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被雪，枯枝凝华。且看那江水粼粼舟行缓缓，感这北风萧萧天地寥寥，夕阳斜照处，两山间，船中寂寞断肠人。
话说到冬底黛玉读了家书，知林如海身染重疾便忙忙地打点行装朝扬州去。一路风尘，心底里是百结愁肠，不巧雪又下了，寒气袭人，黛玉本就弱的身子便更虚了几分，只得终日歇于船室之内。日入之时扶窗远眺，只见天地间凄凉一片，耳不闻莺啼燕歌，却听得两岸猿声凄切，心中忧虑更甚，不禁临窗垂泪。身旁雪雁本想着上前宽慰，余光一瞟却见着黛玉胸前微湿，心下一紧知是黛玉涨乳的旧疾又因着这悲哀之情复发了，便往她身旁挪挪轻轻扶着。
“大人吉人自有天相，姑娘切莫忧思过度，反坏了身子。”
黛玉一时不答，泪珠儿仍是不住地淌，先是如断线之珠滴滴滚落，珠落襟湿，又转为抽噎。浑浑噩噩间双乳胀痛也懒得去顾，忽而心口一紧，眼前忽地一片漆黑便直挺挺地倒到雪雁怀中。雪雁见状忙扶着黛玉上塌，将她衣裳解开一摸却发现她身子热得跟炭一样。再看黛玉神情是紧蹙着眉头，眼角边依稀还有点点泪光，又见她胸膛起伏呼吸转急，便快快地将她系带解了，抄起红绒毯子一裹便散开黛玉衣襟，剥出一对浑圆丰硕的玉乳，再一瞧，更是较平时满得吓人。雪雁轻皱眉头，照着旧例先在黛玉乳房上轻按，却不料这一碰便令乳头溢出了点点汁水。姑娘的旧疾，发作得比以往还要严重几分。
遂赶忙翻出常备的软巾放一旁待用，就着江水把手洗净，于炉上烤暖便于黛玉左乳上揉按着欲将奶水逼出。雪雁轻咬朱唇，按捺着心焦，逼着自己维持着往日般手法力道，打圈轻梳，环揉慢按，一捏一点，一收一张，眼瞧着白水自黛玉棕褐乳头中缓缓流出，仿若高山雪融，寒枝霜落，又瞅着黛玉眼眸微睁眉头略舒，不由得心下一松，快快俯身拿着软巾就要将乳液擦去。
然江上舟行，时有颠簸，小舟一晃晃得雪雁将坠两峰之间，强撑着将将在黛玉胸口前停住，鼻尖却蓦地嗅到一阵酥香，牛乳少几分腥气，冷香增几度甜意，温若奶娘之怀，暖如四世之家。愣神之时不禁伸舌舔舐，只觉有丝丝甜意，又与酥酪不同，直至感到黛玉胸膛微颤，听她吐出一声娇吟方才将将地停下回过神来，茫然四顾，忽觉得有些凉，立马便一激灵翻动炉内炭火，双手按上黛玉右乳，仍照左乳比划按揉，心神却飘忽，只觉手中握着柔柔暖暖一物，恍惚间模模糊糊便忆起幼时蜷于娘怀中，睡着不安分手便痴痴地握住她乳房，软的弹的，周围又一被子的懒意。炭火徐徐烧着，船室间温度也是渐渐地上来了，热气将寒意化了，熏得雪雁眼前有几分朦胧，她揉着按着，指尖被那白水沾湿却也忘了在软巾上一抹，轻舟晃晃，好似臂弯睡篮，暖意洋洋，年岁彼时难知，却听那吟哦阵阵比花娇，听出那一生缘起，听出这一念故今。雪雁还是缓缓按着，身子却愈俯得低了，只怕是下一刹便要投于黛玉怀中。乳液不知不觉又将胸脯湿了，雪雁将软巾拿来擦尽，复看黛玉颜色，却仍是蹙着眉头，眼角泪痕之上又添莹莹水光，复又揉按，却不见什么奶水出来，便想着学那初生婴孩一般，俯身便于黛玉左乳上吮吸。
乳汁缓缓流入口中，滋味并不美的，却怪异地使人舒心。雪雁嘬着品着，舌尖轻碾乳头，促着奶水流入口中，又以玉手轻拖乳房，抚按着乳周。黛玉更是颤得厉害，虽是乳房胀痛微缓，但乳尖上传来的刺激却令红豆更挺立了几分，身子也软得如水一样。才想着喝住雪雁让她停下，却又被传来的莫名快意撩拨得说不出口，彼又念着父亲重疾，寻欢此时有悖人伦，垂眸却正好遇上雪雁抬头瞧她眼色，对了目光却不见分毫的淫心邪念在里头，顿时愧意更增，只低头抿唇不发一言，面上更添几分羞色。雪雁见了便知姑娘心思，也是不说一句，将口中乳汁咽下后便轻拍黛玉左乳，听着声是转好了些，心下松口气抬头对着黛玉一笑，便继续俯下身去侍奉右乳。
待到乳水催罢，雪雁将先前的那条软巾于江水中洗了，复换了一条用热水混着江水浇了要将黛玉身子擦净。先是洁了乳房，又将她衣裳剥落，自背部手臂缓缓向下，至下身时眼睛一撇就看见裙子某处濡湿一片，心下颇有些怪异，于是一手扶着黛玉左股，另一手拿着软巾她玉双腿之间探去。撩过墨草，轻擦花蕊，扶着的那手却感到黛玉猛地一抖。
忙忙抬头，便见黛玉脸上泛起一片绯红，娇如三月桃李，艳若丛中山茶。樱桃口轻抿，含情目藏欲，倦烟眉微蹙，削葱指稍屈，装得一幅微愠样，露得半分欢喜情。年少不知云雨事，无心却胜浪语淫言。雪雁瞧着，瞧出黛玉眉眼间丝丝快意，便试着轻拨阴瓣儿，撩得黛玉又是微微喘息。复又轻捻，逼出她一片娇吟。
似莺歌，如燕鸣，懵懂懂欣悦，仿若已过冬底，又到阳春。暮色若晓光，照它晨露晶莹莹滚落滴滴，草尖儿一颤，它便入了泥土。养那含羞花苞，点点滴滴地胀大绽开了，久守的蝶款款飞入其中，伸着长舌便品花蜜。瓣儿羞怯，有风来便颤颤，仍听树头婉转鸟啼，胜丝竹万倍而缠绵不绝。
蝶餍足，花亦卸了力。雪雁起身，见黛玉终是一笑便沉沉地睡了。她出了船室，手捞一片江水，掌中尽是碎金般的日光。她看着水自指缝间留下又成了倒影，这片影中无云无雨的，却颠倒着天晴。她晃悠悠站起来，舟将驶过门扉般的青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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