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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名人奴役计划 #8,穿越回现代,凯撒与艳后开始学习现代知识?

[db:作者] 2026-09-23 08:53 p站小说 36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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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丽奥佩特拉从陵墓侧门回来时,兜帽已经滑落,黑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颊侧。她那件亚麻长袍的胸前被淡金色乳汁浸透了两片深色的湿痕,眼眶微红,但那双埃及之眼已经恢复了沉稳。她走到林宇面前站定,将使用过的时间暂停器和空了的布袋双手奉还,然后单膝跪地,低下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尚未散尽的颤抖:

“凯撒里昂……已经安全出城了。人偶也已安置好。主人,你的吩咐,我做到了。”

林宇接过道具,沉默了一瞬。他没有问她细节,也没有问她那个孩子是否真是自己的。有些事,不知道反而比知道更好。他只是伸手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拇指擦过她眼角一道未干的泪痕。

就在此时,系统久违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金色的文字一行行展开:

【系统通知:本次穿越任务圆满完成。】

【任务总结:】
【主目标:克丽奥佩特拉七世——历史进程成功维护,关键节点无一偏离。目标已绑定为专属奴隶,返回现代后可继续使用。】
【额外目标:盖乌斯·尤利乌斯·凯撒——历史进程成功维护,罗马共和国向帝国转变的核心事件完整保留。目标已绑定为专属奴隶,性转改造完成,返回现代后可继续使用。】
【次要目标:凯撒里昂(托勒密十五世·凯撒)——历史记录中已死亡,实际存活。历史偏差度:零。】
【本次穿越综合评级:完美。所有关键历史节点均按既定轨道推进,宿主额外完成两项绑定任务,带回两名专属奴隶。积分奖励已发放至宿主账户。】

【下一步指示:返回现代。】
【系统将在宿主确认后启动逆向穿越程序,将宿主及已绑定奴隶传送回原时空坐标点——您出发时的出租屋。】
【穿越冷却期:返回现代后,系统将进入为期三十个自然日的休整期。期间宿主可正常生活,已绑定奴隶的各项属性将保留生效。休整期结束后,系统将随机匹配下一次穿越任务。】
【是否确认返回现代?】

林宇看着那一行行金色的文字,胸膛里那颗悬了两千多年的心终于落了地。他闭了一下眼睛,然后深深地、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

“确认返回现代。”他在心中默念。

【确认。逆向穿越启动……倒计时:十、九、八……】

“你们两个,”林宇转向他的两个奴隶,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轻快,“站到我身边来。我们要走了——去我来的地方。”

克丽奥佩特拉毫不犹豫地走到他左侧,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臂。她对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丝留恋,已经在刚才和凯撒里昂的告别中用尽了。此刻她只想离开这里,越快越好。

尤利娅·凯撒则慢了一拍。她从石壁边站直了身子,金棕长发在陵墓阴冷的风中微微晃动,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扫过这间昏暗的石室——扫过镀金卧榻上那具克丽奥佩特拉的假尸体,扫过高窗外隐约传来的罗马军团口令声,扫过这个她曾经以独裁官身份统治过、又以女人身份被奴役过的地中海世界。她的表情很复杂,但最终什么也没说,沉默地走到林宇右侧,用一种近乎粗鲁的力道抓住了他的手臂。

“……别指望我叫你主人。”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林宇嘴角微微上扬,没有回答。

倒计时归零。世界再次在他眼前撕裂成千万道流光。但这一次的方向是相反的——不再是向更古老的过去沉入,而是从历史的深海中向上浮升。古埃及的烈日与尼罗河的湿润、罗马的广场与元老院的血、亚历山大港的战火与陵墓的黑暗——一切都如退潮般远去,化为记忆中破碎的光影。

然后,一切静止。

林宇睁开眼,看到了自己出租屋的天花板。

那盏用了三年没换的日光灯管,那角受潮发黄的天花板,那扇被他贴满了外卖便签的冰箱门。窗外的街灯透过廉价窗帘洒进来,把狭小的房间映成一片昏黄。空调外机在墙角嗡嗡作响——他走之前忘了关,居然还在运转。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着,通知栏里挤满了穿越前没来得及清理的APP推送。

他回来了。

林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调冷凝水的味道、泡面碗里残余的油香、以及他那个一个月没洗的枕头上淡淡的头油味。这些味道组合在一起,在他的记忆里等于一个词:现代。

“终于……”他长叹一声,整个人陷进那张吱呀作响的弹簧床上,双眼望着天花板,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外卖、热水器、马桶、手机……我终于回来了。”


林宇在床上躺了没两分钟,就感觉到两道目光正从不同方向盯着他。

他撑起身子,看到克丽奥佩特拉和尤利娅·凯撒仍站在房间中央。两个女人——两个曾经的传奇人物——正以截然不同的姿态打量着这间出租屋。克丽奥佩特拉的黑发如瀑布般散落在亚麻长袍上,那双埃及之眼好奇地扫过日光灯管、嗡嗡作响的空调外机和床头柜上亮着的手机屏幕,眼神里带着困惑与敬畏,显然完全无法理解这些来自两千年后的造物。尤利娅则双臂交叉靠在窗边,金棕马尾微微晃动,鹰隼般的眼睛冷冷地扫过墙上贴的外卖单和角落里堆着的泡面碗,嘴角扯出一丝几不可察的蔑视——即便变成了女人,凯撒对简陋环境的本能厌恶依然刻在骨子里。

“你住这儿?”尤利娅终于开口,声音清冷而威严。

“暂时的。”林宇从床上坐起身,拉上窗帘,然后朝她们招了招手,“我知道你们有很多问题想问。但在问之前——”

他拍了拍身下那张虽然窄小但足够结实的床垫,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先过来。今晚是我们在现代的第一次,以后你们每天都会怀念这一刻。”

克丽奥佩特拉先动了。她对这个男人从来没有什么真正的抗拒——从亚历山大港到罗马再到陵墓,他从来没有伤害过她。她款款走到床边,亚麻长袍从肩头滑落,露出那具被系统重塑回巅峰状态的雪白胴体。丰满的乳房沉甸甸地晃动着,淡金色乳汁已经从乳尖渗出,顺着饱满的乳肉缓缓流下。她跪上床垫,双手撑着床单,肥美的雪臀微微翘起,回头用那双著名的埃及之眼看向林宇,声音柔媚而顺从:“主人……我的奶……胀了一路了。帮帮我。”

尤利娅·凯撒仍站在原地。她的身体在发热——契约让她无法拒绝主人的要求,但她的意志仍在挣扎。十四年前在罗马台伯河畔的庄园里被操得被迫喊出“我被征服”的记忆,仍然像一根刺扎在她灵魂深处。

“尤利娅。”林宇没有回头看她,只是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她的身体自动迈开了脚步。她咬着牙,灰色斗篷从肩头滑落,露出那具结实流畅的女武神躯体。她走到床边,没有像艳后那样主动跪上去,而是站在床沿,居高临下地瞪着林宇,鹰隼般的眼中满是屈辱与不甘。

林宇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弯下腰,脸贴近自己。他看着她那双锐利的眼睛,低声道:“我数到三。”

尤利娅·凯撒的瞳孔剧烈收缩。她跪上了床垫——不是因为她愿意,而是因为契约的枷锁锁紧了她的四肢。

林宇靠在床头,让两个奴隶一左一右跪在他身侧。克丽奥佩特拉丰满柔软,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淡金色乳汁不断从乳尖渗出,空气中弥漫着蜂蜜与没药的甜腻香气;尤利娅·凯撒结实紧致,肌肉线条流畅如刀锋,小腹上的骰子纹身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暗金光芒,臀间那枚方块K肛塞紧紧嵌在她后庭深处。两个女人彼此对视了一眼——一个曾经的埃及艳后,一个曾经的罗马独裁官——目光相撞,空气中仿佛有火花迸溅。克丽奥佩特拉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带着一种“原来你也有今天”的微妙挑衅;尤利娅则冷冷地偏过头,不愿意与她对视。

林宇伸出手,左手按在尤利娅小腹的骰子纹身上,右手按在克丽奥佩特拉小腹的蛇纹身上。

然后同时触发。

“啊——!!”两个人同时叫出了声。

尤利娅体内的震动骰子轰然启动——六点,满点。那颗吸附在子宫口的震动骰子以最高强度疯狂轰击着她的花心深处,将前所未有的刺激直接灌入她最敏感的神经核心。她的身体瞬间弓起,雪白的脊背绷成一张拉满的弓,结实的臀丘剧烈颤抖,后庭深处那枚方块K肛塞也被震动波及,在她菊穴中嗡嗡作响。她想咬住嘴唇忍住,但改造后的躯体根本不受她控制。

而克丽奥佩特拉这边则是完全不同的折磨——蛇纹身的双眼睁开,琥珀色的竖瞳冰冷而鲜活。改造型蛇毒从纹身处沿着她的血管蔓延至全身。她的呼吸骤然急促,心跳狂乱如擂鼓,瞳孔放大,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一瞬间变得敏感了数倍。子宫剧烈收缩,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揉捏她最脆弱的器官。濒死的恐惧与性亢奋交织在一起,让她雪白的身体不住地痉挛,丰满的乳房随着急促呼吸剧烈晃动,淡金色乳汁被甩得四处飞溅。

两个人同时被烙印触发,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在林宇眼前交织。他半靠在床头,欣赏着这一幕,伸手将克丽奥佩特拉拉进怀里。她滚烫的身体跌在他胸口,他低头含住她一颗渗出乳汁的乳头,用力一吸——淡金色的乳汁涌入口腔,带着蜂蜜的甜与没药的苦,还有那轻微的催情效果,让他的欲望燃烧得更旺。克丽奥佩特拉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而绵长的呻吟,母性本能被强制激活,一种区别于性高潮的温软满足感从乳房蔓延至全身,与蛇毒造成的濒死亢奋叠加在一起,让她几乎瞬间接近崩溃边缘。

但林宇没有让她这么容易高潮。他一边吮吸着她的乳汁,一边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雪白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那对汉字纹身「艳后」正在臀肉上泛着越来越亮的暗金色光芒——她的性兴奋度正在飙升。他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对准她湿透的骚穴,却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先转向了尤利娅·凯撒。

尤利娅仍在骰子的震动中挣扎。林宇伸手在她小腹纹身上轻轻一按,骰子点数切换——三点。震动降到了中等强度,但紧随其后,他抓住她结实有力的腰肢,从后面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

一下。两下。三下。

他开始计数。

尤利娅·凯撒的身体疯狂颤抖。她的嫩穴在骰子震动的双重刺激下痉挛收缩,但她的意志仍然死死撑着不愿意投降。然而林宇的计数在她耳边像是死刑宣判一般清晰——第十一下、第十二下、第十三下——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后庭的方块K肛塞被紧致的内壁反复收缩绞紧,快感从两个穴口同时涌来。她知道数到二十三会发生什么。

但她控制不了。第二十三下。

“Veni——Vidi——Victus sum——!!”她的声音带着屈辱与愤怒,却也无法抑制高潮时那股强烈的痉挛。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金棕长发凌乱地散在汗湿的床单上。

林宇没有停顿,从尤利娅仍在痉挛的嫩穴中拔出沾满蜜汁的肉棒,转向了跪趴在旁边的克丽奥佩特拉。他腰部一沉,“滋”的一声整根没入她湿透的骚穴。

“啊——!!”克丽奥佩特拉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高亢的浪叫。蛇毒让她的全身敏感度成倍暴涨,连最轻微的触碰都能让她发抖,更不用说被粗硬肉棒整根贯穿。她感觉自己从内到外都在燃烧——乳房胀痛着不断渗出乳汁,阴道内壁在蛇毒的刺激下痉挛般收缩,后庭的敏感度被改造到了极致,连正常的肌肉收放都让她感到一阵阵羞耻的快感。

林宇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猛烈抽插,同时俯身在她耳边低声命令:“你去折磨她。用你的奶。”

克丽奥佩特拉在浪叫中勉强睁开眼睛,看向趴在旁边仍在高潮余韵中发抖的尤利娅·凯撒。她撑着酸软的双臂爬过去,丰满的身体覆在尤利娅结实紧绷的脊背上。她双手托着自己沉甸甸的乳房,将渗出淡金色乳汁的乳尖对准尤利娅紧咬的嘴唇,轻轻一挤——淡金色的乳汁滴落在尤利娅的嘴唇上、脸颊上。

“张嘴,凯撒。尝尝尼罗河的味道。”克丽奥佩特拉的声音柔媚中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意。当年她在凯撒面前那么卑微,现在她终于可以俯视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不,女人。

尤利娅拼命摇头想闭紧嘴,但林宇在后面一边猛干克丽奥佩特拉一边下了命令:“尤利娅,喝下去。”

她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克丽奥佩特拉的乳汁滴入她口中——蜂蜜与没药的甜香在她舌面上化开,紧随其后的是那催情效果的蔓延。尤利娅的身体开始燥热,原本因为高潮褪去而稍微平息的阴道又开始不由自主地湿润起来。她咬紧牙关,鹰隼般的眼睛瞪着近在咫尺的克丽奥佩特拉,眼中燃烧着怒火与屈辱,但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她的乳头硬了,她的呼吸重了,她的嫩穴又开始渗出蜜汁。

林宇将克丽奥佩特拉翻过来,让她面朝上躺在尤利娅旁边,分开她修长的双腿重新插入。然后他对尤利娅下了第二个命令:“你去摸她的蛇纹身。让她也尝尝烙印的滋味。”

尤利娅·凯撒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克丽奥佩特拉的小腹。她的手指按在那条沉睡的蛇纹身上——蛇眼猛地睁开,琥珀色的竖瞳闪烁着冷光。克丽奥佩特拉全身骤然绷紧,蛇毒再次发作,呼吸急促,子宫剧烈收缩。

“啊——凯撒……你……啊——!”克丽奥佩特拉在林宇的猛烈抽插和蛇毒的双重刺激下彻底崩溃。她的小腹蛇纹身睁眼吐信,阴道内壁以两倍正常时长剧烈痉挛,整个人陷入短暂失神状态。与此同时,她臀丘上那两个字——艳后——亮到了极致的纯金色,照亮了整个昏暗的房间。

克丽奥佩特拉发出了一声混合着高潮与濒死般的高亢喊叫。她的身体弓成一座桥,丰满的乳房朝天晃动,淡金色乳汁如喷泉般溅出,洒在她自己的小腹上,也洒在了旁边尤利娅·凯撒的脸上和胸口上。

尤利娅没有躲开。不是不想躲——而是因为林宇在此时伸手按住了她小腹的骰子纹身。五点。震动重新启动,她闷哼一声栽倒在克丽奥佩特拉身上,两个汗湿的雪白躯体交叠在一起,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崩溃。

林宇看着这两个曾经站在地中海世界权力顶峰的人——罗马的独裁官和埃及的法老——如今在他的出租屋里,互相折磨,互相刺激,被各自的烙印玩弄于股掌之间。她们的尊严、骄傲和荣耀,在每一次二十三下高潮和每一滴乳汁中化为碎片。

他从克丽奥佩特拉体内拔出肉棒,那东西仍然硬得发烫。他将两人并排摆好,分开两人的双腿,开始交替抽插——在克丽奥佩特拉湿滑的骚穴中猛干几下,又拔出来狠狠插进尤利娅紧致的嫩穴。淫水与汗水混在一起,浸透了他廉价的床单。

“你们两个,”他一边操一边低声道,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以后有的是时间互相折磨。今晚,先让我好好享受。”


欢愉过后,狭小的出租屋里弥漫着汗水、乳汁与精液混合的腥甜气息。克丽奥佩特拉和尤利娅·凯撒一左一右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两具雪白的胴体仍在不自觉的余韵中微微痉挛。淡金色的乳汁从艳后乳尖渗出,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尤利娅的金棕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颊侧,后庭那枚方块K肛塞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幽幽冷光,她连抬手去遮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宇躺在两人中间,大口喘着气,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嗡嗡作响的日光灯管。他的身体终于从激烈的亢奋中慢慢冷却下来,眼皮开始打架。但他没有立刻睡过去——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翻身下床,赤脚走到书桌边,拉开最下面那个堆满杂物的抽屉。在一堆过期的教师培训材料和旧手机数据线下面,他找到了两本厚得能砸死人的书——《世界通史(全彩插图版)》和《大英百科全书简编》。这两本书是他几年前学校发下来当教学参考的,他上课讲了无数次埃及艳后和凯撒,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书里的当事人会出现在他的房间里。

他把两本书往茶几上一放,发出沉重的闷响。

“克丽奥佩特拉,”他朝床上招了招手,声音带着困意的沙哑,“你的翻译能力——系统说你能看懂任何现代语言。这两本书,一本是世界历史,一本是百科全书。你看着学,然后教给她。”他指了指正从床单上撑起身子的尤利娅·凯撒,“我要睡一觉。你们俩别把房子拆了就行。”

说完这句话,他回到床边,一头栽进枕头里。不到两分钟,均匀的鼾声就响了起来。

克丽奥佩特拉从床上坐起身,随手扯了条薄毯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她赤足走到茶几前,在廉价的布面沙发上坐下,将那本厚重的《世界通史》拉到面前。封面上印着金字塔、罗马斗兽场和拿破仑的合成图像,烫金标题在灯光下反着光。

尤利娅·凯撒也从床上起来了。她比艳后更不习惯这具身体的事后狼藉——大腿内侧残留的黏腻感让她浑身不自在。她裹着被单走到茶几边,在艳后对面的塑料凳上坐下,金棕长发凌乱地垂在肩头,鹰隼般的眼睛警觉地扫过那两本厚书。

“他说你能看懂这些文字?”尤利娅的声音沙哑而冷淡。

“改造的时候系统植入的。”克丽奥佩特拉翻开第一页,那双埃及之眼在密密麻麻的现代印刷字体上扫过,瞳孔微微放大——她真的能看懂。每一个词、每一个句子都清晰无比,仿佛她生来就使用这种语言。这种感觉诡异而令人眩晕,但她很快就适应了。

她翻到目录,指尖顺着条目一路下滑,停在了“克丽奥佩特拉七世”的词条上。

“在这里。”她低声说,翻到对应的页码。

那一页上印着一幅彩色插图——一张后世画家根据罗马雕塑和硬币头像复原的她的肖像。画中的她戴着法老头巾,眼线浓重,神情端庄而冷艳。但旁边还配了一张黑白照片,是1963年电影《埃及艳后》的剧照——伊丽莎白·泰勒穿着金光闪闪的礼服,眼影画得极重,胸前堆满珠宝,正斜倚在铺满豹皮的软榻上,用一双勾魂的眼睛望着镜头。

“这就是他们画的你?”尤利娅偏过头看了一眼,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弧度,“比本人差远了。”

“这张倒是比你好看。”克丽奥佩特拉不动声色地翻到凯撒的词条,将书转过来朝向尤利娅。

尤利娅低头看去——那一页上印着一尊白色大理石胸像的照片,正是她曾经的容貌:宽阔的前额、鹰隼般的眼睛、薄而坚毅的嘴唇、以及那头标志性的稀疏短发。胸像下面是一行大字标题:「盖乌斯·尤利乌斯·凯撒——罗马共和国的终结者」。

然后旁边配了一张扑克牌——方块K。牌面上的国王戴着月桂冠,手持权杖,面容竟和那尊胸像有七八分相似。图片说明写着:「扑克牌方块K原型」。

“这个。”尤利娅指着那张扑克牌,脸色微妙地变化着,“这就是你说的方块K?”

克丽奥佩特拉点了点头,指尖轻轻点在那张扑克牌图片旁边的一段文字上,然后逐字逐句地念给她听。

“扑克牌中的四个国王各有历史原型。其中方块K代表盖乌斯·尤利乌斯·凯撒,罗马共和国末期最杰出的军事统帅与政治家。他在元老院遇刺身上留下了二十三处刀伤,死前最后一句话对着布鲁图斯说:'还有你,布鲁图斯?'莎士比亚在后世戏剧中将这句改写为'Et tu, Brute?'——连你也是吗,布鲁图斯?这也就是凯撒在世人眼中最著名的一句名言。”

尤利娅·凯撒的拳头在桌面上微微攥紧,指节发白。二十三处刀伤变成二十三次高潮,她最好的后辈刺了她,她那句真正的遗言被一个从未谋面的男人改写了。

她咬着牙,声音冷冷地从齿缝中挤出:“我真正的遗言不是这句。莎士比亚是谁?我要杀了他。”

“两千年后的人。你杀不了。”克丽奥佩特拉继续翻页,目光扫过一段又一段关于凯撒的记载。她的嘴角渐渐浮起一丝微妙的笑意。

“嗯……你死后——”她故意停顿了一下。

“怎么了?”尤利娅警觉地眯起眼。

“你的名字变成了皇帝的代名词。罗马帝国的每一个皇帝都自称凯撒,后来还主动分化出叫奥古斯都的共治皇帝。在一千多年后,连远在日耳曼的蛮族和北方的斯拉夫人也使用从凯撒这个名字演变过来的称号——德国人叫Kaiser,俄国人叫Tsar,翻译过来就是沙皇。你知道吗,你一个人演化出了好几个不同国家的君主称号,你以前在罗马广场上演讲的时候,大概没想到自己会成为十几个王朝皇帝名称的来源吧?”

尤利娅沉默了一瞬,随后嘴角浮起一丝几乎称得上骄傲的弧度——至少这一点没有让她难堪。她的名字变成了皇帝的代名词,这比任何一座凯旋门都更持久。

“这倒还算合理。”她淡淡道。

“然后,他们还把你变成了一款电子游戏里的角色。在一款游戏中,你被描绘成一个身材火辣、手持巨剑的战斗女性——”

“够了。”尤利娅的脸色黑了下来。

克丽奥佩特拉继续翻页,找到了自己的词条,读了下去。她的表情渐渐变得古怪起来。

“克丽奥佩特拉七世……后世通常称其为埃及艳后。”她念出声,声音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人们一般印象中的埃及艳后形象,大多来自于1963年好莱坞同名电影中由伊丽莎白·泰勒塑造的形象。”

她沉默了片刻,低头看了看自己臀丘上那两个字——艳后。原来这两个字是这么来的。一千年的文献、两千年的传说、再加上一部好莱坞电影,将她从法老、政治家、策略家、九语通晓者,变成了一个以美色侍奉男人的艳情符号。

“怎么了?”尤利娅注意到她神色变化,嘴角浮起一丝嘲讽,“不喜欢你自己的历史评价?”

克丽奥佩特拉抬起眼睛,那眼神很复杂:“他们把我说成了一个靠美色引诱男人的婊子,好像我这辈子除了上床什么也没干过,而我振兴埃及、挽救经济、打通地中海商路、维持托勒密王朝的最后独立——”

“——以及跟安东尼生了三个孩子。”尤利娅冷冷地补了一句,鹰隼般的眼睛里写满了一种“你果然过不了这关”的神情。

这句话锋利的程度比任何匕首都更精准。克丽奥佩特拉的手指不自觉地抬起落向尤利娅的小腹,在那颗骰子纹身上按了一把。

纹身上的金色线条瞬间亮起——五点。

“你——!”尤利娅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夹紧,牙齿咬住了下唇。震动骰子在她阴道深处嗡嗡作响,她不得不双手扣住茶几边缘才没有从塑料凳上滑下去,“……卑鄙的女人……!”

“对不起,手滑了。”克丽奥佩特拉语气平淡地说完,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指,继续翻书。过了大概十秒钟,她才再次抬手拿书,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尤利娅好不容易缓过来,喘着粗气伸手一把夺过书,翻到讲罗马的章节,翻到一页停下来,将书转过来朝向克丽奥佩特拉,指着上面一段文字,声音沙哑却带着报复的快意。

“念。大声念。”

克丽奥佩特拉看了一遍那段话,然后合上了书。

“不念。”

“那我念。”尤利娅翻回那一页,用拉丁语腔调厚重的通用语一字一顿地朗读起来,“在史学家的记载中,克丽奥佩特拉七世亲自尝试过用囚犯测试各种毒药的毒性,在选择自杀方式时曾考虑过多种毒物,最终选定埃及角蝰的毒液,因为这种毒液理论上不破坏容貌且毒发较快——也就是说,你死前亲自拿囚犯当试验品,一条一条蛇试过来的。”

她读完后抬起头,鹰隼般的眼睛中含着胜利般的冷光:“法老陛下在死之前还挺忙的。”

克丽奥佩特拉小腹上的蛇纹身突然睁开了眼睛——不是她自己触发的。尤利娅不知何时悄悄伸过手来按在了她的纹身上,拇指正按在蛇头的位置。蛇毒瞬间释放,克丽奥佩特拉全身一颤,呼吸骤然急促,整个人弓起脊背瘫在沙发上好一阵才缓过来,丰满的乳房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从薄毯里滑出大半也顾不上遮掩。

等呼吸平复下来,她将书拉回来,不动声色地重新翻开,翻到屋大维相关的章节读了起来。片刻后她抬起头,用最漫不经心的语调说道。

“你养子屋大维——那个你遗嘱里指定的继承人,你对他特别好。他后来确实很厉害,当了罗马帝国第一个皇帝,加冕为奥古斯都,活到了七十六岁,善终。”她顿了顿,看着尤利娅的眼睛,“而你,被你最信任的那帮元老捅了二十三刀,死了他还拿你的名字当垫脚石。”

尤利娅的手指无声地扣紧了茶几边缘。她没有回答。不是因为无话可说,而是因为那句话戳到了她最深的痛处。她一直以为屋大维只是她遗嘱中的一个备选方案,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少年后来站在了她的名字上,踩着她的肩膀走向了顶峰。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几秒。

然后克丽奥佩特拉将百科全书拉过来,翻开到科技相关的词条。

“这些……”她看着关于核武器、人造卫星、计算机和互联网的条目,埃及之眼越睁越大,声音里第一次露出了困惑,“这些现代人到底在搞什么?他们发明了能一次性摧毁整座城市的炸弹,用射上天空的金属球通信,还造出了——这是什么?——‘会自己算账的机器’。他们在用它……玩一种叫‘愤怒的小鸟’的东西。”

“你刚才说的电子游戏?”尤利娅凑过来看了看,眉头紧锁。

“应该是。”

两人同时沉默了一瞬,然后几乎同时发出一声叹息。那叹息里没有任何政治博弈或王朝兴衰——只有两个从两千年前穿越过来的人,面对现代生活发出的纯粹困惑。

“这世界变得太离谱了。”尤利娅下了定义。

克丽奥佩特拉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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