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狸趴在茶几上，小手托着下巴，眼睛盯着茶几上的东西。

一堆五颜六色的卡片，每张卡片上都印着一个大大的汉字。

"赵凡，这些是什么呀？"她好奇地问。

"这是识字卡。"赵凡坐在她旁边，拿起一张写着"大"字的卡片，"来，跟我念——大。"

"大～"赵狸乖巧地跟着念。

"很好。"赵凡又拿起另一张，"小。"

"小～"

"人。"

"人～"

就这样，赵凡一张一张地教，赵狸一张一张地学。

她学得非常认真，每学一个字就会努力记住它的形状，还会用手指在茶几上临磨。

虽然她的小手还不够灵活，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的……

"好难啊……赵凡，为什么要学认字呀？"

学了十几个字后，赵狸终于忍不住问。

"因为认字很重要啊。"赵凡耐心都解释。

"如果你会认字，就可以自己看书，看懂路牌，看懂电视上的字幕……而且以后长大了，可以做更多有趣的事情。"

"真的吗？"。

"那我一定要学会！"。

"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两人就这样一教一学。赵狸的记忆力很好，几乎过目不忘，没多久就学会了五十多个常用汉字。

"小狸好聪明。"赵夸奖道。

"真的吗？"

"我……我还可以继续学！"

"好，那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游戏？什么游戏？"

赵凡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盒糖果。

"我们来玩认字游戏，我会把刚才教过的卡片打乱，然后你认出来一个，认对一个就奖励你一颗糖果。"

"哇，好耶！"赵狸兴奋地拍手，"我要玩我要玩！"

于是游戏开始了。

赵凡将卡片一张一张摆开，赵狸则努力辨认上面都字。

"这个……是'天'！"

"答对了！"赵凡笑着递给她一颗水果糖。

"耶～"赵狸开心地把糖果放进嘴里。

接下来她又连续答对了十几个字，怀里已经堆满了糖果。

但是当赵凡拿出一张写着"爱"字的卡片时，赵狸愣住了。

"这个……这个是什么字呀？"她歪着小脑袋，努力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这是'爱'字。"赵凡轻声说，"爱心、爱护……爱情……都用的这个字。"

"爱……"赵狸喃喃地重复着，突然抬起头看着赵凡，眼睛笑盈盈，声音却有点忐忑。

"那……那赵凡爱我吗？"

赵凡的心猛燃一跳。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赵狸咬着嘴春，小脸慢慢红了起来，"因为每次看到你，我都觉得心里暖暖的、甜甜的，像吃了好多好多糖果一样……看不到你的时候，我会想你想得睡不着……这样……这样是爱吗？"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

"嗯，这就是爱。"

"那我爱你！"赵狸毫不犹豫地说，声音清脆而坚定。

"呵呵呵，我也爱你。"

"真的吗！？"

"真的。"

赵狸立刻凑过来，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柔软的触感转瞬即逝，赵凡一愣。

……

傍晚的时候，赵凡从书架上拿下一本儿童绘本。

"狸儿，过来。"

"嗯？"正趴在沙发上玩识字卡的赵狸抬起头。

"我给你讲故事。"

"哇！"赵狸立刻爬起来，钻进他怀里，"我要听！"

赵凡打开绘本，开始讲一个关于小熊找妈妈的故事。

他的声音很温柔，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念得很清晰。赵狸靠在他怀里，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会指着绘本上的图画问问题。

"这个小熊为什么找不到妈妈呀？"

"因为他在森林里迷路了。"

"那他后来找到了吗？"

"找到了，你看，最后一页就是他和妈妈拥抱的画面。"

赵狸看着绘本上小熊和妈妈幸福拥抱的画面，突然安静了下来。

"怎么了？"赵凡问。

"赵凡……"她小声说，"我……我找不到我的妈妈了……"

他放下绘本，紧紧抱住她："没关系，找不到妈妈也没关系。"

"为什么？"

"因为……"赵凡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你有我。我会像妈妈一样爱你，照顾你，永远不会离开你。"

"真的吗？"

"真的。"

赵狸的眼睛红了，她钻进赵凡怀里，小声说。

"那……那你比妈妈还要重要。"

"为什么？"

"因为……因为妈妈可能已经不要我了，但你要我。"

赵凡一瞬间张了张嘴，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抱紧了她，声音有些哽咽：

"我要你，永远都要你。"

那天晚上，赵狸睡得很香。

而赵凡则一直抱着她，直到天快亮了才睡着。

……

周六早晨。

赵凡看着窗外的好天气，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狸儿。”他叫了一声。

“嗯？”

“今天天气很好，我带你去玩好不好？”

“要去要去！”

“耶！”赵狸开心地跳起来，像只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地跑进房间。

几分钟后，她穿着粉色小裙子走了出来，小脸上满是兴奋。

“好看吗？”她转了个圈，期待地看着赵凡。

“好看，特别好看。”赵凡由衷地说。

他又帮她戴上了那顶帽子，虽然这几天风平浪静，但小心一点总没错。

“为什么要戴帽子呀？”赵狸不解地问，“今天又不冷。”

“因为……太阳有点大，会晒黑的。”赵凡随口编了个理由。

“哦……”赵狸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准备好后，两人手牵着手出门了。

公园离赵凡住的地方不远，走路大概二十分钟就能到。

一路上，赵狸都像只好奇的小猫，不停地东张西望。

“赵凡你看！那是小狗！”

“嗯，那是宠物狗。”

“那个呢？那个会转的！”

“那是风车。”

“哇……那个好漂亮……”

明明不是第一次来这里，确是两种不同的世界。

她指着路边花坛里盛开的郁金香，眼睛里满是惊喜。

对于从小在黑暗中长大的她来说，这个五彩斑斓的世界简直像童话一样美好。

如果她能一直这样开心下去就好了。

如果这个世界能对她温柔一点就好了。

很快就到了公园。

因为是周末，公园里人不少——有带孩子来玩的年轻父母，有散步的老人，还有谈恋爱的小情侣。

赵狸紧紧拉着赵凡的手，小脸有些紧张。

“好……好多人呀……”她小声说。

“别怕，有我在。”赵凡握紧她的小手，“想去玩什么？”

赵狸环顾四周，视线最终落在了不远处的秋千架上。

那是很普通的儿童秋千，两个座位并排挂着，此时正有几个孩子在玩耍。

“那个……”她指着秋千，“我可以坐吗？”

“当然可以。”赵凡牵着她走过去。

等了一会儿，秋千空出来了。赵凡让赵狸坐上去，然后站在她身后，轻轻推着她的后背。

“抓紧绳子。”

“嗯！”

一开始，赵凡推得很轻，秋千只是微微晃动。但赵狸很快就适应了，兴奋地喊道：

“再高一点！再高一点！”

“好。”

赵凡加大了力度，秋千荡得越来越高。

“哇——！”

“哈哈哈哈哈!”

赵狸开心地大叫起来，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小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小嘴咧得大大的，鹿出了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好玩吗？”他问。

“好玩！超级好玩！”赵狸用力点头，“感觉像在飞一样！”

荡了十几分钟秋千后，赵狸又看上了旁边的滑梯。

“想玩那个吗？”

“想！”

于是两人又来到了滑梯前。

这是一个螺旋形的滑梯，大概有两米高。赵狸看着那个高度，有些胆怯地缩了缩肩膀。

“怕吗？”赵凡问。

“有……有一点……”

“那我在下面接着你。”

听到这话，赵狸似乎有了勇气。她爬上楼梯，来到滑梯顶端，然后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滑了下去。

“呜哇——！”

几秒钟后，她稳稳地滑进了赵凡怀里。

“好玩吗？”赵凡笑着问。

“嗯！还要玩！”

就这样，她一次又一次地爬上滑下，玩得不亦乐乎。

而赵凡则一直站在下面等着她，每次她滑下来都会稳稳地接注她。

玩了一会儿滑梯后，两人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下休息。

赵凡从包里拿出一瓶水和一包饼干，递给赵狸。

“累了吧？喝点水。”

“谢谢赵凡～”赵狸接过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然后靠在他身上，满足地叹了口气，“好好玩啊……公园真好……”

“喜欢的话，以后经常带你来。”

“真的吗！？”

“真的。”

“那我下次带你去游乐园玩怎么样？”

“游乐园是什么呀？”

“是一个比公园好玩一百倍的地方。”

“耶！”赵狸开心地抱住他的胳膊，小脸在他手臂上蹭来蹭去。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孩子散步的年轻妈妈走了过来，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你们父女感情真好呀～”

赵凡和赵狸都愣住了。

父女……

年轻妈妈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异样，继续笑着说：“你女儿真可爱，几岁啦？”

赵凡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倒是赵狸先反应过来，她拉了拉赵凡的袖子，小声说：“赵凡，我们回家吧……”

“好。”赵凡立刻站起来，对年轻妈妈点了点头，“抱歉，我们要走了。”

“啊，好的好的～”

牵着赵狸的手离开公园。

父女。

在别人眼里，他们就是父女。

这是最正常、最合理的解读。

可是……

“赵凡。”赵狸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

“嗯？”

赵狸咬着嘴唇，“刚才那个人说……说我们是父女……”

“那很正常啊。”赵凡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我比你大这么多，别人当然会这么想。”

“但是……但是我们不是父女呀……”赵狸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们是……是……”

她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两人的关系。

“狸儿。”赵凡停下脚步，蹲下身，和她平视，“不要在意别人怎么想。我们是彼此最重要的人，这就够了。”

“真的吗？”

“真的。”

听到这句话，赵狸终于露出了笑容：“嗯！赵凡是我最重要的人！”

“你也是我最重要的人。”

回到家后，赵狸似乎还有些闷闷不乐。

她趴在沙发上，抱着小兔子抱枕，眼睛盯着电视，却明显心不在焉。

“怎么了？”赵凡在她身边坐下，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

“赵凡……”她转过身，钻进他怀里，“你会不会……会不会觉得我太小了，配不上你？”

赵凡的心揪了一下。

“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因为今天那个人说我们是父女……”赵狸小声说，“如果……如果我再大一点就好了……”

“傻瓜。”赵凡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我喜欢的就是现在的你，不需要你改变什么。”

“真的吗？”

“真的。”

赵狸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那……那你亲亲我……”

赵凡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小嘴。

这个吻比以往都要温柔，却也更加深情。他的舌头轻轻探入她的口中，仔细舔舐着每一寸柔软，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的心意。

许久之后，两人才分开。

“狸儿。”赵凡轻声说，“不要在意别人的眼光，也不要胡思乱想。我爱你，只爱你，无论你多大，无论别人怎么看，我都爱你。”

赵狸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她扑进赵凡怀里，小声哭了起来：

“我也爱你……我最爱你了……”

赵凡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着。

那天晚上，赵狸一直黏在赵凡身边，一步也不肯离开。

睡觉的时候，她紧紧抱着他的手臂，小声说：

“赵凡……”

“嗯？”

“我们……我们以后不去公园了好不好？”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不想被别人说是父女……”

“我想……我想和赵凡做恋人……”

“好，那我们就不去了。”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以后我们去人少的地方玩，好不好？”

“嗯……”

“睡吧。”

“赵凡晚安……”

“晚安。”

深夜，万籁俱寂。。

然而就在凌晨两点左右，他突然被一阵细微的抽泣声惊醒了。

“呜……不要……不要抓我……”

赵凡立刻睁开眼睛，打开了床头灯。

小家伙正紧闭着双眼，小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小手紧紧抓着赵凡的衣角。

“狸儿？狸儿？”赵凡轻轻摇了摇她。

“不要……疤哥……我错了……我再也不跑了……求求你……”赵狸的梦呓越来越清晰，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不要……不要打我……啊——！”

赵狸突然尖叫一声，猛地睁开眼睛。

她的眼神涣散恐惧，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冷汗。

“狸儿，看着我。”赵凡捧住她的小脸，强迫她看向自己，“是我，是我，不怕不怕了。”

赵狸愣愣地看着他，几秒钟后，眼泪突然汹涌而出。

“赵凡……赵凡……”她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我好怕……好怕……”

“别怕，别怕。”赵凡紧紧抱着她，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只是梦而已，你安全了，我在这里。”

“可是……可是他们抓我了……他们把我关在黑屋子里……用棍子打我……好痛……”赵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们说……说要把我卖掉……卖给很可怕的人……”

“不会的。”

“他们找不到你，就算找到了，我也会保护你。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绝对不会。”

“真的吗……真的不会吗……”

“真的。”赵凡低头看着她泪眼朦胧的小脸，一字一句地说。

“我发誓，就算拼上这条命，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听到这句话，赵狸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

她趴在赵凡怀里，小声抽泣着，小手紧紧抓着他的睡衣，仿佛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许久之后，她才终于平静下来。

“对不起……”她小声说，“把你吵醒了……”

“傻瓜，说什么对不起。”赵凡用纸巾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做噩梦了就要告诉我，不要自己忍着。”

“嗯……”

“还困吗？”

赵狸摇摇头：“我……我怕又做噩梦……”

“那我抱着你睡，好不好？”

“好……”

“还困吗？”

赵狸摇摇头：“我……我怕又做噩梦……”

“那我抱着你睡，好不好？”

“好……”

赵凡重新躺下，让赵狸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婴儿一样哼着不成调的歌。

赵狸蜷缩在赵凡怀里，小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渐渐有了睡意。

然而就在这时，她感觉到有个硬硬的东西正顶着自己的小腹。

“唔？”她迷迷糊糊地挪动了一下身体，但那东西似乎更硬了。

陈博……

“赵凡……”赵狸小声问，“你……你又……”

“嗯。”赵凡的声音有些尴尬，“别在意，一会儿就好了。”

“很难受吗？”

“还好……”

赵狸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突然说：“我帮你吧。”

“不用——”

赵凡睁开眼睛，看着黑暗中她模糊的轮廓：“不……不用勉强……”

“不勉强。”赵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我想……我想让你更舒服……”

说完，她低下头，张开小嘴，含住了那根肉棒。

最近做的多了，赵狸对于这方面的事情慢慢熟练起来了，尤其是口交这块……因为赵凡很喜欢。

“嘶……”

“狸儿……够了……”

“唔唔……”赵狸摇摇头，继续吞吐着。

她的头发散落下来，扫在赵凡的大腿上，痒痒的。

赵凡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稍微用力按住她的小脑袋。

下一秒，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全部射进了她的小嘴里。

“唔咕……”

赵狸被呛了一下，但很快就开始努力吞咽，她一点也不觉得讨厌。

许久之后，她才松开嘴，趴在他身上，小声喘着气。

“吞下去了吗？”赵凡问。

“嗯……”赵狸点点头，“全部……”

赵凡把她抱起来，借着灯光仔细检查她的嘴巴。

小嘴被撑得有些红，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赵凡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精液，“又让你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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