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禾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人就蹭到哥哥身边坐下。

“哥，你帮我填志愿呗。”

林越正在看手机，头也没抬：“你自己填不就完了，又不是多难的事。”

“我想让你帮我看看嘛。”林小禾拽着他胳膊晃了晃，“你是我哥，这事就得你管。”

林越这才放下手机，看了她一眼：“行吧，你想报哪个？”

“实验二中。”

林越愣了一下，眉头皱起来：“二中？”

“怎么了？”林小禾眨着眼睛，一脸无辜。

“那学校什么规矩你不知道？”林越坐直了身子，“迟到要打板子，作业不交要打板子，上课说话还要打板子——全是打屁股，当着全班的面打。你听谁说的这学校？”

林小禾撇撇嘴：“我当然知道啊。但我们班主任说了，二中升学率全区第一，校风特别正。”

“校风正？”林越笑了，“那叫变态。你知道那学校的学生背地里管自己叫什么吗？叫‘红屁股班’。你去问问，有几个学生愿意去的？”

“可我愿意啊。”林小禾认真地看着他，“我又不会违反校规，我怕什么？”

林越盯着她看了几秒，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劲。

“你真想好了？”

“想好了。”林小禾点头，“而且离家近，走路就十分钟，你也不用每天骑车送我了。”

这倒是实话。林越想了想，二中虽然规矩变态，但教学质量确实没得说。再说妹妹从小挺乖的，应该不会惹事。

“行吧，那你可记着，去了别给我惹祸。”

“知道啦知道啦。”林小禾笑起来，抱着他胳膊蹭了蹭，“哥你最好了。”

林越揉了揉她脑袋，没再多想。

他不知道的是，当天晚上，林小禾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两年前的那个下午。

那年她小学五年级。

周末，爸妈出差，就她和哥哥在家。她偷偷拿了哥哥放在抽屉里的两百块钱，跑去买了那个惦记了好久的芭比娃娃套装。

回来的时候正好撞上林越。

“钱哪来的？”林越问她。

“我……我存钱罐里的。”她不敢看哥哥的眼睛。

林越没说话，进屋翻了翻抽屉，出来的时候脸色就沉了。

“林小禾，你学会偷钱了？”

她当时就慌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抱着哥哥的腿认错。但林越没心软，把她拽进屋里，按在床边，扒了裤子就打。

那是她第一次被扒裤子。

趴在床边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懵的。裤子被褪到膝盖，下半身光溜溜的，屁股完全露在外面。她羞得想死，拼命扭着身子想躲，被林越按住腰动弹不得。

巴掌落下来的时候，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疼，啪的一声脆响，屁股上热热的，麻麻的。她趴在床边，脸埋在床单里，哭得稀里哗啦。

但哭着哭着，她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那股羞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屁股被打得发烫，可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只觉得心跳得很快，喘不上气，整个人晕乎乎的。巴掌一下接一下落下来，她一边哭一边扭，可是渐渐地，哭里好像掺了点别的什么东西。

后来林越停了手，给她穿上裤子，把她抱在怀里哄了半天。她靠在哥哥胸口，屁股火辣辣的，心里却暖洋洋的，舒服极了，甚至有点舍不得那个感觉消失。

那天晚上她偷偷摸自己的屁股，还烫着，一碰就疼，可她心里却想着，要是能再来一次就好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怎么能想这种事？

可那个想法就像长了根，怎么也拔不掉。后来她偷偷在网上搜，看到了一些文章和论坛，才知道原来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这样。那种感觉叫羞耻感，有些人会觉得刺激，甚至会喜欢上。

她看了好多别人写的故事，看得脸红心跳，看得一遍遍回想自己被哥哥按在床边打屁股的那个下午。

她想念那种被完全控制住的感觉，想念趴在床边动弹不得的无力感，想念裤子被扒下来时那股直冲脑门的羞耻。

她更想念被打完之后，哥哥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揉着屁股，哄她说不哭了不哭了的时候，那种被完全包容、被宠着的感觉。那感觉比挨打本身舒服一百倍，暖洋洋的，像是整个人都被泡在温水里。

可是这种事，怎么能跟家里人说？

难道跑去跟哥哥说“哥你再打我一顿屁股吧”？

她说不出口。

可越说不出口，那种想法就越强烈。她甚至偷偷试过自己打自己，可完全不是那个感觉。没有羞耻，没有那种被控制的感觉，什么都没有。

直到那天班主任提起二中的校规。

“迟到，打板子。作业不交，打板子。上课说话，打板子。全是当着全班的面，裤子褪下来打。所以你们要是不想丢人，就给我老老实实的。”

班上同学一片哀嚎，说这学校变态，打死也不去。

林小禾坐在座位上，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当着全班的面？裤子褪下来打？

她脑子里轰的一下，脸瞬间就红了。

那天下午她什么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那个画面——自己站在讲台边，弯着腰，手撑在讲桌上，裤子被褪到膝盖，全班同学都看着她的屁股。板子落下来，啪的一声，又疼又羞。

她想着那个画面，腿都软了。不是害怕，是另一种感觉，那种她偷偷想了两年多却不敢说出来的感觉。她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胳膊里，耳朵尖都是红的。

她想着自己要是真犯了错，被叫到讲台边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裤子脱了，露出屁股让老师打——那该多羞人啊。羞得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越这么想，心跳得就越厉害，身体里那股暖意就越明显。她甚至想象自己被打了之后，红着屁股提上裤子，在同学们的目光里走回座位，坐下的时候屁股碰到椅子疼得吸一口气

然后晚上回家，哥哥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像那次一样把她抱在怀里哄？

她觉得自己疯了。

可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二中。

她一定要去二中。

那里有挨不完的打。犯了错就要被打，当着所有人的面被打。迟到，挨打。说话，挨打。作业不交，挨打。什么理由都有，什么机会都有。

她不知道自己真到了那时候会不会害怕，会不会哭，但她知道自己想试试。

哪怕只挨一次也行。

只要一次，能再体验一次那种感觉，那种被控制、被羞耻、然后被抱在怀里哄的感觉，就够了。

所以她跟哥哥说要报二中。

她说离家近，她说自己不会犯错，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可她心里想的全是那些画面。想着自己站在讲台边，手撑着桌子，感觉裤子被褪下去，凉飕飕的空气贴着皮肤。

想着全班同学的目光都盯着自己的屁股，想着板子落下来时的脆响和疼。想着自己疼得掉眼泪，又羞得满脸通红，却只能在心里偷偷地、偷偷地享受着那种感觉。

她越想越觉得喘不上气，手指抓着被角，把脸埋进枕头里，身子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是期待，是那种憋了两年多终于有机会释放出来的渴望。

林小禾在被子里翻了个身，把发烫的脸贴在枕头上。

哥，对不起啊，骗了你。

可是我真的好想再试一次。

她闭上眼睛，嘴角弯起来。

挨不完的打。

光是想一想，她就忍不住笑了。

笑着笑着，又觉得不好意思，把脸埋进胳膊里。

但心跳一直很快很快。

二中，我来了。

九月初的阳光从窗户斜着照进来，林小禾坐在初一三班的教室里，手心有点出汗。

开学第一天，班主任李老师在讲台上讲校规，一条一条，念得清清楚楚。

迟到，二十板。作业不交，三十板。上课说话，二十板。抽烟喝酒，五十板。

每念一条，底下的同学就抽一口气。

李老师念完，把校规本往桌上一摔:“都听清楚了？二中的规矩不是摆设。你们要是犯事，板子一下都不会少。”

教室里鸦雀无声。

林小禾低着头，心跳咚咚的。五十板。抽烟喝酒五十板。

她的手伸进书包里，摸到了那盒早上偷偷买的烟和一个打火机。

她不会抽烟。但她知道，今天得犯个错。

不是小错，得是大错，得是能挨板子的错。

中午吃完饭，林小禾没回教室，绕到了教学楼后面的小角落。那里有个垃圾桶，四周没人。

她掏出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手抖得厉害，打了好几下才打着火。

烟点着了，她吸了一口，呛得差点咳出来。太冲了，嗓子眼火辣辣的。

她捏着烟，靠在墙上，等。

没等多久，就听见脚步声。

“林小禾？！”

教导主任的声音。

林小禾转头，看见一个四十多岁的男老师站在拐角处，眼睛瞪得溜圆。

她按照想好的，把烟从嘴里拿下来，还故意弹了弹烟灰:“老师好。”

“好什么好！”教导主任几步冲过来，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烟，又看见她另一只手拿着的烟盒和打火机，“你你你——开学第一天，你就给我抽烟？！”

林小禾低着头，没说话。

“哪个班的？！”

“初一三班。”

教导主任气得脸都红了:“行，行，初一三班，李老师班的。你给我过来！”

下午第二节课，自习课。

李老师推门进来的时候，脸色铁青。

全班同学抬起头，看见李老师身后跟着林小禾，一个个都愣住了。

“都坐好。”李老师走上讲台，“开学第一天，我就跟你们说过二中的规矩。结果呢？”

她看向林小禾:“你自己说，你干了什么。”

林小禾站在讲台边上，脸烧得厉害。全班几十双眼睛盯着她，盯得她浑身不自在。

“我”她嗓子有点干，“我抽烟了。”

教室里“嗡”的一声，同学们交头接耳。

“安静！”李老师一拍桌子，然后看着林小禾，“校规第几条？”

“第十七条。”

“多少板？”

“五十板。”

“记得挺清楚。”李老师冷笑一声，“那你告诉我，你是不知道校规，还是明知故犯？”

林小禾低着头，不说话了。

李老师看了她几秒，转头对全班说:“都给我看好了。今天是咱们班第一个挨板子的，我得让你们知道，二中的板子是怎么打的。”

她走到教室角落，那里立着一个木架子。架子上面放着一块又长又厚的木板，暗红色，油光发亮。

李老师把板子拿起来，在讲台上敲了敲。

咚。咚。

沉闷的声音。

“过来。”

林小禾走到讲台边。讲台是特制的，比一般的讲台低一些，台面往前倾斜，边上还有两个皮扣。

“裤子脱了，趴上去。”

林小禾脑子里“嗡”的一下。

她想过很多次这个画面。想过自己站在讲台边，想过裤子被褪下去，想过屁股露出来被全班看着。

但真的到了这一刻，她才发现，想象和现实完全不一样。

几十双眼睛。

全都在看她。

林小禾的手抬起来，搭在裤腰上，手指抖得厉害。她解不开扣子，解了好几下才解开，然后拉着裤腰往下褪。

裤子褪到大腿根，露出白色的内裤。

“继续。”李老师的声音没有感情。

林小禾咬着嘴唇，把内裤也往下拉。

屁股露出来的那一刻，她听见底下有人吸了一口气。

凉飕飕的空气贴着皮肤，她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屁股这么暴露过。整个光着的，圆圆的，就那么撅着对着全班同学。

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小禾的脸烧得像着了火。

她低着头，眼睛盯着讲台的木板，可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几十道目光，像几十根针，扎在她露出来的屁股上。

她的屁股是什么样子的？她自己看不见，可她知道大家都在看。白白的两瓣，圆圆的，中间那条缝肯定也被人看见了。

她想用手捂住，可手不敢动。

她想把裤子提起来跑掉，可腿软得动不了。

羞耻感从屁股尖一直窜到头顶，耳朵嗡嗡响，血往脸上涌，涌得她眼前有点发花。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快从嗓子眼蹦出来。

身体在发抖。不是冷，是那种控制不住的抖。大腿根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屁股蛋上的肉也在微微颤抖，像是知道马上要发生什么。

她开始后悔了。

她想的不是这样的。她想过羞耻，但没想到会这么羞耻。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最私密的地方露出来，让所有人看。那种赤裸裸的暴露感，比两年前被哥哥按在床上扒裤子强烈一百倍。

那时候只有哥哥一个人。

现在是四十多个人。

林小禾的眼眶有点湿。她想哭，可又不敢哭。哭了更丢人。

“趴下去。”李老师说。

林小禾弯下腰，手撑在讲台上。这个姿势让屁股撅得更高了，她能感觉到屁股蛋完全暴露在空气里，没有任何遮挡。

底下又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教室里的同学们反应各不一样。

坐在第一排的女生捂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脸都红了。她旁边的同桌把脸埋在胳膊里不敢看，但又忍不住从胳膊缝里偷瞄。

后排的几个女生凑在一起，小声嘀咕:“天哪，真的脱裤子”“好丢人啊”“要是我我就死了”

男生们的反应更直接。

第三排靠窗的那个男生眼睛直了，盯着林小禾的屁股一动不动。他的同桌捅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来，咽了口唾沫，但眼睛又忍不住转回去。

另一个男生张着嘴，看得出了神。林小禾的屁股很白，在窗户透进来的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不是那种干瘪的瘦，而是刚刚发育的少女特有的浑圆，两瓣屁股紧紧地并在一起，中间夹着一条细缝。

因为趴着的姿势，屁股蛋被拉伸开，显得更翘了，皮肤下面能看见肌肉微微的紧绷。

有个男生看呆了，手里的笔掉在桌上都没发现。

也有胆小的男生不敢看，低着头，但耳朵红得像熟透的虾。

李老师没管底下的反应，拿着板子走到林小禾身边:“手撑好，屁股别动。挨打的时候不许躲，躲一下加五板。”

林小禾点头，脸埋在胳膊里。

她能感觉到李老师站在她旁边，能感觉到那根板子就在她屁股上方。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不知道第一下会有多疼。

等待的时间最难熬。

她想起两年前哥哥打她的时候，那种被按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感觉。那时候她觉得羞耻，觉得难受，但事后却莫名其妙地想念。

可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太公开了，太暴露了，太多人看着了。

她的心跳还没缓下来，可脑子里忽然冒出另一个念头——

这么多人看着，看着我的屁股，看着我被老师打。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身体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不是羞耻，不是害怕，是另一种东西。像是那天晚上她偷偷摸自己屁股时的那种感觉，暖暖的，从肚子一直往下窜。

她咬了咬嘴唇。

不能想这个。这时候怎么能想这个？

可越不想想，那个感觉越明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对着全班同学，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在她光着的皮肤上扫来扫去。羞耻还在，可羞耻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发酵。

她甚至开始想象板子落下来是什么样子。啪的一声，打在她屁股上，肉会抖一下，然后红一道印子。再打一下，再红一道。全班都看着，看着她被打得屁股通红。

想着想着，腿有点软。

不是吓的。

是另一种软。

李老师拿着板子走到林小禾身边。

板子在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又长又厚，比林小禾想象的重得多。

她趴在那儿，屁股撅着，眼睛从胳膊缝里偷偷瞄那根板子。

心跳得更厉害了。

不是怕。

是那种期待。

她想起两年前哥哥打她的时候，巴掌落在屁股上，热热的，麻麻的，打完被抱在怀里揉。那个感觉她想了两年多。

现在终于要来了。

虽然地方不对，人不对，但板子落下来应该是一样的吧？疼一下，然后暖暖的，然后

她咬着嘴唇，身体里那股暖意又涌上来。

这回是当着全班的面，比那次更羞耻，羞耻一百倍。那打完以后的感觉，应该也比那次更舒服吧？

她想着想着，腿有点软，趴着的姿势往下塌了塌。

“屁股抬高。”李老师用板子点了点她的腰，“挨打都不会挨？”

林小禾赶紧把屁股往上撅了撅。

这个动作让底下几个男生眼睛又直了。她撅起来的时候，两瓣屁股蛋绷紧了，中间的缝儿也跟着紧了紧，白花花的肉在阳光下晃眼。

有个男生咽口水的声音特别大，旁边的人听见了，捂着嘴笑。

林小禾听见了。

脸更烫了。

可身体里那股感觉也更明显了。她知道自己的屁股现在是什么样子，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看。那种赤裸裸的暴露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她甚至有点迫不及待地想挨第一下。

想感受板子落在屁股上的感觉，想听那一声脆响，想看看自己屁股上会留下什么样的红印。

李老师把板子举起来了。

林小禾闭上眼睛，咬着嘴唇，等着。

来了。

板子落下来。

啪——！！！

那一瞬间，林小禾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是想象中那种热热的、麻麻的感觉。

是疼。

是那种钻心的、炸开的、把她整个人都劈开的疼。

板子砸在屁股上，肉被拍得往两边荡开，像水波一样翻滚。她亲眼看见自己屁股上的肉抖了一下，然后一道红痕从板子落下的地方浮出来，红得发紫。

“啊——！”

她没忍住，叫出声来。

不是那种撒娇的、软软的叫，是那种被什么东西狠狠咬了一口的惨叫。

疼。

太疼了。

比哥哥的巴掌疼一百倍，一千倍。巴掌落下来是热的，是麻的，可这板子落下来是硬的，是实的，是那种要把肉砸烂的疼。

林小禾眼泪唰一下就下来了。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第二板又落下来。

啪！！

还是那个位置，还是那种疼。肉又被拍得荡起来，红痕叠着红痕，屁股蛋上开始发亮，像是要肿起来的前兆。

“啊——！疼——！”

林小禾整个人往前缩，屁股不自觉地躲。她忘了李老师说的“躲一下加五板”，她只想躲开那个疼。

第三板没落下来。

李老师用板子按住她的腰:“躲什么？趴好。”

林小禾趴在讲台上，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泪啪嗒啪嗒砸在讲台面上。她不敢回头看自己的屁股，但她能感觉到那里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用烙铁烫过。

不对。

这不对。

她想要的是那种被哥哥抱在怀里揉的感觉，不是这种要把人打死的疼。

她后悔了。

她真的后悔了。

“趴好。”李老师又说了一遍。

林小禾摇头，脸埋在胳膊里，声音带着哭腔:“老师我不行了太疼了”

“不行？”李老师笑了一声，“五十板，这才两下，你跟我说不行？”

底下有同学小声议论。

“才两下就哭了”

“看着好疼啊”

“那板子那么厚，肯定疼”

林小禾听见这些话，羞得恨不得钻进讲台里去。她刚才还在想什么？还在期待？还在迫不及待？

她是个傻子。

“趴好。”李老师第三次说，语气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林小禾试着把屁股撅起来，可屁股刚一动，那股火辣辣的疼就窜上来，她又缩回去了。

“行。”李老师把板子往讲台上一放，“不趴是吧？那咱换个法子。”

她走到教室角落，从柜子里拿出几条黑色的带子。那是专门绑人用的束缚带，又宽又结实，平时挂在柜子里，谁也没见过真的用。

“把手背过来。”

林小禾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摇头，往后退了一步。

李老师没跟她废话，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把她从讲台边拉过来。林小禾想挣，可李老师力气大得很，三下两下就把她两只手扭到背后，用束缚带缠了几圈，勒紧。

“别老师别”

林小禾慌了。手被绑住，她整个人都没了着落，只能由着李老师摆布。

李老师又拿出一根短带子，把她绑住的双手跟腰间的带子连在一起，这样她的手就彻底动不了了，只能保持着被反剪的姿势。

“趴下。”

这回林小禾不敢不听了。她弯下腰，想趴回讲台上，可手被绑着，趴下去的姿势特别别扭，脸只能侧着贴在讲台上，屁股还是撅着。

李老师又拿了两根带子，把她的小腿分别绑在讲台的两条腿上。这下她整个人都被固定住了，一动不能动。

“跑啊，躲啊，再躲给我看看。”

李老师拿起板子，在她屁股上比了比。

林小禾浑身都在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怕。

她是真的怕了。

刚才那两下已经把她所有的幻想都打碎了。什么期待，什么渴望，什么羞耻交织的舒服，全没了。只剩下疼，只剩下怕，只剩下后悔。

“老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开始求饶，声音抖得厉害，“别打了我再也不敢抽烟了”

“错了？”李老师板子点在她屁股上，“开学第一天就抽烟，你那是错？你那是欠收拾。”

板子举起来。

林小禾死死咬着嘴唇，闭着眼睛。

啪！！！

“啊——！！！”

这一下比刚才那两下还重。林小禾整个人往前一冲，可被绑着，冲不出去，只能硬生生挨着。屁股上的肉剧烈地抖了一下，红痕下面开始发紫。

“老师求求你呜呜呜”

林小禾哭得稀里哗啦，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她从来不知道挨打能这么疼，疼得她想死。

啪！！

又一板。

“啊——！疼死了——！呜呜呜”

她的腿被绑着，但整个人还是本能地挣扎，屁股扭来扭去，可怎么扭都躲不开那板子。束缚带勒进手腕里，勒出一道道红印。

啪！！

啪！！

两板连着落下来。

林小禾的叫声已经变调了，不是哭，是嚎，是那种疼到极点才会发出的嚎叫。她屁股上的肉已经肿起来了，红得发亮，上面横七竖八全是板子印。

底下的同学们都看呆了。

刚才还小声议论的那些人，现在一句话都不敢说。整个教室静得只剩林小禾的哭声和板子落下的啪啪声。

有个女生捂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旁边的同桌把脸埋进胳膊里，不敢看。

男生们也都不出声了。刚才还盯着林小禾屁股看的那几个，现在眼神躲闪，不敢往讲台上看。

太惨了。

惨得他们不敢看。

啪！！

“啊——！我不行了——！救命——！！”

林小禾的声音已经哑了。她浑身都是汗，头发被汗水粘在脸上，眼泪鼻涕糊得到处都是。她拼命挣扎，可越挣扎束缚带勒得越紧，手腕上已经磨破了皮。

啪！！

啪！！

啪！！

板子一下接一下落下来，没有规律，没有停顿。李老师像是要把这五十板一口气打完似的，下手又快又狠。

林小禾已经不叫了，不是不疼，是叫不出来了。嗓子哑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像受伤的小兽。她整个人软在那里，要不是被绑着，早就瘫地上了。

屁股已经完全肿了。

不是那种微微发红的小肿，是那种整个肿起来、皮肤绷得发亮的肿。板子印叠着板子印，紫的、红的、青的，乱七八糟糊在一起。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渗血点，细细密密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扎过。

“还有最后十下。”李老师说着，板子又举起来。

林小禾听见“最后十下”，浑身一抖。

十下。

还要十下。

她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啪！！

“呜”

她已经叫不出来了，只能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屁股上的肉抖了抖，又添一道新印子。

啪！！

“呜”

又是闷闷的一声。

啪！！啪！！啪！！

连着三下。

林小禾的身体剧烈地抽搐，像被电击一样。可她已经没力气挣扎了，只能任由板子落在肿得不成样子的屁股上。

底下有女生哭了。

不是大声哭，是那种捂着嘴、眼泪默默往下掉的哭。她旁边的女生递了张纸巾过去，自己也红了眼眶。

太残忍了。

真的太残忍了。

啪！！啪！！

最后两下。

林小禾连呜咽都发不出来了，只是身体抖了一下，然后又抖了一下。

结束了。

李老师把板子放下，解开绑着林小禾的束缚带。

林小禾整个人往地上滑，直接瘫坐在地上。

屁股刚碰到地面，她“啊”的一声惨叫，又弹起来，跪趴在地上，捂着屁股抽泣。

屁股烫得吓人，一碰就疼，可她又忍不住想捂着，好像捂着就能好受一点。她跪在那儿，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喘不上气。

“起来。”李老师说。

林小禾摇头，脸埋在地上，不起来。

她起不来。屁股疼得她根本不敢动，一动就是钻心的疼。

“我说，起来。”李老师声音冷了，“回座位坐着。”

坐着？

林小禾猛地抬头，满脸是泪地看着李老师。

坐着？

她这屁股，怎么坐？

“愣着干什么？回座位。”李老师指着她的座位，“今天下午的课，你就给我坐那儿上。坐不住也得坐。”

林小禾张了张嘴，想求饶，可对上李老师的眼神，又咽回去了。

她扶着旁边的讲台，试着站起来。腿软，屁股疼，站直了都费劲。她一点一点往自己座位挪，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全班同学都看着她。

看着她肿得老高的屁股，看着她走路时屁股一颤一颤的样子，看着她脸上的泪痕和红肿的眼睛。

走到座位边上，林小禾看着那把硬邦邦的椅子，眼泪又下来了。

怎么坐？

她试着慢慢往下坐，屁股刚碰到椅面——

“啊！！”

她弹簧一样弹起来，捂着屁股，眼泪啪嗒啪嗒掉。

太疼了。

根本坐不下去。

她回头看李老师，眼里全是哀求。

李老师看着她，没说话，就那么看着。

林小禾知道，必须坐。

她又试了一次，这回咬着牙，一点一点往下坐。屁股碰到椅面的时候，那种被挤压的疼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一点一点往下坐实。

坐下去的那一瞬间，她眼泪又涌出来了。

疼。

太疼了。

屁股被椅子面挤压着，肿起来的肉被压扁，那种胀痛、刺痛、闷痛混在一起，疼得她眼前发黑。

她坐在那儿，一动不敢动，双手撑着桌面，肩膀一抖一抖地哭。

旁边的同学偷偷看她，又赶紧把眼神收回去。

林小禾低着头，看着桌面上的课本，眼泪一颗一颗砸在书上，把纸都洇湿了。

她想起今天早上，她还在想挨不完的打，还在想那种羞耻交织的感觉，还在偷偷期待。

她真是个傻子。

大傻子。

下午的课怎么上的，林小禾完全不记得了。

她就记得疼。

坐着疼，不动也疼，稍微动一下更疼。屁股像被火烧过，又像被人用砂纸磨过，每一秒都是折磨。

下课铃响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放学回家的路，她走了半个小时。

平时十分钟的路，她走一步停两步，屁股一颠一颠的疼。书包不敢背，只能拎着，因为书包带会蹭到屁股。

到家门口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林小禾推开门，看见林越坐在客厅里玩手机。

林越抬头看她:“怎么这么晚？”

林小禾没说话，低着头换鞋。

林越觉得不对劲，走过来看她:“怎么了？”

林小禾还是不说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林越脸色变了:“出什么事了？”

“哥”林小禾一开口，眼泪就掉下来了，“我疼”

林越愣了愣:“哪儿疼？”

林小禾不说话，就哭。

林越想了想，脸色沉下来:“你今天在学校犯事了？”

林小禾点头，哭得更厉害了。

“什么事？”

“抽抽烟”林小禾声音小得像蚊子。

林越眼睛瞪大:“你抽烟？！”

“就就一次”林小禾哭着说，“哥你别骂我了，我已经挨过打了”

林越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挨什么打了？老师打的？”

林小禾点头。

“打哪儿了？”

林小禾不说话。

林越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明白了。

“进屋，趴床上，我看看。”

林小禾摇头:“哥别”

“趴床上。”林越声音硬了。

林小禾不敢再说什么，慢慢挪进自己房间，趴在床上。

林越跟进来，把门关上。

“裤子脱了。”

林小禾脸埋在枕头里，手往后伸，一点一点把裤子往下褪。动作稍微大一点，就疼得吸一口气。

裤子褪到膝盖，露出内裤。

“继续。”

林小禾咬着嘴唇，把内裤也褪下去。

林越看见她屁股的那一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整个屁股肿得老高，皮肤绷得发亮，紫的、红的、青的板子印横七竖八叠在一起。有些地方破了皮，渗出细细的血点。肿得最厉害的地方，皮肤下面隐隐能看见淤血。

“这这是老师打的？”

林小禾点头，脸埋在枕头里哭。

“打了几下？”

“五五十下”

“五十下？”林越声音都变了，“什么打的？”

“板子很厚的板子”

林越沉默了。

他坐在床边，伸手轻轻碰了碰林小禾的屁股。

“疼——！”林小禾整个人一抖。

林越收回手，看着她肿得不成样子的屁股，心里又疼又气。

“你知不知道抽烟什么后果？”

林小禾不说话。

“开学第一天，你就给我惹事。报二中的时候你怎么说的？‘我不会犯错，我怕什么’？嗯？”

林小禾哭得更厉害了。

“说话。”

“我错了哥我真的错了”

“错了？”林越声音冷下来，“你知道错哪儿了吗？”

“我不该抽烟”

“还有呢？”

林小禾愣了愣，不知道还有什么。

林越看着她:“你是不是觉得，挨打挺好玩的？”

林小禾浑身一僵。

“你报二中那会儿，我就觉得不对劲。”林越说，“后来我想了想，你是不是喜欢挨打？”

林小禾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说话。

“说话。”

“我”

“你以为挨打是什么？是闹着玩的？是能让你舒服的？”林越声音大了，“你看看你屁股，看看被打成什么样了！这还是轻的，要是老师下手再重点，你这屁股都能打烂！”

林小禾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不是想挨打吗？今天挨够了吧？”

“够了够了”林小禾哭着说，“我再也不想了哥我真的再也不想了”

林越看着她，叹了口气。

他起身去拿了药箱回来，坐在床边，挤出药膏，轻轻往林小禾屁股上涂。

“疼——！”

“忍着。”林越说，“现在知道疼了？早干嘛去了？”

林小禾咬着枕头角，眼泪啪嗒啪嗒掉。

药膏凉凉的，涂在火辣辣的屁股上，稍微舒服一点。可林越手指碰到肿起来的地方，还是疼得她直哆嗦。

“哥”她小声说。

“嗯？”

“对不起”

林越没说话，继续涂药。

“我不该骗你我不该抽烟我不该”

“行了。”林越打断她，“知道错了就行。”

林小禾点头，又哭了一会儿，忽然问:“哥，你你小时候挨过打吗？”

林越手顿了顿:“挨过。”

“疼吗？”

“废话。”

“那你那你恨爸妈吗？”

林越想了想:“不恨。打完就完了，有什么好恨的。”

林小禾沉默了一会儿:“我也不恨老师我就是就是怕了。”

“怕就对了。”林越把药涂完，给她盖上被子，“怕了以后就别犯事。二中的规矩不是摆着看的，你再犯，还得挨。”

林小禾缩在被子里，小声说:“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林越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和脸，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睡吧。”

他起身要走，林小禾忽然叫住他。

“哥”

“嗯？”

“你你能陪我一会儿吗？”

林越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点点头，在床边坐下来。

林小禾侧躺着，脸对着他，眼睛红红的。

“哥，我是不是特别傻？”

“是。”

林小禾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下来了。

“我以后再也不敢乱想了”

林越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林小禾哭了一会儿，慢慢闭上眼睛，睡着了。

林越看着她的脸，又想起刚才看见的那个肿得不成样子的屁股。

他轻轻掀开被子一角，看了看，又盖回去。

肿得挺厉害，但没伤到筋骨。涂几天药，慢慢就好了。

就是这一顿打，估计够她记一辈子。

也好。

记一辈子，就不敢再犯了。

林越起身，关了灯，轻轻带上门。

屋里暗下来，林小禾趴在床上，睡得很沉。

梦里她好像又回到了那个下午，哥哥按着她打屁股，巴掌落下来，热热的，麻麻的。打完把她抱在怀里揉，暖暖的，很舒服。

可梦着梦着，那个画面就变了。

讲台，板子，全班同学的目光。

板子落下来，疼，疼得她想死。

她在梦里挣扎了一下，醒了。

屋里黑漆漆的，屁股还在疼，一跳一跳的疼。

林小禾趴在枕头上，眼泪又流下来。

这回真的记住了。

再也忘不掉了。

小说相关章节：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