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十四章:素袍难遮体,骚狐拒操干

蜃楼城的贫民窟,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脚下的石板路早就看不出本来的颜色,被一层厚厚的黑泥和不知名的黏液盖着,踩上去「吧唧」作响。污水在狭窄蜿蜒的巷道里横流,混着劣质脂粉和陈年血腥的味道,直往鼻孔里钻,冲得人脑仁生疼。

两侧是用烂木板和废铁皮胡乱搭起的窝棚,像一个个张着黑嘴的怪兽。黑暗里,无数双空洞、麻木、甚至带着野兽贪婪的眼睛,死死盯着闯入这片领地的三个不速之客。若换了旁人,恐怕早被这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啃得骨头渣都不剩,但令狐二中身上那股若隐若现的狠劲,硬是逼得这些亡命之徒不敢上前半步。

夜琉璃手里攥着那张被冷汗浸透的羊皮地图,她在巷口那个被岁月磨平棱角的石刻前停下——那石刻依稀是个葫芦模样,上头沾满了黑油污。

「是这儿……没错了。」夜琉璃的声音有些发干,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抬起手,指向巷子最深处那扇半掩的木门。

那里简直是这片烂泥地里的异类。门楣上一块老旧的木匾,刻着「回春堂」三个字,漆色斑驳,却擦得干干净净。门前三级青石台阶被洗刷得泛出温润的白,和周围黑漆漆的烂泥地形成一种扎眼的对比。一股清冽带着微苦的药香,蛮横地从门缝里挤出来,硬生生在周围的恶臭中辟出一方净土。

令狐二中没说话,只紧了紧怀里昏迷不醒的云袖。云袖的身子烫得吓人,隔着衣物都能感到那种要被焚烧殆尽的高热。他大步上前,用指节在门环上叩了三下。

「笃,笃,笃。」

声音刚落,那虚掩的木门就「吱呀」一声缓缓向内敞开。令狐二中抬脚跨过门槛,像一步从外头的烂泥地跨进了不知是天堂还是盘丝洞的所在。

屋里没点大灯,只在案头燃着几盏昏黄的油灯。光线恰到好处地铺出一层暧昧不明的氛围。一排排紫檀木药柜顶天立地,铜拉环在灯下闪着幽光。空气里除了药草的清苦,还掺着一股很特殊的味道——是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底下压着陈年麝香似的暖苦,再被体温一蒸,往人脑子里钻,勾得心里那股火苗子蹭蹭往上窜。

但这都不是重点。令狐二中的目光,一进门就被钉死在了屋子正中间。

一张宽大的汉白玉药案前,背对着大门站着一个女人。她手里握着一根温润的羊脂玉药杵,正有节奏地在药臼里捣着药材。

「咚……咚……咚……」

每一下药杵落下,案上药香就更浓一分。那件月白色药师袍薄得不像话,裁法却贴身到伤风败俗——腰肢细得像一掐就断,却在下方陡然鼓出两瓣肥圆臀肉,把鲛纱绷出一浪浪肉感,连臀缝深陷的阴影都隐约透着光。

而这袍子的料子,是一层薄如蝉翼的鲛纱。

背光一照,令狐二中看得清清楚楚——白纱底下彻彻底底的真空,没有肚兜,没有亵裤,什么都没有。他目光沿她后颈滑过肩胛与腰窝,停在脊背那条游鱼似的弧线上:她捣药时肩背微微起伏,吐息又轻又长,黑漆皮高跟在地砖上偶有一点细响,像点在人心口上,节奏却稳得吓人。

令狐二中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她好像没察觉背后这道视线——又或者,察觉了也当没察觉。捣药的节奏一点没乱。

然后,那捣药声忽然停了。

女人放下药杵,动作慢条斯理,缓缓转过身来。

就算是阅女无数的令狐二中,这一下也不由得瞳孔微缩。

这女人长了一张观音菩萨那样清冷的脸,冷得像一块没被人摸过的玉。眼睛是那种看你一眼就让你觉得自己脏得要命的眼睛,嘴唇抿得很薄,下巴微微抬着,高得让人想伸手按她跪下。可她这张脸往下三寸——往下三寸,就完全是另一个人。

正面的冲击比背面更重。那层薄纱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在昏黄的油灯下玩着「欲盖弥彰」的把戏。她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没有肚兜束缚,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呈一种自然下垂又撑得满当的水滴状,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白纱贴在乳肉上,两颗红豆大的奶头硬挺地顶起布料,乳晕那一圈深褐色的颗粒轮廓都透得一清二楚。胸口的纱被体温焐出一小片半透明的潮气,让那两点红得更扎眼,毫不遮掩地对着闯进门的男人挺着。

令狐二中的视线从那两点上硬生生拔下来,往下掉——平坦的小腹,一个圆润的肚脐,再往下,那一片毛丛的阴影在白纱底下若隐若现,浓密而张扬,一丁点儿都没修饰过。

他心里那股火苗子腾一下窜到嗓子眼。

这袍子的开衩高得没天理,直接开到了胯骨轴上。她这一转身,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彻底暴露在空气里。腿上是一双黑色丝光的吊带长筒袜,很现代的款式,袜口蕾丝边紧紧勒进大腿根那白嫩的软肉里,勒出一道深陷的肉棱——黑是黑、白是白,一寸都没糊。脚上一双十公分的黑漆皮细高跟,鞋尖锐利如刀,足弓绷起一道漂亮的弧,每一步踩下去,都像踩在男人的心尖上。

这一身装扮,上半截是观音,下半截是荡妇。圣洁和淫靡在她身上撕扯、纠缠,化成一剂剧毒的春药。

而最毒的,是她本人好像完全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放下药杵以后,她抬手往耳后拢了一下散掉的鬓发。动作平平常常,是个女人整理仪容的标准动作——可她胳膊这一抬,腋下那一小块没被纱面完全盖住的白肉就露了出来,胸口跟着一动,乳肉从纱的两侧挤出一道柔软的缝。她自己对这个毫无察觉,或者说,她从很久以前就懒得管自己这副身子站在男人面前是什么效果。

令狐二中心里「咯噔」一下——他见过的骚货多了去了。有主动卖骚的,做足表演;有半生不熟的,假装不懂。可这个女人不一样——她的骚是长在骨子里的,她自己都不觉得,但任何一个站在三步内的男人都能嗅到。这种才是最勾火的。

「师……师姐……」夜琉璃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雪心莲那双本来懒洋洋的眼睛,在看到夜琉璃的那一刻冷得像结了一层冰霜。她没有半点久别重逢的喜悦,眼角嘴角一下子挂满了尖酸刻薄的冷笑,视线像两把刀子,从夜琉璃那张哭花了的脸上,一路刮到她那件被撕扯得凌乱的衣衫上。

「哟,这不是师尊最宝贝的那个『小炉鼎』吗?」雪心莲开了口,声音清脆好听,说出的话却比深秋的风还扎人,「怎么?不在你新主子胯下摇尾乞怜,跑到我这废人的破庙里来做什么?难不成是被男人玩烂了,想来找我要点缩阴的药?」

夜琉璃脸色惨白,身子剧烈一颤,像被人当众扇了一记耳光。「师姐……不是的……云袖她……她快不行了……」

「关我屁事。」雪心莲冷冷地吐出四个字,连看都不看令狐二中怀里的云袖一眼,重新抄起药杵,漫不经心地敲打起来,「合欢宗的人死绝了才好,这世上也少些祸害男人的骚狐狸。」

她一边说,一边用一种非常挑剔、非常轻蔑的眼光打量令狐二中。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头不知道从哪个猪圈里跑出来的种猪,上位者才有的优越感裹在里头,毫不掩饰。

「这就是你找的新男人?长得倒是个人模狗样。」雪心莲嗤笑一声,身子微微往前一倾——就是这一倾,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顺势坠在药案上,被案面挤压成扁圆的形状,乳肉从白纱两侧溢出来,白花花的一片晃人眼,「怎么?以为上了合欢宗的女人,就能把手伸到这蜃楼城里来?年轻人,精虫上脑是会丢命的。」

令狐二中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表演。

他这会儿脑子里有两件事在同时跑——一件是云袖的命,一件是这个骚狐狸。前一件逼得他不能走,后一件逼得他不想走。臂弯里,云袖忽然极轻地抽搐了一下,高热把她的呼吸烤得又浅又急,额角一滴冷汗滑下来,正烫在他手背上。他看着雪心莲那张嘴一张一合地吐着毒,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她那团挤在药案上的软肉滑——她自己根本没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难看,她只是觉得自己在骂人、在摆谱、在把这几个狼狈的闯入者踩到脚底下。

越是这样,越骚。

「师姐!求求你!」夜琉璃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重重砸在青石板上,听着都疼。

她这一跪,撕碎过的裙摆散开,一截黑色的丝袜从里头滑了出来。那丝袜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袜口蕾丝边上还沾着一小片半干的腥白——那是昨夜在马车里被令狐二中粗暴审问后,来不及擦净的痕迹。

雪心莲的目光在那一截烂丝袜上停了半秒,冷笑又深了一层。

「以前的事都是我的错!你要打要罚我都认!可是云袖……她是无辜的啊!她被师尊的残魂反噬,只有你能救她了!师姐……看在同门一场的份上……」夜琉璃哭着往前膝行半步。

「同门?」雪心莲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胸前两团波涛汹涌,「当年那个老妖婆废我武功、断我经脉,把我像扔死狗一样扔出山门的时候,怎么没人跟我提同门之情?那时候你在哪?你在那老妖婆怀里撒娇讨赏呢吧!」

她猛地一挥手,指着大门,厉声喝道:「滚!带着你的野男人和那个小贱人,立刻给我滚出去!别脏了我的地界!」

屋里静了。静到能听见外头烂泥巷子里污水滴落的声音。

夜琉璃瘫软在地,绝望地哭泣着。令狐二中眼底闪过一点冷光,正要发作——

忽然。

「砰!」

大门被人从外头粗暴地撞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这人穿着一身绸缎,看着像哪个大户人家的管事,此刻却狼狈不堪,左臂软塌塌地垂着,显然是被人打断了的。

「雪神医!救命!救命啊!」

那男人一进门就跪在地上,一边疯狂磕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大把金叶子,手哆嗦得厉害,金叶子撒得满地都是,在那一尘不染的地面上显得格外扎眼。

「我家主人……中了『七日断魂香』,毒气攻心,眼看就要不行了!求求您……求求您赐药吧!只有您的『冰魄龙涎』能救命了!」男人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额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鲜血很快染红了一片。

雪心莲眉头微蹙,眼里闪过一点不忍,很快又被无奈取代。她叹了口气,声音软了几分,却还是冷冷淡淡的:「你来晚了。最后一钱『冰魄龙涎』,三日前已经给城南王员外的公子用了。此药乃是极寒之物,需集天地寒气而生,难得要命。如今这季节,我也变不出来。」她顿了顿,像在忍一句更难听的话,终究把后半截压成一声低低的补白:「人若早两日抬到我门口,我便是硬着头皮去赊去借,也得抠出半钱试试——现在说这些,晚了。」

「什么?!」

那男人整个人僵在那儿,眼里的光一下子灭了。他呆呆地看着地上的金叶子,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没了……怎么会没了……这可是我家主人最后的希望啊!老天爷啊,你这是要绝我们的路啊!」

绝望的气息在这小小的药坊里弥漫,压得人喘不过气。雪心莲别过头,手指紧紧捏着药杵。医者仁心,哪怕她嘴上再毒,见死不救终究是她心里的一根刺。

就在这死一般的沉寂里,一个低沉、平稳、带着一股压过满屋动静劲道的声音响了起来。

「冰魄龙涎,我能找到。」

这话声不大,却像一记榔头砸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雪心莲猛地转头,正对上令狐二中那双深得看不见底的眼睛。

令狐二中没理会旁人的惊愕,他把云袖轻轻放在一旁的软榻上。她额发被冷汗浸成缕,胸口起伏浅急,指尖偶尔蜷一下又松开,像在梦里还想抓住什么。夜琉璃扑到榻边,死死扣住她腕子试了试脉息,抬头看向药案那头时,嘴唇都在抖,却硬是把哭声咬在齿缝里。他这才一步步走向药案。他的靴子踩在撒了一地的金叶子上,发出「咔嚓」的脆响。他一直走到雪心莲面前,近到彼此的呼吸都能落在对方脸上——那是绝对的侵略距离。

这一下,雪心莲才真正乱了。

她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发现后腰已经抵在药案边沿,退无可退。男人身上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着血腥和风沙,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她这时才忽然意识到——自己胸前那两团被药案挤得扁扁的软肉现在正对着这个男人;自己这件开到胯骨的鲛纱袍子在他眼里是什么样;自己这半天在他面前晃来晃去骂人骂得多得意。

她后背一下子起了一层细细的汗,鲛纱贴得更紧。两颗乳尖在布料底下硬得发疼,方才被药案压出的两道红痕正好从纱面透出来。她的呼吸不受控制地乱了半拍,胸腔里那一点点被她压下去的热气重新爬了上来——这不是害怕,是另一种东西,一种比害怕更让她丢脸的东西。

她咬住牙关,硬撑着没让脸上的表情垮下来。

「你说什么疯话?」雪心莲强作镇定,挺起胸脯想在气势上压过对方,却不知道这个动作让那两颗红得发亮的奶尖几乎要戳到令狐二中的胸口,「你知道那是何等稀世之物吗?那是存在于极北苦寒之地、万丈冰崖之下的灵物,哪怕是天机阁都不一定有现货。就凭你?」

「是不是疯话,三天后看货。」令狐二中声音平平,「你现在该盯紧的,是榻上那人还能不能熬到我回来。」

雪心莲像被这话噎了一瞬,随即又讥诮地挑起眉:「外乡人死在蜃楼城的能从东城排到西城——你算老几?」

「排得上号也罢,排不上也罢,横竖不耽误你验药。」令狐二中淡淡道。

令狐二中没再跟她辩。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胸前那片雪腻上扫过,又往下掉,在那片被开衩撑开的胯骨轴上停了一会儿,然后才慢悠悠地抬回她的脸。那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和毫不掩饰的贪婪,像是已经把她扒光了按在药案上操过一遍似的。

雪心莲只觉得自己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

他抬起手,食指在光洁的汉白玉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笃,笃。」

「我们打个赌。」令狐二中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给我三天。三日之内,我把冰魄龙涎送到你面前。」

他微微俯身,凑到雪心莲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激得她耳根红得连带脖子一起烧起来:「作为交换,你必须拿出看家本事,救活云袖。若是救不活——我就把你这回春堂拆了,把你这身衣服扒光了挂在城门口。」

雪心莲又羞又怒,正要发作,令狐二中却话锋一转:「若我做不到,这三条命,随你处置。哪怕你要把我剁碎了喂狗,我也绝无二话。」

那跪在地上的仆人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抱住令狐二中的腿:「壮士!只要您能找来神药,我家主人愿出万金!不,十万金!以后您就是我全家的恩人!」

雪心莲看着眼前这个狂妄的男人,胸脯剧烈起伏,那薄纱下的乳肉颤个不停。她在他的眼里看不到任何玩笑,只有绝对的自信,和那种让人心慌的掌控力。

她咬了咬牙,冷笑一声:「好!我就跟你赌!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把体内翻涌的燥热压下去,眼神重新变得犀利:「不过,空口无凭。我要抵押。」

她伸出一只白嫩的手,掌心朝上摊在令狐二中面前:「听说我们新晋的『都亭侯』手里有一块鬼谷至宝『玄图碎片』。把它留下。若是你回不来,这东西归我,我就当是提前收了这几个死人的买命钱。」

夜琉璃闻言大惊失色,正要开口阻拦,令狐二中却已经探手入怀。

没有半点犹豫,也没有半分不舍。那一枚散发着古朴气息、表面流转着淡淡光晕的玄图碎片,被他重重拍在了雪心莲的掌心。

「接着。」

雪心莲只觉得掌心一沉,那碎片带着某种奇异的温度,烫得她手心发麻。她错愕地看着令狐二中,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

「人和东西,我都押在你这儿。」令狐二中深深看了她一眼,视线最后落在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腿之间,「另外,把你的屁股洗干净了,等我回来以后,若是救不好云袖,有的你受的。」

说完,他不等雪心莲反应过来,转身就走,大步流星,带起一阵劲风。

「你……」雪心莲满脸涨红,手里攥着那块价值连城的碎片,看着那个高大背影消失在夜色中,一句脏话卡在喉咙里硬是没骂出来。

药坊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那个仆人还在低声抽泣。雪心莲低头看着手里的碎片,又看了看瘫在地上的夜琉璃,眼神变得很复杂。她能感觉到,掌心里的碎片正在微微震颤,像在呼应着那个男人离去的方向。

她的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在胸前那片被药案压出的红痕上轻轻按了一下。

只按了一下,又像被烫着似的立刻拿开。

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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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二中走出巷子,外头的冷风一吹,他才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刚才那番话虽然硬气,但他心里清清楚楚:这完全是一场装逼。

冰魄龙涎在哪?他两眼一抹黑。

天机阁会不会卖?他不知道。就算卖,会不会要他一条命?他也不知道。能不能在三天之内拿回这玩意儿?他更不敢想。

他现在唯一有的,就是一口气,和一个不能输的赌约。

但他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加快了速度。他抬头看了一眼远处那座灯火通明、高得快要戳破夜空的楼——那是蜃楼城最大的欢场「醉梦楼」,也是天机阁在这座罪恶之城的入口。

这世上,只要出得起价码,就没有天机阁不知道的秘密。而他身上,恰好有一样东西,能让天机阁阁主那个老妖婆亲自下场接客。

令狐二中舔了舔嘴唇,眼底闪过一点冷光。

今晚,怕是要有一场硬仗要打了。不仅要打在谈判桌上,更要打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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