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章 淫穴臣服，魅主现踪

货栈外的甲叶撞击声终于远去，许褚那把沉重的鬼头刀终究没能劈开这扇摇摇欲坠的木门。死神擦肩而过后，封闭空间内的气氛并未回暖，反而发酵出一种更加浓稠、更加令人窒息的味道。

环夫人赤身裸体地跪在布满木刺与尘埃的地板上。那双五寸高的银色细跟凉鞋依旧挂在她精巧的脚踝上，尖锐的鞋跟深深陷入腐朽的木板缝隙，迫使她的双腿呈现出一种极度紧绷的M型开合姿态。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把魂都碾碎重铸的肉体浩劫，那头秀发凌乱地黏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与胸口，原本精致的妆容早已哭花，眼线晕染开来，在颊上拖出两道深色的痕。

令狐二中射在她子宫最深处的滚烫精液，此刻正随着重力的牵引，不受控制地从那口刚刚被暴力撑开、此刻正无助一张一合的骚穴中溢出。乳白色的浊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紧致滑腻的肌肤蜿蜒而下，滴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聚成一滩浑浊的水渍。每滴一下，她膝头的肌肉就绷紧一分。

令狐二中坐在一只结实的楠木货箱上，衣衫已经整理得齐整。他垂眸俯视着脚边的女人，目光又冷又淡。他那根刚刚在女人体内肆虐过的鸡巴此刻半软地垂在胯下，狰狞的柱身上布满了亮晶晶的水渍，那是女人的体液，或许还混杂着些许因激烈摩擦而产生的血丝。马眼处，一缕晶莹的拉丝正欲坠未坠，那是她高潮喷吹时留下的痕迹。

“怎么？还在回味？”令狐二中冷冷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暴戾。

环夫人浑身一颤。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平日里阅人无数的丹凤眼，此刻一片涣散迷离。恐惧、羞耻、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恶心的……极度依恋。

“主……主人……”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带着破碎的颤音。她感觉自己的膝盖在发软，不仅是因为跪得太久，更是因为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奴性正在觉醒。曹操从未给过她这种濒死的快感，那个权倾天下的男人只会把她当做一个精美的瓷器摆在架子上，偶尔把玩。而眼前这个男人，却是把她摔碎了，让她在污秽中看到了真实的自己——一个内心可能渴望不同感觉的天生的荡妇。

令狐二中没有说话，只是伸出脚尖，勾起环夫人的下巴，然后眼神向下一瞥，示意自己胯下那根狼藉的东西。

“脏了。”他惜字如金。

环夫人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脸颊腾起两团病态的潮红。她是司空府的如夫人，是无数文人墨客意淫的对象，那张樱桃小口平日里品的是琼浆玉液，谈的是风花雪月。可现在……她脑中闪过“我是环夫人”四个字，喉头一紧，下一秒却被那股从腿心窜上来的酸软压了下去。不认，就得死。认了，至少还能做他脚边的一条狗。

她动了。四肢着地，膝行着向前挪动。银色的细跟凉鞋在地上拖出两道断续的划痕，脚背绷紧，脚趾在鞋里蜷缩。她爬到令狐二中腿间，双手颤抖着捧起那根还带着腥热气息的肉棒，鼻翼翕动，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直冲脑门，小腹深处再次涌出一股热流。

“是……贱妾这就给主人……舔干净……♥”

她伸出湿热的丁香软舌，试探性地在那沾满自己淫水的冠状沟上舔了一下。咸、腥、涩，味道并不好闻，但在舌尖触碰到的一瞬间。

“唔……”

她张开嘴，不再犹豫，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温热的口腔。为了讨好眼前的主人，她刻意收缩着两腮的软肉，舌尖在马眼和棱角分明的冠状沟上打转，把上面残留的液体一点一点卷进喉咙。

“滋滋……啾啾……”

安静的货栈内，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吐声。环夫人的技术生涩却卖力，她努力想要吞得更深，却因为那东西实在太过粗长，每一次深喉都顶得她眼角泛泪，喉咙发出“咯咯”的干呕声。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敢松口，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喉头一下一下收缩，生怕那根东西从嘴里滑出去。

令狐二中眯着眼，享受着这顶级贵妇人的侍奉。他伸出手，一把抓住环夫人那头散乱的秀发，手指插入发丝，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前后挺动腰胯，强迫她吞得更深。每顶进去一截，她喉肉就绞紧一瞬，眼角泪珠滚下来，和唇边溢出的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在他腿根。她银跟凉鞋里的脚趾死死抠着鞋底，脚跟抖得厉害。几下之后，他故意放慢，只把龟头抵在她舌根碾磨；她不敢退，反而喉头一松，主动往深处吞了半口，鼻尖抵上他小腹，泪眼模糊地抬眼看他，那眼神里已经分不清是讨好还是求饶。

“曹司空，平时舍得让你这么跪着吃东西吗？”他恶毒地问道，字字砸在环夫人心上。

“唔！唔唔……！”环夫人的嘴被塞得满满当当，根本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流下来，混着嘴角溢出的口水，滴落在令狐二中的大腿上。

“说话！”令狐二中猛地往外一抽，带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没……没有……♥”环夫人大口喘息着，眼神迷乱如丝，嘴角挂着淫靡的涎水，“他不配……只有主人的大鸡巴……才能填满贱妾……♥”

“贱货。”令狐二中冷笑一声，再次将肉棒狠狠捅进她的嘴里，这一次直抵喉管，“既然知道自己是贱货，那就记住了。从今往后，你这张嘴，你这个骚屄，甚至你的子宫，都是我的私产。你在曹操身边看到的、听到的一切，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明白吗？”

“明……明白……呕……♥”

剧烈的深喉抽插持续了整整一盏茶的时间。直到那根肉棒被她舔舐得油光发亮，再也闻不见半点腥气，令狐二中才拔了出来，在那张绝美的脸蛋上拍了两下。

“穿上衣服。我们去金谷园。”

环夫人如蒙大赦，瘫软在地上喘息了片刻，才挣扎着站起身。她双腿虚浮，两股之间泥泞不堪，刚一站直，又是一股浑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她羞耻地夹紧双腿，却发现那种空虚感更加强烈了。

……

半个时辰后，金谷园外。

原本车水马龙的销金窟，此刻已被黑压压的甲士围得水泄不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被清洗过的铁锈味，那是无论多少桶水都冲刷不掉的血腥气。

令狐二中站在阴影处，脸上的肌肉突然开始诡异地蠕动起来，皮下的骨骼发出“咔吧咔吧”的错位声。这并非什么幻术，而是实打实的易骨缩筋。短短几息之间，原本英武挺拔的青年，竟硬生生矮了三寸，面部颧骨突出，眼角下垂，变成了一个满脸精明市侩的中年富商。

站在他身旁的环夫人，此刻也换了一副装扮。那一袭暗紫色的紧身旗袍虽然领口高耸，看似端庄，实则却更加淫荡。那布料紧紧地绷在她丰腴的肉体上，将那对G罩杯的豪乳勒出了令人窒息的轮廓，随着呼吸微微颤颤巍巍。腰肢收束得极细，而在那之下，骤然膨胀的蜜桃臀将旗袍的后摆撑得几乎要裂开。她特意选了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鞋跟敲击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刺客查到了吗？”令狐二中压低声音，现在的嗓音变得有些尖细刺耳。

环夫人挽着他的手臂，丰满的胸脯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手肘，低眉顺目地扮演着一个温顺的小妾：“尸体都被带走了。但我当时离得近，在那个领头刺客的手腕内侧，看到了一朵黑色的莲花刺青。花瓣是反着开的。”

令狐二中眼神一凛：“逆莲？合欢宗？”

“没错。”环夫人眼底满是忌惮，还有藏不住的恐惧，“那是合欢宗‘死侍’的标记。这个门派全是疯女人，她们不练武道，只主修媚术和房中术。据说她们的肉体就是最毒的武器，一旦与男人交合，就能在不知不觉中吸干对方的精气，甚至……控制对方的神智，把男人变成只知道交配和听话的肉奴。”

说到这里，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一提起那传闻就发寒：“听说，袁绍那个最宠爱的小儿子，就是被合欢宗的一个妖女玩弄在股掌之间，最后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死的时候只有皮包骨头。”

令狐二中冷哼一声：“用身体做武器？那就要看是谁的枪法更硬了。”

凭借着环夫人手中的司空府腰牌，两人顺利通过了层层盘查。金谷园的大堂内一片死寂，往日里迎来送往的龟公和浓妆艳抹的妓女全都跪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取而代之的是手按刀柄、目光如狼似虎的曹军精锐。

两人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环夫人要了一壶碧螺春，刚想倒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骚动。

那不是喧哗，而是一种极度的安静。满堂人声骤然收住。

紧接着，一阵极有韵律的脚步声传来。

“嗒……嗒……嗒……”

那声音清脆、慵懒，每一下间隔都完全一致，大堂里男人的心跳声都被带得跟着走。令狐二中只觉得心跳不由自主地随着那脚步声加速，血液开始莫名燥热。

一道黑色的身影，缓缓从逆光处走来。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只要看上一眼，就会让男人想要犯罪的妖孽。

她没有穿那种繁琐的汉服，而是一袭大胆至极的黑色透视纱裙。那布料薄如蝉翼，在烛光的映照下，几乎可以说是不着寸缕。她那身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在黑纱下若隐若现，两点嫣红的乳晕轮廓清晰可见，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纤细的腰肢下，是两条修长得惊人的美腿，包裹在带有暗纹的黑色蕾丝吊带袜中，大腿根部被勒出一圈微微的肉感，那片最私密的三角地带虽然有着布料遮挡，但那黑色的底裤设计成了极窄的丁字形，隐约勾勒出饱满肥美的阴户形状。

她的脸上戴着一张黑色的蕾丝面罩，只露出一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和一张涂着猩红唇脂的嘴。那红唇微张，似是在索吻，又似是在嘲弄。

大堂内的曹军士卒们瞬间看直了眼。喉结滚动的声音此起彼伏，原本肃杀的眼神变得呆滞、浑浊，那是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征兆。几个定力差的，手中的长枪甚至都拿不稳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你是何人？！此地已被司空府接管！”

一名满脸横肉的校尉强撑着理智，上前一步喝问道。但他颤抖的声线和那双死死盯着女人胸部挪不开的眼睛，彻底出卖了他内心的动摇。

那黑衣女子停下脚步，微微侧头，眼波流转。

“奴家夜琉璃。”

她的声音糯软甜腻，带着刚睡醒似的慵懒，又贴着耳根子呵气一般。这三个字一出，在场的男人只觉得骨头都酥了一半。

“原来是……夜主……”那校尉的脸色变了。金谷园背后的神秘老板，据说是个手眼通天的女人，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一个尤物。

夜琉璃莲步轻移，走到那校尉面前。她比那校尉矮了一个头，气势上却完全是碾压。她伸出一根纤细嫩白的手指，轻轻点在那校尉坚硬的胸甲上，慢慢向下滑动，指尖最终停留在他的小腹位置。

“这位将军，你好凶啊。吓得奴家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跳呢……♥”

随着她指尖的滑动，那校尉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瞬间失去了焦距，瞳孔放大，变成了一种诡异的粉红色。他张大了嘴，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裤裆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支起了一个高耸的帐篷。

“夜……夜主……我……我想……”校尉语无伦次，像是一条发情的公狗，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职责和周围的下属。

“想什么？想干我吗？”夜琉璃咯咯娇笑，笑声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她凑到校尉耳边，轻轻吹了一口热气，“今晚子时，把你知道的关于昨晚刺客的所有情报，带到我房里来。只要你乖乖听话，奴家……什么都依你。”

“是……是！属下遵命！属下一定去！”校尉双膝一软，竟然当众跪了下来，对着夜琉璃磕了个头，脸上满是病态的狂热与痴迷。

周围的士兵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对劲，反而一个个面露嫉妒之色，恨不得跪在那里的那个人是自己。

角落里，令狐二中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发白。好可怕的媚术！这根本不是简单的诱惑，而是一种强行入侵大脑、篡改意志的精神强奸！这个女人，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

就在令狐二中心中警铃大作之时，正准备上楼的夜琉璃忽然脚步一顿。她猛地回过头，那双隐藏在面纱后的狐狸眼，精准无误地穿过重重人群，锁定了角落里那个毫不起眼的“中年富商”。

那一瞬间，令狐二中只觉得头皮发麻。

被发现了？！

夜琉璃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眯起眼睛。下一秒，一股阴冷、带着甜腻腐烂气息的精神力量瞬间跨越空间，狠狠刺入令狐二中的眉心。

那不是针扎的痛，而是一种更恶心的感觉。冰冷的意念强行钻进脑壳，舔舐神魂，往他心底最隐秘的恐惧和欲望里钻。

“滚！”

令狐二中在心中怒吼一声。他双目圆睁，眼底闪过一丝金芒。体内的鬼谷心法轰然运转，原本散乱的精神力瞬间凝聚成一把锋利无匹的无形利刃，对着那条入侵的“毒蛇”狠狠斩去！

“铮——！！”

空气中荡开一声只有神魂才能感知的锐响。

令狐二中手中的瓷杯“咔嚓”一声炸成了粉末，滚烫的茶水泼了一手，但他浑然不觉。两道鼻血顺着他的鼻孔流下来，滴在暗紫色的桌布上，洇开一片。

楼梯口，夜琉璃的娇躯也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令人销魂的闷哼。她捂住胸口，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惊讶，随即化作了浓浓的兴趣。她深深地看了令狐二中一眼，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转身扭着腰消失在楼梯拐角。

“主人，你没事吧？！”环夫人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掏出手帕去擦令狐二中的鼻血。

“别动。”令狐二中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声线发冷。

他闭上眼，内视神宫。刚才那一击虽然斩退了夜琉璃的窥探，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道极细、极韧、带诡异粉红色的精神游丝，残在了他神识深处。它在缓缓蠕动，散发着一种令人心烦意乱的甜香，无论他如何用鬼谷心法去驱逐，都纹丝不动。

这是标记。也是战书。

令狐二中睁开眼，随手抹去鼻血，没有多留，带着环夫人悄然离开金谷园。

……

城西一间不起眼的客栈，要了间僻静的上房。门一闩，令狐二中盘膝坐下，闭目运功，试图将神识深处那道粉红色的游丝逼出。鬼谷心法一遍遍冲刷，那游丝却纹丝不动，反而在真气激荡下微微发烫，甜腻的腐香从灵台往全身渗。两刻钟后，他睁眼，吐出一口浊气，脸色沉了下去。

“逼不出来。”

环夫人一直跪坐在侧，见他收功，递上温水，低声道：“主人，奴有一计。”她顿了顿，眼底有一瞬的酸意，又很快压下去，“袁绍儿媳甄宓，手里握着一枚天机阁的令牌，能接触到的情报比奴多得多。若能把她拉过来，不但《天命玄图》的线索有了着落，说不定天机阁里也有人能解这精神标记。”她抬眼，目光里带着决绝，“奴去牵线。子时，袁府书房，她常在那里理事。主人易容潜入即可。”

令狐二中盯着她看了片刻：“你甘心？”

环夫人垂下头，唇瓣抿了抿，再开口时嗓音发哑：“奴的身子、奴的嘴、奴的骚穴，都是主人的。主人要谁，奴就替主人弄来谁。只要主人心里……还留着奴的位置。”她膝行两步，额头抵在他膝上，“今夜子时之前，奴会把路铺好。主人去了，便知甄宓是人是鬼，能不能用。”

令狐二中伸手，拇指在她唇上重重碾过：“路铺不好，你知道后果。”

“奴知道。”环夫人舌尖舔过他指腹，眼神迷离而顺从，“奴是主人的母狗。主人让咬谁，奴就咬谁。”

令狐二中收回手，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神识深处，那道粉红色的游丝仍在缓缓蠕动。夜琉璃的账，他记下了。而在那之前，甄宓——袁氏的洛神、天机阁的钥匙——必须先攥进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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