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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孽 #8,8.今宵酒醒何处

[db:作者] 2026-09-24 19:56 p站小说 41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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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玉人何处教吹箫
夏天吃绿豆西瓜,樱桃甜瓜,总而言之,日子漫长愉快,日子在瓜果里发出脆响。特别是暑假的日子,我白天跟雨辰在外边玩,即使白天的气温能到三四十度,晒得地面烫脚,我跟雨辰也常在楼下小广场的树荫下,或者随便找一家小店,买点小吃在店里坐一下午。
当然不会什么都不做,那时学校外的小卖部卖什么,班里就流行什么,从CF的模型枪玩具,一根指头大小,到植物大战僵尸或者奥特曼的卡牌。于是在小吃店里,我便常跟雨辰拿着一小叠卡牌互相对战玩,自己定规则,漏洞百出却也玩得不亦乐乎。
为了跟雨辰玩,我也常拿零花钱去学校外的小卖部买卡片,现在想来这算得上早期盲盒,之前为了买到一张卡花了十来块,对于当年的小学生来说,称得上一笔巨款。
然而我跟雨辰跟随潮流总是慢一拍,同学流行枪模时,我跟雨辰还在玩纸折的“东南西北”,开始买小枪,在学校互相打着玩时,同学间又流行编手环了。那是一套很小的,织毛衣似的玩具,用橡皮筋之类的东西,却真能织出一条手环,要是有毅力的话,或许连项链也能织出来。只是织出来的东西不方便戴出门,只能自己留在家纪念或是送人。
雨辰就送了我一条手链,花花绿绿的,他说他织了一周,我便极为珍重这条手链,至今依旧存放在我的小盒子里。我是个念旧的人,很小时候玩过的玩具,在煤矿时的游戏机或是DVD的碟片,我都留着,偶尔无聊的时候翻出来看看。搬家后,新奇的玩具多了,轮换淘汰的频率也高,我也特意拿了个小箱子,把这些东西都好生存放着。
整个暑假,也不全是跟雨辰一起,有些家与我相近的同学也会来找我玩。我并不觉得他们是来找“我”,而是我家里的电脑,虽然如此,我仍很开心,至少有人陪我玩。雨西常来我家,虽然我们打过架,但小孩的矛盾就像这个夏天的雨,来去匆匆,甚至因为打架我俩关系才好起来。他不是个色小孩,但却极为喜欢用我家电脑找片看,似乎觉得“看片”是大人的行为,以此装模作样,向其他同学炫耀。我对正常男女关系的性启蒙,便是从雨西这儿来的。
有时候雨西和雨辰会撞到一起,他俩并不和睦,偶尔吵架,但在看片这件事上却都表现出极大的好奇和兴奋。某天雨西回家吃饭,雨辰并不着急回家,我俩接着在网站上翻找起来,偶尔看到两个男生,对此我并不好奇,甚至嗤之以鼻,觉得还没我跟肖哥尺度来的大,雨辰却从我手里抢过鼠标,转头望着我,像是征求我的意见。
“看呗。”我说,一副无关紧要的模样。
那部片是两个成年男性,一大一小,时长很长,甚至于前戏都十分漫长,但雨辰却看得入迷脸红。我没看电脑屏幕,一直观察他。
小孩许久没剪头发,齐眉的刘海遮住额头,小脸通红,呼吸局促,再往下看去,原本穿着的宽松的运动短裤,三角区域已经被他顶起一小点儿凸起。我靠近他,一只手搂着他的肩膀,两人坐在同一张椅子上,挤在一起,另一只手伸到雨辰裤腰里,解开裤腰带,摸到他已经硬邦邦的小鸡儿。
小时候,我一直确信自己是喜欢女生的,尽管从没对女性有过性幻想,从没对女生有过任何生理反应,甚至,五年级同学有手机或是到我家看片时,我都只是盯着男生看,一旦看见女性的胸或是生殖器官,看见那有着毛发、粉色或是肉色的器官,胃里一阵翻涌。那时我仍旧在“催眠”“暗示”自己,至今不喜欢女生,是因为还没遇到能让我动心的。
而雨辰让我有些动摇,让我审视起自己。
我缓缓褪下他的短裤,雨辰双腿间已经出了些汗,两只脚配合我的动作而抬起,很轻松便连带着他的内裤一起脱了下来,丢到床上。我观察起他的小鸡儿,他割过包皮,小鸡鸡的细带处有点疤痕,那时候还是环切手术,切完后十分难看。那小鸡儿在我手里轻轻跳动,我没着急进行下一步动作,十分轻柔,像是认真地对待刚出生的婴儿,手里捧着生命的悸动。
雨辰的蛋囊十分干净,甚至没有多少色素的沉积,粉嫩嫩的跟他的小鸡儿一般颜色,两颗不大不小的精致小球挂在两侧,已经微微鼓囊起来,保有热情,蓄势待发。
我两只手指捏着他的包皮上下翻动,不知道是不是割过的原因,他十分敏感,仅轻轻一动,雨辰便轻哼一声,把我那只邪恶的小手拨开。
“好疼。”他说道,却十分好奇地低头,观察起他已经开始颤动的小鸡鸡。龟头十分细小,殷红的肉色跳动起我们的情绪,夏天的太阳还未落山,自然光线仍旧充沛,我的手压在他大腿上,慢慢的,像一个缺爱的小偷攫取一些幸福,从他的大腿根轻轻上手,捏住那手指大小的茎身,挤压出一点清液,在裸露的龟头上,反射着点点阳光。
“哥——我疼。”雨辰对我说道,似乎不希望我继续。他瘫在椅子上。
“床上来。”我站起身,他也站起身,稍大的短袖下摆盖住他挺立的小鸡儿,原本溢出的一点清液沾到了他白色的短袖上,留下一点水渍。雨辰听话地挪到床面,直直躺着,面朝天花板,小鸡儿树立在床面,任由我肆意摆弄。
我坐在他身前,就像肖哥坐在我身前那样。直直凝望着那根冒着热气,跳动,像是邀请、挑拨的小东西,我两只手压着雨辰的双腿,担心他等会儿会挣扎摆脱。雨辰眼里有些泪光,我不知道他是害怕还是想拒绝,看见他偏头,望着电脑屏幕,里边还放着片,里边的两位主角正做着前戏。
“哥哥,要像里面那样吗?”他轻声问道。
“嗯。”我点点头,见他仰头闭眼,似乎放下心里的芥蒂,接受了我的邀约。
我俯下身去,鼻尖与那根小东西相碰,有些汗味,更多的是小孩身上的奶腥味,虽然当时我也还是个小孩,但雨辰身上的味道很浓,一股浓厚的奶粉味。大概是因为他常在他妈妈的母婴店里写作业,又或是他家里的二胎,是个妹妹,才一两岁,正是吃奶的时候。
这种奶腥味十分吸引我,于是伸出舌头,在他的蛋囊上舔舐,像是爬山似的,由低到高,直到我的舌尖与那颗龟头上的小孔重叠,他的双腿微微打颤,喉咙里含糊不清。
“叫出来吧。”我说道。
他不停嘤咛着,声音尖锐细嫩,龟头处时不时溢出一点点咸腻的液体,在我口腔乱转。雨辰的小鸡儿比我的还要小一些,可以很轻易地含住所有,甚至他那两颗精致的弹丸。小孩抱着我的脑袋,身上全是汗。房间里的窗户背对着斜下的夕阳,不远处新建的楼房玻璃反射着刺眼的余晖,照在雨辰身上。
我吐出他的小鸡儿,抬头对上他迷离的眼神,他双唇被阳光照成橙红色,眼里有光。
“哥哥,好舒服。”他对我盈盈笑着。
我也微微笑着,觉得自己身上燥热,脸上被太阳晒得发红。我脱下裤子,往前挪动,坐在雨辰小腹位置,已经硬得开始发抖的小鸡儿对着他的胸膛,以至于雨辰稍稍抬头,他两片嘴唇便能亲吻到我的龟头。
雨辰却直直仰着头,眨巴眨巴眼睛盯着我。
“哥哥都给你舔了。”我扭着屁股,甩着小鸡儿,撒娇似的在央求他。
雨辰这才嘟着嘴,稍稍仰头,只用嘴唇在我小鸡儿上触碰两下,他嘴唇便沾上我马眼处的一点点液体,他不敢舔干净也找不到什么东西抹掉,我捏着他的脸,把那点点前列腺液均匀地、像是唇膏,抹在他的嘴唇上。
“干净的。”我说道,他耸耸鼻子闻了闻,“咸的。”
那天他身上很热,脸上的汗水流了又干,在他身上结出一点点白色的盐渍。

8.2 当时明月在
肖哥父母离婚了。
这是他那个暑假常跟我说的事,离婚的时候是在八月底,肖哥七月份的时候便早有预感,那时他几乎天天与我在一起,吃住都在我家。我觉得肖哥父母也十分不够格,肖哥在我家曾一周都没回过家,他们也不担心,又或是他们知道肖哥在我家,因此不担心。但我觉得他们并没有当父母的资格,肖哥夜里跟我说,要是他们离婚了,他谁都不跟。
他心情十分差,只有与我待在一起的时候才稍好一些,有时候我甚至忘了他对我做过什么,只想他好起来。也是在那时跟肖哥学会了抽烟喝酒。
小时候跟海罗一起抽烟的时候被呛到过,从此再也没碰过烟,肖哥心情差的时候我会拉他一起去散步,去公园,去爬山,看日落晚霞,看在体育馆跑跑跳跳的小孩。我觉得看小孩们是一种放松,更是享受,看他们无忧无虑,天真烂漫,觉得自己也会被感染。
夜里的体育馆,夏天蝉叫得人烦闷,我们经常在这儿待到十点半,坐在椅子上,买一瓶冰水或是勾兑的奶茶,喝一整晚。肖哥有时会喝酒,那些店铺的老板也不管他成没成年,反正有钱赚。
于是每当十点半的露天体育场照明快关灯时,肖哥便会聚着他的啤酒瓶,玻璃瓶或是易拉罐,上边因为冰镇而产生的水渍沿着他的手指一直流到手腕,在最后一抹路灯的亮光下熠熠闪烁,他会把剩下一点一饮而尽,然后因为喝得太急而上脸,双脸发红。
他酒量不算好,却爱喝,有时候也让我尝尝,苦的酸的,小时候我就不爱喝,甚至有过酒精过敏的先例,因此对酒敬而远之。
体育场种着许多榕树,一到夏天便有无数知了、千牛虫在树干上交配,它们完成了传递生命的使命之后便从树干上落下,就此死亡,然后被打球、路过的行人踹到一边,甚至在某些密集的地方,这些甲虫的尸体堆成一团,垒起来像是一座城堡。
我跟肖哥常在路边牵手散步,后来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甚至来不及回家,在家楼下、桥边、公厕里接吻,但我并没有觉得不妥,在户外接吻是一件常事,那些男男女女在外有亲密动作也没事,甚至有人还会起哄,我跟肖哥在外亲亲搂搂抱抱,还是大半夜的无人之境,我心里几乎没有负担。
直到某天我们打算照常散步到体育馆,肖哥在衣柜里被雪藏许久的玩具袋子里翻找。
“锁呢?”他抬头问道。
“我放床头柜里了。”我说道,“有时候我自己戴着玩。”
他嘴角有些微笑,“今天想不想戴?”
“不是还要去体育馆吗?”
“又不是没戴出去过。”
“行吧。”我点点头,脱下裤子,看见肖哥那两双手拿着贞操锁,帮我戴好,许久没戴过还有些不适应,小鸡儿又被压在那锅盖形状的锁头。提上裤子,拉着肖哥手,一路从小区南门走到体育馆。
我们也不打球,体育馆有些健身器材,许多小孩便在此处欢蹦。体育馆附近还有个小广场,一些游戏摊贩在这儿摆摊,在往上就是绿化公园,建在半山腰,十分难爬。四处都有彩灯,如今开来有点光污染的感觉,在那时却是妥妥的高级感,每当晚饭后,大概六七点钟,天一黑下去,体育馆开灯,便人满为患,难以抢占到一处球场。
我跟肖哥坐在体育馆一处的休息座椅上,此处地势极佳,能看见打球的小孩,潺潺的江水,以及远处山头的瞭望塔,塔上还有激光照射。
肖哥买了两瓶酒,我没对他说过我小时候喝酒过敏的事,只是接过他手上的易拉罐酒瓶,掰开锁环,像是大人们的酒局碰杯,张霖以前在矿上时常带我去,我举杯与肖哥干杯,咕咚灌了两大口酒,脸上一下红了起来。他用手背碰了碰我的脸颊,“你喝酒上脸,慢点喝。”
“你也上。”我迷迷糊糊,眼神飘忽不定,胆子大了起来,在座椅上跟肖哥贴得很紧。有打球的人坐在一旁休息,我甚至坐到肖哥身上,给他们让个位置。旁边有女生对她丈夫说:“以后我生小孩就要生这样的。”我不知道她是指我还是肖哥,但无论怎样都令我十分骄傲。
这瓶酒我喝得很慢,我们从九点多钟到体育馆,直到十点半熄灯,大概十一点多人才全部走尽,这瓶酒还剩下一小半。肖哥举杯,像是庆祝,但不知道庆祝什么。或许庆祝我们依旧生机勃勃,庆祝我们依旧在一起。
“都喝了吧,回家。”他说道。
冰凉的酒液顺着我的喉咙往下流,我喝得急,有些滴落在衣服上,两个空酒瓶被扔进垃圾桶,夜里寂静,只剩下那不知疲倦的蝉,像是庆贺、欢呼,肖哥捧着我的脸,这是亲吻的预兆,我闭上眼,身上宽大的衣服被他一下脱了下来。
“要不要,试试光着走回家?”肖哥说道。
我眼神颤抖,一下子想起许多事,咽了口唾沫慢慢往后退,嘴上却找着借口:“被人看到怎么办。”
“我给你挡着,不会的。”
说实话,喝完酒之后身上热热的,我确实很想脱光衣服,在深夜无人的街道上行走,却又担心害怕,肖哥一句话,让我放松许多,于是鬼使神差般点点头。
这个天的温度很怪,穿着衣服热,脱了衣服又冷,我身上只有鞋袜,以及仍旧锁在小鸡儿上的贞操锁,把原本轻松写意的小鸡鸡揉成一团,挂在裆下。
喝完酒后小鸡鸡其实没什么感觉,看电视剧常有酒后乱性的桥段,让我以为喝完酒之后小鸡儿会自己涨大,但我没有,甚至要不是低头看着那金属的锁,我都有点感觉不到小鸡鸡的存在。
凉风吹过我的身体,带着轻抚的一双手抚摸过我的身体,绕着我的腰肢转了一圈,在裆下、会阴、臀缝及一切被衣物遮掩的部位,无处不在。
肖哥拉着我的手,在路灯半停,无人的街道上走着,我们走的小路,从小区的南门回去。那是小区的一期楼房,还没有电梯,是只有六七层的那种老式单元楼,隔音很小,半夜总能听见有人吹葫芦丝或是笛子,声音悠扬婉转,如今一丝不挂,听起来却极为羞耻。好在一路上没有人迹,不知道住在这些楼房里的人会不会偶尔眺望街道,看见一个浑身赤裸留着辫子的小孩被一位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初中生领着,在街上行走。他们甚至分不清这个小孩是男是女,因为在他胯下并没有小鸡鸡,只有一团东西,是物体还是器官,还是在灯光下闪着光的金属物件,一切神秘,仿佛夜的幽灵。
一路上我都在不停催促肖哥快走快走,十分担心有人看见,却又有些期待有人看见,甚至已经想好了说辞:“我们在河边玩掉水里了,衣服湿完了”之类的话。
然而我们一路安全走回家,甚至有些意犹未尽,一进家门便觉得酷热,在户外的凉风以及那股羞耻带来的快感也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肖哥,那双眉眼,在夜里清晰无比。
肖哥放下我的衣服,转头拿了鸡毛掸子,把我拦在玄关。
“怎么不穿衣服?”
我知道他又在演戏,我们经常这样,他说这叫什么sm?还是cosplay来着,全是些我听不懂的英文。
于是我扭捏着身子,小腿摩擦,“我……去游泳,衣服不见了。”
现在想来,我的“演技”原来从小就开始锻炼起来了。
肖哥气愤地用鸡毛掸子抽了两下沙发,“趴上来!”
于是我乖乖爬到沙发上,把小屁股撅起来,带着锁也不担心小鸡鸡会硌着,鸡毛掸子时轻时重落在我小屁股上,小鸡儿渐渐充血想要抬起头来,却被关在牢笼里,于是血脉膨胀,连带着那金属的笼子也一跳一跳的。
不知道肖哥打了多少下,没到我还忍受不了的地步,屁股上有些发青,伸手摸上去还有点肿块硬块,肖哥也伸手摸了摸。
“不疼?”他惊讶道,“打很重了。”
“不是很疼。”我摇摇头,“可能打麻了吧。”
“有淤血的。”肖哥拍拍我腰,他示意我跟上去,去浴室用毛巾热敷了一下。
“下次再打这么重记得喊。”
“喊什么?”我傻傻问道。
“安全词啊,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还记得不?”
“记得。”我说。但我不想说,我甚至觉得一旦我说出这个词便有些坏气氛,令我、令肖哥、令这场不知道算不算名正言顺的调教哑火。
屁股敷了十多分钟的毛巾,身上的小锁戴了许久。我记得那天的月亮很亮,肖哥没有开灯,月光足以让他找准位置,我身下垫了毛巾,担心有些什么东西流出来沾到床上。
肖哥前些天才刮了毛,最近长出来一些,新长出来的毛毛像是一根根小针,屁股热敷完之后恢复许多,立刻又被这些小针伺候,十分难熬。他慢慢插入进来,小鸡儿立刻用了力,却丝毫不见挺立,只有那圆润的半圆球面,以及从小孔里露出来的一部分龟头。
小鸡鸡随着肖哥不停进出,在我胯下跳动,小孔不大,也没戴导尿管,因此小鸡儿里的液体便像是被压迫在里面,无法自由出入,只能从那个隐秘的小孔点点渗出,流淌在月光下,如此皎洁。
我偏头看见夜深的城市,看见那些矮楼或是高房的灯火稀疏,小屁眼里肖哥的阴茎还在进出,顶得我屁股难受,一股酥麻渐渐从小腹袭来,我想射点什么出来,最终却全都变成了流淌在贞操锁盖上的浑浊液体。
我突然在想,那些已经关了灯,漆黑一片的卧室里,是否也有一间卧室如我们现在这样,两个男生,不,甚至不需要性别,只是两个人,或许也不需要是人,总之,两个生命,在此时此刻,享受鱼水,享受欢愉,享受这人间的一切。我突然觉得这座城市里有那么多扇门,每一扇门背后都有许多秘密。我如此想着,肖哥的攻势越来越猛,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喝了酒的缘故。
小鸡儿越来越觉得热,憋得难受,肖哥在我身后进出,我甚至觉得小屁眼已经不再有它原本的用途,与肖哥阴茎接触的那一部分越来越麻,仿佛融化,不再是我自己的身体部分。而身体深处,肖哥所说的前列腺的位置被不停顶撞,阵阵快感从体内袭来,直到最终我承受不住,在床上不停叫出声来,那被禁锢住的两颗小球猛然收缩,因为贞操锁上小孔的挤压,那几股浑浊的液体射了老远,在我脸上,在肖哥脸上。
那月光如水,我一时分不清。

8.3 云中谁寄锦书来
人只有在无所事事的时候才会感受到自己有多渺小。暑假过了一半,到八月的时候,肖哥不敢再我家留宿,他父母大概已经敲定好了离婚的日期,双方都争相抢夺,肖哥被管制在家,只有家里那台电脑,在聊天软件上与我有些联络。
假期过了一半,作业还一笔没动,小时候补作业喜欢开着电脑放视频,大多是些动画片,当时在4399上还有一个动漫专区,在这个网站里面把火影海贼这些长篇动漫也补完,现在想起来这些动辄几百集,加起来有上千集的动画,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看下来的。
婆婆爷爷偶尔来看我,频率少了些,张霖囤了点钱,从爷爷安排的岗位辞职,打算自己做点生意。于是原本他一周也不回几次家,这个暑假除了他回家从公司搞了台淘汰下来的电脑回来,便再没回过家。
在没有肖哥和雨辰的日子,我几乎都会睡到中午才起床,晚上又熬到很晚,大概小孩的精力真的很充沛,在床上躺着,偶尔把电脑显示屏一斜,躺在床上看动画,睡着后第二天起床,动画已经自动播放到了不知道哪一集。
很奇怪的是,明明我已经一个人生活许久,偶尔早晨惊醒,发觉自己一个人,还是会害怕。特别是肖哥在我家留宿那些天,每每醒来,总要抱着他才有些安全感。肖哥走了之后,几乎没人陪我睡觉,我便会把原本沙发上的靠枕拿到床上抱着睡觉,即使很热,即使它一点也不舒服。
我的暑假作业就这样在这场与孤独的战争里渐渐消磨,有时候我觉得写作业也是一种消遣,至少不会太过无聊,或者打打游戏,那时候腼腆又害怕,总担心网上都是坏人,因此网络上也很少交朋友,偶尔翻到贴吧的一些交友帖子点进去看看,却从没付诸实践。
肖哥在网络上与我联系很少,主要怪我不怎么会打字,小时候在煤矿时虽有网吧,我也常去那,但本就只有十台机子,那还能空出一台来专给我玩。但我小时候却胆大,那时候来上网的都是些高中生,于是我便常在网吧的哥哥姐姐后面观摩,问他们这个游戏怎么玩,这个按键是什么。到后来来上网的常客都知道我的存在,有时逗逗我,让我玩两盘劲舞。
好在张霖还顺带从公司拿回来一个摄像头,只是没有麦克风,肖哥跟我打视频的时候,我只能蹩手蹩脚地打字回他,或是干脆用动作回他。
八月中旬,肖哥跟我说他爸妈已经决定八月底离婚,两人还在争夺抚养权,僵持不下,决定先在月底办离婚证,让肖哥平常上学时跟着妈妈,放假了再去爸爸那儿,那时我还以为肖哥会留在这座城市。直到月底他说他想最后见我一次,明天便跟着妈妈去其他地方读书。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他,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又删,肖哥打了个视频过来,我点点头,跟他约在桥头见面。已经饭后,桥头人来人往,这儿有一家民宿,肖哥坐在一楼朝我招手。那会儿的住宿登记还没那么严格,查的也宽松,肖哥领我上二楼,最里的一间房,我背着书包,心里忐忑不安,设想过许多情景,却从没有过这样。
房里布置得很温馨,应有尽有,窗帘已经被拉上,天花板的吊灯散着暖黄的光,我看见坐在旅店房间里的另一个人,三十岁上下,胡茬精心刮过,打着发胶和耳环,身材匀称。
“我不。”我下意识停顿,停在房间门口不想进去。
肖哥在我身前,“我也一起。”他说道。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凉鞋,两只脚的脚趾都在鞋里扭曲,指缝间的汗水滑腻,“这次又是多少钱?”
肖哥回头看了看那人,“他是我朋友。”
“哪来的朋友。”我撇嘴反驳道。
“网上的朋友。”肖哥帮我整理着刚才被拉歪的衣服,“他都不是本地人,这学期才调来学校的。”
我抬眼忘了下他,他坐得板正,身上衣服一尘不染,似乎熨烫过,十分平整。
“你喊他张老师就可以了。”肖哥说道。
我一下子慌了神,眼神死死凝望着他,然而他的模样与我印象里的张老师相去甚远,他们只是同姓同职业而已,没有那么多偶然。但确确实实唤起我许多美好记忆,原本像是钉在地板上的双脚挪动一下,微微张嘴,“张老师好。”
我心里激动,还抱有一丝幻想,万一他真是呢,万一是我记错呢。
张老师朝我招招手,我走过去,他刮了下我鼻子,“臻臻是吧,真乖。”
我不怎么喜欢他,总觉得他占着“张老师”的名号,却一点也不像。肖哥过来摸着我的头,“张老师教数学的,你不是数学差么,作业有没有带?”
“噢。”
这一幕十分诡异,旅店房间内放着许多小道具,房间里三个人年龄相差巨大,却都衣衫整洁,整场游戏都对着一本小学生的数学暑假作业展开。那本暑假作业之前我一边看动画一边写,于是错了许多,被张老师全都标记出来,他拿着一根教鞭,细长光滑,在空中挥舞起劲儿,破空声传来,十分吓人。
“怎么这么不认真?”他捏了捏我的脸,“手伸出来。”
小学的老师也常打人,用直尺、木棍,却从来没有教鞭这样“正式”的工具,张老师收着力,右手挨了十下,手心儿立刻红起来,发麻发烫。我坐在床边,看着有些红肿的右手,感受手上的血液回流,阵阵酥麻,就这样放空脑袋,可以什么也不用想。没有那些不堪的回忆和事迹,在这个小房间里,我只是一个因为做作业不认真而被老师惩罚的小孩。
我坐着休息了许久,见他们没什么想法,夜还长,我甚至还在期待,于是问道:“屁股也打吗……”
“想吗?”张老师问道,他声音温柔,仿佛有股魔力,勾着我回答。
“想。”我站起身点点头。肖哥脱下我的短裤,光滑的小屁股漏出来,空调的风吹在毫无遮拦的小鸡儿上,有些冷。我趴在床边,教鞭在空中挥舞,一下下落在洁白的屁股上,比肖哥打得重,我甚至能想象出屁股上的许多痕迹。
肖哥在一旁问我:“想让我插还是张老师插?”
“你吧……”
我脸红着,虽然预想到有这一环节,之前只与肖哥一起,现在有了第三者,觉得十分害羞。我仍旧趴在床沿边,两条腿跪在地面,肖哥也跪在地面,他脱下裤子,双手分开我的臀缝,抹了点润滑,已经硬起来的阴茎便一下进入到底。
张老师解开衣服,蹲在肖哥身后。于是肖哥压在我身上,张老师蹲在肖哥身后,我只能感受到肖哥的小鸡鸡在我体内越来越深,直到无法再进入,我们像贴在一起似的,张老师不知道在做什么,肖哥吸了口冷气:“嘶……太大了。”
我侧着头,后脑勺的小辫子被张老师拉在手里,他像是骑马似的,一下下不停前后运动,带动着肖哥,与肖哥插在我体内的小鸡儿。我听见水声,噗呲噗呲,不知道是我还是肖哥发出。
肖哥没有用力使劲儿,但他身后那小鸡儿就是不停进出,剐蹭到我体内的某个小点。然而只是运气巧合,张老师要带动肖哥,因此十分劳累,没一会儿便停下来,一拍肖哥屁股,“你弄,我看看就行了。”
肖哥伸手往自己屁股后一抹,“有点出血。”
“弄太急了。”张老师说道。
他们没在意这个,肖哥用纸擦了擦,我看见那纸上白的红的黄的混成一片,肖哥抱着我上床,换了我们熟悉的体位,我躺在床上面朝天花板,两只脚抬起,双手抱着自己的腿窝。那处还没得到满足、不停收缩的小洞渴望许多。
肖哥插了进来,我偏头看着躺在一旁的张老师,他坏笑着伸出手来,捏着我的小鸡儿,原本尿道里有许多存货,还没来得及流出来的前列腺液尽数被他挤了出来,当做润滑在我的龟头上摩擦。肖哥适时加速,前后夹击之下我早已没了意识,只是抱着腿,让肖哥方便些,后来干脆两只脚搭在肖哥肩上,小屁眼已经无法控制,肖哥不停进出,那处小男孩不曾接触的密地如今以进出自由。
张老师掐着我的小鸡儿,我想射却射不出来,只能尽力调整姿势,让肖哥更容易顶到那个位置。
“肖哥……快点……我想射。”
肖哥几乎是趴在我身上,我甚至能感受到他说话时的热气,“想射求求张老师,让他撸撸你小鸡鸡。”
我眯着眼,眼角滑落几滴泪,脸上绯红,“张老师……求求你……哈、哈、我想射。”
“既然臻臻都求我了。”他两只手指捏着我的包皮,上下翻动,原本就积攒许多的快感一下子爆发出来,一股股淡淡的液体顿时冲破舒服,径直射在我胸膛上。
“小孩就是猛呀。”他感叹道。
肖哥抱着我去浴室清洗一翻,他把我放回床上,自己却穿好衣服。
“肖哥,你不在这儿睡吗……”我担心问道。
“嗯。”肖哥整理起衣服,“明天早上的车,而且——我妈也不让我在外面过夜了。”
“噢。”我失望道,“那我明天去送你。”
夜里我跟张老师睡在一起,大人的胸膛比肖哥宽,却没那么温暖。张老师一只手托着我屁股,揉揉捏捏拍拍,“今天有没有打痛?”
“有。”
“我看看消没消?”
他滑下去,掀开被子,我的小屁股上还有几道痕迹。那天很累,身上也很痛,我心里却洋溢着幸福,甚至忘却了肖哥要离开的事实。第二天很早,张老师拍拍我屁股,“臻臻,再不起床你肖哥就走咯?”
我一下子惊醒过来,来不及整理衣服,胡乱穿好,趿拉着那双已经有些小导致会磨脚的凉鞋跑去客运站。肖哥还在等车,跟着他妈妈一起。
“都说了张臻不来了,再不上车来不及了。”她催促道。
“肖哥!”我在车站里喊了一句,肖哥把手里的行李丢给他妈。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睡过头了。”
“哎呀,又不是没电话,你们网上不还天天聊吗。”肖哥母亲仍旧在说。
我不知道要跟肖哥说什么,感谢?怨恨?那些日子这些情绪在我脑海里盘旋许久,在这一刻却全都消失不见,我只想哭,抹掉眼泪目送着肖哥上车。他什么都没留给我,却从我心里剜出一块至今无法愈合的缺口,那份缺口要用许多爱来填补,像个无底洞,伴我多年。
我回头,打算到旅店找张老师,他早就跟在我身后,给我一张写着他电话和聊天号码的纸,我们在车站告别。
夏天早晨的太阳都很大,晒得人睁不开眼,我身上仿佛有许多空洞、窟窿,让这太阳光从我身体里穿透,像是缘分,如履薄冰,不知道要多少涟漪才可以细水长流。
今后的时光我常在想要是我一直跟肖哥在一起会怎样,要是一直跟陈新在一起会怎样。每个人一生大概会有两个这样的人,至少两个。跟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跟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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