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
　　乳环痒。不是疼，是痒——那种伤口愈合时的痒。我很想抓，但不能抓，只能用棉签蘸酒精擦拭，暂时止痒。
　　老公说：“明天周五了。”
　　我的心跳加速：“嗯。”
　　“期待吗？”
　　我点头，又摇头，又点头。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期待？当然期待。但害怕也是真的——每周五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知道他这次会用什么方式“调教”我。第23周已经是乳环了，第24周会是什么？
　　“你怕了？”他问。
　　“有一点。”我老实承认。
　　他抱紧我：“怕就喊安全词。”
　　安全词是“老公”。这个设定很妙——我每周五都会喊无数次“老公”，所以永远不会触发安全机制。但我知道这是他的体贴，让我有退路。
　　上午在工作室排演年终舞蹈。我是领舞，有一段独白solo，需要做很多高难度动作——劈叉、托举、旋转。我穿着薄薄的练功服，乳环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男家长来接孩子的时候，有个年轻的爸爸多看了我几眼。我不知道他是在看我的舞姿，还是看到了乳环的凸起。不管是哪个，我都觉得有点羞耻。
　　但羞耻本身又让我兴奋。
　　中午没胃口，满脑子想明天。我坐在工作室的角落里，拿出日记本，写：
　　“第23周了。乳环已经长好了，老公帮我换了小一号的，更舒服。这一周过得很恍惚，周一疼得想哭，周三就开始期待下一次了。我是不是有病？正常人被穿环、被挂重物、被吊起来，应该报警才对。但我不仅没报警，还在练功的时候自慰，想着周末被调教。我彻底上瘾了。第24周会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已经开始倒数了。”
　　合上日记本，我去洗手间补妆。镜子里的人眼睛亮亮的，脸颊泛红，嘴唇饱满，看起来很……幸福？
　　也许这就是幸福。一种扭曲的、不被理解的、只属于我和他的幸福。
　　下午去买性感内衣。售货员是个年轻的女孩，热情地推荐新款：“这个黑色蕾丝的很适合你，你身材这么好，穿上肯定好看。”
　　我看了看，是透明蕾丝，乳头的位置是镂空的——正好可以露出乳环。
　　“买了。”我说。
　　售货员惊讶于我的爽快，又问：“是送人吗？”
　　“自己穿。”我笑。
　　她愣了愣，然后也笑了：“姐姐你好酷。”
　　晚上老公看到我穿那件内衣，眼睛亮了。蕾丝镂空处，乳环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好看吗？”我转了一圈。
　　他把我拉进怀里，声音沙哑：“好看得想把你吃了。”
　　“明天再吃。”我推开他，“今晚让我好好睡一觉，明天你要折腾48小时呢。”
　　他笑了，抱着我躺在床上。我贴着他胸口，听他心跳。
　　“老公，你会一直这样对我吗？”
　　“会。只要你愿意。”
　　“我愿意。”我说得很轻，但很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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