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叫董伟，今年十四岁，是个富二代。
　　我爸爸老早就死了，母亲何茹接手了父亲的公司，经营得非常好，是个女强人。
　　我的姐姐董茜茜是个不谙世事的女人，一心都是搞音乐，认识了一个rapper，两人闪婚。一开始我和妈妈都不同意，但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妈妈突然同意了，我也没有办法，只能看着我亲爱的姐姐嫁给了一个傻逼rapper。
　　这个傻逼rapper，一天天不务正业，每天在房间里呦呦呦的，还很肮脏，背地里还抽大麻，我好几次想举报他，都被姐姐拦下了。
　　下午三点半，校门口。
　　我背着书包走出私立中学的大门，司机老张已经等在那里了。黑色的迈巴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我拉开车门钻进后座，把书包往旁边一扔。
　　『少爷，今天怎么这么早？』老张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期中考完，老师放我们早点回去。』我掏出手机刷着朋友圈，头也不抬。
　　车子平稳地驶入主干道，我想着回家也没意思，姐姐这几天住在录音棚，那个傻逼rapper估计又在哪个夜店鬼混，家里空荡荡的。
　　『去我妈公司。』我突然说。
　　老张应了一声，方向盘一打，拐进了CBD的方向。
　　母亲的公司总部在城中心的写字楼，整栋玻璃幕墙的大楼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我坐电梯直达顶层，前台的小姐姐看见我，露出职业化的微笑。
　　『小少爷，何总在开会——』
　　我径直往里走：『我知道，我就去看看。』
　　走廊里铺着厚重的灰色地毯，脚步声被吞没得干干净净。我路过那间最大的会议室时，突然听到母亲的声音从半掩的门缝里传出来，尖锐得像一把刀。
　　『你自己看看这份报表！这就是你交给我的东西？』
　　我停下脚步，透过门缝往里看。
　　母亲站在会议桌的最上首，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但此刻那张脸冷得像冰。她把一叠文件狠狠摔在桌上，纸张哗啦啦散开，滑落到地毯上。
　　会议桌两边坐满了人，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公司养你们是来吃饭的吗？一个季度的利润下滑百分之十五，你们给我的解释是市场环境不好？』母亲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极重，『市场环境不好，为什么竞争对手的份额在涨？为什么我们的客户在流失？』
　　她绕着会议桌缓缓踱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那声音像某种倒计时。
　　『王总。』她突然停下脚步，看向坐在左手边的一个中年男人。
　　那个被叫到的男人猛地抬起头，额头上全是汗。
　　『何总，我……』
　　『这个项目从一开始就是你负责的，现在出了问题，你想怎么解决？』母亲双手撑在桌沿，俯下身，目光像鹰一样盯着那个男人，『我给你三天时间，拿不出解决方案，你自己递辞职信。』
　　『何总，我……』
　　『出去。』母亲直起身，面无表情地说，『所有人，出去。把方案想清楚了再来找我。』
　　椅子摩擦地毯的声音响起，一群人鱼贯而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灰败的神色。我赶紧往旁边躲了躲，等他们走远了，才推开门走进去。
　　母亲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夕阳的光从玻璃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妈。』我叫了一声。
　　她转过身，脸上的冰冷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消融了一些，但眉宇间的疲惫却怎么也藏不住。
　　『怎么这个点过来了？』她走到沙发旁坐下，揉了揉太阳穴，『学校放假？』
　　『期中考完，放得早。』我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妈，你看起来很累。』
　　母亲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勉强：『公司的事情，你不懂。』
　　『是不是因为姐姐的事？』我试探着问。
　　母亲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说话。
　　『我就不明白，你当初为什么突然同意姐姐嫁给那个傻逼。』我忍不住说，『他除了会呦呦呦还会什么？还抽大麻，这种人——』
　　『董伟。』母亲打断我，声音严厉起来，『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
　　我闭上了嘴，但心里却更加确定，这件事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内情。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身影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穿着一件松垮垮的白色T恤，下面是掉裆的破洞牛仔裤，脖子上挂着金链子，头发编成脏辫，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廉价古龙水混着烟草的味道。
　　是阿龙。那个傻逼rapper。

　　『妈～』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声音油腻得像是从油缸里捞出来的，『我来看你了。』
　　我差点没忍住翻白眼。妈？叫得真亲热。我故意把头扭向一边，盯着落地窗外的景色，懒得看他一眼。
　　『阿龙啊。』母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平淡，『怎么过来了？』
　　『妈，我找您有点事儿。』阿龙说着，目光扫过我，『哟，小舅子也在啊。』
　　我没理他。
　　『伟伟，』母亲开口了，『你去休息室玩会儿，妈妈有正事要谈。』
　　我愣了一下。正事？跟这个废物有什么正事可谈？但我什么也没说，站起来背起书包，故意用肩膀撞了一下阿龙，大步走出会议室。
　　出门之后，我没有走远。
　　走廊拐角处有一盆巨大的绿植，我躲在那后面，透过叶片的缝隙往回看。没过多久，母亲和阿龙一起走了出来，母亲的步伐很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闷响，阿龙跟在她身后，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然后我看到了让我瞪大眼睛的一幕。
　　阿龙的手，伸向了母亲的腰际，然后顺势往下滑，落在她紧绷的臀部上，手指还故意捏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母亲的性格我最清楚，敢这么冒犯她的人，不是被扇耳光就是被保安叉出去。我等着母亲发作，等着她转身给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一巴掌。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母亲只是侧过头看了阿龙一眼，伸手把他的手打掉，脚步却没有停。阿龙嘿嘿笑了两声，跟在她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母亲的那间私人办公室，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我攥紧了拳头。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我从绿植后面走出来，蹑手蹑脚地靠近那扇门，把耳朵贴上去，但什么也听不见。这间办公室做了隔音处理，别说说话声，就是里面放炮仗外面也听不见。
　　我咬着嘴唇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什么。
　　这栋大楼的中央空调管道是连通的，每一层都有检修口。我小时候在楼里跑来跑去，早就把每一条路都摸熟了。母亲的办公室连着隔壁的小型会议室，两个房间的通风口是同一条管道。
　　我快步走到隔壁，推门进去。这是一间很少使用的小会议室，只有一张长桌和几把椅子。我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找到了那个方形通风口的位置，把椅子拖过来，踩上去，伸手把百叶格栅轻轻卸下来。
　　冷气从管道里涌出来，吹得我头发乱飞。我双手撑住管道边缘，整个人钻了进去。管道内部很宽敞，我匍匐前进，手肘和膝盖在金属壁上蹭出细微的声响。管道里很黑，只有前方透进来的一丝光亮——那是母亲办公室的通风口。

　　我屏住呼吸，慢慢爬到那个通风口上方，透过百叶格栅往下看。
　　然后我僵住了。
　　母亲办公室的灯光很亮，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阿龙坐在母亲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两条腿大敞着，背心撩到胸口，露出满胳膊的纹身——龙啊凤啊骷髅啊，花花绿绿一大片。他的裤子褪到了脚踝，内裤也被扯了下来，两条大腿毛茸茸的，岔开的姿势粗俗又嚣张。
　　而母亲——
　　母亲跪在他双腿之间。
　　她身上那件利落的黑色西装外套还在，但裙子被撩到了腰际，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膝盖跪在地毯上，整个人伏低身子，头埋在阿龙的胯下。
　　我听到了湿漉漉的声音。
　　咕啾。咕啾。咕啾。
　　那是口腔吞吐的声音，肉棒在嘴里进进出出，唾液被搅动，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母亲的头一点一点地动着，黑色的发丝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白皙的脖颈和微微颤动的耳垂。
　　『嗯……妈……您这嘴真厉害……』阿龙仰着头，发出舒服的呻吟，一只手按在母亲的后脑勺上，『跟茜茜完全是两种感觉……她太嫩了，您这技术……操……』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姐姐。他提到了姐姐。
　　我的亲姐姐董茜茜，现在正在录音棚里熬夜做音乐，而她的丈夫，正坐在她母亲的办公室里，享受着她母亲的口舌服务。
　　母亲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吞吐着。我看不到她的脸，但能看到她的手——她的双手扶着阿龙毛茸茸的大腿，指甲掐进肉里，像是在用力支撑着自己。
　　『舌头……对……就这样……绕着龟头转……』阿龙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妈……您知道吗……茜茜那丫头太乖了，每次跟她肏都跟死鱼一样……还是您带劲……』
　　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喉咙深处传来一阵干呕感，我不知道是因为这个姿势，还是因为我看到的一切。
　　母亲——我那个雷厉风行、说一不二、在公司里让人闻风丧胆的女强人母亲——此刻正跪在一个比她小了快二十岁的废物rapper脚下，用她的嘴侍奉着他的肉棒。
　　而这一切，姐姐知不知道。
　　阿龙的手突然扣住了母亲的后脑勺。
　　『妈……我忍不住了……』他的声音变得粗重，五指张开插进母亲的发丝里，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猛地一按。
　　母亲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那是肉棒捅得太深、顶到了嗓子眼的本能反应。但阿龙没有停，他开始动了——双手抱着母亲的脑袋，腰身往前挺送，一下一下地往她嘴里捅。
　　咕滋。咕滋。咕滋。

　　湿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串黏稠的唾液，顺着母亲的嘴角往下淌，滴落在她黑色的西装外套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我从通风口死死盯着下面，呼吸都快停了。
　　母亲的喉咙被撑开到极限，我能看到她脖颈处的皮肤随着肉棒的进出而微微鼓起，像是有东西在里面蠕动。她的双手死死抓着阿龙大腿上的肉，指甲掐进去，泛着青白。
　　她在难受。我知道她在难受。
　　她的眼角挤出了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混着嘴角的唾液，糊了一脸。她的鼻翼急促地翕动着，呼吸变得短促而困难，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但她没有挣扎。
　　她的手没有推开阿龙，反而是在他每次往前挺送的时候，主动把头往前送，配合着他的节奏。她的嘴唇紧紧裹住那根粗大的肉棒，舌头在口腔里蠕动，像是在努力迎合。
　　『唔……唔……唔……』
　　含糊不清的声音从她鼻腔里溢出来，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我分不清楚。
　　『操……妈……您这喉咙……真紧……』阿龙仰着头，脖子上青筋暴起，脸上的表情扭曲又享受，『比茜茜那个死鱼强多了……她每次被我操嘴都哭……您不一样……您是天生的婊子……』
　　我咬紧牙关，手背上的皮都被牙齿磨破了。
　　姐姐。他又提姐姐。
　　我的姐姐，此刻正跪在这个废物脚下，用自己的嘴和喉咙，承受着他粗暴的蹂躏。而她的丈夫，嘴里说着比她更好听的话，享受着这一切。
　　『我要射了……妈……吞下去……』阿龙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双手把母亲的头死死按在自己胯下，整根肉棒都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别吐出来……吞……』
　　母亲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我看不到阿龙射精的画面，但我能看到母亲的喉咙在动——她在吞咽。一下，两下，三下。她的眉头紧皱，眼睛紧闭，整张脸都是痛苦的表情，但她的喉咙一直在动，把那些滚烫的液体一点点咽下去。
　　阿龙松开了手。
　　母亲猛地把头从他的胯下拔出来，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双手撑在地毯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咳一下，就有白色的黏液从嘴里淌出来，落在地毯上。那是唾液，还有精液——浓稠的、腥膻的、从一个男人体内射出来的东西。
　　她的眼眶通红，泪水把妆容都弄花了，睫毛膏晕开，在脸颊上留下两道黑色的痕迹。她的嘴唇红肿不堪，嘴角还挂着白色的丝线，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
　　阿龙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抖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咔哒一声，火苗蹿起来。
　　他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一口烟雾，脸上是餍足的表情。
　　母亲终于止住了咳嗽。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撑着地毯慢慢站起来，双腿还有些发抖。她没有看阿龙，而是转过身，背对着他，声音沙哑得厉害。

　　『好了，你该走了。』她一边说，一边整理自己凌乱的头发和衣服，『我还有工作。』
　　阿龙没有动。
　　他坐在办公桌上，一条腿晃荡着，嘴里叼着烟，眯着眼睛看母亲的背影。烟灰落在他的背心上，他也不管，只是嘿嘿笑了一声。
　　『别着急啊，妈。』他伸出一只手，搂住了母亲的脖子，把她往自己怀里拽。
　　母亲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整个人跌进他怀里。阿龙的手臂勒住她的脖子，嘴唇贴近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您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吧？』他吐出一口烟雾，烟雾喷在母亲的脸上，『女强人何茹，公司里的铁娘子，背地里是个毒鬼。』
　　母亲的身体僵住了。
　　我从通风口看到她的肩膀猛地绷紧，双手攥成拳头，垂在身侧。
　　『你……』她的声音在发抖，『你在说什么……』
　　阿龙松开搂着她脖子的手，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透明塑料袋。袋子很小，里面装着一些白色的粉末，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母亲看到那个袋子的瞬间，她的眼睛直了。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住了魂一样，死死盯着那袋白色粉末。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头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
　　『给我……』她的声音变了，变得急切而渴望，『阿龙，给我……』
　　她伸手去抢那个袋子，但阿龙把手举高，轻而易举地躲开了她。母亲扑了个空，整个人又往前栽了一下，双手撑在阿龙的大腿上。
　　『哎呀，妈，您这么着急干什么？』阿龙笑嘻嘻地看着她，把那袋粉末在手里晃了晃，『这东西可金贵着呢……您得让我高兴了，我才给您。』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钱……你要多少钱都行……』母亲的声音在发抖，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那个袋子，『求你了……阿龙……给我……』
　　『钱我有的是。』阿龙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我要的是别的。』
　　他把那个袋子撕开一个小口，然后把里面的白色粉末倒出来一些，落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瞠目结舌的动作——他把身子往前一倾，把手指伸到自己屁股后面，把那些粉末涂抹在自己的肛门上。
　　『妈，您想要这个，就得自己来拿。』他转过身，趴在办公桌上，把屁股撅起来，『舔干净了，我就给您。』
　　我屏住了呼吸。
　　我以为母亲会拒绝。我以为她会发怒。我以为她会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一脚踹出去。
　　但母亲没有。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阿龙屁股上那些白色的粉末，喉咙动了动，像是在吞咽什么东西。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表情——是渴望，是挣扎，还是别的什么，我说不清楚。
　　然后她动了。
　　她跪在地上，双手分开阿龙毛茸茸的屁股，把脸埋了进去。
　　我听到了湿漉漉的声音。
　　啪嗒。啪嗒。啪嗒。
　　那是舌头舔舐的声音，舌头在皮肤上滑动，在褶皱间钻探，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母亲的头一点一点地动着，舌头在阿龙的肛门周围打转，把那些白色粉末一点点舔干净。
　　『唔……嗯……』她发出含糊的声音，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东西。
　　阿龙趴在办公桌上，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操……妈……您这舌头……真他妈会舔……比那些专业的都强……』
　　我从通风口往下看，看到母亲的整张脸都埋在阿龙的屁股里，鼻子贴着他的皮肤，嘴巴一张一合，舌头在里面钻动。她的双手死死掰开阿龙的屁股，指甲掐进肉里，留下深深的印记。
　　我闻不到味道，但我能想象那个地方是什么味道——汗水、污垢、排泄物的残留……但母亲像是完全不在意一样，她的舌头越舔越快，越舔越用力，像是在争分夺秒地抢夺那些粉末。
　　『妈，您真是个天生的婊子。』阿龙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笑意，『我以前还不信，现在我是真服了……何茹，女强人何茹，跪在地上舔我的屁眼……这要是让别人看见，您说他们会怎么想？』

小说相关章节：澹台八百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