处,她弓起背,抬高了臀部迎合着瑶姬的猛烈杀入。
瑶姬手上的冲刺的速度提升到极点,香汗珠从她额上流下,汇聚在她的下巴,一滴滴地溅散在沈玉清布满晶莹汗滴的胸脯。沈玉清自己也陷入半狂乱的状态,她的头激烈地左右摇晃,双手用力搥打着床面。
“啊啊啊……啊啊啊哦……”
瑶姬很少这样剧烈运动,她知道自己手酸已经到达自己的极限了,在下面任何一秒钟她都會坚持不住而彻底停下。
所以她使出疲惫手臂肌肉里仅存的一点力量,一面伸手粗暴地抚弄她的核点,一面重重地对她施以最後数击!
“啊……啊啊啊哦!!!!呃啊…………!”
突然间,沈玉清停止动作,寂然无声,全身控制不住地颤抖。在她体内深处,一圈肌肉套紧了木头阳具,剧烈地痉挛着,让瑶姬动手拔出来都困难!
沈玉清那边只感觉一股快感从根部涌起,双腿一阵抽搐,她再也禁不住了,伴随着数声尖叫,深深地将一注注清亮的液体喷出她持续地痉挛的莲穴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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