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一个箱子被送到了吕阳的洞府门口。
他将箱子搬进洞府，打开。
掀盖瞬间，积郁已久的闷热气息裹挟汗水微咸与某种清冽体味扑面而来。箱内昏暗被外界涌入的光亮驱散，显露出蜷缩在内的轮廓。
那是名女子。
她被粗糙褐绳捆缚，手腕在身后交叠紧绑，绳索深深勒进皮肉，迫使其肩胛骨向后突起，连带着胸前那袭质地不明、已被汗水浸得半透的浅青色劲装更为紧绷地裹在身上，勾勒饱满曲线。双腿在脚踝处被同样捆死，因长时间蜷曲而微微颤抖。她侧躺在箱底，一头乌黑长发散铺身下，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与颈侧。
感受到变动，其紧闭的眼睫猛然睁开。
那双极有神采的凤目在适应光线的瞬间收缩，随即牢牢锁定站在箱边的吕阳。眸底没有初醒的茫然，只有淬火般的恨意敌视，仿佛要将他的形影烧穿。
“魔道！”
她试图挣动，绳索摩擦着箱板发出闷响，捆缚下的身躯线条绷紧，显露出常年锻炼才有的柔韧力道，却只是让绳索陷得更深。几颗浑圆汗珠因这挣动，从她紧绷下颌线滚落，沿着修长白皙的脖颈蜿蜒而下，滑过清晰锁骨的凹陷，最终没入被汗水浸得颜色深了一片的衣襟领口，消失在那片因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的阴影之中。
她的面容算不上倾国倾城，却自有股孤直如竹的气质。眉形修长而略带英气，鼻梁挺直，粉唇因失水与紧咬显得淡色，脸上不施粉黛，反而更衬皮肤白皙。
吕阳见状眉头一皱：“你是.....玉枢剑阁的弟子？”
“是又如何？”
女子闻声，长而密的睫毛如蝶折翼，在眼下投出脆弱阴影。两行清泪沿着其沾染灰尘的俏脸滑落，冲开细微污迹。
停顿一息，仿佛用尽全部力气，后续字句吐出：
“你杀了我吧。”
吕阳这才恍然大悟。
《神霄御剑真决》乃南方正道魁首，玉枢剑阁秘传神通，之前他还好奇初圣宗从哪弄来。
现在他明白了。
龙虎交媾阴阳大乐赋可采补目标的知识经验，而初圣宗直接给他弄来了个玉枢剑阁正式弟子。
“如此一来既传功法，又解决了弟子修炼需要鼎炉的问题，一举两得，简直是利用价值最大化....”
物尽其用，果是圣宗作风。
比起名门正道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苦修，这才是魔门的修炼方式。
洞府之内，气息沉浊。仅盏青灯嵌在石壁凹处，投下昏黄光晕。
云妙清靠坐在冰凉壁下，身上劲装不复齐整，衣襟扯落，露出内里一截月白色细衬。双手无力垂在身侧，指尖微蜷，偶尔不受控制地轻颤，甲缝里还残留着先前挣扎时剐蹭石壁留下的细粉；下摆被撩堆腰间，两条长腿裸露在外，肌肤冷白泛泽，只膝弯与小腿处淡透粉痕。那双曾行走如风、蹬踏山岩的脚踝，虽已解除绳索，却也留下数圈刺目深红。
她的脸颊偏向右侧，紧贴着粗砺石壁，仿佛想从那冰冷中汲取清醒。
吕阳在其身前站定，影子从后方笼罩下来，将大半身躯吞没。
“休想…我云妙清、一个字，都不会说…”
“不说也无妨。”
吕阳伸出手，指尖并未直接触碰她的肌肤，而是悬停在其汗湿额角上方，一缕气机自指尖流转而出，“龙虎交媾，阴阳相引。有些东西，无需言语传授。”
云妙清猛颤，眸中屈辱与愤怒一齐炸开，“拿开你的脏手！魔头！邪术！”双手下意识抬起想要格挡，却被吕阳另一只手轻易握住，扣按回身侧石面。
“脏手？”吕阳微微偏头，“仙魔二道，于这天地而言，何分净秽？云姑娘，你玉枢剑阁引雷淬剑，那九天雷霆，可曾因你们自诩正道而格外温柔些？”说话间，悬停在她额角的手指，终于缓缓落下。
指尖触及的皮肤滚烫，却又带着汗液湿滑。那缕气机顺着接触点悄然钻入，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感觉顺着那点迅速蔓延。像是把无形温柔的钥匙，试图撬开云妙清紧闭的躯壳门户，窥探内里运行轨迹。
她咬紧牙关，喉咙“嗬嗬”作响，脖颈处青筋微显。
吕阳指尖移动，沿其额角，极缓慢地滑向太阳穴，继而描摹过紧蹙眉弓，掠过因愤怒和逐渐升起的惶惑而不断颤抖的眼睫。
“放开！”云妙清从牙缝里挤出嘶哑抗议，挣扎的力道加剧，双腿胡乱蹬踢，光裸的足跟砸在石地上发出沉闷砰响。
然而这挣扎在吕阳的压制下不过徒劳，两人躯体贴近，她能清晰感受到衣料下传来的坚实热度，及那正抵在被迫敞开的腿根处愈发明显、不容忽视的侵略性轮廓。
眼眶泛红，积聚起湿亮水光。
吕阳指尖未曾停歇，滑至挺直鼻梁，感受其下急促呼出的滚烫气流，继而掠过微微哆嗦的唇瓣。嘴唇干燥起皮，紧抿成条苍白直线，却在指尖真气撩拨下，难以控制地微微张开，泄出一丝短促抽气。指腹抚过下颌，然后顺着脖颈优美曲线一路向下。
当手指触碰到衣襟散开的领口边缘时，云妙清的挣扎达到顶峰。她猛仰起头重重撞在石壁上，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用尽全身力气嘶喊：“不要碰那里！滚开！你这该死的——”咒骂被骤然堵住。
吕阳低头，吻住了她。
不容置疑的封缄，带着灼人气息，瞬间侵占了她的口腔。云妙清瞪大眼睛，瞳孔紧缩，属于男性、温热而强势的舌尖撬开她因惊愕而微松的齿关，长驱直入，缠卷住她僵硬的舌，强迫与之共舞。
陌生的唾液交融，一股更为精纯的气机随着这紧密的唇舌缠绕，汹涌渡来。
“唔……嗯……！”云妙清双手被死死扣着，只能疯狂摇头试图摆脱，双腿踢蹬得更厉害，足趾因极度抗拒而紧紧蜷缩。然而，那渡入的气机却与她体内激荡紊乱的真气产生共鸣，挣扎逐渐变得无力，丹田气海深处悄然萌发违背她意志的微弱酥麻。
吕阳的吻深入绵长，舌尖扫过她敏感的上颚，刮蹭过贝齿内侧，模仿着阴阳交泰的循环。同时，他扣着她手腕的手微微调整角度，拇指指腹按压在她腕部的“内关”穴上。云妙清身体又是一阵剧颤，凝练锋锐的剑元真气蠢蠢欲动，仿佛被什么甘美吸引，想要流向对方。
就在她心神失守的刹那，吕阳一直悬在其胸口上方、隔着湿透衬衣虚按的那只手，终于实实在在地覆压下来。
掌心灼热，隔着两层湿濡布料，稳稳地贴合住一边饱满的绵软。触感沉甸，充满弹性，却又因主人的紧绷而显得格外结实。他并未急切揉捏，而是掌心微陷，五指缓缓收拢，丈量着其下轮廓，及那颗早已僵硬挺立、隔着小衣顶住他掌心的娇嫩蕊尖。
“啊——！”云妙清浑身如遭电亟，被吻住的唇间泄出变调哀鸣。她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被他沉重的身躯毫不留情地压回石壁。
从未有异性触碰过的敏感地带被如此掌控，不仅羞辱，更混杂着种摧毁她意志的感官洪流。手掌摩挲过湿透的布料，布料摩擦着顶端最为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尖锐、几乎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
吕阳的唇终于离开，牵扯出一道暧昧银丝。他微微喘息，眸色比平日幽深许多，紧紧锁住她涣散失焦、盈满泪水的双眼。他的另一只手也松开她的手腕，却并未远离，而是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滑向她侧腰，寻到那劲装与衬衣的下摆连接处，指尖探入，触及她腰侧光滑紧绷的肌肤。
“《神霄御剑真诀》，以神驭气，以气御剑。”他低声开口，声音因情动而沙哑，却仍带着那种令人心寒的冷静叙述感，“神与气合，关键在于‘灵台’与‘膻中’二穴气机流转的桥梁……是这里么？”他的指尖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一按。
“呃！”云妙清发出一声短促惊喘，身体内部仿佛有什么东西被骤然拨动。泪水终于决堤，大颗滚落，混着脸上汗水。不再嘶喊，只是绝望闭眼，仿佛如此就能隔绝这令人发疯的一切。
然而，身体的感觉却无法隔绝。
吕阳覆在她胸口的手掌开始动作揉捻，五指时而将丰盈软肉拢在掌心颠弄，时而又张开，用带有薄茧的指腹刮擦过顶端那粒明显凸起的蓓蕾，隔着湿透布料打旋碾磨。每次刮擦，都像道细微电流，从那点扩散至全身，击穿她试图筑起的意志防线。云妙清能感觉到自己那处不可言说之地，竟可耻地开始湿润，渴望着被什么填满。
他的另一只手，也已将其侧腰衣料彻底撩开，温热手掌完全贴上腰腹光滑肌肤，缓缓向上游移。
她的腰肢纤细而紧实，没有一丝赘肉。手掌抚过平坦小腹，感受其下微挛，继而上行，从衬衣下摆探入，直接触碰到她光滑的背脊。
掌心与背部肌肤毫无阻隔地贴合，热度惊人。云妙清脊背下意识地弓起，想要逃离那触碰，却反而将自己的胸膛更送向了他另一只手的掌控。
吕阳低头，吻上她的脖颈，唇齿流连于急速跳动的皮表，留下一串湿热痕迹，继而向下，隔着那已凌乱不堪、半敞的衬衣，吻上她锁骨的凹陷。呼吸喷在肌肤上，引起一阵阵细密疙瘩。与此同时，他探入她背后衣衫的手，寻到了那贴身小衣在后背的系带。
指尖灵活地勾住那细带的结扣。
云妙清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残存的意志发出最后的尖叫：“不——！不要解——！”她猛地睁开泪眼，眼中尽是哀恳。
吕阳的动作顿了顿，抬眼与其对视。他看到她眼中汹涌的泪，看到她因极度羞愤而涨红的脸颊，看到她微微哆嗦、被吻得红肿的唇。
“云姑娘，抗拒无用。你越是紧绷，气机越易滞涩，感受便越清晰…不如放松些，试着去体会这阴阳交融之道，未必不能助你体悟剑诀的另一重意境。”
说着，他指尖微动。
“啪”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洞府中清晰可闻。
背后系带被挑开了。
束缚一松，那件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的月白小衣，顿时失去了固定的力量，随着她胸膛的起伏和两人紧贴的姿势，微微向下滑落一截。吕阳覆在她胸口的手掌感受到了这变化，顺势从她衣襟开口处探入，真正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团温软滑腻的丰盈。
真实的触感让两人同时一震。
云妙清整个身子彻底软瘫，吕阳喉结滚动，呼吸明显粗重几分，低头从她的锁骨继续向下，最终隔着滑落的衣衫边缘，张口含住了另一边未被手掌覆盖的挺翘顶端。
“呀啊——！”云妙清尖锐抽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猛挺，头颅后仰，脖颈拉伸出脆弱优美的弧线。湿热的口腔包裹，灵活的舌尖舔舐，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那最为敏感的顶尖，强烈的刺激如滔天巨浪，瞬间将她残存的意识冲击得七零八落。
她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鸣，只余身体最原始诚实的反应。腿间那陌生湿意愈发汹涌，空虚的悸动演变成难耐渴求，让其下意识并拢双腿，却又在他膝盖的顶弄下徒劳无功。
他的手掌在她另一边的绵软上继续揉弄抚爱，指尖捻动着那粒硬蕊，时轻时重地拉扯按压。唇舌与手指的双重夹攻，如最高明的刑讯，瓦解着她最后的神智。哭泣变成了断断续续、带着泣音的呻吟，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不是抗拒，更像是在那强烈的感官风暴中本能追寻着什么。
吕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那起初僵硬如铁的肌肤逐渐放松，变得柔软滚烫；那原本全力抵抗的真气，开始出现紊乱波动，并有一丝丝精纯的、带着锋锐剑意的气机，随着她情动加剧被引动，顺着两人紧触肌肤流向他的体内。
他运转起《龙虎交媾阴阳大乐赋》。
丹田内，那团由前世带来的“先天真炁”微微震动，作为引子。自身修炼出的真气与刚刚采补自云妙清的、带着剑诀特质的气机迅速交融，在他体内按照功法的玄奥路径开始循环。一阴一阳，一龙一虎，两道性质迥异的真气在他经脉中追逐、纠缠、碰撞，每一次碰撞都激荡出奇异的波纹，不仅滋养着他的经脉，更让他灵台清明，对《神霄御剑真诀》的气机运行有了更直观深刻的体悟。云妙清体内那些因情动而不受控溢出的、与剑诀相关的真气记忆、运剑感悟，如同破碎流光，被气场捕捉吸附，融入他的识海。
吕阳的手离开了她的胸口，沿着她腰腹向下滑去，感受其下丹田气海因他的触碰而剧烈翻腾，继续向下，探入那早已凌乱堆叠在腰间的劲装下摆边缘，触碰到她双腿之间。
那里早已湿滑泥泞不堪。
指尖掠过细软蜷曲的毛发，触及到最柔软娇嫩的核心花瓣，坚定底地探入了那最隐秘的禁地。
手指长驱直入，直接触及了那温热紧致、湿滑无比的源头。内里媚肉因极度刺激和恐惧而剧烈痉挛，层层叠叠包裹上来，吮吸绞缠着他的手指。
吕阳曲起手指，转而在紧窒内部缓缓探索，指腹按压过内壁每一处褶皱，感受着其下肌肉的紧张程度，同时将更精纯的龙虎交媾真气灌注指尖，渗入她体内。这真气带着强烈的催情与引动功效，与云妙清自身被激发的情欲和紊乱真气迅速融合。
被吮吸啃吻得红肿的蓓蕾在空气中无助颤抖，抓住他腕的手早已改为死死抠住身下粗糙石地，指节泛白。她的双腿被他顶开，无力大着，随着他手指在内里的缓慢抽动和按压刮搔，脚尖时而绷直，时而蜷缩，腿根处的肌肉绷紧又放松，一片湿亮的水迹在她臀下的石面上悄然蔓延。
“是这里…还是这里？”吕阳低声喃喃，仿佛自语，又像询问，手指在内里加重了按压和真气灌注。
“哈啊——！”大量的清亮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也浸湿了她臀下的地面。
她高潮了。
在屈辱、恐惧、以及这魔头邪功的强制引动下，她迎来了人生第一次，如此剧烈而失控的巅峰。
吕阳迅速运转功法，将这些精华与散逸的剑诀气机一同吸纳。
就是此刻！
他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晶亮的黏液。他毫不犹豫地解开自己的衣衫，释放出早已昂扬怒张、血脉贲张的灼热欲望。顶端抵上那一片泥泞湿滑、仍在微微抽搐翕张的入口。
云妙清眼神空洞地望着摇曳光影，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与失神中，对即将到来的侵犯毫无防备。
吕阳腰身下沉，坚定而缓慢地挺入。
“唔……”即使在高潮后的极度敏感与放松中，骤然被异物侵入，云妙清仍发出一声闷哼，秀眉痛苦蹙起，身体下意识地又绷紧一瞬。
紧窒，湿热，层层叠叠的媚肉包裹上来，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吕阳深吸口气，停顿片刻，感受着那被彻底填满的扩张感，以及功法在两人结合处自发加速运转的奇异共鸣。
低头，吻去她眼角再次溢出的泪，然后开始动作。
起初是缓慢深长的抽送，每次退出都只到边缘，每次进入都直抵最内，碾磨过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皱褶。粗砺的摩擦带来灼热痛感与强烈充实，迅速唤醒了云妙清刚刚平息些许的身体。但这一次，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在那缓慢而坚定的节奏中，被引动着逐渐攀升。
吕阳加快力速，每次深入都仿佛要贯穿她的身体，直抵灵魂。肉体紧密拍打的声音在寂静洞府中回响，混杂着她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呻吟，以及他逐渐粗重的喘息。石壁上，两人的影子随着灯盏火苗的摇曳而狂乱地晃动纠缠。
他变换着角度，时深时浅，时急时缓，寻找着能让她产生最剧烈反应的位置和方式。一只手始终揉弄着她胸前的丰盈，另只手则扣着她的腰臀，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让她承受着每分冲击。
云妙清的意识在半清醒半迷醉的波涛中沉浮，最初的痛苦逐渐被席卷一切的快乐所取代。那被填满、被冲撞、被摩擦的感觉，强烈到令她窒息。她的呻吟变得甜腻绵长，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节奏，腰肢微微摆动，双腿不知何时已缠绕上他的腰身，足跟无意识地抵着吕阳后腰，随着撞击的节奏一下下叩击。
“啊……慢……慢点……”她无意识地哀求，声音黏腻沙哑，连自己都认不出。体内那被强行引动、参与双修循环的真气，如脱缰野马，带着她冲向一个又一个令人眩晕的高峰。每次深入撞击到某一点时，都会引发她全身过电般的颤栗和尖锐哭喊。
吕阳动作愈发狂野，如同疾风暴雨，将她彻底卷入情欲深渊。云妙清放弃了所有抵抗，甚至放弃了思考，只是凭借本能紧紧攀附着他，在他强而有力的征伐下尖叫、哭泣、颤抖，一次次被抛上浪尖，又一次次坠落，意识在极致的快乐与空茫中循环。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有一刻，又或许漫长如永恒。
吕阳感觉自己丹田气海鼓荡，龙虎真气运行到了某个临界点，而她体内的阴元精华与剑诀气机也被攫取到了丰沛。他猛地深吸一口气，腰胯用力，将她死死抵在石壁上，深入到不可思议的地步，然后轰然爆发。
灼热的洪流冲击着她体内最娇嫩脆弱的核心。
云妙清脚尖死死绷直，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凌乱红痕，随即整个人如同被抽去所有骨头，彻底软倒，唯有身体内部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弱抽搐。
吕阳伏在她身上，剧烈喘息，感受着体内真气奔腾蜕变，以及识海中新得的大量信息。许久，他才缓缓退出，带出混浊清亮。
云妙清瘫在石壁下，一动不动，唯有胸膛还在微微起伏。她双眼失神地望着洞顶，泪痕交错，脸上情潮未退的红晕与苍白交织，唇瓣溢出无声喘息。她的身体布满欢爱痕迹，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的体液沿着内侧缓缓流下。
吕阳站起身，整理好衣衫，看了眼地上仿佛失去灵魂的女子，走到灯盏旁，取出块干净布巾为她擦拭。
动作不算温柔，却也没有刻意折辱，只是如同清理一件物品般，将她脸上、颈间、胸口的汗液与痕迹擦去。布巾来到她腿间时，身体瑟缩了一下，却没有力气也没有意志阻止。
擦拭完毕，他将一件自己的外袍盖在她赤裸的身上，遮住了那些刺目痕迹。
那盏青灯的火苗，不知何时已恢复平稳，投下安静昏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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