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客厅的饭桌上摆着两副碗筷。
排骨汤炖得很够火候，萝卜吸饱了肉汁，咬下去软烂入味。江若琳坐在陈刑对面，一边喝汤一边跟他闲聊，说今天练车怎么样，下周要不要去考科目二，又说学校下周要期中考试了，最近可能会忙一些。

她说话的语气和神态都完全正常。

没有任何异样。

她不知道自己下午曾经光着身子围着一块碎花围裙趴在灶台上被儿子从后面操过，也不知道自己的屁眼曾经被撑开灌满了精液。她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换了一条内裤——陈刑在她醒来之前帮她清理干净，穿好衣服，又把她那条沾满液体的内裤洗干净晾在了卫生间里。

她把碗里的汤喝干净，站起来收拾碗筷。

“妈妈公司那边有点急事，要过去一趟，”她把碗摞在一起，擦了擦手，“你跟你姐说一声，让她盯着小言写作业。”
陈刑应了一声：“几点回来？”

“不一定，可能要九点十点吧。”江若琳摘了围裙挂在墙上的钩子上，拿起玄关柜上的包，换了鞋，“碗放着等我回来洗，你别动。”

门咔嗒一声关上。

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然后脚步声沿着楼道往下走，越来越远。

屋里安静下来。

陈刑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正准备把剩下的汤喝完——门口的锁又响了。

钥匙插进锁孔，咔哒，门被推开。

进来的人不是江若琳。

是陈雨桐。

他姐。

“我回来了。”陈雨桐头也没抬，踢掉脚上的帆布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大概是回来的路上买的什么东西。她把钥匙丢进玄关的托盘里，发出一声脆响，然后径直穿过客厅走向自己的房间。
她全程没有看陈刑一眼。

甚至连有没有叫她那一声“姐”都没注意。

她的房间门被推开又关上，咔哒一声落了锁。

陈刑放下手里的汤勺。

他看了那扇紧闭的房门好一会儿。

他姐比他大三岁，今年二十五，在隔壁城区的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平时不住家里，周末偶尔回来一趟。长得随他妈——高鼻梁，尖下巴，皮肤白，眼睛细长，嘴唇薄薄的，抿起来的时候显得有点冷。

身材也随他妈。胸虽然没有江若琳那么夸张，但也有C+，腰细，屁股翘。她喜欢穿黑色的衣服，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的收腰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陈刑坐在餐桌旁边，把碗里最后一口汤喝完，然后站起来。

他没有洗碗。

他走到陈雨桐房间门口，站定。

门是锁着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铁丝——这是他上个月从工具箱里翻出来的，自从发现了这个家里的秘密之后，他就养成了随身携带这种东西的习惯。他把铁丝捅进锁孔里，拨弄了两下，咔哒一声轻响，锁舌弹开。
他握住门把手，缓缓地、无声地拧开。

门开了一条缝。

里面没有开大灯，只有电脑屏幕和一台挂在墙上的显示器发出的幽蓝色光芒。窗帘拉得很严实，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昏暗的、略带冷色的微光里。

陈雨桐坐在电脑桌前的电竞椅上，背对着门口。

她头上戴着一副VR眼镜——黑色的，很大的那种，把她的整个眼眶和半边脸都罩住了。耳机也是戴着的，包裹住她的耳朵，从陈刑的角度能看到耳机线垂下来，连接到电脑主机的USB接口上。

她的两只手握着手柄，正在做一个类似于拉弓射箭的动作——右手往后拉，左手前伸，身体微微侧转，肩膀和腰部的线条因为发力而绷紧。

一条黑色的连衣裙绷在她身上，收腰的设计勒出纤细的腰肢，裙摆在屁股的位置绷得很紧，勾勒出那两瓣饱满的臀形。她右脚的拖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踢掉了，光裸的脚踩在电竞椅的脚踏上，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缩。
陈刑轻轻关上门。

门锁重新落回锁孔的声音很轻，被她耳机里传出的细微游戏音效盖住了。

他站在门口，背靠着门板，看着她。

她正在全神贯注地玩游戏。

那种“专注”的感觉又来了——从她进门的那一刻起，他就感觉到了。她进门的时候没有看他，没有跟他说话，甚至连一个眼神交流都没有。这不是正常的状态。她只是被某种力量驱动着，完成了“回家”、“放下钥匙”、“进房间”、“玩游戏”这一系列动作。

然后她就陷进去了。

像他妈一样。

陈刑慢慢地走过去。

他从侧面靠近她，绕到她面前，蹲下来，抬头看着她的脸。

VR眼镜遮住了她的大半个脸，只露出下半张脸——鼻子以下的部位。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浅很均匀，下巴的线条绷得很紧，咬肌偶尔会因为游戏里的动作而轻微抽动一下。她的皮肤很白，在显示器和VR眼镜的幽蓝色微光下泛着一层冷白色的光。

他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没有反应。

他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膝盖。

没有反应。

他加大了一点力度，推了一下她的大腿外侧。

依然没有反应。

她就那么坐在那里，两只手握着游戏手柄，手臂时而伸直时而收回，身体微微转动，在做着某种游戏里的瞄准和射击动作。她对陈刑的存在没有任何感知。

陈刑站起来，绕到她身后。

他低头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后颈处露出的那一小截皮肤——白皙，细腻，几缕碎发落在上面。黑色连衣裙的拉链在后背正中，从领口一路延伸到腰线以下，金属拉链头在显示器微光下反射着一点冷光。

他伸出手，捏住了那个拉链头。

缓缓地往下拉。

拉链从领口一路滑到尾椎骨的位置，黑色连衣裙的开口向两侧裂开，露出底下白皙的脊背。

陈刑的动作很慢，几乎没有任何声响。那条连衣裙失去了拉链的束缚，肩带顺着她的肩膀往两侧滑落，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上臂处。她穿的是一件黑色蕾丝边的内衣，搭扣在后背，两条细带横在她肩胛骨之间，衬着底下的白色皮肤，黑白分明。

她还在做那个拉弓射箭的动作。双臂抬起，右手往后拉，肩胛骨因为这个姿势而向内收拢，在背部形成两道浅浅的沟壑。她对身后的凉意毫无感知。

陈刑站在她身后，伸出手，捏住她内衣的搭扣。两根手指轻轻一捏，搭扣弹开，那两条黑色蕾丝细带失去张力，向两侧松脱。内衣的肩带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和连衣裙的肩带叠在一起，挂在她的臂弯处。

两团乳房失去了束缚的重量，从内衣的包裹里释放出来，向前垂坠。从背后看不到全貌，只能看到她的身体侧面有一小截弧线——乳房的边缘，在显示器幽蓝色的微光下泛着柔和的曲线。

她没有反应。双臂依然保持着那个拉弓的姿势，身体依然随着游戏里的动作而微微转动。

陈刑把他姐的连衣裙和内衣从肩膀上整个扯了下来。布料滑过她的手臂，从她的手腕处脱落，堆叠在她的腰间和电竞椅的坐垫上。上半身完全赤裸了。显示器的光打在她的皮肤上，冷白色的光，勾勒出她背部流畅的线条——肩胛骨的轮廓，脊椎的浅沟，腰线收窄处凹陷的弧度。

她的皮肤很白，几乎没有什么瑕疵。可能因为常年待在室内做设计，晒不到什么太阳，整个人白得有些不太健康，但在这种昏暗的光线下，那种白反而显得很干净，像一块被抛光过的玉石。
陈刑绕到她侧面，蹲下身，终于看到了她的正面。

乳房失去了内衣的承托，自然地垂坠着，不大，但形状很好看——水滴形，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因为室温或者别的原因已经微微硬了起来，突出一个小点。她的腰很细，小腹平坦，肚脐眼周围有一小片皮肤因为呼吸而轻微起伏。

她的下半身还穿着裙子。黑色的裙摆堆在她腰间，堪堪遮住了大腿根部，从陈刑的角度能看到她并拢的膝盖和半截白生生的大腿。她把双腿夹得很紧，膝盖并在一起，脚趾因为用力踩在脚踏上而微微蜷曲。

她在玩的那款游戏大概是某种射击类的VR游戏。她的一个手柄举在面前做瞄准状，另一个手柄托在下方做支撑，偶尔她会扣动一下扳机，嘴里会不自觉地从鼻腔里挤出一声轻微的“嗯”，像是屏息后呼出的那口气。
陈刑伸出手，碰了一下她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头。

硬的。那一小粒凸起的组织在他指尖下颤了一下——她的身体本能在回应这种刺激，但他姐本人的注意力完全在游戏里，她甚至没有做出任何表情上的变化，嘴唇还是那样微微张着，目光——虽然被VR眼镜挡住了，但他知道，她的瞳孔一定是散的。

陈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乳头，轻轻揉搓。那个小小的硬粒在指腹间滚来滚去，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突出。她的胸部开始有了更明显的生理反应——乳晕周围的皮肤上浮现出一层细小颗粒，底下的乳房组织似乎也变得比刚才更充盈了一些。

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手臂依然举着，手指依然扣着手柄的扳机。她感觉不到。

陈刑松开手，两只手握住她的腰，把她往前拉了一点，让她的屁股从椅座上稍微抬起来，然后他伸手到她屁股下面，摸到裙摆的边缘，往上一掀。黑色布料被翻起来，露出她穿在底下的东西——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和内衣是一套，半透明的布料隐约透出底下更深色的区域。

她连内裤都是成套的。黑蕾丝，边缘有一圈细窄的花边。内裤很省布料，堪堪遮住那一小块三角区域，两瓣屁股大半都露在外面。他伸手触摸内裤裆部。干的。她还没有进入状态——不像他妈那样一碰就湿。他收回手。
他退后半步，从头到脚打量了她一遍。她坐在那里，头戴VR眼镜，耳机包裹着耳朵，上身完全赤裸，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硬挺着，腰间的黑裙子堆成一团，黑色的蕾丝内裤紧贴在她的臀瓣之间，露出一大片光裸的皮肤和臀肉。她保持着一个正在射击的姿势，手臂前伸，身体微微前倾，对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而她还在玩游戏。她不知道她的弟弟刚才脱了她的上衣，解了她的内衣，摸了她最敏感的那个小点，甚至掀开了她的裙子看了她穿的内裤。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在那个游戏里，不是在这个现实里。

陈刑舔了一下嘴唇，舔到了上嘴唇边缘的一层薄薄的汗，咸的。

他站在那里，手扶着她光裸的腰侧，感受着她皮肤底下因为血液循环而传出的温热，忽然很想看看她能保持这个状态到什么程度。就像测试一台机器的极限性能一样，他想试探这台机器的极限在哪里。他的手指顺着她腰侧的线条往下滑。

陈刑的手停在她腰侧。

她的身体突然绷紧了——不是因为他，是因为游戏。她的右手猛地往前一甩，左手跟随着做了一个挥砍的动作，手柄上的按键被噼里啪啦地按响，从那个动作来看，大概是有什么东西忽然从侧面冲了出来，她在紧急应对。
她的嘴里吐出几个音节，含混不清的，像是“操”或者“靠”之类的骂人话，但声音很小，更像是自言自语。她的身体开始前倾后仰，左右晃动，整个人完全沉浸在战斗里，对肩膀上滑落的衣带和胸前暴露的乳房毫无知觉。
然后，战斗结束了。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肩膀塌下来，整个人往后一靠，陷进电竞椅里。但她的双手没有放下，依然握着手柄，拇指还在按键上摩挲着，像是随时准备迎接下一波攻击。

她开始做那个动作。

先是往下蹲——她的膝盖弯曲，身体下沉，屁股从椅面上抬起来，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半蹲半站的姿势。然后她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晃动，屁股一颠一颠的，膝盖反复伸直又弯曲。

T-bag。她在对着游戏里某个被她击杀的敌人做那个经典的嘲讽动作。

陈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光裸的背脊因为这个动作而上下起伏，肩胛骨一开一合，脊椎的沟壑在皮肤下浅浅地滑动。她蹲下去的时候，屁股会往后翘，碰到椅面的边缘；她站起来的时候，屁股又会收回去，腰背挺直。那个黑色的蕾丝内裤绷在她臀瓣之间，随着她上下晃动的节奏轻微地摩擦着。

她的耳机里传来游戏里某种结算音效，她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陈刑往前迈了一步。

他站在她身后，紧贴着她翘起的屁股。她往下蹲的时候，臀瓣会撞到他的大腿前端；她往上站的时候，又会离开。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胯部往前顶了顶，让她的臀缝刚好对准他裤裆的位置。

她又蹲下去了。

那两瓣包裹在黑蕾丝里的臀肉压上他的裤裆，隔着两层布料，他能感受到那团软肉的形状和温度。她又站起来了。又蹲下去了。又站起来了。

她完全不知道。

陈刑没有动。他就那么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任由他姐在游戏里对着假想敌做嘲讽动作的时候，一下一下地用屁股撞他的裆部。那个节奏很均匀——蹲下，停留一秒，站起，再蹲下——像是某种机械的、重复的律动。他的裤裆很快就鼓起了一个包。

他低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她光裸的后背和后脑勺上那个巨大的VR眼镜。他没有拉开拉链，也没有伸手去碰她。他就那么站着，让她自己动。

她蹲下去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一点。这一次，她的整片臀瓣都压在了他的裆部，那两团软肉隔着蕾丝内裤和牛仔裤的布料，严丝合缝地贴在他的鼓包上。她停留的时间也比刚才长了一些——大概是游戏里她正在等待什么东西加载或者刷新，她保持着那个半蹲的姿势，一动不动，屁股就那么压在他裆部。

一秒。两秒。三秒。

她站起来了。

又蹲下去了。

又停住了。

这一次停得更久。她似乎是切到了什么界面，或者是在翻找什么东西，整个人保持着那个蹲姿，膝盖弯曲，重心压在脚掌上，屁股完全陷进他的胯部。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臀缝的位置——那一条浅浅的沟壑，正隔着两层布料压在他的龟头上方。

她打了个哈欠。

嘴巴张得很大，发出一个含混的“啊——”的声音，然后又闭上了嘴，吧唧了一下嘴唇。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姿势有什么问题，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屁股下面垫着的是什么东西。

陈刑依然没有动。

他甚至把手从她腰侧收了回来，插进自己的裤兜里，就那样站着。他在等。

等她自己发现。

但她没有发现。

她终于站起来了，游戏里的加载大概结束了，她又开始新一波的操作——手臂前伸，身体转动，手指在手柄上快速地按动。她完全忘记了刚才自己用屁股撞了什么东西，就像人不会记得自己呼吸过哪一口空气一样。
陈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上那个明显的鼓包，又看了看她光裸的后背和那个依然戴在头上的VR眼镜，缓缓呼出一口气。

他解开自己的牛仔裤纽扣，拉开拉链。

陈刑拉开拉链，把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从裤裆里掏出来。龟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他低头看了一眼——青筋暴起，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往前站了半步。

他姐还蹲在那个姿势里——膝盖弯曲，屁股后翘，整个人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青蛙，双手握着手柄悬在面前。她正在等待什么，可能是游戏里下一波敌人的刷新，也可能是队友在做什么操作。从她微微侧头的动作来看，她大概在听耳机里的某种声音提示。

陈刑伸手捏住她内裤的裆部，往旁边一扯。那根黑色的蕾丝布料被他拉到一侧，绷在她的大腿根部，她底下的区域暴露出来。稀疏的阴毛，颜色比她头发浅一些，蜷曲着贴在耻骨上。两片大阴唇闭合着，粉褐色的，中间夹着一条紧闭的缝隙。他把龟头顶上去，贴在那条缝隙上。她依然保持着那个蹲姿，没有任何反应。她的阴部是干的，只有皮肤本身那层微弱的潮气。

游戏里的敌人刷新了。

她猛地往下蹲去——幅度很大，速度很快——他的龟头顺着她的阴唇滑开，擦过她的会阴，顶在她臀缝下方的位置。她完全没有注意到那根不属于自己身体的东西正在她腿间滑动，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游戏里那些突然出现的敌人身上。她开始疯狂地T-bag。

不是之前那种悠闲的、等待加载的节奏。是高强度的、连续不断的、像是在宣泄某种情绪一样的快速蹲起。她的身体上下翻飞，屁股一颠一颠的，速度很快，像是在跳某种激烈的舞蹈。

陈刑握住自己的鸡巴，调整了一下角度，把那根东西竖起来，对准她因为快速蹲起而不断开合的腿心。她又一次蹲下来的时候，龟头正好顶在她阴唇的开口处——因为刚才的几次摩擦和碰撞，那个入口已经微微张开了一条缝。借着她自己身体下坠的重量和速度，龟头滑进去了。进去了大概一个龟头的深度。她的身体因为下坠的惯性继续往下坐，把那一个龟头的深度变成了一整根——噗嗤一声，整根鸡巴没入了她的体内，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以一种近乎暴力的方式，借着她的体重和她自己的动作速度，被她的阴道整个吞了进去。

那一瞬间，她的动作停住了。

她的身体僵住了，保持着那个蹲到最低点的姿势——屁股几乎坐在他的胯骨上，他的鸡巴完全埋在她体内，两个交合的部位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她的手还握着手柄，悬在半空中，游戏里的角色大概也在那个瞬间僵住了，因为她的手没有做任何操作。她歪了一下头。
陈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以为她要醒了。

但她没有。她只是歪了歪头，好像在听什么声音——大概是耳机里队友在问她为什么突然不动了。她的嘴唇动了动，含混地说了一句什么，像是对着麦克风在回应队友。然后她站起来。

那根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来，湿淋淋的，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她的身体已经替他做了润滑——在她刚才毫无知觉地吞入那根东西的过程中，她的阴道自己分泌出了足够让这个过程变得顺畅的液体。她又蹲下去了。那根鸡巴再次被她的身体吞没，这一次顺畅得多——带着水声，噗嗤一声，一插到底。她的阴道内壁是温热的，紧致的，因为她的身体还处于未经事的状态，那种紧致感和江若琳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她又站起来了。又蹲下去了。

她的T-bag节奏恢复了，甚至比刚才更快。游戏里大概进入了某种激战状态，她需要不断地躲避和反击，而她的身体忠实地执行着她的操作习惯——每击杀一个敌人就要蹲起几次以示嘲讽。她不知道，她每蹲下一次，她弟弟的鸡巴就会深深地插进她的阴道里，在她站起来的时候又滑出来，在她蹲下去的时候又被吞进去。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节奏。那张刚才还紧闭的小嘴现在变得湿漉漉的、滑腻腻的，每一次吞入都比上一次更顺畅。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显示器幽蓝色的微光下泛着一层水光。她的内裤歪在一旁，被淫水浸湿了一大片，那根黑蕾丝布料湿哒哒地贴在她大腿根部。她的呼吸变重了，从鼻腔里泄出一些细微的、带着喘息的声音，混在耳机里的游戏音效里。她的脸颊开始泛红——从脖子根一路烧到颧骨，在那张专注的、毫无知觉的脸上，那抹潮红显得格外鲜艳。

陈刑握住了她的腰。他没有主动抽送，只是扶着她的身体，让她在自己身上上下起伏。她蹲下去的时候，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到她体内深处某个柔软的位置；她站起来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地箍着他的冠状沟，像是一张小嘴在挽留他。她的胸在他面前晃动——那两团不大但形状好看的乳房，随着她上下颠簸的节奏而上下翻飞，淡粉色的乳尖在空中画出小小的弧线。

她能感觉到吗？他不知道。他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她的阴道很热，很紧，湿滑，夹着他，套弄着他。而她的脸上还戴着那个巨大的VR眼镜，她的眼睛被遮住了，她的耳朵被耳机罩住了，她沉浸在另一个世界里。游戏音效、队友的语音、她的叫喊声——这些声音从耳机里漏出来，细碎的，微弱的，混合着她肉体被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声、淫水被搅动时发出的咕叽声、椅子因为受力而发出的吱呀声。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在她狭窄的房间里回荡。
他姐在他身上起伏得越来越快。他握着她腰的手不由得收紧，指节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她的动作开始变得涩滞，不再是那种干脆利落的蹲起，而是带着一些拖泥带水的停顿——大概是游戏里战斗结束了，她的动作慢了下来。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体往后一靠，坐回椅面上。那根鸡巴从她体内滑脱出来，啪嗒一声弹回他的小腹上。她靠在那里，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汗水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洼。她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重新握紧手柄。
刷——游戏里大概是清理完了战利品，她站起身，手柄往腰侧一别，然后蹲下，又站起来，又蹲下，又站起来——用那个动作向地上的尸体告别。

陈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湿淋淋的、沾满了他姐体液的鸡巴，又看了一眼她内裤裆部那块被淫水浸得透湿的黑蕾丝布料。他伸手把那块布料拨回原位。湿哒哒的布料贴在她红肿的阴部，洇出更深的颜色。他把自己的鸡巴塞回裤裆里，拉上拉链，扣好纽扣。

他姐取下VR眼镜放在桌上。他呼吸一滞。但她只是取下来擦了一下镜片上的雾气，又重新戴上了，调整了一下松紧带，然后站起身。

她往下蹲的时候，有一滴浑浊的液体从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板上。她浑然不觉。

陈刑站在电竞椅后面，看着他姐重新戴上VR眼镜，进入另一个应用。她的双手垂在膝盖上，偶尔抬起来在空中比划两下，大概是在和网友们聊天。她的身体因为刚才那场激烈的战斗而微微出汗，光裸的背脊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在显示器微光下亮晶晶的。

他拉好拉链，坐在她床沿上，看着她。

她开始说话。

“嗯……对……今天那个图……操，最后那一波真的是……”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偶尔会含混地笑几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她的手在空中划拉，点开某个虚拟界面，然后又关上。
几分钟后，她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

“困了……不玩了……下了下了……”她含混地嘟囔了几句，然后手柄从她手里滑落，掉在椅子扶手上弹了一下，落在坐垫上。她整个人往后靠进椅背里，头歪向一侧。她的呼吸变得绵长，微弱，均匀。她睡着了。
VR眼镜还戴在头上。耳机里的音效还在播放，微弱的光影在镜片上流动。她的鼻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轻微、舒缓、悠长。她完全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陈刑坐在床沿上没有动，等待了大约两分钟。她的呼吸始终保持着那种均匀的节奏，肩膀随着每一次呼吸缓慢地抬起又落下，那两团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也跟着一起一伏。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悬着一丝隐约的口水印。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在她眼前晃动。没有反应。他碰了碰她的肩膀，轻轻推了一下。她的身体被他推得晃动了一下，头歪向另一侧，但呼吸节奏没有任何变化。他加大力度。又推了一下，更用力了。她的上半身几乎被他推得转了半圈，头垂向胸口，然后又随着他松手而弹回原处。

她没有醒。陈刑站在她面前，看着她歪着头、张着嘴、呼吸平稳的睡脸，心跳声变得很清晰。他先脱掉了她的内裤。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还是湿的，冰凉地贴在她皮肤上，被她浑然不觉地穿着。他把那根黑蕾丝布料从她大腿根部扯下来，她的大腿内侧沾着一层微干的液体留下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一点反光。

他低头看着那条内裤，那层亮晶晶的液体，她大腿上的痕迹，还有那个被各种液体混在一起洇湿的坐垫。他坐在她面前的地板上，捏住她的脚踝，把她的两条腿分开，搭在椅子扶手上。她被他摆成了一个两腿大张的姿势，脚踝搁在扶手边缘，膝盖朝外翻开，整个裆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粉褐色的，微微张开，沾着干涸的液体，泛着水光。他伸手，用两根手指拨开那两片闭合的肉唇，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嫩肉。

她依然睡着。呼吸平稳，胸口起伏，歪着头，嘴角挂着那丝将要干涸的口水印
他弯腰，一手托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把她从电竞椅上抱起来。她的头往后仰，戴在头上的VR眼镜磕在他的肩膀上，她含混地哼了一声，像是被打扰了睡眠一样皱了皱眉，然后又沉了下去。
他把她在床上放平。

床不大，一张一米五的单人床，铺着浅灰色的床单，枕头歪在一边。他把她放好后，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她的身体完全敞开，像一件刚拆封的礼物。黑色连衣裙堆在腰间，上半身完全赤裸，乳房向两侧摊开，乳尖朝天。内裤已经被他脱掉了，腿心处湿漉漉的一片，在他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的时候，有几滴液体滴在了地板上。VR眼镜还戴在她头上，耳机线垂在枕头边上，显示器的幽光在她胸前的皮肤上跳动。
他弯下腰，抓住她的肩膀把她往上挪了挪，让她的头枕在床沿边缘。她的头部往后仰，长发垂落下去，几乎碰到地板。她的喉咙完全暴露出来——从下巴的弧线到锁骨窝，一整条脖颈的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纤细而脆弱，皮肤底下的喉结轮廓随着呼吸微微滑动。她的嘴巴因为头部后仰的姿势而微微张开，嘴唇分开一条缝，露出里面湿润的舌尖和牙关。那个角度——从陈刑站着的位置往下看，她的口腔内部一览无余：上颚的弧线，舌头的形状，喉咙口那个深色的、正在微微收缩的入口。

他站在床边，解开裤链，把那根沾满她体液的、半硬的东西掏出来。它在空气中迅速胀大，变得坚硬滚烫。他握住根部，把龟头凑近她张开的嘴唇。先用龟头蹭了蹭她的下唇，把那层唇瓣压下去又弹回来，在上面涂抹自己体液和她体液混合的腥气，她没有反应。他用龟头撬开她的牙关，滑过她的舌尖，抵住上颚，然后往里推进。
她的舌头顶在他的龟头下方，湿滑柔软。她的喉咙口因为异物侵入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他继续推进，龟头越过舌根，顶到那个狭窄的入口处。他能感觉到那圈肌肉在他的压迫下微微颤抖，然后一点一点地张开，把他的龟头吞了进去。她发出一个细微的、含混的、像是要干呕一样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被他的鸡巴堵在半路上变成了一声闷响。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正一寸一寸地消失在她嘴里——她的嘴唇被撑开成一个圆环，包在他的阴茎根部，她的鼻子因为呼吸不畅而微微翕动，她的睫毛在颤抖。他继续往里顶，直到他的耻骨贴上了她的鼻尖。整根鸡巴完全插入了她的喉咙，从外面看，只能看到她的喉咙处有一个明显的凸起，随着他的脉动而轻轻跳动。她的喉咙在收缩——那种本能的、不受控制的、想把异物挤出去的痉挛一波一波地从那圈肌肉传来，箍着他的龟头一紧一松。
她依然没有醒。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抓了一下，又松开了。陈刑站在那里，低头看着他自己那根东西消失在他姐张开的嘴里，消失在她喉咙深处的那个凸起里。从她喉咙里传来一声微弱的、湿漉漉的声响。他慢慢地往外抽，那根湿淋淋的鸡巴从她喉咙深处滑出来，带出一大股口水，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流过她的下巴，滴在地板上。
他又插了进去。这一次更快，更顺畅，一插到底，她喉咙里的那个凸起又鼓了起来。她的身体弹了一下，手指在床单上抓得更紧了一些。他又抽出来。又插进去。他找到了一个节奏——缓慢的、深入的、每一次都完全没入又完全抽出的节奏。她嘴里的口水越积越多，混着喉咙里分泌的黏液，在他抽送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那些口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流过她的耳垂，浸湿了她散落在床沿的头发。

VR眼镜还戴在她头上，镜片上的微光还在跳动，她的喉咙里传来湿漉漉的、被堵住的呼吸声。她的胸口在起伏——因为喉咙被堵住而变得急促的、浅短的呼吸，能让她的乳房起伏得更剧烈一些。他看着她喉咙上那个随着他的抽送而一凸一凹的鼓包，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弯下腰，用空着的那只手摸上那个凸起的位置——隔着皮肤，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在她的食道里滑动，那种触感奇异而清晰。他用指腹按压那个位置，同时缓缓地往里顶，她能感觉到吗？他按在她喉咙上的手指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着他的指腹，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和一层黏膜。他用力按下，同时腰部往前一送，她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含混的呜咽——眼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他松开手，直起身，重新握住她的后脑勺，加快了速度。最后他没有拔出来，深深地顶在她喉咙里，射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通过尿道，直接灌进她的食道里，那些黏稠的液体涌进她的胃里。她的喉咙在吞咽——本能的、不受控制的吞咽动作，一下，两下，把他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他退出来的时候，她的嘴唇还保持着那个被撑开过的圆形，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合上。口水混着精液的残迹从她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的弧线往下流，滴在她自己胸口的皮肤上。他站在床边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她依然张着嘴，歪着头，喉咙深处还残留着他精液的气味。而在她合拢的嘴角处，一小股白色的液体正在缓缓溢出，顺着她下巴的线条，流进了她的锁骨窝里。

最后他收拾了房间，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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