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在头上的粗布袋里弥漫着浓烈的汗臭和尿骚味，罗昊天被迫全盘接受。

他强忍住眼眶的酸涩，但熏得泪水涌出的那一刻，只是时间问题。

肩膀因双臂被反绑手铐而酸痛不堪，肌肉被拉扯得几乎要撕裂。

一次专业的推拿或许能缓解这种疼痛，但罗昊天怀疑自己怕是没这福分了。

当雇佣兵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制服时，他甚至来不及拔出腰间的战术匕首，武器连同其他装备都被塞进另一个袋子里。

罗昊天不是孬种，他早就清楚潜入戒备森严的研究设施有多凶险，但他更相信自己的身手和经验，能让他全身而退，或至少杀出一条血路。

可刚一落地就被逮个正着，这狠狠扇了他的自信一巴掌。

得知对闯入者的惩罚后，他更是心惊胆战，即便使尽浑身解数，也未必能活过明天。

他知道，逃出生天的希望渺茫如烛火。

他明白自己的处决已提上日程，但在之前还有审讯，所以他还有点时间，虽说少得可怜。

厢型车颠簸了一阵后停下，罗昊天身旁两个雇佣兵粗暴地拽着他的胳膊，逼他站起身。

尽管被两个壮汉夹在中间，罗昊天仍难以保持平衡。脑袋被臭气熏天的布袋蒙着，手被铐在身后，血管里奔腾的恐惧让他的大腿肌肉直打颤。

下车时，他差点一个踉跄摔倒。

罗昊天赶紧调整呼吸，试图唤回那份硬汉的勇气，告诉自己，他曾从更恶劣的绝境中杀出重围。

可脑海里有个声音越来越响，嘲笑他在自欺欺人。这声音在纷乱的思绪中挥之不去。

一个雇佣兵紧紧攥住他的胳膊，另一个解开了手铐。

他被按在一张硬木椅上，随即手腕再次被铐住。

布袋被猛地扯下，刺眼的强光让罗昊天眯起眼睛。他眨了好几次，才渐渐看清屋内的景象。

这房间像是摄影棚与刑讯室的诡异结合体。头顶是冷白无影灯，前方摆着一张金属手术台，旁边几张拼凑的桌子堆满了工具和武器。

对罗昊天来说，这些东西足以让他经历一场人类能承受的最残酷折磨。

他瞥见四周架着几台摄影机，红灯闪烁，忠实记录着他的一举一动，准备将他吐出的每句话留存，以供日后回放。

问题在于，罗昊天没什么可交代的，至少关于这次潜入，他几乎一无所知。

之前，他曾用一顿酒肉勾搭上一个傻乎乎的卫兵，从他嘴里套出了基地的一些情报。代价不过是陪那家伙喝得烂醉，趁他不备摸了把他的裤裆，逗得那卫兵脸红心跳。

但他怀疑，即便把那卫兵卖了，也救不了自己的命。

除此之外，关于这基地的秘密，他实在一无所知。

他只是心血来潮，觉得潜进来或许能捞点情报或装备。

罗昊天觉得从这点说起还不赖，至少能给自己争取点时间，哪怕没啥实质好处，也算指了条路。

他竹筒倒豆子似的把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尽量装出一副无知的模样。

雇佣兵们任由他说，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拼死挣扎求生的模样。可当他开始重复啰嗦时，他们明显不耐烦了。

江凯——人称大江的雇佣兵头子，决定让这喋喋不休的硬汉闭嘴。他大步流星走过去，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罗昊天的脸颊火辣辣地疼，结实的下巴微微一歪，眼眶里的泪水险些涌出，但他硬生生憋了回去。

江凯的巨掌按上罗昊天的宽肩，盯着他泛红的双眼，目光如炬。

“闭嘴！”他低吼，声音如雷。

“我对你的废话没半点兴趣！活儿还多着呢！你的坟头草都等得不耐烦了！”

江凯的话像刀子，刺得罗昊天的泪水终于决堤。

“求你……”他声音颤抖，带着硬汉少有的脆弱，“别杀我！我愿意干任何事。我有钱，够你们这帮爷们下半辈子吃香喝辣！”

房间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江凯好不容易止住笑，咧嘴道：“兄弟，就算我们不喜欢这活儿——不过老实说我们爱死这活儿了——我们的钱也够花了。接下来，就是点额外福利。”

“可你们是雇佣兵啊！”罗昊天咬牙。

“没错，但你雇不起我们。”江凯转头对另一个雇佣兵喊，“方泽，检查下电锯，油够不够？我可不想锯这硬汉的脖子锯到一半卡壳。”

方泽的迟疑没能缓解罗昊天恐惧的低吼。

“电锯，头儿？你确定？事后收拾起来麻烦得要命。”

江凯咧嘴嘿嘿一笑，露出满口白牙。

“没错，但咱们多久没好好玩了？”他转头对罗昊天露出一个“友善”的狞笑，“上次有家伙闯进来，杜威那小子手痒，直接一枪崩了。效率是高，可咱们没得玩。把你锯开，多少能弥补点遗憾。”

罗昊天的恐惧冲破了临界点。他拼命摇头，手铐在椅子上撞得哗哗作响。

“不，你们不能这样！”他嘶吼，硬汉的尊严被撕得粉碎。

他那探险家的硬壳被剥得干干净净，此刻的他只是个被电锯分尸的恐惧吓得半死的壮汉。

如果钱救不了他，他只剩最后一张牌。

罗昊天强压住心底的恶心，低声道：“看看我。”

他抬头望向江凯，目光里带着几分乞求：“瞧我这身板，你放我走，我让你爽个够。”

他扫视其他雇佣兵，声音低沉：“你们都可以来，这不比杀了我带劲？”

江凯的目光缓缓扫过罗昊天健硕的身躯。宽肩窄臀，胸肌鼓胀，战术背心紧绷在身上，汗水浸湿的布料勾勒出腹肌的鲜明轮廓。裤裆处，迷彩裤被一团隆起的弧度顶起，隐约可见粗壮的轮廓，汗湿的布料透出几分雄性的腥膻。

“杀了你之前，我们照样可以先爽一把。”江凯冷笑，“想让我们放你，得拿出点真本事。要是让老板知道，我们可就得丢饭碗，甚至小命不保。不过，欲火烧身时找个像样的货色也不容易，对吧？”

罗昊天看得出，他的诱惑起了点作用，但还得再加把火，扩大活命的机会。为了活下去，他什么都愿意干。

“你们再也找不到比我更听话的货了。”他咬牙道，“你们想怎么玩我就怎么玩，我绝对配合。我可以当你们的肉玩具。求你们，看看我为了活命怎么伺候你们。”

“挺有种啊。”江凯抿嘴一笑，盯着面前肌肉紧绷的壮汉。

罗昊天强装镇定，挺直了胸膛，汗水顺着脖颈滑下，淌过结实的胸肌。

江凯喜欢这股硬气。他决定给这硬汉点特别的命令，看他怎么执行。

不过，他还是觉得直接宰了这家伙更省事。

“我们的要求可不低，有些兄弟口味重得很。想活命，就得百分百听话，敢不敢？”

罗昊天心底清楚，自己未必能做到，但他还是拼命点头。

他的自尊早被对死亡的恐惧碾得粉碎。周围的摄影机还在忠实记录这一切，若这些视频流出，他一世英名将毁于一旦——尤其那些雇佣兵的口味还重得离谱。

但他仍觉得，这风险值得一搏。他曾多次用硬汉魅力搞定麻烦，虽没在这种极端条件下，最坏也不过是被骂几句粗话，拍拍屁股。

可他知道，这些雇佣兵的要求肯定高得离谱。

“好，撒尿。”江凯冷冷下令。

“啥？”罗昊天脸上一热，结实的脸庞涨得通红。

“耳朵聾了？”江凯假惺惺地客气一句，随即一拳砸在罗昊天的左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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