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阳光格外明亮，此时的青云中学走廊中都是早读的声音，琅琅书声交织成一片。
　　某个班级中，讲台上的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例行公事般清点着作业本，眉头渐渐锁紧。
　　他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扫过教室，最终定格在角落，“颜叶仙，你过来一下。”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严厉。
　　颜叶仙正将厚厚的课本立在面前，权当一道屏障，试图在晨读的喧嚣中偷得片刻安宁，补一补不知何时才会结束的觉。
　　冷不防被点到名，她眉心一蹙，浓浓的烦躁几乎要从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里溢出来。
　　随后慢吞吞地放下书，不情愿地从座位上站起，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一声轻微的刺啦声，在安静了一瞬的班级里格外清晰。
　　她拖着步子往前走，经过班长羽桐的座位。
　　羽桐正低头认真朗读课文，长长的睫毛随着书页翻动微微颤抖。
　　颜叶仙走过时，一阵极淡的馨香拂过羽桐的鼻尖，是某种果香洗发水的味道，混着少女身上独有的、难以言喻的干净气息。
　　羽桐的朗读声几不可闻地顿了顿，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又在颜叶仙走远少许后，才悄悄地、深长地吸了一口气，仿佛想将那缕转瞬即逝的香气尽数纳入肺腑。
　　【唔……啊啊啊…还是这么好闻……】
　　做完这个小动作，羽桐的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飞快地瞥了一眼颜叶仙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带着些许慌乱的悸动。
　　讲台上的老师看着颜叶仙终于磨蹭到面前，镜片后的眼睛里写满了“我就知道”的无奈：“你的作业本呢？全班就差你了，颜叶仙同学。”
　　颜叶仙掀了掀眼皮，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我没写。”
　　老师被她这副理所当然的态度噎了一下，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深吸一口气才压下火气：“没写？你还真是……行，站到后面去，好好反省反省！”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习以为常的头疼。
　　“啧。”颜叶仙极轻地咂了下舌，细不可闻，透着不耐。
　　她一言不发地转身，径直走到教室最后面靠窗的位置站定，侧过脸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漂亮的脸蛋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的疲惫更深了些，仿佛对这一切都提不起劲。
　　羽桐一直用书本的边缘偷偷观察着。
　　颜叶仙一头乌黑顺直的长发如绸缎般垂落，发尾直到胸背部。
　　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下几近透明，宽松的蓝白校服穿在她身上，更显得身形纤细单薄，有一种易碎的病态美感。
　　左眼下方那颗小小的泪痣，为她略显厌世的清冷面容平添了几分难以言说的韵味。
　　此刻，那双总是带着倦怠的蓝色瞳孔正放空地投向窗外，长长的睫毛垂着，连带着眼下的淡青色阴影，都显得那么动人心魄。
　　【她真的，太好看了……】羽桐在心中默默感叹，心脏不争气地多跳了两拍。
　　从开学第一天在人群中瞥见颜叶仙那张脸，羽桐就觉得自己的目光再也无法从她身上移开，她经常尝试过和她搭话，结果往往是碰一鼻子灰，对方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
　　可即便如此，羽桐还是像着了魔一样，忍不住关注她的一举一动，这种关注早已超越了普通同学的界限。
　　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或许是被那份独特的美丽吸引，或许是被那份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挑起了莫名的执着。
　　下午，课间铃声刚落，教室里便像炸开的锅，喧闹声此起彼伏。
　　羽桐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一次次飘向教室后排的角落。
　　颜叶仙依旧是那副姿态，单手托着腮，望着窗外不知名的某处出神，阳光为她渡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更显得那张脸精致得不像话。
　　想起早上颜叶仙又因为没交作业被老师点名罚站，羽桐捏了捏自己的数学作业本，边角因为反复摩挲已经有些卷翘，随后站起身，朝着那个孤僻的身影走去。
　　“颜叶仙同学…”羽桐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小心翼翼。
　　听到声音，颜叶仙慢悠悠地转过头，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先是茫然了一瞬，在看清来人是羽桐后，眉毛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烦躁几乎是立刻浮上面容：“啧，又是你。什么事？”语气算不上好，甚至带着点施舍般的不耐。
　　羽桐仿佛没有听出对方语气中的嫌弃，反而因为这声“又是你”而心头微跳。
　　她双手捧着作业本，微微躬着身子，递到颜叶仙面前：“那个…我看你昨天的数学作业没交…今天的作业…你要不要…参考一下？”她话说得磕磕绊绊，脸颊有些发热。
　　颜叶仙的目光从羽桐紧张的脸上扫过，又落到递过来的作业本上，上面是娟秀工整的字迹。
　　沉默了几秒，那股不耐烦奇异地消散了些，嘴角甚至向上牵动了一下，露出一个极淡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弧度：“这样啊，你人还怪好的。”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巧巧地从羽桐手中抽走了作业本。
　　羽桐的心猛地一跳，脸上瞬间绽放出难以抑制的喜悦，连带着耳根都红了。
　　颜叶仙随意地翻了翻作业本，然后往桌上一扔，便重新转头看向窗外，留给羽桐一个冷淡的背影和一句轻飘飘的话：“好了，你可以走了，别打扰我。”
　　“嗯！”羽桐小声应着，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恩赐，脚步轻快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将脸颊贴在微凉的课桌上，试图平复狂跳的心。
　　被那样对待，她不仅不觉得委屈，反而有种隐秘的兴奋在心底蔓延开来。
　　【唔嗯嗯…她…她好冷漠…那个不耐烦的眼神…】
　　羽桐回味着颜叶仙那厌恶的眼神，身体里却涌起一阵奇异的战栗。
　　那股兴奋感让下面控制不住地一阵湿热，她猛地并紧双腿，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糟糕…不行…这里是教室…】
　　她慌忙把自己脸埋起来，生怕被人看出异样。心脏在胸腔里扑通乱跳。
　　【冷静，羽桐，必须冷静下来！】
　　羽桐掐了掐自己的手心，试图用疼痛驱散那股让她腿软的悸动。过了好一会儿，那股热潮才稍稍退去。
　　【呼…好险…真的太险了…】羽桐长长吐出一口气，【万一…万一刚才真的没忍住，在教室里就…那可真是会社死了！会被当成变态钉在学校的耻辱柱上吧？唔…】
　　一想到那种可怕的场景，脸颊又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连耳根都烧得厉害，恨不得立刻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
　　还好，还好周围的同学都在专心享受课间时光，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失态。
　　时间悄然滑过，转眼已是下午。
　　夕阳的余晖将金黄色的暖光温柔地洒满了整个青云中学校园。
　　羽桐因为帮数学老师整理下周的测验卷，耽误了些时间，等到忙完回到教室时，里面早已空无一人。
　　喧嚣散尽，只剩下斜射进窗的几缕光柱，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一切都显得格外安静。
　　羽桐走到自己的座位，开始慢吞吞地收拾书包，准备回家。目光习惯性地飘向教室后排那个角落——颜叶仙的座位。
　　突然，她动作一顿。
　　颜叶仙空着的课桌上，静静地躺着一个小小的黑色物件。
　　羽桐的心猛地一跳，她认出来了，那是一个发圈。是颜叶仙平时绑头发用的。
　　【颜叶仙怎么会把发圈落在这里？是走得太匆忙忘了吗？】
　　羽桐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放轻，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着那个座位走去。
　　那个黑色的发圈，款式简单至极，就那样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桌面上。
　　但一想到它曾束缚过颜叶仙那如绸缎般乌黑顺直的长发，一想到它可能还沾染着颜叶仙发间的、早上那股若有似无的果香洗发水味道，羽桐就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手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指尖在即将触碰到发圈的那一刻，微微颤抖着停顿了一下。
　　【拿走它吗？这……这算是偷东西吧？】一个理智的声音在她脑中微弱地抗议。
　　【可是……可是那是颜叶仙的发圈啊……】另一个更加强烈的念头迅速压倒了那丝犹豫。
　　颜叶仙那样冷淡疏离的人，大概根本不会在意这么一个小小的发圈吧？
　　她那么讨厌麻烦，说不定早就忘了有这么个东西了。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便再也无法遏制。
　　羽桐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几乎是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冲动，迅速地探出手，一把抓起了那个发圈。
　　发圈入手微凉，上面似乎还真的残留着一丝属于颜叶仙的、难以言喻的淡淡气息。
　　羽桐的心脏狂跳起来，紧紧地将发圈攥在手心里，飞快地将发圈塞进书包最里层的拉链口袋，仿佛藏起了一个天大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做完这一切，才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虚和刺激。
　　拎起自己的书包，几乎是头也不回地，逃也似的快步冲出了空无一人的教室，连教学楼里自己略显仓促的脚步回声都让她心惊肉跳，生怕被人发现她的“罪行”。
　　回到家，羽桐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床铺，晚饭的余温尚在，沐浴后的水汽也未完全散尽。
　　她百无聊赖地划着手机屏幕，指尖在冰凉的玻璃上漫无目的地游走。
　　刚刚给颜叶仙发了消息，可是对方压根就没回，就在这时，班级群里突然弹出一条消息，附带一张图片。
　　羽桐随意点开，下一秒，她的呼吸骤然一滞，眼睛瞬间瞪大。
　　照片上的人，正是颜叶仙。
　　似乎是在发呆，侧着脸，不知看向何处，却被镜头外的人惊扰。
　　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此刻正不悦地瞪着偷拍者，眉头紧锁，浓密的睫毛下，眼底的烦躁几乎要溢出屏幕。
　　平日里那份拒人千里的冷淡，此刻因为被打扰而染上了几分真实的薄怒，反而更显生动。
　　【是颜叶仙！】
　　羽桐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是本能反应，飞快地点击了保存。
　　指尖因为过于用力，甚至有些微微发白。
　　做完这个动作，才松了口气，仿佛完成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任务。
　　果不其然，不过十几秒的功夫，那张照片就被撤回了，群里只留下一条“XX撤回了一条消息”的系统提示。
　　羽桐看着自己相册里安然躺着的那张照片，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紧接着，班级群里像是炸开了锅。
　　【XX】：卧槽兄弟们，刚刚那张照片都看见没？！手速慢的就没了啊！
　　【BB】：看见了看见了！包子脸大熊猫被惊扰图.jpg，笑死我了，XX你怎么敢对咱们班的珍稀动物下手的？不怕被她一眼冻死？
　　【AA】：哈哈哈哈，她那张脸，说好听点是清冷，说难听点不就是天天顶着个司马脸吗？
　　脾气还臭得要死，一点就炸，谁敢招惹她啊，更别提喜欢了。
　　【EE】：可不是嘛！
　　也就羽桐脾气好，看她一个人孤零零的怪可怜，才经常主动去找她说话。
　　结果呢？
　　次次都被人家不耐烦地轰走，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不知好歹！
　　【EE】：@羽桐 抱抱.jpg 摸摸头，我们羽桐不委屈。
　　【CC】：羽桐就是太善良了，她作为班长，肯定想着要照顾到每一个同学，所以才会对颜叶仙多费点心。
　　结果每次都被甩脸色，想想都替羽桐憋屈。
　　【XX】：就是就是，羽桐对她那么好，她还那个死样子。
　　【AA】：附议，那态度简直了。
　　【EE】：+10086！
　　群里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刷着屏，几乎都是在为羽桐打抱不平，顺带再把颜叶仙那不近人情的性子数落一番。
　　羽桐安静地看着这些聊天记录，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里颜叶仙蹙起的眉头。
　　同学们言语间的怜悯和对颜叶仙的抱怨，在她听来，却像是某种奇异的催化剂。
　　然而他们哪里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在乎颜叶仙的态度是好是坏。
　　甚至可以说，正是颜叶仙那份毫不掩饰的疏离、那带着薄怒的眼神、那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的不耐，才让她如此……着迷。
　　他们越是觉得颜叶仙难以接近，她就越觉得那份冷漠之下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宝藏。
　　他们越是为自己抱不平，她就越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对颜叶仙那份独一无二的关注。
　　【颜叶仙同学……挺好的……】
　　羽桐的指尖在输入框里顿了顿，最终还是打出了一行字，发送了出去。
　　【羽桐】：我没事的，谢谢大家的关心。其实颜叶仙同学只是性格比较内向，不太擅长和人交流而已，她人挺好的，没有恶意的。
　　羽桐关掉喧闹的群聊界面，点开了手机相册。
　　那张被迅速撤回的照片静静躺在那里，照片上的颜叶仙侧着脸，眉头紧锁，漂亮的蓝色眼睛里满是不悦，正瞪着偷拍她的人。
　　大概是发呆时被人打扰，那份被打断清净的恼怒几乎要冲出屏幕。
　　指尖轻轻抚过屏幕上颜叶仙的脸颊，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翻身下床，从书包最里层摸出那个被小心翼翼藏起来的发圈。
　　那发圈是颜叶仙常用的款式，简单的黑色，却因为属于她而变得不同。
　　羽桐将发圈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唔……”
　　早晨在教室里闻到的那股若有似无的果香洗发水味道，此刻因为发圈主人的长时间佩戴，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馥郁。
　　不仅仅是洗发水的香气，还混杂着颜叶仙发丝间独有的、淡淡的、如同某种初雪般清冽又带着一丝微甜的体息。
　　“啊啊啊……颜叶仙的味道……好……好香……”羽桐喃喃自语，脸颊不自觉地蹭着那个小小的发圈，她重新躺回床上，将手机屏幕斜靠在墙壁上，让颜叶仙那张带着怒气的脸庞正对着自己。
　　照片上的颜叶仙，眼神凌厉，带着一丝被冒犯的薄怒。
　　羽桐的目光胶着在那双蓝色的瞳孔上，又缓缓下移，滑过她紧抿的唇，最后定格在那颗眼角下方的泪痣。
　　【好美…她连生气都这么好看。】
　　羽桐身体里窜起一股熟悉的燥热，下面很快就湿润得一塌糊涂。
　　她侧过身，一手依旧贪婪地嗅着发圈上的味道，另一只手则有些急切地探入了自己的睡裤，熟门熟路地找到了那处最敏感湿热的所在。
　　“嗯……唔……”
　　冰凉的指尖初一接触到那片湿软，便引得她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吟。
　　她看着照片里颜叶仙那副冷淡又烦躁的神情，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放起下午在教室里的一幕——颜叶仙接过她作业本时，那不耐烦地蹙起的眉，那几乎要翻上天的白眼，以及那句“好了，你可以走了，别打扰我”，语气轻飘飘的，却像是在看一件碍眼的垃圾。
　　【就是这个！就是这种眼神！】
　　一股更为强烈的兴奋感猛地攫住了她。她手指的动作开始加快，从轻柔的试探变为急切的揉捻与搅动。
　　“唔嗯❤……嗯嗯……颜叶仙……”她无意识地低唤着那个名字，声音细小而破碎，被吞没在粗重的呼吸声中。
　　发圈上的香气与照片上冰冷的眼神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令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刺激。
　　她弓起身子，双腿不由自主地绞紧，感受着指尖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想象着颜叶仙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此刻狼狈不堪的自己，那份羞耻与兴奋交织的情绪让她几乎要疯掉。
　　“啊……嗯❤……好棒……就是这样……”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手指更加用力，仿佛要将自己彻底揉碎在那片源自颜叶仙的冰冷与香气之中。
　　那张照片上，颜叶仙不悦的表情，此刻在她眼中，竟成了最极致的邀请。
　　她脑海里又一次闪回着白天颜叶仙那声不耐烦的“啧”，想起她接过作业本时那副“别来烦我”的表情，越想身体就越是滚烫。
　　很快，一股难以抑制的电流从下面窜遍全身，她就要到顶点了，“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颜叶仙…颜叶仙同学…我…出来啦…”羽桐眼前阵阵发白，视野中的一切都模糊成了色块，只有颜叶仙那张冰冷的脸依旧清晰。
　　她浑身剧烈地痉挛着，泉涌般的暖流自身下喷薄而出，浸湿了指间，她双腿猛地夹紧，那只握着发圈的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口鼻，贪婪地吸着那独属于颜叶仙的、混着果香与清冽体息的味道，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中，这缕香气成了她唯一的锚点。
　　喷涌持续了好几秒才渐渐平息，她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床上，满脸潮红，“呼哧……呼哧……”急促地喘着粗气。
　　身体深处的余韵还在细细地颤抖，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羞愧到想要钻进地缝的背德感紧随而至。
　　【我……我竟然……对着颜叶仙的发圈……做这种事……还……还叫了她的名字……】
　　脸颊烫得能煎蛋。
　　但只要一想到那张照片上颜叶仙不耐烦的神情，一想到她那冷淡疏离的态度，那份背德感便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的兴奋感，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满足。
　　【可是……可是就是因为是颜叶仙啊……】
　　她的下面，竟然不争气地，又开始缓缓渗出湿意。
　　羽桐眼神迷离地再次看向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颜叶仙依旧是那副“你很烦”的表情。
　　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又一次将微微颤抖的手，探入了那片泥泞的私密之处……
　　到了第二天，羽桐顶着一对黑眼圈，无精打采地走进了教室。
　　也许是因为压抑许久的欲望得以发泄，昨夜对着颜叶仙的照片和发圈使用了数次，她疯狂榨干了自己最后一丝精力，此刻脑子里依旧是颜叶仙那张冷漠的脸和那个沾染了她气息的发圈，交替出现，让她头重脚轻，连走路都有些发飘。
　　“早啊，班长。”
　　“早……”
　　羽桐和同学有气无力地打了招呼，随后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她习惯性地瞄了一眼后排的空位，颜叶仙还没到。
　　她开始慢吞吞地将文具从书包里一一拿出，魂不守舍。
　　不知过了多久，上课铃声尖锐地响起，数学老师夹着教案走进了教室。
　　颜叶仙的座位依旧空着。
　　老师在讲台上扫视一圈，目光落在那个空位上，眉头不悦地皱了起来。
　　“颜叶仙同学怎么还没来？”
　　台下鸦雀无声，没人回答。
　　颜叶仙在班里向来独来独往，唯一能和她说上几句话的，似乎也只有班长羽桐。
　　可此刻，羽桐自己都不知道颜叶仙身在何方，只觉得心头一阵莫名的慌乱。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教室门被猛地拉开，颜叶仙喘着气跑了进来，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老师脸色一沉：“站住！上课铃都响多久了才进来？迟到了知道吗？这节课，你站到后面去听！”
　　班级里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带着窃喜的哄笑声，不少人幸灾乐祸地看着颜叶仙。
　　“啧，麻烦……”颜叶仙不悦地咂了下舌，白皙的小脸皱成一团。
　　她将书包甩回自己座位，转身时，又一次经过了羽桐的位置。
　　那股熟悉的、昨夜让她失魂落魄的果香混合着少女运动后的微汗气息，更加浓烈地袭来。
　　羽桐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尾椎猛地窜起，瞬间涌向下腹，双腿之间刹那间便一片濡湿。
　　“啊……”她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脸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红得几乎要滴出血。她慌忙低下头，死死咬住嘴唇。
　　【不……不行……这里这么多同学……】
　　她双手紧紧攥住校服的裤子，指节都泛了白，试图用疼痛克制住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
　　颜叶仙的脚步顿也未顿，只是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羽桐瞬间涨红的脸和那副拼命隐忍的狼狈模样，她那总是没什么表情的嘴角，此刻却勾起一个极浅、却带着几分玩味的弧度。
　　她没有直接走向教室后面，反而转身，从书包里抽出那本明显是刚抄完的作业，慢悠悠地走向讲台。
　　交完作业，她再次转身，不紧不慢地，又一次、特意地，从羽桐的座位旁走过。
　　那阵令羽桐几乎要崩溃的香气，如同带着钩子，再一次肆无忌惮地拂过她的鼻尖，甚至比刚才更加清晰。
　　羽桐的神经本就紧绷到了极致，这第二次、刻意为之的冲击，彻底击溃了她摇摇欲坠的防线。
　　一股强烈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炸开，从下腹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咚！”她的膝盖重重撞在课桌腿上，发出一声闷响，桌上的文具都跟着跳了一下。
　　“唔嗯……！”压抑的呻吟混合着粗重的喘息从她唇齿间溢出，带着哭腔。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我竟然……只是闻到味道……就在教室里……】
　　巨大的羞耻感和灭顶的快感同时将她淹没，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这边的动静不小，周围同学的视线纷纷投了过来，带着探究和疑惑。讲台上的老师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羽桐同学，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羽桐此时将头死死埋进课桌里，脸颊滚烫，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裤裆里那片湿热黏腻的触感让她坐立难安，羞耻得恨不得立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老……老师……我……我突然有点不舒服……”她颤颤巍巍地举起手，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无法掩饰的哽咽。
　　“那你要不要去医务室？”老师关切地问。
　　“不……”羽桐刚想拒绝，一个清冷的声音却突然插了进来。
　　颜叶仙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羽桐课桌旁，她看着羽桐埋在臂弯里的头顶，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安静的教室：“老师，我送她去医务室吧。”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老师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呃，也好。羽桐同学，那就让颜叶仙同学送你去医务室。”
　　【什么？！颜叶仙……要送我去医务室？！】
　　羽桐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颜叶仙。
　　颜叶仙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里，却闪过一丝羽桐无法错辨的、戏谑的光芒。
　　她弯下腰，凑近羽桐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飘飘地说：“跟我走吧，班长大人，你看起来……很不妙呢。”
　　那温热的气息拂过羽桐敏感的耳廓，让她浑身一激灵。
　　“唔——！”羽桐再也克制不住，发出一声混杂着惊慌和奇异兴奋的叫声，身体软得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
　　“怎么了？班长？你没事吧？”周围同学担忧的询问声此起彼伏。
　　“没……没事……”羽桐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脸埋在臂弯里，不敢抬头，“我……我就是突然有点难受……去……去医务室……就好了……”
　　颜叶仙伸出手，看似体贴地扶住了羽桐的胳膊，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滚烫的肌肤。羽桐被她触碰到的地方，像是被火烧过一般。
　　就这样，在全班同学关切又带着几分异样的注视下，羽桐被颜叶仙半搀半拖地带离了教室，羞耻、恐惧，还有一丝病态的期待，在她心中疯狂交织。
　　颜叶仙身上那股独特的香气，此刻近在咫尺，无孔不入地包围着她，让她头晕目眩，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因为是上课时间，教学楼的走廊空旷无比，之前羽桐下面流出的一些液体浸湿了自己的内裤，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异常难受，每走一步都像是一种折磨。
　　她只能夹紧双腿，一手扶着冰凉的走廊扶手，一步步艰难地挪动着。
　　路过的教室里时不时会传出老师讲课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让她觉得全世界都在窥探自己的狼狈。
　　她只想快点找个地方，把下面羞耻的一切都清理干净。
　　颜叶仙则并没有遵守之前的“约定”去搀扶羽桐，出了教室后她就松了手，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像是在散步。
　　她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羽桐僵硬的背影和不自然的走路姿势，嘴角勾着一抹玩味的弧度。
　　羽桐终于受不了了，她停下脚步，转过身，因为羞耻和窘迫，脸颊涨得通红，连带着看人的眼神都蒙上了一层水汽。
　　“颜叶仙同学…求求你，我能去一趟厕所吗…”羽桐用颤抖的声音向对方请求着。
　　没错，是请求。羽桐自己都愣住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只是想去个厕所，却会下意识地用上这种近乎哀求的语气。
　　“哦？班长要去厕所？”颜叶仙的语气里满是故意的嘲弄，她几步上前，在羽桐反应过来之前，突然伸出双手从她身后穿过，紧紧搂住了她。
　　颜叶仙的头就这么自然地靠在了羽桐的肩膀上，两人顺滑柔软的脸颊肌肤贴在一起，羽桐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皮肤传来的微凉温度，以及那股让她腿软的果香。
　　“呀！”羽桐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吓得浑身一僵，身体瞬间软了下来，要不是被颜叶仙抱着，她可能已经滑倒在地。“颜叶仙同学…你…”
　　“班长，”颜叶仙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声音又轻又媚，“你说…”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享受着怀里的人因为紧张而愈发急促的呼吸。
　　“我要是不让你去，会怎么样？”
　　“唔…颜叶仙同学…别开玩笑了…我真的要憋不住了…”
　　“哦？憋不住了？”颜叶仙的笑声很轻，带着一丝玩味，她将脸埋在羽桐的颈窝里“班长大人，你好像很喜欢说谎呢～你去厕所肯定不是为了方便吧～”
　　“什么…”
　　【难道…她知道了？】
　　羽桐的脑袋“轰”的一声，仿佛有惊雷炸开，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脸颊，连脖子和耳根都烧得通红。
　　她想挣扎，身体却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对方禁锢着。
　　“我…我真的只是想去…”强烈的羞耻和惊讶让她的解释都断断续续，尾音都在发颤。
　　然而话音未落，颜叶仙的膝盖突然精准而用力地向上顶了一下，正中那片早已湿润不堪的敏锐之处。
　　“呀啊❤！”
　　隔着内裤湿透的布料，那强硬的撞击感如同电流，一股难以抑制的酥麻感瞬间贯穿了羽桐的全身。
　　她说到一半的话语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尖锐叫喊，双腿一软，几乎要当场跪下去，全靠颜叶仙在身后抱着才没有倒下。
　　“我亲爱的班长大人，”颜叶仙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紧贴着她的耳朵，每一个字都带着蛊惑，“现在，可由不得你决定去哪儿。你就这样，乖乖地跟我去医务室，我也好跟老师交差。”
　　她空出一只手，指尖轻轻划过羽桐烧得滚烫的脸颊，感受着那细腻皮肤下细微的战栗。
　　“毕竟，站在后面听那无聊的数学课，哪有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有意思？你这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可比黑板上的公式好看多了。”
　　颜叶仙满意地看着怀里的人抖得越来越厉害，嘴角的弧度更深了，“班长大人，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是…刚才那一下让你很爽吗？嗯？”
　　“唔嗯嗯❤️…颜叶仙同学…我…我不是…”羽桐语无伦次，羞耻与快感交织成的巨浪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没。
　　“呼…”
　　颜叶仙忽然对着她敏感的耳廓，轻轻吹了一口凉气。
　　那冰凉的气息仿佛一根羽毛搔刮在羽桐最敏感的神经上。
　　一阵瘙痒的感觉从耳朵蔓延至全身，混杂着鼻尖萦绕的、那阵让她失魂落魄的果香，像一剂猛药，彻底击溃了她紧绷的最后一丝防线。
　　“呜啊啊啊啊啊❤️…”
　　羽桐眼前一白，大脑彻底宕机，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顺着颜叶仙的胳膊滑落，狼狈地跪倒在了冰凉的地砖上。
　　“呵呵呵，”颜叶仙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脚边，浑身颤抖、满脸潮红的羽桐，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愉悦，“班长，你怎么回事？才这点程度就站不住了？真没用。”
　　“快点起来吧，班长。”颜叶仙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没什么温度，“总不能真在走廊上跪到老师来巡查吧？”
　　她伸出手，动作算不上温柔地将羽桐从地上拽了起来。
　　“谢谢…颜叶仙同学…”羽桐低着头，声音发虚。
　　“呵。”颜叶仙松开手，双手插回校服口袋里，“赶紧走，去医务室。”
　　说完，她便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对方，眼神示意让她先走，羽桐没办法只能被迫继续走着，但她每走一步，腿间那片黏腻湿滑的布料就摩擦着敏感的肌肤，让她羞耻得脚下发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颜叶仙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她的背上，让她连脖子都僵硬了。
　　那道目光里没有丝毫关心，只有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审视和玩味。
　　很快就到了医务室门口，羽桐下意识地抬手，想先敲一敲门。
　　可她的指关节还没碰到门板，身旁的颜叶仙就极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直接伸手推开了门。
　　“老师，有人吗？”颜叶仙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显得格外响亮。
　　“颜…颜叶仙同学，你这样太没礼貌了…”羽桐的声音弱得像蚊子叫。
　　颜叶仙理都没理她，径直走了进去，在里面扫视了一圈。
　　“老师不在，我们还是…”羽桐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喂，”颜叶仙回头，不耐烦地瞥了她一眼，“你在那磨蹭什么，快进来！”
　　“唔…”这句命令式的话语，让羽桐心头猛地一颤，一股奇异的兴奋感压过了羞耻。
　　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抗拒，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立刻迈步走了进去。
　　医务室里很安静，只有一股消毒水和酒精混合的味道。颜叶仙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张便条看了看，然后转过身，对着羽桐晃了晃那张纸。
　　“看来，校医要下午才回来。”
　　羽桐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就听到身后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她惊愕地回头，看见颜叶仙已经把医务室的门从里面反锁了。
　　“班长，”颜叶仙慢悠悠地朝她走来，脸上带着一种让羽桐心惊肉跳的笑容，“现在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了，正好，我有些事想问问你。”
　　羽桐紧张地后退了一步，后背却抵在了冰凉的病床上，退无可退。
　　颜叶仙走到她面前，突然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她的脸颊，力道不小，逼得羽桐的嘴嘟了起来。
　　“嗯唔…”口腔内壁被挤压着贴上牙齿，传来一阵细微的痛感，可这点疼痛，在此刻却成了某种催化剂。
　　两人的脸被迫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彼此温热的呼吸交缠。
　　羽桐的视野里，只剩下颜叶仙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眸，里面映出自己惊慌失措的倒影。
　　“我一直很好奇，”颜叶仙的指尖用力，迫使羽桐抬头直视她，“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嗯？我之前一直那么对你，你也不生气，反而还一次次贴上来。班长，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我…我没有…”羽桐的眼神飘忽不定，脸颊上的痛感和对方身上那股让她腿软的果香，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看着我。”颜叶仙的声音冷了下来。
　　【唔…这个眼神…我…我无法拒绝啊啊啊…】
　　羽桐浑身一颤，最终还是鼓起全部的勇气，迎上了那双蓝色的眼眸，用一种近乎破釜沉舟的语气，将心底最大的秘密说了出来：“其实…其实我从开学第一天看见你…就喜欢上你了，颜叶仙同学！”
　　羽桐内心怦怦直跳，脸上的红晕更甚，【唔…怎么办…还是说出来了…她会怎么想呢…】
　　此时的她内心正在不停地胡思乱想，一方面是自己的想法暴露了，另一方面担心对方会厌恶自己，还有一方面是期待着对方能答应的窃喜。
　　然而，颜叶仙听到这话，脸上那份冰冷的烦躁反而化开了，嘴角向上勾起，露出一个堪称愉悦的笑容。
　　她松开捏着羽桐脸颊的手，转而用指尖轻轻划过她烧得发烫的皮肤。
　　“喜欢我？”她轻笑出声，像在听什么天大的笑话，“班长，我看不是吧。”
　　“嗯？”羽桐愣住了。
　　“昨天我掉在教室的发圈，现在是不是就在你书包里？”颜叶仙的语气平淡，却像一道惊雷在羽桐脑中炸开。
　　羽桐的瞳孔骤然收缩，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去，又在下一秒涌了回来，红得几乎要滴血。
　　“你是不是昨天晚上都拿着它…”颜叶仙俯下身，再次将嘴唇凑近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吹拂着，每一个字都像毒药，“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羽桐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还有今天早上，”颜叶仙的声音带着笑意，继续往下说，“我只是从你身边走过去，你就高潮了，对不对？”
　　【唔嗯嗯…她果然…还是知道了…】
　　“我听说过有种人，天生骨头就贱，别人对她越是粗暴，她就越是兴奋，摇着尾巴往上贴，”颜叶仙加重了“贱”这个字眼，一字一顿地敲在羽桐的心上，“班长，你就是这种人吧？”
　　她看着羽桐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剧烈颤抖的身体，满意地笑了。
　　“你不是喜欢我，你只是迷恋我身上的味道，迷恋我对你的厌恶和不耐烦。”
　　“你，就是一个闻到同学味道就会发情的…”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含在嘴里，用气音呵在羽桐的耳廓上。
　　“母～狗～”
　　“唔嗯嗯❤！”这最后一个词，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羽桐欲望的闸门。
　　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冲垮了所有理智，羞耻心在极致的快感面前荡然无存。
　　【我…我是发情的母狗…唔…我是颜叶仙的母狗❤】
　　她的双腿猛地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颜叶仙却没有扶她，任由她狼狈地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校裤下的大腿根处，已经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看，”颜叶仙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是纯粹的玩味和鄙夷，“又弄脏了。真是不爱干净的狗。”
　　说完，颜叶仙伸手一把揪住了羽桐的头发，用力向后一扯。
　　“啊！”头皮被拉扯传来尖锐的痛感，羽桐被迫仰起头，视线里只剩下颜叶仙那张冰冷厌恶的脸。
　　那双蓝色的瞳孔里，清晰地映出自己此刻狼狈不堪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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